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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头的瞬间,窗户崩碎,无数的断枝飞射了过来,而我只来得及见到那女子的衣服一角化做了一片树叶飞了过来,轻飘飘的落在了桌子上,我转眼瞧去,只见上面写了一字‘谎’。
树枝砸到了身上又或者刮破了脸面,衣服飞了过去。但是这些比起此刻我脑海中的疼痛根本不值一提,终于是支撑不住握碎了手中的桌子,失去支撑后跌倒在地上,不受控制的疯狂,握紧拳头对着地面狠狠的砸去。
“你是谁?”
“我叫你秦素好不好?”
“素儿,你可看清了?”
“素儿,别走!”
一个陌生女子的声音不断在脑海中响起,我再也忍受不住开口喊了出来,一拳接着一拳砸在地面之上,到最后甚至失去了意识,脑海中只有那道声音,她一直在说着话,可是所有的话都重叠到了一起,我什么都听不清。
“你是谁!!!”我沙哑着声音费力的吼了出来。
昏过去的瞬间脑海中只剩下一声清脆的铃声,在之后便又是我所熟悉的无边无际的黑暗。
醒来时入眼的是小厮的那张脸,正站在床边看着我,一瞬间的失神后便记起了之前的事,转头向对面的墙瞧去,早已没了什么画,一片空白,白的凄凉。
“姑娘,可还好?”小厮开口问道。
我刚欲开口应声,却想起了这店里的规矩,点了下头后支撑着身体便欲从床上坐起,这一动作便感觉到手中有异,张开手心一看,还是那片树叶,一个‘谎’字看的我不禁皱了下眉头。
拿起树叶对着小厮比划了一下,小厮开口道,“这是本店赠送姑娘的礼物。”
拿着树叶的手僵了一僵后,起身下了床,心道,“这礼物可是有够特别。”
“姑娘,天亮了,可要离店?”小厮开口询问道,我闻言有些惊讶,竟这么快就过了一夜,不过看样子即使留在这里,这小厮还有那老板也不会对我说些什么,所以也没有在留在这里的必要了。
点了下头后,小厮便带着我向房外走去。当我踏上楼梯的那一刻,过道上的梨花灯瞬间便灭了。
一层层向下走去,第五层门前的金桂灯要暗了许多,第四层漆黑一片,第三层的牡丹花灯换成了栀子花灯只在过道上亮了一盏映着一间房,第二层的金菊花也不见了,而是悬了一路的吊兰花灯,所有的房间全部都亮着,第一层依旧是一片漆黑。
小厮将我领到了门口处停了下来,之后便听见左侧一阵铃铛之声,我转眼望去,只见那我原以为是做装饰用的雕花柜台后已经是站了一人。
缠满花铃的手在柜台上的两张纸上分别点了一下,我看着那两张纸,一写着好,一写着差。
我没有立刻选择,而是向那男子瞧去,若没错的话,我昏过去之前所听到的铃铛之声应是来自他,如果没有他我还真不知道会疯到什么时候,而对方的脸色比起初次见面时明显要苍白了许多。
对方也在瞧着我,我知道他肯定知道一些事,总之是比我知道的多,见我迟迟没有动作,男子的手又分别在两张纸上点了一下。
压下心中的疑惑,抬手在那张好字上点了一下,只见男子本就是上翘着的嘴角又向上挑了挑,看样子他好像很开心。
见我选完,小厮开口送客道,“姑娘,慢走。”
脚步有些踌躇,手指有一下没一下的在那张纸上敲着,心里有太多的疑问,可是碍于这里的规矩又不好开口。
柜台后的男子瞧了我一眼后仿佛做了某种决定般,解开了一缕辫子取出里面的银铃,向我递了过来。
我敲着桌面的手指一顿,只见男子将那银铃放在桌上向我推了过来,我心中一叹,看来对方是不会告诉我什么了。
点头谢过,收了那银铃离开了这间很是奇异的客栈。
临走时,小厮开口嘱咐了一句道,“姑娘,这银铃你可要好生收好。”
“打扰了,谢谢照顾。”我开口说道,小厮和煦的笑了笑,“姑娘慢走。”说完便转身向店里走去,我纠结了一番后还是开口问了句,“只能到此为止了吗?”
