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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抓挠着,本想着张老师要是怕痒躲开,就可以乘机抢在前面付账。却没想到张老师浑不怕痒,而且腰上的腹肌一块块的鼓着,摸起来像小老鼠似的,有趣极了,不禁多拍了两下。
张红卫已是修炼道法已有小成,身上各处经络穴窍可以自行封闭,像挠痒这种小小刺激对他来说本来是无感的,可偏偏李萍的小手有一下没一下的搭在他丹田上,正是修道人气血交汇的地方,格外敏感,加上少女身上的体香气息缓缓飘来,激得他身上某个地方不由自主的起了反应。只好略微让了一下,遮遮掩掩的拉着T恤衫挡着。
等着张红卫转身,李萍瞪眼看着他别别扭扭的样子,忽然间恍然大悟,脸色一下变得绯红,直到两人再次上了车,才敢斜着眼悄悄往张红卫腰胯间打量,心里默默计算着尺寸形状,觉得将来有一关怕是蛮难得过,一时间想得出神,直到张红卫开口和她说话,也是心不在焉。
“做我女朋友吧?”张红卫又说了一遍。
“嗯?”
李萍这才算听清楚张红卫说的话,她抬头看了看张红卫的脸,羞得几乎连大气也不敢喘。只是默默的将小手伸到了两人中间的扶手箱上。张红卫这时无师自通,也将手搭了过去,两人握了手,就像是行了某种仪式似的,彼此都不愿意松开。
转眼天色擦黑,张红卫才开车送李萍回御园小区。两人远远看见婷姐的奥迪车还在楼下停着,因此离得老远就停了车,大手牵小手的又在小区里转了半天,眼看着周围人家都亮了灯,这才不得不送李萍上楼。
张红卫一直在楼下等着,瞅着小丫头的马尾辫一蹦一蹦的消失在楼梯过道里,才转身往外走。临走的时候似乎听到楼上的开关门声,还有开窗声响,于是欣喜的转过头往楼上看去,却看到婷姐笑眯眯的从窗子里探出头来往下看着,不知怎么就觉得有点心虚,冲着婷姐挥了挥手,加快步子逃掉了。
等张红卫自己快到家的时候,想起屋里已经断了粮草,又绕了个弯去超市采买了一周的生活用品,这才往回走。等在小区里锁了车,抱着大包小包出来,又瞧见那只灰色短毛小猫蹲在一旁望着车子发呆。这回他早有准备,剥开一支火腿肠递了过去,却看见那小猫无动于衷的抬起前爪来舔了舔,然后一脸嫌弃的望着张红卫手里的火腿肠,张红卫悻悻的把火腿肠放在草地上,站起身自己往楼里走去,心里暗暗觉得这小猫比李萍小丫头要难伺候得多。
等回了家,对付着吃了饭,正歪在床上百无聊赖的翻着数据库专业书,电话铃嘟的响了一声,拿起来一看,是李萍的短信。
小丫头在短信上问了一句:“你喜欢我哪一点?”
张红卫笑嘻嘻的敲了一句:“大一点”。临到要发送了,觉得不太正经,又删掉,改成“每一点。”
两人你侬我侬的短信聊了一会,李萍发了条:“等着,我先去洗澡。”就没了消息。
小丫头发来的这句话让张红卫浮想联翩,心猿意马的重新翻开《Oracle数据库性能优化》,有点看不进去。
(本章完)
第59章 梦里多少事(3)()
张红卫拿起书刚看了一会,电话铃声却又响了,是婷姐的电话。
“张师傅的桃花阵还是蛮灵验的呦。”婷姐的声音里透着点小小的揶揄。
“这个。。。。。。”张红卫原本在婷姐面前挺能说话的,这会却感觉气势上被压了一头,有点怯怯的。猛然间想起在方志办大楼下的桃花树,不禁恍然。
“萍儿她们单位楼下的那些桃花树,是您的杰作?”
“那是,还不是按着小师傅吩咐做的。”
“您手笔真大。”张红卫由衷赞叹道。
“嘿嘿,狐假虎威而已,算不得什么。”李婷带着笑,谦虚得十分不诚恳。
“那个。。。。。。还是别了吧,您那阵势有点过了,别引出楼里什么桃色绯闻来。”
“行,听专业人士的。不过。。。。。。”李婷的话锋一转,变得认真起来。“我妹妹单纯可爱,一直被家里惯着宠着,你要是认真跟她谈恋爱可以,但不许欺负她,否则不管你道行多高。。。。。。”
就在李婷掷地有声的一句话即将撂下来之时,电话那头传来一阵急冲冲的拖鞋声响,接着是李萍的声音透了过来。
“姐,你在跟谁说我坏话呢?”
