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天还没大亮。会津那边就有商人去庄内做生意了?”武士边说着边伸长脖子尽量看得清楚些,可刚走过来的矮个子足轻却不以为然:“听说庄内那边正在修建新城,很多商人都会抓住这个机会去兜售木材和石料,前几天有几个比今天还早的呢。大人没必要担心。”
“这里有你说话的地方?!”武士转过脸狠狠瞪了矮个子一眼,直教他吓出一身冷汗,“咱们就二十几人,出了事还不是得我担待?你赶紧滚回去。再过一会就轮到你们组站岗了。”
“小的该死,小的这就回去。”矮个子唯唯诺诺地转过身,连忙跑回篝火旁躺了下去。
这时火光已是很接近。中级武士清楚地看到,二百名农民模样的中年男子头戴斗笠,拉着十余辆马车,在十几个商人的带领下缓缓向哨卡行进。
“真让那小子猜对了,还真是商人。”中级武士松了口气,按照惯例,在距离哨卡二十米开外的地方队伍停住等待士兵的检查。
中级武士命令两名足轻挪开栅栏,两名武士出去搜查,而他自己则是站在栅栏后与赶过来的带队商人交谈。
“你们是干什么的,从哪里来,车上运的是什么?”中级武士照惯例询问道。
“我们是从米泽来的商人,准备前往尾浦城贩卖木材。”说着,商人伸手朝车队指了指,车上确实装满了木材。
中级武士点了点头,朝正在检查的足轻喊道:“怎么样,有什么问题么?”
“大人,都是木头,没有可疑的物品。”一名足轻高声回答道。
“既然这样,就把过路费缴一下吧。”中级武士伸出手,若无其事地将脸转向一旁。
“这个好说。”商人笑眯眯地从怀中取出一贯永乐钱,恭恭敬敬地交到武士手中,武士掂量掂量,把脸转了过来,冷冷地说道:“就这点?我手下还有这么多兄弟呢。”
商人听完先是一愣,然后连忙点了点头,又从怀中掏出一贯,双手捧到武士面前,依旧笑嘻嘻地说道:“小的头次走这条路,不懂规矩,如有得罪还请大人见谅。”
“呵呵,瞧你这话说的,毕竟是第一次嘛,一回生二回熟,记住就好,我也不会难为你们这些做买卖的。”武士回之一笑,伸手便去拿那贯铜钱,可就在这时,他发现了异常。
“你是米泽来的商人?”武士盯着商人的手问道。
“正是,小人生在越后,听说会津殿迁来若松,便拖家带口跟随而来,所以口音像是扬北的。”商人依旧笑容满面。
“扬北的?”武士脸上充满了不信任,他突然一把抓住商人的手,狠狠地质问道:“商人手上会有茧子?我可不是傻瓜,这茧子怎么跟我们武士手上的一样?!”
“大人误会,小人真是商人…”
“还敢狡辩,商人手上的筋脉会这么明细么?”说罢,武士从腰间抽出了太刀。
“大人误会,小人确实是米泽来的商人,身上还有直江山城守画押的伐木许可,不信可以那给您看。”商人着急地向武士解释,将未被抓住的左手伸进了怀中。
“哦,快拿来我看看。”武士将到送回刀鞘,把手伸到商人面前。
“就是这个,请您过目。”商人从怀中掏出一个纸卷朝武士递过去。
“打开我看看。”武士命令道。
“是,大人。”商人嘴上应允,可并未打开纸卷,而是将纸卷狠狠刺向武士的胸膛。
“啊……你是!”中级武士呲牙咧嘴地瞪大双眼,喷涌而出的鲜血染红了纸卷,短刀的轮廓若隐若现。未完待续。。
第二七九章 全面进攻()
由于武士位置靠前,使得这令人震惊的一幕并未被身后的二十余名足轻发觉,就连相隔不远处的两名移动栅栏的足轻也为察觉到异样,倒是检查完马车正往回走的两名足轻目睹了这一切,可还没来得及呼叫,便被身后冲上来的数名“农民”按到木材上一通砍杀。
也许是注意到了栅栏外的异常,栅栏旁的一名足轻厉声呵斥道:“薪次郎怎么回事?!”
