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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就这样坐在床边,一起抬头仰着望弯弯的月光,沉醉於这片宁静之中,认真讨论着与浪漫的气氛完全不搭的话题。
(谁知道那只人头猪在想什麽,要是他是按牌理出牌,人类族的势力就不会在短时间内一落千丈,败了先皇的江山,拥有精锐的两队王军也得物无所用。如果是因为野心倒是情有可原,但他尽是做些蠢事才令人气愤。)
每次说到波尔曼的事,薇薇拉就会莫名地愤怒,也许波尔曼曾经在什麽地方得罪得她?
如果继续在波尔曼的事上迹氯ィ芸赡芑崆A阶约海獾匠赜阒辏氯缡前阆搿�
好像在薇薇拉的眼中,人类的废柴典范一共有两个:一个是自己,而另一个就是波尔曼。这不是空口说白话,而是经过这段时间,确切的经验之谈。
为了避免这个情况再度出现,哈德只好转移话题。
(总之我们的目的只是把佩特救下来而已,接下来的事就与我们无关,这点是不会改变的吧?说起来,巫师团的人告诉你的还真多,而且还麽详细,这是女孩子的福利吗?)
(呵呵,是不是我穿成这样子,你就已经忘记了我的身份?只要是精神力比较弱的人,对上我的眼睛,说不定变成奴~隶~的~哦~)
薇薇拉先是左瞧瞧右看看,然後鬼鬼祟祟地摘下帽子,露出两双弯弯的短角,然後立即重新戴上,犹如小孩子的恶作剧般吐出小巧可爱的樱色吞头,露出掏气的表情。
(这件事怎麽可能忘记…啊!对了!有这招的话!那麽你昨天为什麽不去控制那些男人?)
(唔?那种恶心的人连做我奴隶的资格也没有啦,再说长期控制的话是十分累的。不过去到地牢的原因倒是因为我要把他占我便宜的事十倍还回去,如果他被我控制了,我踢下去还会这麽爽快吗?)
(简单来说就是为了报仇…)
(正是这样,我可是很记仇很小气的,你要给我小心一点,别得罪我哦~)
说完伸出短短的爪子,架在其纤小的脖子上,假装成要割下去的模样。
一阵秋风吹过小怜的房间,把挂在木窗框上的风铃吹得「叮当」作响,铿锵的响声吸引住两人的视线,有如想要追踪风的轨迹般,回眸望过风铃的方向,还把浅睡中的小怜吵醒。
「爸爸…妈妈…」
朦胧间眯起了湿润的眼眸,看了看哈德,又看了看薇薇拉,然後摇了摇两人的手,让三只大小完全不同的手互相交叠,小小的嘴唇慢慢张开。
「和小怜…一起睡…」
「可,可是…」
(就顺她的意,稍微躺一下吧?)
提出的是薇薇拉,看着她天真无邪的表情,确实会有种无法拒绝,或是说不忍心拒绝的错觉。
可是两人才刚躺下去,放松地呼出一大口气,小怜可爱的鼻子便再次传来微弱的鼻息,似乎她并没有醒来,只是听到声音而循着本能回应,或纯粹说梦话而已。
「这孩子真是的…尽是做些令人郁结的事。」
现在除了佩特的事,还多了一件必须要办好的事呢…
薇薇拉如是想,轻轻拨开黏在小怜脸蛋的发丝,面露带有担忧意味的温柔微笑,静静闭上宝石般晶莹的淡红色眼眸。
也许是因为现在两人之间隔住小怜,因而无法看到对方的反应,所以胆子也大了一点。
哈德认真地想了想,烦恼了好一会儿,然後下定决心般呼了口气,疑狐地开口说道。
(薇薇拉…可以问你一个奇怪问题吗?)
(不可以,我没有义务解答你的奇怪问题。)
(…)
薇薇拉依然故我,无视了哈德试着营造的神秘感觉。
还以为薇薇拉会顺着气氛而走,这一刻哈德打从心底觉得自己天真到极点。
不过,这个想法却在薇薇拉的一句话之後,有如黎明之梦般逝去。
(不过啊,你用念话问的话,我就算掩住耳朵也没用的不是吗?)
