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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背后玩阴的,那时镇长他们估计会吃不了兜着走。 坐了下来,黄教授给我递了一只烟,我一看是进口烟,跟雪茄差不多,心里暗道:“果然是城里来的专家啊,档次就是不一样”。 抽着烟,黄教授干咳了几声,“我也不绕弯子了,其实我们这次来,是为了寻找上古蜀民的遗迹,经过我们几年的研究和考察,发现上古蜀民的发源地就在这片地区。又结合历史和各方考证,我们发现在这里有着一条龙脉,里面有可能就是上古蜀民的墓葬,不过不知道什么原因,这条龙脉被隐藏了起来,历代都有能者贤士去寻找,最终都无功而返,不知道刘志华先生有没有听闻过?” 听黄教授这么一说,我虽然有些惊讶,但并没有表现出来,“这个我就不知道了,想我从小在这里长大,都没有听说过呢”。、 “那既然刘志华先生在风水阴阳之术上略有成就,不知道有没有发现这片地区哪里有些不一样的地方?” “呵呵,怎么?黄教授你们可是高级知识份子,崇尚科学,难道也相信你们口中所说的‘坑蒙拐骗之术’?”我反问道。 黄教授脸色有些尴尬,干咳两声回答:“华夏五千年文明博大精深,先民有些东西,至今科学都无法解释,大千世界无所不用,有些东西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我仍然摇了摇头,“我们这里是属于浅丘地带,虽然山是多,但规模都太小,加之四周都是平原,地势渐高,这样的地形根本不可能形成龙脉。需知任何龙脉,都是由山脉延伸,河流相伴形成龙腾之势才有的”。 却见这时黄教授把门关上,显得有些神神秘秘来,“我就实话说了吧,我们这次已经之所以来这里,是因为我们已经确定那条龙脉就在这个地方。不知道刘志华先生认不认识一个叫黑爷的?” 本来我还很淡定,但当黄教授说出‘黑爷’二字,脸上立马闪过一丝惊讶。黄教授一看我这表情,顿时微笑了起来,“想必你应该认识他吧?” 知道这黄教授是一只老狐狸,我也不多作隐瞒,点头承认,“是,我是认识黑爷,他是我隔房的三叔,不过已经在十年前死了”。 “什么,他已经死了?”黄教授似乎很吃惊的样子,脸上神情有些怪异起来。 “是死了,当年和一伙人去盗墓,死在了里面”,我很干脆的回答。 黄教授眼睛明显一亮,连忙问道:“他们盗的是哪座墓?你知道吗,或者还有没有人知道?” 摇了摇头,“没有人知道了,当年一起去的人都死了,没有人活着出来”。 话刚说完,那个唐助理冷哼说道:“既然没有人活着出来,那为什么你们就这么确定他们是死了呢?还是你根本就知道那座墓在那里?” “想知道为什么吗?”我的目光中闪过一丝冷意,从来还没有人敢这样跟我说话,要知道风水阴阳师很少有人会故意去得罪的。 黄教授一看情况不对,连忙出来打圆场,“刘志华先生,不要跟他一般见识,年轻人就是这样。” 说着,又转过去训斥道:“唐成,你给我安静点,山外有山人外有人,有些东西根本不是你能够想象的”。 “现在的年轻人就这样,从小受到的是科学教育,对这些风水阴阳,鬼怪之说难免会持怀疑态度,不必跟他一般见识”。 我点头了点,“如果没有其他事了的话,我就先走了,家里还等着我回去呢”。 “好好,有机会我们会再来找刘志华先生的”,黄教授一脸笑容。 我也微笑的点头答应,正要离开。 那名女专家,忽然问道:“不知道刘志华先生,见过那盏镇魂灯没有?” 我装作没听见,出了门,在门口忽然回头说道:“我劝你们最好还是别去找那座黑爷进去的那座墓,否则会死得很惨”。 “哼,你当我们是三岁小孩,这么容易就被吓住了吗?” 我摇了摇头,“不过井底之蛙,你见识的东西太少了,如果以为自己有多了不起的话,那就去找吧。当初和黑爷进去的人,哪个不是道上行家,进去还不是照样死路一条,相信你们既然知道黑爷,就应该知道黑爷的真实身份,我话只说这么说,你们要继续找下去,我也管不着”。 