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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野治长环视一周,摇了摇头道:“你看看,整个天守阁就剩下二十几人了,给与不给没什么区别吧?”由于二之丸战事吃紧,大野治长将本丸的军势全部拨给了大野治房,这便造成了本丸无兵可调的尴尬局面。
堀野幸次却是不以为然,他再次将目光投向了丸中的御殿,笑嘻嘻地说道:“那里不是还有五十名御马廻么,把他们一并交予在下,定能保议和万无一失。”
“这可不行!”大野治长下意识地拒绝道:“那是为了看守少主和能登守的,除非万不得已坚决不能调动。”
“哼,现在还不是万不得已么?”堀野幸次反讽道:“能登守可是您的盟友,若是连盟友都不相信,那你让在下如何相信您呢?”
“堀野你!”大野治长顿时气不打一处来,憋红了双颊怒斥道:“你怎能这样和我说话?也罢,想要你带走便是,不过丑话说在前头,若是议和不成,休怪我不留情面!”
“在下明白了,”堀野幸次躬身回礼,冷冷一笑,转身便带着天守阁中的武士朝御殿走去,徒留下大野治长和两名武士看守天守阁。
望着堀野幸次嚣张跋扈的背影,大野治长又气又恨,却只能接受这个现实:“看来我治长要死在这帮奸臣手中了。”
突然,他发现一名侍女战战兢兢地从他身旁走过,手中端着一方茶盘,盘上有少许糕点和一壶抹茶,大野治长立即拦住了她。
大野治长将鼻子凑到茶壶旁使劲地闻了闻,啧啧赞叹道:“这是太阁珍藏多年的贡品吧?”
侍女哆嗦着点了点头,回答道:“正是太阁爱喝的武州绿,方才夫人命人传话给奴婢,说是肚子有些饿了,让奴婢取些茶点过来,奴婢这才斗胆闯入天守台,恳求修理大人恕罪。”说罢,侍女干脆跪在地上,手中的茶水险些洒了出来。
大野治长并未生气,反而将她扶起来,和蔼地说道:“你们对夫人这般关怀,我又怎会怪罪呢,不过夫人刚才告诉我,说身体有些不适,不想见人…这样吧,你把茶点交给我,待会夫人身体好些我替你送进去。”
侍女本想摇头,可是环顾大野身旁那四名强壮的武士,终究还是点了点头,将茶点交给了一旁的武士,自己赶忙退下了天守台。
见侍女远去,大野治长立即夺过茶盘,悄悄走到茶室门口,正了正衣着,敲门道:“夫人,侍女拿了些茶点过来,你稍微吃点吧?”
“妾身不吃,你给我滚!”大野治长刚说完,便遭到淀姬的一通臭骂,他自是觉得丢脸,顿时恼羞成怒,“哗啦”一声拉开纸门,大步走进茶室,怒吼道:“贱妇,都什么时候了,还和我装清高?今天你吃也得吃,不吃也得吃!”未完待续。。
第二二八章 茶室惊变()
“你们把门看好,有事情立即向我汇报。”大野治长叮嘱了门外的武士几句,便将茶室的纸门拉上,迫不及待地朝淀姬走去。
早些时候,大野治长告诉他秀赖安然无恙,这让淀姬的心情平复了许多,因此,她才托人告诉侍女想吃些东西。之所以放弃绝食,并不是向大野治长妥协,而是瞬间改变了想法,她发誓,一定活着看到这帮乱臣贼子下地狱。
让她没想到的是,自己的诅咒尚未应验,便要遭受大野治长的二次蹂躏,眼见这衣冠禽兽步入茶室,淀姬下意识地攥紧衣襟,惊恐莫名地朝角落挪去。
“茶茶,有我在你怕什么?”大野治长皮笑肉不笑地关切道:“你别看外面杀声四起,其实一切还都在我掌控中,只要能撑到天亮,那帮乱臣贼子就完蛋了,到时候,我和你一同辅佐秀赖执掌天下岂不快哉?”
淀姬冷哼一声,挖苦道:“方才你们的谈话我都听到了,就凭你手中这些乌合之众,则能抵挡右府殿下的大军到天亮?大野治长,我最后劝你一次,赶紧把我和秀赖放了,事后妾身保你一个全尸。”
“我呸!”大野治长脸色骤变,一把将茶盘甩到淀姬身上,恼羞成怒道:“左一个右府右一个右府,我大野治长服侍你这么多年,都没见你这般待见,茶茶,那秀保小儿家中有五房妻妾,你看看真正得到宠爱的又有几个?你就不怕自己和阿江夫人一样备受冷落么?再看看我治长,这些年不是一直让你活得很滋润么,你又何必,只要你愿意,咱俩还能像以前那样亲密无间,等秀赖成人,我就带着你远走高飞。去过闲云野鹤的日子,你不是一直想去猪苗代看雪景么,到时候我们就在湖畔修建座城堡,在那里安度晚年,这,这不是你所期望的么?”
