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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师傅,您这是。。。。。。”唐三疑惑的望着张红卫问道。
“三哥,那东西现在就在您身上,您站着别动,咱们讲究先礼后兵,我先跟它拉进一下感情。”
唐三听了张红卫的话,脸色一变,倒是很快镇定下来,将信将疑的眯着眼站在太阳底下,看着张红卫从小包里掏出一张符纸在指尖一捻。那符纸自己燃着了,一股蓝色烟气忽忽悠悠在唐三身前飘荡。
“不论您是哪儿来的孤魂野鬼,咱们好说好散,赶紧退开,我到时候帮你念一程渡魂往生咒,保管你投个富二代,怎么样?”
张红卫嘴里念念有词,苦口婆心、威逼利诱的说了好一会,却见那烟气无动于衷,仍是不住在唐三身前翻腾,显然是没有改过自新的意思。张红卫口干舌燥之余,手底下默默掐着法诀,计算好时间差不多了,刚刚燃的这张锁魂符已经生效。于是心中默念咒语,食指往前一指。
唐三看着张红卫施法,觉得这帅气的小师傅施法手段别具一格,以前从未见过,正好奇之际,忽见张红卫伸出食指向自己的额头戳来,吃了一惊。还未来得及闪躲,就觉得额前一阵酥麻,面前烟气陡然一沉,竟像是张罗网网住了什么东西似的,张牙舞爪激荡了一阵,也不消散,只是转了个方向穿过后院的垂花门廊,往中院卷去。
“别让它跑了,追!”
张红卫收了法诀,匆匆忙忙抬腿跟着烟气追去,唐三这才反应过来,捂着额头,带着方子明等几个人跟在后面追了过去。
中院的耳房和游廊之间,种着一棵好大的槐树,那烟气到了槐树这里,猛然停住,绕着那棵槐树转了一圈,一点点消散不见。
张红卫也不客气,掏出包里剩的两张天心正符,往那槐树上一贴,只见那槐树像猛然间有了生命,树身不停乱颤,树叶纷纷扬扬的从枝头落下,洒了一地。好一阵子才停了下来。
“就是这树底下,挖开来看看。”
张红卫举着手机,冲那槐树下一指。从手机上能清楚的看到一缕黑气在树根下徘徊不散。
方子明本是紧跟在张红卫身后,此时停了脚步,往身后看了一眼,见唐三点了头,这才转身出去。不一会就领着几个穿军装的士兵,抗着铁锹走了过来,围着槐树动了手。
院子里铺着青石,只有槐树周围露着一层灰土,看上去硬邦邦的。没想到几铁锹下去,竟然异常顺利,只一会就把外层的硬土壳挖开,露出下面松软的黑色土壤。方子明挖得顺手,已经脱了西服,衬衣的纽扣松开,一身白里透红的五花肉绷着,使力往下挖去。
再几铁锹下去,就听见落锹处传来一声金属脆响,方子明赶紧铺下身去,用手扒拉了几下,从土坑中捧出一个红布包裹。
红布的一角耷拉着,露出里面一个绿锈斑斑的铜盒,看起来显然是上了年头的东西。
(本章完)
第37章 古槐聚阴符()
方子明没等张红卫吩咐就敢动手碰这明显大有来头的物件,这份不怕死的毛燥劲儿很让张红卫欣慰。他索性眯着眼缩手退后两步,等了一会,眼看方子明面色如常,既没有口吐白沫也没有七窍流血,这才伸手小心翼翼从方子明手中接过那个红布包裹的铜盒。
铜盒不大,锈迹斑斑的盒面上工工整整的刻着:“花好月圆,白首永偕”八个楷体字。盒身上没有锁,只用一个弹簧插销扣着。
张红卫又拿手机对铜盒照了一番,隐隐看出铜盒周围有道淡淡的黑气盘旋。他不敢放肆,先从槐树上取下一张天心正符贴在铜盒上,又运起一道金光护体诀护身,指使周围的人退开几步后,才用食指往弹簧锁扣上一摁。
咔哒一声响,铜盒盖子掀开,一股霉味混着土腥味从盒子里散出来。
盒子里面用绒布包边,盒盖内侧镶着一整块玻璃镜子,下面是储物格,看用途像是过去女人用的化妆盒。此刻只有一张黄裱纸安安静静的躺在盒子。
张红卫仔细拿手机照了一会,看起来除了那张黄裱纸上隐约有黑气起伏之外,再未看出什么异样。他伸手轻轻从梳子下拈起那张黄符纸,展开来看了一眼。
“小师傅,这是什么东西?”
