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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恐怖游戏-第8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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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箬没有说话。她的确对姬默言的事情很好奇,但又害怕姬遥莘说出她最不想听的话。

    “姬默言是一条很奇怪的血脉,每一个人都叫姬默言,据说从几百年前就开始守着姬氏山。到了那年我上山时,只剩下姬默言和她女儿了。这些都是废话,因为现在,姬默言一个都不剩了,”姬遥莘在黑暗中轻声叹息,“她们都是很怪的人。我第一次见姬默言的时候,她满脸涂的煤灰,头发用头巾包了起来,就像在躲避战乱一样。她女儿也是这种打扮,晚上看见能让人吓一跳。”

    姬遥莘说,那时她在雪山上感觉很孤独。不仅仅是无法与人交流的孤独,而是那种站在死亡面前无处可逃的孤独。她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死去的,也许在走山路时就已经死去,也许一直都还活着,当终于有一天,冬天过去,山上不再落雪时,积雪融化成小溪从山顶汩汩流下去。姬默言在小溪旁,解开头巾,把脸上的煤灰洗干净。姬遥莘第一次见到姬默言的真容,她看到的是张白得毫无血色的脸,五官因此而显得寡淡了,姬默言算不上非常漂亮的女人,却让人一见就难以忘怀。

    姬默言说:“我要离开这里了,你要好好照顾我的女儿。”

    姬遥莘问她要去哪里,姬默言说:“我发现一个杀死姬氏的宿敌最好的时机,我不能再等,也没有把握能活着回来。”

    她往山下走的时候,姬遥莘追过去,鞋底踩在湿漉漉的土地上,她问姬氏的宿敌到底是谁,姬默言却只是苦笑,她说:“我不知道,也许就是我们自己吧。”

    姬遥莘说:“我不明白。”

    “以后你会明白的,”姬默言说,笑容有些扭曲般,“死后拥有永生,也许有一天你能等到答案。”

    从那之后,姬默言就再也没有回来,姬遥莘成为了引路人。有时她会坐在黄泉之畔,呆呆看着不属于这个世界的天空和云。河水终年雾气氤氲,红色的海在河畔铺天盖地生长,河水对面是一片黑色的森林,隐约能看到那里有人,但是姬遥莘看不清楚是什么人。

    姬默言的女儿,默言不肯成为引路人。除了吃饭,她几乎一直都躺在床上,像是罹患了某种疾病,时常会梦呓一般地说些只言片语,有时是中文,有时是俄语,有时还是英语。

    “她会说什么?”苏箬好奇地打断。

    “莫名其妙的只言片语,有时候只是一个音节,我也分不清是什么。她经常说地狱、heaven、 6oг这一类的。奇怪的是,就算她母亲以前教过她读书认字,”

    在姬默言离开雪山三个月后,有一天,默言忽然从床上坐了起来,尖声喊道“她死了!”,喊了三两声后,又倒下去,睡着了。

    “找不到她的魂魄吗?”苏箬问。

    “找不到,我一直都在找,”姬遥莘说,摇了摇头,“有时候我也怀疑她没有死,可是五十年过去了,就算她没有死,也快八十岁了吧”

    当引路人久了,渐渐就没有时间概念。姬遥莘有时候觉得自己应该老态龙钟,躺在病床上等待死亡的来临,有时候又觉得自己还是在很小的时候,如稚童般独自走在黄泉路上。

    时间一晃就过去了二十年,吴德跟随姬遥莘成为了引路人。有一天姬遥莘在引渡一个魂魄后回到雪山上,她看到默言不在小屋中,她四处寻找,最后在溪边发现默言正在那里洗脸。她解开了头巾,用冰冷的泉水洗掉脸上的煤灰,姬遥莘仿佛又看到半个世纪之前姬默言离开的情形,时光仿佛倒流,她站在原地,惊讶地发现原来默言也已经和当年她母亲离开时年龄一样大了。

    “你也要当引路人吗?”姬遥莘这样问默言。

    默言摇了摇头,黑发上还在滴水,水渗入到她身上穿的麻布外衣中,那件衣服已经破旧不堪。默言转身回到房中,又倒在床上。

    姬遥莘觉得自己有必要像眉间尺的母亲那样苦口婆心教育默言一些什么,这样整天睡觉也太不像话了。

    “姬氏有个宿敌,你的母亲二十年前离开这里,就再也没有回来。”

    “她死了。”默言的脸埋在枕头里,她的声音很奇怪,大概是太久没有开口说话,听起来语调怪怪的。

    “你难道不想报仇吗?那是你的母亲。”

