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剧的桥段,脚下移动,不由自主地就走了过去。看起来严铎也是洗过澡了,刚刚吹过的头发有些蓬松,不像平日里的一丝不苟,倒是显得他脸部的线条要柔弱了许多。
乐明晓在吧台前的高脚椅上坐下,这时严铎刚好调完了一杯酒,他将酒液倒入了一个透明的玻璃杯,推到乐明晓面前,说:“请用。”
酒液是冰蓝色的,看起来很漂亮,而且感觉尝一口一定是很凉爽的滋味,乐明晓舔舔嘴唇,抬头看着严铎,神情中透着犹豫。
知道他在担心什么,严铎说:“这些都是低度酒,不会对你的嗓子有害处,而且每天适量的饮酒有利于血液循环,还能刺激灵感。”
听严铎这样说,乐明晓端起玻璃杯,先是凑到鼻端闻了闻,又小心地浅尝一口,发现这酒果然没有想象中的辛辣,反而带着点酸酸甜甜的味道。他微笑着吐了吐小舌尖,好奇地问严铎:“你专门学过调酒?”
“也不算专门学过。”严铎说,手上又继续刚才的工作,“以前还在做艺人的时候,拍过一部酒吧背景的电影,剧组请了一个专业调酒师,闲暇时跟着学了点。”
“那你会那种花式调酒吗?”乐明晓又问。看他睁着一双大眼睛巴巴望着自己的样子,只要自己答一个“会”字,那他的下一句肯定就是“表演来看看呀”,严铎故意拖长语气,说道:“会……又怎样?你付得起我的出场费?”
“嘁,要不要这么小气。”乐明晓小声嘟囔,低头喝着自己的酒。
严铎笑笑,把自己的酒也倒入杯中。他端起酒杯喝了一口,看着乐明晓,说:“乐乐,你从小学钢琴,就没想过进专业院校?”
“有啊!”乐明晓抬头,说道,“上初中的时候差点就进了柯蒂斯,签证都快办好了,结果不小心出了车祸。”说到这里他喝了一口酒,看起来有点遗憾,“因为伤在手上,所以有很长时间不能弹钢琴,最后还是放弃了那个机会。”
“就是在那个时候开始改学流行的?”
乐明晓点点头,脸上才见了笑,“在医院养伤的时候,偶然在病房的电视上看到了乔仲嘉的演唱会,一下子就喜欢上了那种自由随性的感觉,就是家里人一直不希望我学流行,大多数时候都是私下自己玩。”
“所以去参加比赛也是对家人先斩后奏?”
“你怎么知道!”乐明晓瞪大眼睛,不可思议地看着。
“猜的。”
“好吧。”乐明晓扁了扁嘴巴,把杯中剩下的酒给干了,一不小心打了个酒嗝,严铎拿过他的酒杯,准备再帮他调一杯。
乐明晓的目光转移到严铎手上,眼珠随着他的动作转来转去,直到严铎又把酒端到他面前,这才说道:“我妈是教古典钢琴的,我爸把我妈的话当成圣旨,他们两个多少看流行乐有点不顺眼。当初我参加海选的视频在电视上播出后,我爸妈大发雷霆,差点揪着我直接去电视台退赛。”
“后来呢?”
“后来是我大学的辅导员出马,好说歹说地劝了半天,爸妈才答应让我试试,后来我拿了分赛区冠军,他们大概觉得我还挺不错的,就再没有干涉,算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如果现在让你再去考专业院校的话,你觉得父母会同意吗?”
“应该……会吧。”乐明晓不太确定的回道,总觉得严铎话中有话,“只是我已经考上了大学,还怎么考专业院校?”
既然他都已经这样问了,严铎也就不再拐弯抹角了,直接说道:“跟现在的学校申请退学,今年来不及了,明年重新参加高考,对你而言进央音应该没问题吧。”
“呃……”乐明晓有点被严铎的决定给惊到了,“这不好吧,怎么说我也是寒窗苦读十几年才考上的大学,而且我不想让老师们失望。”
“你现在身为艺人,一年上不了几堂课,还指望为学校做贡献?”严铎不客气的说道,“这个圈子很看重出身,科班出身的的艺人自带光环和人脉,对于日后的发展有很大便利。而且虽然你基础扎实,但所学太杂,不够系统,很多东西需要有人帮你梳理。”
乐明晓眉头紧皱,似乎正在天人交战中。严铎又道:“也不用这么纠结,现在还不着急,可以慢慢考虑。等过了年大学开学的时候,公司会帮你办一张央音的旁听证,到时候先跟着感受一下专业院校的氛围吧。”
“好吧!”既然不着急,乐明晓也就先不去想了。说话间,他的第二杯酒也见底了,严铎又帮他续上第三杯,他就喜欢喝酸酸甜甜的饮品,于是来者不拒。
“最近有写歌吗?”
