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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他看到一个比他大好几岁的人,竟然在面对他的时候表现出了明显的畏惧,他心中罪恶的种子就开始生长了,并迅速成长为一颗参天巨树。
少年冷哼了一声,转身离开了这里,当他回来的时候,原本空无一物的手上多了个装满水的杯子。
他微笑着绕过画板,把水递给了洛寒涯,似乎很和善的说:“来,喝点睡吧。”
“谢谢。”洛寒涯迟疑了一下,用空闲的左手想要接过水杯。就在洛寒涯伸出手想要接过水杯的刹那,少年脸上突然浮现出狰狞之色,他猛地晃了一下水杯,把水杯里的水泼到了洛寒涯的画上,并溅了洛寒雅一身水。
“哎呀!不好意思,我不小心把你的画给弄湿了,对不起呀,要不我帮你把你的画给收拾一下吧。”少年装出一副很吃惊的样子,笑着说道。
“收拾……怎么收拾啊?”洛寒涯低着头,双手不安的摆弄着衣角,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只是低声嘟哝道。
“就是这么收拾啊!”少年一把抓过画板上被水浸湿的纸,轻轻一扯就把画给撕成了漫天的碎片……
即将完工的小狗的画就像雪花一样从天而降,其中一块上明显写着两个字,字歪歪扭扭的很丑,就像个初学者好不容易才写出来的东西。
“戴夫……”洛寒涯木木的看着漫天的碎屑,似乎有什么东西在他心中碎开了……
一直在值班室看监控的护士吃了一惊,立刻向着病房跑了过来。
当泼水的少年看见洛寒涯的脸色时,倒退了几步,那是满脸凶恶的脸色,似乎在寻找一些可以用来做武器的东西。突然间,洛寒涯嘴角浮现出了一丝自嘲的冷笑,似乎是在嘲笑自己对付这样的小毛孩儿还想找武器。
他就像拎起一只小鸡仔一样把少年拎了起来,恶狠狠的朝着他的肚子锤了下去。才一拳少年就痛苦的吐出了一口血,洛寒涯随意的把他扔在了地上,冷冰冰的警告道:“以后给我老实点,你再敢这样我就把你给废了!”
少年在地上痛苦的挣扎了几秒,勉强从地上爬了起来,想要从洛寒涯身边逃走,但是他逃走的瞬间摔了一跤,直接与地面进行了亲密的接触。
“天啊……上帝救救我……”他痛苦的呻吟道。
“天呀!洛寒涯!“护士跑进房间,目瞪口呆的看着眼前的一切,失声喊道。
“他竟然用水故意泼洛寒涯的图画,破坏一个孩子的作品是不对的行为!“
“不!我本来是好心要给他递水喝的,不小心把水洒在了画上,结果他仗着他身高马大,就把我打成了这样!”那名少年尖声咆哮,“这都是他的错!护士姐姐您一定要惩罚他啊!“
穆罕默德背靠墙壁,两只手放在头后,傲慢地说:“去你妈的惩罚!“
“洛寒涯……他虽然做的不对,但你也不能把他打成这样子啊。快向他道歉。”护士有些懵逼,本来她是来帮助洛寒涯的,但当她进来的时候却成了一副景象——被欺负的对象得意的站着,而意图欺负他的人却被打的吐血趴在了地上。
“哼!我穆罕默德从来就没给人道过歉。”穆罕默德对护士的反应嗤之以鼻,不屑的挥了挥手,“快点上报给林溪女士,这种事情不是你能管得了的,我没工夫和你浪费时间。”(。)
第一百九十五章 众人的躁动()
当林溪一脸焦急的赶过来的时候,她看到的只是一个冷漠的眼睛,她知道这是周新。她没客套,也没问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只是简单直接的说:“你需要什么?”