    默言不说话,姬遥莘等了许久,才发现她已经睡着了。

    后来有很长的一段时间,姬遥莘说大概到2003年,她都没有再返回山上的小屋,直到那一次娜娜在雪山上出事,姬遥莘返回时,发现默言早就已经死了,床上只剩下破旧的麻布衬衣外套所包裹的一堆白骨。

    “我知道她是被人杀死的,”姬遥莘的手按着额头,头很疼的样子,“她的肋骨全是断的,颅骨上也有很多裂开的痕迹。如果我经常能返回小屋去看看情况,也许她就不会死”

    “会是谁杀了她?她的魂魄又在哪里?”苏箬问。她犹豫了一下,伸出一只手,搭在姬遥莘肩膀上,虽然她觉得这样并不会让姬遥莘感觉特别安慰。

    “找不到她的魂魄也找不到也不知道是谁杀了她。那座雪山那里是死路,除非是有非常专业的登山设备,不然是攀登不到那里的。”

    苏箬想起那时在雪山上遇到山难,吴德带着自己居然三两步就走到了小屋。那时候如果她能怀疑吴德有不寻常的能力,也许之后很多恐怖的故事都不会发生。

    “我对默言的死一直感到很愧疚,她的母亲摆脱我好好照顾她,可是我没有做到。”

    苏箬听姬遥莘用平静的语气讲着这个故事,总觉得不太舒服。在她的想象中,姬默言母女都是一模一样的惨白的脸,就像劣质塑料做成的面具一样。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想象得太过投入,苏箬发现真的有这样一张惨白的脸,正贴在车窗上,直直地盯着她。

82。七宗罪(9…4)() 
苏箬眨了眨眼睛,大喊了一声“卧槽”。

    不是因为太过浮想联翩而产生的幻觉,确实有一张惨白的、死人般的脸贴在副驾的车窗上。加之森林里闹鬼的氛围,实在不能算一次愉快的惊吓体验。如果不是因为车窗有玻璃,此刻苏箬估计就要和这张白色的脸大眼瞪小眼了。姬遥莘侧头看了眼那张脸,旋即一拧车钥匙打着火,将大灯打开。

    “呃”苏箬一手捂住了嘴,她觉得自己刚才那一声卧槽有点太失态了。

    车窗外面是一个破烂的纸人,歪歪斜斜地立在潮湿、铺满厚厚的落叶和腐殖质的土地上。苏箬打开车门,先一脚把纸人踢开一米远,然后才下车,在车灯的光线下仔细地查看这个纸人。

    这很像是个廉价拙劣的手工产品,纸人的脸是薄塑料的材质,像是流水线上刚轧出的洋娃娃毛坯,眼睛处只有两个黑洞,嘴唇也是惨白的颜色,身上的衣服是用五颜六色的纸糊的,被雨水浸过之后,红红绿绿的颜色便渗入了地面。

    两个人一直都坐在车里谈话,不知道是谁能神不知鬼不觉地把纸人倚着车窗放到这里。

    姬遥莘可能也意识到了这个问题,她的脸色不太好看,下车时一言不发,但她走到苏箬身边,撑开一把伞,举到苏箬头上:“别淋到了。”

    苏箬抬起头,有些惊讶地看了姬遥莘一眼。

    她知道姬遥莘是个温柔的人。但这种温柔却像姬遥莘的性格使然,并非只对苏箬一人。当姬遥莘撑开一把看起来很旧的黑伞,走过来时,苏箬心里有种异样的感觉。能和这个人一直这样就好了。具体是怎样,或者具体是多长时间,她没有概念,她只是觉得,在一座荒无人烟的原始森林中,蓝灰色的勒拿河在离她不远的地方流淌,下雨时,姬遥莘在她的头顶撑起一把旧伞,所有这些,便足够了。

    纸人的身体和衣服都是用彩纸糊的,并不足以支撑起来,苏箬伸手从其中抽出一根长长的木棍。这木棍的形状有些怪,毋宁说更像一颗巨大的木钉,一端削得很尖,上面带些暗红的痕迹,像血一般。苏箬皱眉将木钉丢到旁边,在裤子上蹭了蹭手。她听说在中世纪时,处死女巫是用木制钉子钉入她的心脏,不知道为什么苏箬会有现在这种可怕的联想。

    “大概是在催促了吧。”姬遥莘望着那根木钉,平静地说。

    雨忽然间停了,只有一些积水从树叶上滴落到地面的水洼中发出轻响。一阵凉风从遥远的树林深处吹过来,风里掺杂了一些其他声音,苏箬侧耳倾听,屏住呼吸。

    过去的一段噩梦被重新唤醒,这是大键琴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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