“混蛋,你以为出了这么大的事,你还能‘安度晚年’?”淀姬抖了抖身上的茶水和糕点,笑道:“妾身倒觉得你和两个逆贼弟弟在地狱建座城堡更合适些!”
一提起大野治房和治胤,方才还耐心劝导淀姬的大野治长瞬间暴怒了。他发疯似地扑向淀姬,一边咆哮一边撕扯她不多的几件单衣,淀姬被这场面吓到了,当即死死护住领口,坚决不让大野治长得逞。
“贱妇,都什么时候了,还装清高?!”大野治长索性上下其手,手嘴并用,顿时让淀姬失去了抵抗能力。见此情形,他立即将淀姬的衣服除个精光,自己也麻利地褪去下衣,不管三七二十一便是一阵乱刺。直教面前这名娇弱少妇娇喘连连,全无招架之力。
也许是吃了一次苦头,淀姬这次乖巧了些,在被大野治长完全控制后。索性由着他在自己身上上下舞动,不过这也不代表自己从了他,淀姬如同死尸般静静地躺在榻榻米上。任由大野如何挑逗皆不起作用。折腾了近两刻钟,也许是太扫兴,大野治长猛地站起身子,一脚将淀姬踢开,穿起裤子便准备离开茶室。
“不识抬举!”大野治长抬脚踩了踩淀姬冰冷的脸颊,厉声道:“以为自己还是一人之下的淀夫人么,告诉你,如今太阁殡天,没有我大野治长从旁辅佐你什么都不是!贱妇你给我想清楚,待会处理完外面那帮家伙,我再来找你!”
说完,大野治长连着三声大笑,紧了紧腰带推门离开了茶室,而淀姬则是面无表情地躺在地上,没有抽泣,没有咒骂,只是瞪着眼睛静静地躺着,唯有一串泪珠从眼角滑落。
“真扫兴,还是游廊的姑娘有情义……”大野治长低着头整理衣襟,一只脚刚迈出茶室,突然感觉腰部一阵冰凉,紧接着鲜血染红了腰间的衣衫,无法言表的剧痛感喷涌而出,直教他差点昏死过去。
大野治长颤抖着头颅,顺着疼痛感往腰部望去,只见两支竹枪一左一右,深深地戳进自己的腰间,还没反应回来怎么回事,又有两杆竹枪直挺挺地刺进了自己的小腹和右胸。
“啊!”大野治长猛地抬起头,双眼瞪得如铜铃大,扯着嗓子撕心裂肺地嚎叫着,这叫声响彻天际,却还是被本丸外的炮火声掩盖了。
“你们是谁?为什么……”大野治长将头转向一旁,刚想说些什么,却终究放弃了。
那名与大野治长四目相对的年轻人将竹枪往深处扎了扎,狠狠地说道:“大人还人的小人么?”
“三郎右卫门?!你!”大野治长忍着剧痛说道:“你们这些小姓竟敢偷袭我,来人呐……”
“左作!”三郎右卫门朝身旁的小姓使了个眼色,小姓立即往旁边挪了挪,用脚踢了踢地上的四具尸体笑道:“吾等虽然没这些武士强壮,可有些东西却比力气更重要,比如说智谋,或者是砒霜。”
“砒霜?!”大野治长满头冷汗,死死握住胸口的竹枪,痛苦地说道:“你给他们投毒了…”
三郎右卫门点了点头:“您虽然命令他们不准出吾等送上来的食物,可他们毕竟是人,辛苦了一天又岂能不饿?要怪就要怪您自己,是您丢下他们不管的,不过正是这样,才给我了吾等一个绝佳的机会,实不相瞒,方才那名侍女便是上来探听消息的,原来您身边有数十人,吾等不敢动手,现在呢,只有区区四名武士,此时不动,更待何时?!”
大野治长长吁一口凉气,他没想到,这些豆蔻之年的小姓竟有这般胆识和智慧,竟敢和自己作对,他顿时像泄了气的皮球般软了下去,大野跪倒在地,哀求道:“你们是我一手招进大阪的,怎能在这关键时刻背叛我?你们一定知道,堀野大人已经去和右府议和了,一旦合议达成,这天下就会回到少主和夫人手中,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