虽然猜不透话语中的含意,不过光是这样的一个小举动,就已经让哈德心生喜悦。
(那麽…我要说了哦…)
(要说就说啊,反正我不一定会答就是了。)
哈德烦恼了好一会儿,才在心中低声地念着。
(你把我带来这里…就不怕我会逃走吗…?现在我只要跑到街上,然後大叫你们是魅魔,不但可以逃走,还能让你们无法脱身,你该不会没想过这个问题吧?)
(…)
随着哈德的声音落下,房间便重回寂静,薇薇拉不知为何沉默不言,让哈德感到有点疑惑,不过现在看不到她的脸,因而无法猜到她现在的心情。
时间就这样缓缓地流动着。
(薇薇拉…?难,难道生气了吗…?)
其实哈德对这个问题没有想太多,只是单纯想知道,所以开口询问而已。或者说…希望能亲耳听到薇薇拉说一句「因为我信任你」之类的话?
(还是说…睡着了…?)
只能看到薇薇拉在床的另一边翻了翻身,背向着小怜,面向窗外的方向,平滑的侧脸在月光之下染上了一层纯白的光晕。
然後风铃再次发出「叮叮当当」的悦耳声音。
(难道你是在恐吓我,想用这件事要胁我,要我替你做点事情?或是要我跟你来一个翻云覆雨的晚上?如果我不顺从的话,就把莉娜她们的安全牵涉进来什麽的?你这个想法真的是糟透了,没看过你这麽差劲的人,连狗粮都比你正义,小黄书都比你正直得多。)
(一个简单的问题你也能联想到这麽多奇怪的东西,有时候觉得你还满厉害的,去写的话一定大受欢迎。不过我只是单纯想知道而已,你这样不爱冒险的人,却一直把赌注压在我这个人类身上…)
(赌注什麽的才没有啦,我只是觉得像你这样没用的人,怎麽可能有胆量做出那种事?再说如果你真的有类似的举动,在你手出的一刻,我就已经割开你的大动脉,让你化身人肉喷水池了。)
(後面的那些话是多馀的,不过…就单纯因为我没用而已…?)
(没错,就是这样…)
并没有得到预期的答案,确实让哈德多少感到失望,不过已经躺了一段时间,加上凉凉的秋意让人很是舒服,意识在不知觉间已经变得迷迷糊糊,失去深究下去的心思,然後视线也逐渐朦胧起来…
过了一段时间,在那个已经沉睡的脑袋之中,再次响起薇薇拉十分微弱得几乎会法察觉的声音。
(我是知道的哦,你刚刚来到城堡的时候,因为担心我这个陌生魅魔的处境,害怕族人会再次对我感到失望,所以即使打开了回去的大门…也没有离开我的这件事…)
可是,哈德的思绪已经早就随着秋风展翅高飞,因而无法听到薇薇拉的心底话。
这个世界有种常理无法说明,却会令人心动的东西,而往往就是这种东西,让人在不经意间做出意料之外的重大抉择。
第四十三章 改革军-始动()
有如是在警告今天将会是混乱的一天,天空从不祥的苍白慢慢亮起,照?13??着经过精心设计的方形街道轮廓。也许是已经快要进入晚秋的关系,几乎已经听不到吱吱喳喳的小鸟叫声,也看不到偶尔在街上还是草丛探头而出的小动物们,好像全都正在为酷寒的冬季作最後准备,萧条的夕暮蔓延开来。
两人昨晚围着小怜娇小的身躯睡着了,直至寂寥的黎明光芒映照在脸上,哈德模糊不清的思绪才一点一滴地回到现实之中。
「…唔…?」
朦胧间想要扭动身体,才发现躯体好像被什麽束缚住一样沈重,无法动弹,只好以双手探索一下身上的重压来源,可是手心却意料之外地碰到什麽软绵绵的东西…
「那是…什麽?」
在大脑还没清醒的状态下,身体只是顺着感觉去行动,试着推开那个「东西」,可是却无法成功,变成在那软绵绵的东西上来回挤压。
越摸越是感到不妥,意识被违和感逐渐唤醒,睁开有如石头般沉重的眼皮。率先映入眼帘的,是平滑的肌肤,从歪斜的衣领露出的白晢肩膀,以及巨大的胸部所挤出,有如能够吞噬一切,深渊一样的洪沟。
脑袋传来的先是痉挛一般的麻痹感,然後脑袋有如落入冰水中,思绪变得相当清晰,这才想起自己昨夜在小怜的床上睡着了,而眼前的,不用明说也知道到底是谁。
然後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