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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的时候,那个**女已经没气了,都不用法医鉴定,所有人都能看出来她脖子被活生生掐断了,而不是被扼颈窒息死亡。
“整个过程总共就五分钟不到。”陈晓丘补充道,“那个嫖客本来就是个壮汉,健身教练。”
也就是说,他完全能做到这样轻易地掐断一个人的脖子。
“原因呢?”胖子问道。
“直男癌,责怪**女勾引他,害得他要坐牢了。”陈晓丘叹气。
虽然奇葩,但也算是“合情合理”。
我想,我今晚会梦到不一样的内容了。不过在此之前,我得去一次戏剧学院。
(本章完)
第86章 换人()
夜间的戏剧学院教学楼很冷清,但作为高校,还有通宵自习室存在,也不是全无人气。
我就等在那个楼梯口。警戒线已经被校方拆除,没了警戒线,也没人能想起这里曾经发生过一起凶案。我却感觉到了一股若有似无的阴气,和在剧院的感觉一样,能轻易判断出这里有一只鬼魂。
今夜是阴天,天空中看不到月亮。
当女孩的鬼魂出现,上演自杀的戏码,她的断头处没有了出现那一轮明月。倒地的尸体缓慢而僵硬地爬了起来,如同蹒跚学步的婴孩,摔下楼梯。
我闭上了眼睛,静静等待。
脚步声在许久之后才响起,如梦境中一样,无头的女孩捧着自己的头颅拾级而上,踩出了一路血脚印,站到了我的面前。
她的脸不再僵硬,而是欣喜地看着我,迫不及待地问道:“我演得怎么样?”
我忧伤地点头,说出违心的话:“完美。”
女孩笑了,即使模样狼狈,那股子欢乐还是从眼角眉梢满溢而出。她的身影缓缓消失在楼梯间内。
我吐出口浊气,拖着脚步回到了家,躺床上一闭眼,新的梦境就开始了。
那是一条空空荡荡的走廊,两边装了两排固定的塑料椅,墙上贴着各种宣传海报,穿制服的卡通小人标示了这里是警局。
我坐在一张塑料椅上,对面忽然出现了一个模样妖艳,衣着单薄暴露的女人。她染了发,画了浓妆,小吊打和超短裙外裸露的肌肤留有****后的痕迹,从那青紫的伤痕和红肿的牙印来看,她刚经历了一场粗暴的***女人面无表情,眼中一片死寂。涂了鲜红指甲的手慢慢抚摸过自己伤痕累累的身体,攀上了纤细的脖颈。
我如上次一样挣扎,想要叫喊,想要扑过去扣住她的手。
女人的手上爆出了青筋,指节翻白,脖子被她自己掐得变形。她双腿无力地伸直,踢弹了两下,整个身体在座位上歪斜,滚到了地上了。女人的喉咙中发出了“嘶嘶”的轻声呼喊,眼睛瞪大,表情惊恐。她双脚乱蹬的动作越来越剧烈,身体也在地上打滚,可她的双手好像被其他人操控着,纹丝不动。
蓦地,女人的双手松开,不受控制地向两边甩去,分别砸在地面和塑料椅上,发出两声巨响。她脖子上露出了两个青红的掌印。
我怔愣住了。
这是成功了?我阻止了她的死亡?
我很快发现自己太乐观了。
女人还在发出无声的哀嚎,伸展开的双手向空中抓去。她的两条腿和上半身都在动,偏偏腰和脖子好像被钉死在了地上。脖子上的手印正在加深,如有无形的手在继续掐着她的脖子。
我能想象她碰到的事情。她被人骑在身上,所以腰部无法动弹,她还被那个看不到的人掐着脖子,正在濒死边缘。
我心中怒吼,可依旧无力改变这状况。
女人探向空中的手绷紧成一条直线,指尖伸向了头顶的白炽灯,漆黑的眸子里面满是绝望。她的所有挣扎都在此时停止。那好似象征着向往光明的手也无力垂落。
她死了。
又死了一次。
我一腔怒火无处发泄,几乎要爆了。
“重来。”
我心中一个激灵。
“重来”?那只恶鬼?