谁知过了片刻竟无人应答,足轻觉得不妙便走出栅栏前去查看,这时位于队伍后面的农民纷纷敲碎木料底部,将事先藏好的兵器依次抽出,暗中递给前面的农民。
“你们俩趴在车上作甚?”足轻一边喊着一边朝车队靠近,见来两人依旧没反应,且周遭的农民正渐渐朝自己聚拢,他顿时提升了警惕,试图转身退回哨卡。然而为时已晚,农民一个箭步冲到他身后,一手捂住他的嘴,一手利索地将刀刃戳进了他的胸膛,足轻表情痛苦极尽扭曲,扭动着身子试图挣脱,可随着鲜血从胸口喷出,他很快失去了力气,绝望地瘫在了农民的身上。
“有人偷袭!”目睹了这一切的另一名足轻急忙转身朝身后的足轻喊道,商人见状,立即冲上去一刀隔断其喉管。
“行动!”商人推开武士的尸体大吼一声。
“喝!”得到命令,那些农民立即摘去斗笠,露出武士专有的发髻,怒目圆瞪,举起各式刀具山呼海啸地朝哨卡袭来。
面对突如其来的袭击,那些半睡半醒的足轻全都惊慌失措,别说是奋起反抗,就连武器都没拿便呼号着慌不择路地四下逃窜。
“杀,一个不留!”商人从背后抽出太刀。身先士卒冲入四散的逃兵。由于多次探查,上杉家对朝日军道上的九个哨卡全都了如指掌,哪里有路,哪里能藏身全都摸得一清二楚,况且此番是二百四十名精锐武士出马,更是不可能放过任何一个活口。
在商人打扮的武士的带领下,二百多人蜂拥而入,按照事先熟悉的路径四下搜寻捕杀逃跑的最上家足轻,不到两刻钟,哨卡内的二十余人全部被斩杀。按照商人的吩咐,尸体全都藏在路旁的树林中,另留下二十余人驻守该哨卡。
与此同时,相同的杀戮也在朝日军道的另一头展开,驻守庄内尾浦城的上杉家家臣下次右卫门吉忠率领三百人突袭了障子岳、三角峰、以枺馈⑷骄场⒑降任遄诳ǎ僮俺缮倘说孽R貝城主中条三盛也乘胜追击,一连拿下了鳥原山、大朝日岳、西朝日岳、龍門山等四座哨卡。第二天下午,也就是庆长五年二月初二,两方军士在龙门山北麓会师。至此,朝日军道完全被上杉军占领,庄内、会津两地全线贯通。
当天傍晚,朝日军道全线陷落的消息传至山形城。最上义光大惊失色,他没想到上杉家在此刻竟还敢做出这等无视法度的恶行,愤恨之余,一面向边界诸城调兵遣将。一面派使者向上杉家责问,三子清水义清也再次被派往大阪向秀保求援。
然而,事情发展之迅速根本出乎最上义光的想象。他派出的责问使刚刚行至鹰山便仓皇逃回山形城。原来就在夺取朝日军道的第二天清晨,以直江兼续为总大将的两万五千名上杉军分别从狐越街道、小滝口、大瀬口、栃窪口、中山口突入最上家村山地方,并且火速占领了两国交界的鹰山、狸森等前沿阵地,之后直江兼续率领主力两万人直扑山形城西南三大屏障之一的畑谷城,中山城主横田旨俊等率领四千人攻打三大屏障之二的上山城,高畠城主春日元忠率领六百人攻打畑谷城西北的鸟屋森城,吉益右近率领四百人攻打外围的八沼城,金山城主色部光长则率领五百人驻守狸森。
面对上杉家的闪电出击,最上军招架无力,仅仅五天功夫,八沼城、鸟屋森城、左泽城相继陷落,为了策应直江兼续的进攻,驻守庄内鹤冈城的志駄義秀率领三千人于二月初八沿羽州浜街道进入饱海郡,试图攻占酒田凑以完全控制庄内地区。好在最上家在当地屯兵两千,加之守城优势,并未让上杉军占到甜头,在强攻三天无果后便调转矛头东进,于三日后通过六十里越侵入最上川以西最上领地,并在毫无抵抗的情况下渡过最上川进入村山地方,两日后,也就是二月十三,志駄義秀攻陷寒河江城,又两日,大军攻陷白岩、谷地两城,直接插入山形城背后。
此时的南方战线也是极度不乐观,早在二月初八志駄義秀侵入饱海郡时,畑谷城三面的据点便已被清除干净,城主江口光清决定据城死守,就连最上义光命其撤退以保存实力的命令也置之不顾,最上义光万般无奈之下只好派遣饭田播磨及矢桐相模率兵支援畑谷城,可是二月十日饭田与矢桐的援军在须川被直江兼续击破,饭田播磨被讨取、矢桐相模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