说完,我就转身走了出去,直接回了乡下老家。 一路上老妈电话催个不停,说是这次要再相不成,就自己去外面找个回来。 刚到家门口,老妈就拉着我进了屋里,我抬头一看,客厅里坐满了人,有大半我都认识,正是我那里三姑六婆,(我们家族很大,四川几个市都有分部,每年清明节那才叫热闹,想必四川的读者应该知道刘伯温这么一个人吧,没错我们家族就是他的后代) 剩下的不认识的,不用想,都知道必定是女方家里的人,而那姑娘正坐在人群中,满脸通红见我进来,更是低下了头。 顿时我眼前一亮,“这姑娘不错,嘿嘿!这只是我第一眼的感觉”。 老妈立马拉着我介绍,当然不用介绍,女方大多人也都认识我。经过一番介绍,我知道女孩才大学毕业,名叫谢小悠,本来是想要在外面去工作,但现在大学生毕业工作也不好找,家里人就让她先把婚结了,而让我惊讶的是,这姑娘居然也学的历史考古专业,一个相当冷门的专业
第九章 考古的?()
现场气氛有些尴尬,这么大帮人围观,我就是想要诚心跟她交流,也说不出口。 倒是女方家里的人明事,打破了僵局,让我们两个出去走走。 两个人走了出去,无非就是在山林田园转悠,对方倒是挺开朗,不愧是读过大学的,有说有笑,尤其是对我的风水阴阳之术很是好奇。 “大学里,老师都说这是骗人的把戏,但我听村子里的人说,还真有那么回事,都说你是阴阳风水师,你能给我讲解讲解么”,谢小悠笑嘻嘻的问道。 我笑笑点头,随便给她说了些简单的,听得她瞪大眼睛,一脸的佩服。 “你知道吗?我们学校有支考古队到我们这里来了呢,说是在我们这里有上古蜀民的遗迹,你怎么看?” “这些东西谁能够说得清呢,上古蜀民,那只不过是存在传说中的一个民族。巴蜀古地历代战乱,几次屠川,到现在真正的四川人还有几个呢”。 正说着,路过三公公家里(四川,公公就是爷爷的意思),看见三公公正好在晒太阳,便走过去打招呼。 “三公公晒太阳哦!”边喊边摸出还没抽完的中华,给三公公扎起。 “是志娃子哦,今天那门有空回来嘛?”三公公今年快九十了,但依然精神抖擞,只是耳朵有点背,是我们村里最德高望重的老辈子,在我们家族里辈分也是最大。 “我回来耍下,三公公最近身体好嘛”。 “还好,放心你三公公我肯定还要活几年,要看到你娃儿结婚把娃娃生了”,三公公笑呵呵的回答,他年轻的时候是个道士,我很多东西都是从他那里学来的,不过只是学得了皮毛。 “志娃子,你旁边这个女娃娃是哪个哦?咋个我不认得呢”。 “她是我朋友,到我们这来耍下”。 “哦,是你朋友哦,长得挺漂亮的,你们两个之间缘分不浅,要好好把握嘛”。 听到这么说,我们两个都有些不好意思,“晓得了,三公公先晒下太阳,我们到处走走”。 和谢小悠转了大半个村子,聊得还算投机,互相留下了电话,就送她回了家。 然后我又去了三公公家里,他是我们这里岁数最大的,德高望重,没有他不知道的事。 提了些水果,回到三公公家,婶娘也正好回来,“志娃子,今天回来相亲,相得那门样嘛?” “现在还晓不得,等再交往交往来看嘛,婶娘你忙我找三公公耍下”,把水果放下,我就抽了张板凳坐在三公公旁边。 就问了他一些关于上古蜀民的事,三公公也非常说得,给我讲了好多。“那三公公,你晓不晓得我们这还有没有真正的四川人嘛?” “那里还有真正的四川人哦,有也只有那些偏远地方还有些,我们这靠到成都好近嘛,当年张献忠入川,在山上去屙野屎,没得纸就扯了把草擦屁股,那晓得草草上有刺巴,把屁股豁到起了,就说四川人好凶,连草草都歪得很,然后整个把成都周围这一片的四川人都杀完了的,要不是因为这个,当年李自成那门会败嘛,你想想他杀了那么多四川人,已经不得民心了”。 “后来湖广填川,我们这一分支是从清朝乾隆年间来到这里的,当初来到这里的时候,这个地方还有原始森林,野生动物多得很,树子多大一根根的,跟电视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