女人消失,如恶鬼所说的重来,她在下一秒重新出现在我对面的塑料椅子上。
这一回,她换了表情,勾着唇角,妩媚地笑着。她舒展开身体,对满身痕迹并不在意,甚至骄傲地挺着胸膛,让胸前的一对浑圆撑起小吊带,也不介意自己并未穿着内衣。
她放荡的神情转瞬即逝,变成了惊恐,整个人往后一撞,脖子上就出现了人手的痕迹。她挣扎着,踢打面前看不见的人,想要叫喊,但被扼住喉咙后,根本发不出声音。
这样的挣扎没有起到任何作用,转眼,她就失去了所有的反抗力气,死不瞑目地瞪视前方。那个透明人好像是松了手,女人的尸体就歪倒下来,姿势狼狈地侧躺在塑料椅上。
“重来!”恶鬼的声音带了几分暴躁,我还听到了急躁的踱步声。
女人的尸体消失,又出现。
她换了第三种表现方式,这次好像看到了那个透明的凶手,尖叫逃窜。
“卡!卡!卡!卡!你这蠢货!你懂不懂什么是艺术、什么是美!废物!”恶鬼愤怒地喝斥,打断了女人的表演。
女人尴尬又害怕地站在原地。
我只觉得眼前的场景十分荒谬。
“你给我滚!不用你演了!换演员!”恶鬼喊道。
我心中一跳,猛地就苏醒过来。
换演员……他说换演员!
我急忙拿了手机,打了陈晓丘的电话。
“喂?”陈晓丘的声音沙哑慵懒,和往日的精明淡漠截然不同。
我意识到现在是凌晨三点,不过我等不及了,“我又做梦了!这次的死者他不满意,他要换演员!”
陈晓丘还迷糊着,一时没反应过来。
“换演员,不是换角色!他会再找个**女!被逮捕的**女现在还在警局?”我怕吵醒了父母和妹妹,压低了声音,手忙脚乱地换衣服,“不是**女,也会是其他被逮捕的女人!”
陈晓丘瞬间清醒,“那些**女在看守所。我问问小叔今晚他们有没有行动。你住哪里?我开车过来接你。”
我报了地址,蹑手蹑脚地出了家门。
“我们去看守所,警局今晚没行动。”陈晓丘在我上车时就这样说道。
陈晓丘的车子不是豪车,她的驾驶技术也挺一般的。上班时候她不开车,估计平日里也不会特地练车。车子性能不错,在凌晨空旷的街道内风驰电掣,还十分好运没碰到一个红灯,一路畅通无阻。即使如此,我们到达警局看守所的时候也已经过了四点。看守所还亮着灯。陈晓丘开车进去的时候,同样畅通无阻。
我诧异地看了眼陈晓丘。
“是我小叔的车。”陈晓丘淡定说道。
警局局长的车,难怪畅通无阻。
陈家的小叔应该跟看守所的人打过招呼,有警察带我们进去,但眼神很古怪。我们这时间跑看守所见一群**女本来就很古怪,再加上上头的人打招呼,我自己想想都很诡异。
警察很快就没这种心思了。看守所内响起了警铃,我们前进的方向传来了呼喊声。
(本章完)
第87章 抓现行()
我们三个都是脸色一变。
在遇到这种突发事件时,还是训练有素的警察反应更迅速。他让我们原地等待,自己冲了过去。
我和陈晓丘当然没听话等待,而是跟着跑,先见到了一面挂着“女监”牌子的墙,墙后是被铁门隔开的一段长走廊,好多警察正围在一间牢房外,大声喝令“放手”,其中还夹杂着疯狂的大叫。
我们一时无法挤到人群前,就只能听着嘈杂的声音嗡嗡作响。那声音突然戛然而止,我和陈晓丘都感觉到了不妙。
“快叫医生!”
“不用了,叫法医来。”
前面的警察开始转身,看到我和陈晓丘还有些惊讶。我们让开走廊,等那些警察退出后,才看清牢房内的情况。
“你们二位先跟我到外面等着吧。”带我们进来的警察有些不满。
陈晓丘看着我。
我盯着牢房内两个人。
这是间双人牢房,两张简单的行军床,一张床上躺着个死不瞑目的女人,另一个穿着黄马甲的女人坐在床边,面无表情地看着那个死者。她的手指被掰断了两根,有两个警察拉扯着她,她却好像失了魂,目不转睛。突然,她低低笑了起来,喃喃说道:“这样就好了。这样就能干干净净地走了。”那幽幽的音调好似从地狱里面飘出来的叹息,让人心里发毛。
“这女人疯了。”一个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