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诸位暂且歇息一晚,待明天再出发也不迟,大晚上进城觐见,也不怕惊扰少主和夫人休息?”藤堂高虎耐心地劝说道。
“既然民部都发话了,吾等还能说什么。”浅野幸长知道,藤堂高虎的话大多代表秀保的态度,因此也不便多说,只能在小姓的引导下,带头回房休息去了。见此情况,其他大名也只好作罢,三五一群地逐渐散去了,长束正家见状,心中也算是松了口气,在向秀保拜别后,起身返回了自己的房间。
随着众人散去,藤堂高虎等大和丰臣氏的家臣也起身离开,不过他们并未回为自己准备的房间,而是三三两两地来到了秀保的屋敷。
“主公,恕臣直言,今晚没能进城实乃失误。”对于秀保刚才的做法,藤堂高虎虽然表面上表示理解,可私下里仍有些惋惜。
“民部此话何解?”岛清兴一头雾水地问道:“若是按照长束侍从所言,只带两三随从进城,谁能保证主公安全?如今拖上一夜,也算是以静制动,看看大坂城内的石田治部到底想要做什么。”
“石田治部已经据守大坂二十日,等的恐怕就是这一天吧。”藤堂高虎眉头紧锁,一脸严肃地嘀咕道:“很明显,他就是想给主公一个下马威,告诉这些大名,这大坂城还是丰臣宗家的居城,不是随随便便就能进出的,这天下也还是秀赖少主的天下,他石田治部仍是宗家最信赖的家臣。”
“若照你这么说,殿下刚才的妥协…反倒是失策了?”岛清兴听罢也是有些失望。
“当时就不该听他花言巧语,索性帅兵杀到三之丸,我就不信那帮乌合之众敢和天下大名为敌!”福岛高吉忿恨地说着,还顺带望了望那须资吉和小笠原忠清,这两人一直是家中的强硬派,向来不喜欢妥协,在这种时候,更是应该支持自己的观点才是。
果不其然,那须资吉也点了点头,随声附和道:“凭本家带来的五万精锐,还有城外的五万多大军,完全不用担心,依臣之见,不如趁着天黑杀进城去,以免夜长梦多,也省的被那几个奉行牵着鼻子走。”
“怎么,你们都以为我这么做是在妥协?”听着家臣们你一言我一语,秀保心中也逐渐有了打算。
“臣等不敢。”藤堂高虎等人立即拜伏认错。
“你们应该知道,我向来是不惧怕那帮奉行的。”秀保示意众人起身,进而仔细地分析道:“我担心的是,开战以后,我将在这天下,在这丰臣氏的家中如何自处?不过也罢,刚才我倒是想到一个点子……高虎,你立即将鹿右卫门给我喊过来。”
“鹿右卫门?”听到秀保要召见四上忍之一的雾隐鹿右卫门,藤堂高虎不禁有些费解:“难不成主公是想派忍者先去城内探查个究竟?”
第四〇五章 三封信()
兴国寺信风、雾隐鹿右卫门、出浦盛清和横谷幸重,乃是秀保麾下大和忍军的四大上忍,其中兴国寺信风负责关东,横谷幸重负责中山(甲信越),雾隐鹿右卫门负责近幾,出浦盛清负责西国,四人分别统御中忍、下忍近二百人,是秀保全国情报网的最主要的组成。
雾隐鹿右卫门作为近幾忍军的头领,负责监视、侦查包括大坂在内所有近幾城池的情报,听到秀保想召见他,众家臣觉得一头雾水。
“主公召见鹿右卫门,难道是想派忍者暗杀……”小笠原隆清小心翼翼地问道。
“暗杀?你觉得我想杀掉石田治部?”秀保先是一愣,紧接着哈哈大笑道:“虽说是个点子,但这一刀砍下去,要面对的流言蜚语可不是你我可以经受的,我可不会给那些躲在暗地里的家伙一个可乘之机。”
“既然如此,主公为何要动用忍者?”