唐三客客气气的向张红卫问道,眼看光天化日之下,居然从自己家院子里挖出这么个东西,唐三不免奇怪。
“这张是聚阴符。道法中用来调节阴阳,祭告阴魂常用,只是放得位置不对。”
张红卫将那张符纸转手递给唐三。唐三背着手犹豫了一会,李婷从一旁走过来,接了符纸,皱着眉头仔细看了看上面用朱砂画的符号。
“这张聚阴符刚好埋在院子里阴气最重的地方,借着槐树阴气召来了附近的游魂野鬼作祟,还好埋得时间不久,邪祟才刚成形,怨气不算太重,只要找个没人的地方把符纸烧了就没事。铜盒倒是没什么问题,收着无妨。”
张红卫解释完,将铜盒扣好,随手要交给李婷。李婷却笑着不接。
“这些东西都稀奇古怪,我们几个俗人怕处理不来,还是请小师傅受累,帮我们处理比较妥当。”
李婷重新摁开锁扣,将符纸叠好原样放回去,然后合上盒子用红布包好,一起又交还到张红卫手中。张红卫耸了耸肩膀,将铜盒塞在自己的小包中,这盒子古朴典雅,回头拾掇干净了,再找胡宁康帮忙看看是什么时候的玩意。
李婷见张红卫收了铜盒,这才略微放心,紧接着又向张红卫问道:“按照你刚才说的,既然这符纸埋下的时间不久,那会不会是有人故意在暗中算计?”
“大婷,这还用问吗?”未等张红卫搭话,唐三在一旁冷笑着说道:“我们在这儿住了几年,怎么偏这几天才出事?显然是那帮人明刀明枪斗不过咱们,暗地里使这坏主意。”
方子明见大老板开口定了调子,立刻满脸的杀气,望着张红卫说道:“小师傅你手底下有没有什么杀人于无形中的法子?咱们也来个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方子明的话才一出口,李婷马上表示反对:“糊涂,眼下我们大老板已经占了大势,只要找出这个始作俑者,老板自然有无数冠冕堂皇的方法可以击垮对手,又何必走这些外道?”
“以往就是我们太过仁厚,导致这些跳梁小丑敢出来使坏,居然用上了这种阴狠的法子,现在就该找个出头的靶子,雷厉风行的灭了,才能免掉以后无数麻烦。”
眼看唐三低头沉思不语,李婷和方子明两人各持己见还要争执,把张红卫和雷老板夹在中间也不知说什么才好。就在这一会功夫,两个身穿白大褂手拿药箱的人从内院出来,走到唐三的身边,说是老太爷身体已无大碍,现在已经是醒来了,往后再静养几日应该就能恢复。
唐三这才勉强面露笑容,大手一挥,用力握着张红卫的手,将雷老板跟张红卫两人让到自家餐厅吃饭。
出乎张红卫的预料,唐三家的饭菜竟是异常的朴素,五个人围坐一桌,竟然只有四样小菜和每个人面前的一碗浓汤。饮食水平跟这三进三出的富贵宅子简直不能相提并论。
唐三吃得极少,一碗白米饭仅动了一小半就放下了筷子,张红卫还只吃了半饱,也不得不跟着停了手。
唐三坐着对张红卫拱了拱手,说道:“师傅是有道之士,钱财什么的入不了师傅的眼。。。。。。”
张红卫心中暗自悔恨,实在想不起来自己什么时候给人留下了这样的世外高人形象,以后必须得改。钱财什么的很能入自己的眼。
“不过小师傅往后在华中省这一片,万一有个什么不方便的地方,想着我唐某,您只管打个电话,无论大小事,没有我唐某摆不平的。”
什么话,您自己宅子有鬼,您就摆不平。张红卫心里暗暗吐槽,可还是得绷着脸,摆出一副超凡脱俗、视金钱如粪土的样子。
唐三说完话,双手恭恭敬敬递过来一张金灿灿的名片,张红卫接过来入手一沉,没想到,这薄薄的一张名片竟然是金属铸成,瞧重量怕是用的黄金。名片上就印着一个大大的“唐”字,底下是一串电话号码。
一顿饭吃得半饥半饱,张红卫揣着黄金卡片,跟着雷老板往外走去。唐三哥只起身陪着走了几步,做出个送客的样子。然后就停了脚步,指使李婷陪着客人出去。
李婷一直将老雷和张红卫送到院子外,找了个由头支开雷老板,单独红着脸扯着张红卫,支支吾吾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