紧接着是一阵两姐妹的嬉闹声,笑声中也不知是谁碰了电话的挂机钮,电话中断了。隔了好一会没有动静,张红卫正猜着两姐妹是不是已经睡了,短信声又嘟嘟的响个不停。李萍信息一条接一条,非要追问刚刚张老师和姐聊了什么。好不容易安抚了小丫头,已是深夜。
看看时间不早,张红卫总算静下心来,想着昨夜那个梦境,自己都不知道是什么时候着了对手的道。这道法不仅绕开了他在屋里布置的几处护身阵法,而且还没有惊动斗悬星轮的提醒,看来非同小可。
张红卫想了一会,在屋里已有阵法之外加了几道安神凝魂的阵法,又拿出狼毫、朱砂、黄纸打算再画几张符文傍身,可一张驱邪守虚玉符画到一半,却停了笔。
对方一直躲在暗处,自己这边一味小心不是办法,倒不如借此机会与对手好好较量较量,总好过一直提心吊胆。对方道法通玄,自己这边却也不是没有一点手段。对手既然能够透过道法触碰到张红卫的梦境,那么反过来对他也是一样。
梦境,成了连接双方的一道桥梁,也成了战场。
一阵困意袭来,朦胧中张红卫还在想着,要看看到底是哪位高人敢在他的梦里故弄玄虚,他手里握着星轮,心随意动,一缕星魂之力已悄然入体。
小区的花园里月影迷离,一辆吉普车停在树荫旁,一个戴口罩的女人懒洋洋的斜靠在驾驶座上,硕大的口罩把女人小巧的脸孔遮了大半。只露出两弯灵巧的眉眼在月色下闪着光,此刻正幽幽的盯着楼上张红卫家的窗户。
女人轻轻掠了一下额角青灰色的发丝,心情有点郁郁的不太靓丽。那魑魅好不容易没了踪影,本以为是有机可乘,结果没想到目标人物警惕性如此之高,小小一套房子里三层外三层布了十几道法阵,如天罗地网一般,即使以她的妖法,解起来也觉得颇为头晕。
女人把手里的火腿肠狠狠揉成一团,认真的思考着要不要干脆来一发火箭弹算了,反正妖丹坚硬无比、入火不化,经受得住。
***
梦境,依然是那条青石板铺就的街巷,两边是带着年代感的西式洋房。
一位穿着西式洋装的女人踩着高跟鞋,细腰一扭一扭的从奥古都斯街2号的洋行里走出来,走到街对面时略微停了一下,低头从随身的小包里抽出了一只细长的烟卷点上。
女人点了烟,斜叉着腿站在路边,夹着烟卷的手掐着兰花指从胸前往外翻着,像极了一只经典细腰茶壶。
细腰茶壶的嘴里悠悠喷着烟雾,偏着脖子,目光隔着街面似有意无意的往张红卫身上勾了一下,夹着烟卷的手抬起来对张红卫招了招,浓妆艳抹的脸上刻意露出了一点峥嵘的妩媚。
正好一辆黄包车摇着铃铛经过,拉车的小伙见女人招了手,以为是来了生意,于是就放下车把,等着女人上车。那女人等了一会,见街对面的男人没有动静,因而不耐烦的皱了眉,望着街对面喷了一口烟雾,嘴里轻飘飘的似骂了句什么话,郁郁的上了黄包车,脸上的妩媚一转脸就变成了失望。
张红卫正诧异间,一个行色匆匆的中年人埋头走了过来,一不小心和他撞了个满怀,那中年男人捂着头顶的礼帽后退了一步,再抬头望着张红卫时,很有西洋派头的举了举手上的帽子,卷着舌头连说了几声“爱慕扫瑞”、“额可是苦思幂”之类的洋话,显出真是受过些洋教育的。张红卫不由自主的跟着点了点头,那男人道了谦,又急冲冲往前走去,隔得老远还打了个响亮的喷嚏。
梦境似乎有了改变。
街道上响起了一阵叮叮当当的铃声,张红卫皱着眉头,看着几个十六七岁的女孩穿着中长的学生裙装,有说有笑的迎着他走过来。女孩们望见张红卫的时候,都不自觉的低了脸,说话时也收起了荆襄俚语的尾音,细声细气卷着舌头拿起了京城官话的腔调,莫名的温婉秀气起来。
直到和张红卫擦肩而过,几个女孩忽而又放开了声音,嬉笑着你推我让的跑了起来。张红卫抬头往前方街角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