“我需要一个安静的环境,洛寒涯他不会喜欢这些家伙的。”
“洛寒涯,我想你应该明白,你需要更多的接触新的事物,这样更容易让你融入这个世界。”
周新似乎很不满林溪对他的称呼,但他的情感很隐晦,只是短暂的出现了一点情感波动而已,他说:“首先,我是周新,并不是洛寒涯;其次,洛寒涯很脆弱,他无法接受这些东西。”
“我已经告诉过你了,所有人都是洛寒涯,你们都不再是本来的自己了,你们都只有一个名字——那就是洛寒涯。”
“嗯哼?那么你随意好了,反正与我们没有什么关系。”周新不耐烦的闭上了眼睛。
…………
闫涛是病疗区里的医师,当洛寒涯重新被转移到单人病房后,他每天也都会参与洛寒涯的治疗作业。
闫涛先生二十多岁,拥有一头乌黑发亮的头发、一对蓝色的眼睛,过去他从未有过治疗相关病症的经验。但是在林溪做完简报之后,尤其是当所有人了解到洛寒涯曾经是一个**犯的时候,他察觉到同仁之间分成了两派;有些人确信洛寒涯为多重人格者,另外一些人则认为这只是一桩骗局──其目的只不过是要装疯卖傻来逃离惩罚,闫涛则一直努力试图让自己保持中立。
所以当林溪不耐烦的驱赶走了那些满是不在乎的家伙之后,把他留了下来,并通知他加入这个治疗之中。
当洛寒涯刻意远离他、独自坐在桌子遥远的另一端时,闫涛告诉他其他病患昨天已决定,每个人都必须用剪贴的方式拚画出自己最爱的人。
“我没有任何最爱的人。“他说。
“那就为我们创造一个吧!大家都会做的。“他拿出一张自己正在使用的图画纸,“我也要拼凑一张。“
闫涛从稍远处看见洛寒涯取了一张8x11的图画纸,开始从杂志上剪下图片。她曾听说他有艺术天份,现在面对这位害羞而安静的病患,他好奇地想知道这个年轻人会做什么,只见他安静地独自剪贴;当他完成后,闫涛走过去看这个年轻人的成品。
他的拚图令闫涛大为吃惊,那是一位受到惊吓、满面泪水的小孩从图案中央向外窥视,而在那孩子下方写的名字是摩里逊;孩子上方则是一个张牙舞爪的鬼怪,同时用红笔写了“危险“二字,右下角则是一颗头颅。
闫涛深深被拚图的简洁字句以及深邃的感情所感动。他从未要求得到如此的结果,也不是他所期盼的作品,他认为这代表的是一个痛苦的过去。观赏时,他全身不禁有些颤抖。此刻,他非常确信,不论医院其他同仁对这个年轻人有什么看法,他知道这样的作品绝非有反社会情节的人能做到的。
…………
“我想我们需要配合他们的一切工作,也只有这样才能治好我们。”林溪又和周新谈了一次话之后,周新有些无奈的召集了所有人,告知了他们这个信息。
莱特当时正在画画,他表示了他的不满,他非常不高兴自己被称为洛寒涯,他怒气冲冲将画笔丢掉,抬头望着聚光灯附近的周新。“我有我自己的名字,我可不想变成洛寒涯。“
所有都沉默了,过了一会儿,洛寒低声问道:“我想知道,如果病被治好了,我们还存在吗?”
威廉更是非常直白的问道:“周新先生,我一向信任你,但是,你确定这个治疗不是自取灭亡的行为吗?”
周新张了张嘴,又把话咽了下去,他觉得这个问题很难,他也不清楚到底结果如何。
穆罕默德忍不住了,他骂骂咧咧的,“如果我们都会消失的话,我可不想成为牺牲品!我绝对不会轻易放弃这里每一个人的性命的,别忘了我才是守护者!”
“我支持!”
“我才不要消失!”
“我们都是独立的人,凭什么让我们消失……”
周新头痛的看着这些人,他也不愿消失,但他知道这些都是可能的,他制止了所有人的暴动,“林溪女士承诺的疗法是融合!我们都不会消失,只不过我们彻底的融合成一个人了,我们不会再出现遗失记忆的事情了!我们都将永远拥有所有的记忆!”
…………
在他们商讨后的第二天,杨海护士谈到了前几天他做的一些事情,他说一切都不对劲;当她告诉他由于他的行为影响到工作人员和其他病患时,他变得更生气了。“我绝不为其他人所做的事负责!“他说。
“不可以牵扯到你身体里的其他人,“杨海说,“我们只针对洛寒涯。“
他大叫道:“你们并未按照林溪女士吩咐的方式治疗我,这样是治不好的!“
他要求看自己的病历表。杨海拒绝时,他说他有办法让院方同意他看自己的病历,而且还说他很确定院方人员并未记载他行为上的改变,以及他无法找回他失落的时间等等内容。当天晚上,在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