“还需要靠姑娘自己。”小厮回了这一句后便入了店。
一句话让我又默了默,望着这间店心中的疑惑却是越来越甚。
直到一个声音突兀的出现,我不禁叹了口气,竟把他给忘了。
“姑娘,你总算是出来了。”梵尘有些担心,有些埋怨的说道,看着我的眼神却满是惊喜。(。)
第一百六十五章 笑靥如花,却是曾经()
我瞧了他一眼,开口说道,“你还在啊。”
梵尘满脸的喜色僵了住,叹了口气抱屈道,“姑娘,我可是在这里等了你一个月了,你能不能给我点好脸色。”
他的话让我一愣,有些讶异的开口道,“一个月?”
梵尘挑了下自己的剑眉,抱着双臂说道,“可不是,我在那里住了一宿,第二天就被赶出来了,而姑娘你又没出来,我只好住进了对面的客栈守着你了。”
我不禁又转头向那间客栈瞧去,时间是在哪里过的这般快?还是说我竟昏了一个月方醒?
“姑娘,你在里面做什么了?怎么住了这么久!”梵尘好奇的开口问道。
我不着痕迹的摸了摸手中的银铃,开口回道,“与你无关。”
“诶你知道嘛,你要是再不出来,我就打算强攻进去了,可是没想到啊,我如此关心姑娘,姑娘竟一点也不心疼我。”梵尘说着摇头一叹,看上去好不可怜。
我没有心情与他磨嘴皮子,拽过他手中的缰绳开口问道,”你走不走?“
梵尘立刻抬起了头,堆着笑脸道,“走,姑娘去哪我就去哪。”
上了马向城门而去,只是这心情却是沉重了许多,有太多太多的疑问我解不开,比如那两位女子是谁?还有我脑海中的的声音又是来自哪个女子?为什么是我就叫你秦素吧?我不就应该是秦素嘛!
许是感觉到我心中有事,这一路上梵尘的话也少了许多,不在说一些故意讨好的俏皮话,就那么安静的跟着指指路,偶尔说两句逗趣的话。
路两边的野草自由的疯长,秋高气爽,一阵凉风袭面,我喘了口粗气,将压抑着的心情缓了缓。
梵尘向我瞧了一眼,开口道,“姑娘,你说那间客栈究竟是什么名堂?”
“你在里面都经历了什么?”听他提起客栈,我方想起他也是住了一晚的,不知是什么经历。
听我问起,梵尘不屑的撇了撇嘴,“无趣的很,看那里的人神神叨叨的,结果也就是间寻常的客栈。”说着梵尘又来了火气,“不过,这还不算,他还居然撵我。”
“为何撵你?”
“说什么我是无缘之人,已无需在住下去。”梵尘说着嘲讽的笑了一声,“哼,我看他们就是故作玄虚,尤其是那个着装怪异的男子。”
“你,住在第几层?”
我问的话让梵尘一愣,呆呆的看了我一眼,“那间客栈不就一层嘛!”
我点了下头,看来他是不会知道什么的,而这时梵尘又好似突然想起了什么有趣的事,像献宝一般对我说道,“姑娘,我告诉你啊,傅家的那位大小姐也就是惠妃,前些日子**了。”
闻言,我不禁拉了下缰绳,停了下来。
见我对此有兴趣,梵尘很是满意,眉目都飞扬了起来。
“**?”
梵尘点了下头,鞭子轻轻的抽打了下昼夜,昼夜便又慢慢的向前而去,跟上了他。两匹马缓缓的向前走着,这情景不听我二人讨论的内容,还真是像一对神仙眷侣在策马游玩。
“嗯,十日前关着她的地方突然着起了大火,最终是没有将其救出,等火落了的时候,才发现她的尸体被压在了房梁之下,已经是一片焦黑,惨不忍睹。”
“确定是**吗?”我开口问道,心里头还是有些怀疑云蓉的。
“应该是吧,因为没有听到她的呼救之声,而且重要的是平日里给她送饭的宫女说道,那天她不知为何仔细的收拾了自己一番,还好好的吃了那顿饭,异常的很。”
我点了下头,或许是知道自己已经没有生路,所以才会选择这条路吧。不过这样的话,云蓉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