“我想让他们带三封信进城。”秀保微笑着回答道。
“信是给何人?”藤堂高虎好奇地问道。
秀保不假思索地回答道:“真野赖包、野村幸成和木下胜俊,唯此三人。”
真野赖包和野村幸成众人都不陌生,乃是秀吉时代的老臣,且一直是七手组的组头,在大坂城内有着较高的地位。正因如此,不论是之前的大野治长,还是如今的石田三成,都不敢将两人从七手组中除名,这份影响力可见一斑。
木下胜俊是高台院之兄木下家定的嫡长子,同时也是木下延俊和小早川秀秋等人的兄长,目前领有若狭後瀬山城八万石,也算是高台院身边不多的几个大名之一。
听到秀保要给这几个人写信,家臣们一个个大眼瞪小眼,不知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真野赖包和野村幸成虽为七手组组头,但是和其他五人有所不同。”秀保分析道:“上次大坂之乱,这两人将军势驻扎在今福砦,自己则前往西之丸护卫高台院,自始至终都没有参与大野的叛乱,由此可知二人至少表面上是中立的,或者可以说是亲近高台院的,这和其他组头都不一样。”
“真岛光吉和鹭岛隆义都是石田治部提拔的,倒是可以归为一类。”藤堂高虎补充道。
“照这么说,伊东长实、松浦秀任、郡宗保算作一类?”岛清兴反问道。
“不能这么说,这三人,包括笔头速水守久,都是忠于秀赖的,不能算作一派,也不好说是几派,大坂之乱时,松浦秀任对速水守久的态度就可以说明问题,速水守久圆滑老道,暂时看不出深浅,倒是松浦秀任,性格直来直去,丝毫不掩饰对本家的不信任和忌惮。所以说,对于七手组我们没必要完全拉拢或者考虑到,只要能获得两三人的支持,就足够了。”秀保对众人解释道。
“那主公的意思是,利用高台院这层关系,劝说两人倒戈?”小笠原隆清似乎明白了秀保的用意。
没想到秀保却摇了摇头:“我并不打算通过高台院,而是要派忍者直接将信送到他们两人手上。”
“这么做是不是太冒险了?万一他们把信拿给石田治部,恐怕会对本家不利。”小笠原隆清皱着眉头说道,其他几位家臣也都表示了自己的担忧。
“这种担心是多余的。”为让众人安心,秀保耐心地解释道:“大坂之乱时,真野和野村之所以敢保持中立,一方面是因为他们不用担心,即便他们不出手,大野治长也不敢动用有限的兵力与他们动武,况且大野的计划漏洞百出,站在他那边没有丝毫胜算;另一方面,高台院虽然失去权势,但还是丰臣宗家的一个象征,护卫她也是为自己保个平安。此外,战后两人通过高台院与本家接触过,还算是值得交往的。综上可知,两人不仅‘聪明’、惜命,更重要的是很识时务。”
“这么说来,此前护卫高台院,也算是一个姿态,向本家示好的姿态?”藤堂高虎问道。
“是的,毕竟像这种小大名,想和本家接触,也要先掂量自己是不是有这个资格的,护卫了高台院,之后与本家有了接触和联系,这是他们的态度;后来的评定中,我为他们争取到了妇负郡南部两万五千石的加封,也算是投桃报李吧,虽说此后因为出征会津没有再接触,但我们已然是心照不宣了。”
“这两个家伙也不是傻瓜,当初大野治长手上就几千军势,没有强力大名支持根本不能成功,他们所谓的‘中立’不过是保命;如今城内的石田治部虽然比大野当时兵力多不少,但面对本家,无异于螳臂当车,两人但凡有点头脑,都不会傻乎乎地站在他那边,况且正如主公所说,之前和本家相处还算融洽,完全没必要触这个眉头。”听了秀保的一番话,岛清兴等人也是释然了。
“可是主公,既然如此,您为何还要写信给那个木下胜俊,当初就是他与毛利军里应外合,炸开伏见城墙,致使我军损失惨重,说他是丢失伏见的罪魁祸首毫不为过。”青木一矩之子青木俊矩对木下胜俊早就恨得咬牙切齿,其父作为伏见留守,险些因此人丧命,若非这家伙早早逃往西之丸寻求高台院庇护,兴许早就死在青木一族刀下了。
秀保伸手拍了怕青木俊矩的肩膀,劝说道:“正是因为他犯下如此滔天大罪,我才要写信给他,相较于真野和野村,这个木下家的嫡长子,除了配合本家打开城门,绝无其他选择。”
“可是主公,这家伙手上也就一百多人,怎么能……”青木俊矩还是有所怀疑。
“那你说,当初他这一百多人是怎么策应毛利军拿下伏见的?”秀保笑了笑道:“高台院的西之丸临近三之丸,只要他能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