“有啊。”
“唱来听听?”
“ok。”乐明晓在椅子上坐直了,漆黑的眼珠滴溜溜地转了两圈,然后就开口了。
“哟!哟!
这里有一杯酒,
杯子透明,酒色鲜艳,
闻起来很香。
哟,朋友!
干了这杯酒,
还想再来第二杯!
干杯,朋友!
你是我的好朋友,耶~
”
说唱并不是乐明晓擅长的东西,今天完全是兴之所至,连他自己都觉得意外,说到高兴处,他甚至没注意到严铎越来越黑的脸色,端起酒杯就碰了碰对方的,然后仰头一股脑的就灌了下去。
动作这叫一个豪爽,这叫一个干脆,可是喝得太猛,酒气直冲脑门,头忽然有点晕晕地。乐明晓也没有多想,只当是脑袋里一时缺氧,他揉了揉额角,眼睛亮亮地看向严铎,“所以你要当我的好朋友吗?”
“我拒绝。”严铎没有半点犹豫地说,乐明晓脸上的表情就瞬间垮了下来,小声嘟囔,“没劲透了……”
“嗯?”严铎扫他一眼,乐明晓立马闭嘴,只当自己什么也没说过。
酒也喝了,歌也唱了,乐明晓觉得今晚过得很愉快,他打了哈欠,说:“我困了,要去睡了。”从高脚椅上起来,脚似乎有点坐麻了,踩到地上有些发软。乐明晓转身准备走人,忽然脑子里哪根筋不对了,又转回来,对着严铎一笑,说道:“谢谢你今晚的招待,需要我付酒钱吗?”
“酒钱不用,不过可以拿这个来代替。”严铎说话的同时,突然伸出手臂,一把勾住乐明晓的脖子,对着他的嘴巴就咬了下去。
“唔……”直到嘴巴上吃痛,乐明晓才意识到自己是被偷袭了,他痛呼出声,不料恰好方便了严铎长驱直入,他试图挣扎,可是严铎一只手抓住他的胳膊,另一只手按住他的后脑勺,于是就被堵了个结结实实。
这是一个绵长的,带有酒香的,让人窒息的吻,当严铎终于肯把乐明晓放开时,看到他两颊通红,就跟抹了层薄薄的胭脂。严铎的呼吸也变得粗重,他拇指指腹擦过乐明晓饱满的唇瓣,声音略带沙哑,“喜欢吗?”
乐明晓摇摇头。
“不喜欢?”
乐明晓又摇摇头。
严铎就笑了,很有耐心的又问:“那究竟是喜欢,还是不喜欢?”
乐明晓眨了眨眼睛,然后就看到他的眼泪跟断了线的珠子似的,啪嗒啪嗒往下掉。
他的这个反应可真是严铎始料未及的,严铎忍俊不禁,说道:“哭什么?倒像是我欺负你的。”
乐明晓的眼泪却是怎么都止不住,大颗大颗地滚落眼角,严铎伸手抹过他脸颊上的水痕,笑说:“这么会哭,不如送你去演苦情戏?”
乐明晓就哭得更凶了,抽抽搭搭地说:“我、我从来没谈过恋爱……”
“嗯,你说过了。”
乐明晓扁扁嘴巴,看起来特委屈,因为哭了的原因,声音有点黏糊,听起来比平时还要软糯,“我的初吻就这样没了,本来是要留给未来媳妇儿的……”
严铎一个没忍住,笑出声来,可是看到乐明晓哭得那么惨,又觉得自己有点不厚道,于是一本正经地安慰他道:“没关系,我可以当你媳妇儿。”
“你、你怎么行……”
“我怎么就不行了?”不知何时,严铎已站到乐明晓身后,暧|昧的声音就贴在了他的耳边,“相公,为妻的这就伺候你回房就寝。”
“你别这样……”这分明就是赤果果的调|戏,乐明晓试图反驳,不料严铎忽然对着他拦腰一抱,直接把人扛在了肩上。
“放我下来!”头重脚轻的感觉很难受,乐明晓还要挣扎,严铎“啪”地在他屁|股上拍了一巴掌,于是整个世界清净了……
第30章 三十你不能欺负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