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尔爵士先后莫名死亡,都是你第一时间发现他们的尸首,而自从巴赫庄园出事以来,这庄园里一直居住的人只有你和你的妻子!”
“我怎么可能伤害两位爵士大人!你凭什么认为我是嫌疑人?”瑞摩情绪变得很激动,他对着洛寒涯大声质问。
“认清楚你现在的位置!瑞摩先生!你现在是嫌疑人!我现在就有权去传唤警察把你给逮捕了!”洛寒涯严肃的盯着瑞摩,冷笑了一声:“至于动机?那就更简单了!因为你贪图巴赫家族的财产!你作为管家想必你对巴赫家族有多少财富了如指掌吧,想必你已经料定主意了吧,只等把巴赫家族的合法继承人都死去,你再伪造一份遗书,把巴赫家族的财富据为己有。”
“你……你……”瑞摩脸涨得发自,手指颤抖指着洛寒涯,“你血口喷人!”
“哼!被我戳中痛处了?这就恼羞成怒了?”洛寒涯冷笑,作势要离开,“准备在监狱度过余生吧!你的妻子也会陪你的!所有你熟识的人都会因为你而感到丢脸,你的家族成员也会被你连累……”
“你……你是个魔鬼!”瑞摩绝望的趴在桌子上,“我说,我说还不行吗?”
“早该这样了,放心吧,只要你没做出什么罪大恶极的事情,我都不会为难你的。”洛寒涯微笑的转过身来,拍了拍瑞摩的肩膀,示意他起来。
瑞摩脸色铁青:“这事情本身是微不足道的,为什么要苦苦相逼?”
“你老老实实说!别耍花招!”
“唉……这件事要追溯到半个月以前了,那时候爵爷还没来。”
“等等,你说这件事情是亨利爵士来之前就已经发生的?”洛寒涯皱着眉头问道。
“是,当时亨利爵士才刚到伦敦。”
“你继续说。”
“我是个睡觉不很沉的人,又因为当时利物浦爵士刚去世,巴赫家族的诅咒尘嚣甚上,我在这所房子里时刻保持着警醒。所以我的觉睡得比平常还要不踏实。”瑞摩似乎陷入了回忆。
“说重点。”
“大约在午夜以后两点钟的时候,我被屋外偷偷走过的脚步声惊醒了。我爬了起来,打开我的房门,偷偷地往外瞧,发现有一条长长的黑影投射在走廊的地上。那是一个手里拿着蜡烛、轻轻地沿着过道走去的身影,他穿着衬衫和长裤,光着双脚,有一种难以形容的鬼鬼祟祟不可告人的样子……”
“那环绕大厅的走廊是被一段阳台隔断了的,可是在阳台的另一侧又继续下去了。我一直等到他走得不见了以后才又跟踪上去,当我走近阳台的时候,他已走到远处走廊的尽头了,我看到了由一扇开着的门里射出来的灯光,就知道他已走进了一个房间。由于这些房间现在既无陈设又无人住,所以他的行止就愈发显得诡秘了。灯光很稳定,似乎他是在一动不动地站着,我蹑手蹑脚、尽量不出声地沿走廊走去,并从门边向屋里偷看……”
“停!停!你看到什么了吗?你认识他吗?”洛寒涯双眼一亮,急切的问道。
“家门不幸啊,他是来见我妻子的,那个人就是我妻子的弟弟。”瑞摩叹了一口气,无奈的说道。
“什么?你妻子的弟弟?你妻子的弟弟是谁?”
“他叫塞尔姆。”
“塞尔姆?”洛寒涯愣一下,他觉得这个名字很熟悉,却又不知道到底在哪里见到。
“他是苏格兰场的通缉犯……”
洛寒涯身体一震,“就是那个连环变态杀人狂?”
瑞摩身体里的力气似乎被抽干了一样,艰难的点了点头。
洛寒涯倒吸了一口冷气,关于塞尔姆的事情被他想了起来——就在昨天晚上吃晚饭的时候,他看到桌子上有一份通缉令,上面写道通缉连环变态杀人狂,提供线索者奖励五磅,抓获该罪犯者奖励一百磅。该罪犯穷凶极恶,残忍杀害了十余名大英帝国的公民,手段极为残忍,多次碎尸……(。)
第一百三十六章 奇怪的案情报道()
“那……接下来呢?你看到他,他之后又做了些什么?”洛寒涯一边想?13??塞尔姆信息,一边紧张的问着瑞摩。
“之后,我悄悄返回房间,拿了根木棍为自己壮胆,但是再次回来之后那个人已经不见了。”瑞摩摇了摇头,表示并不知道那个人的去向。
“那你怎么知道他是谁?还发现他是你妻子的弟弟?你还想隐瞒是不是?你想下半辈子都在牢狱里度过?”洛寒涯居高临下的盯着瑞摩,就像一条发现猎物的狮子。
“我真的没想隐瞒,那是我之后才发现……”瑞摩身体一颤,连连摇头。
“那就好,你千万别耍花样,不然,监狱里有一种罪犯,他们可是喜欢男人的。”洛寒涯残忍的笑了笑,完全把自己转变成了一个邪恶的逼供的人。
“不,不……真的,我对上帝发誓,我没说一句假话。”
…………
“就是我看到那个人之后的第一个晚上,半夜我隐隐约约又听到一阵奇怪的声音……”
“因为昨天刚出现了一个奇怪的家伙来这里窥探,我立刻起来了,这次并不是那个奇怪的男人,而是我的妻子……”
“你的妻子?”
“对,她就在窗前弯着腰,拿着蜡烛,凑近窗玻璃,头部侧面半向着我,全神贯注的注视着漆黑的沼地,面部因焦急而显得十分严肃……”
“你是说她在看沼泽地?接下来呢?她有没有什么和平时不同的举动?”
瑞摩皱着眉头想了十几秒,略有些迟疑的说道;“她当时站在那里专心一志地观察了几分钟,然后她似乎深深地叹了一口气,以一种无奈的手势弄灭了蜡烛。”
“深深的叹了一口气、无奈的手势。”洛寒涯用手托着下巴陷入了沉思。“倒是的确像一个姐姐对不成器弟弟的叹息呢。”
“先生?”
“哦,没事,你继续。”
“我当时以为我妻子就是有什么愁心事,也没在意,然后就回去继续睡了,想等第二天再问问妻子……”
“可没有多久就传来了潜行回去的脚步声。过了很久以后,在我刚要矇胧入睡的时候,我听到什么地方有拧锁头的声音,可是我说不出声音来自何方。我猜不出这些都意味着什么,可是我想,我的妻子似乎在背着我和这阴森森的沼泽进行着一件隐秘的事……”
洛寒涯点了点头,话锋急转,“瑞摩先生,我想问你一件事——利物浦爵士到底是怎么死的?”
“啊?那个……”瑞摩挠了挠头,支支吾吾的说道,“法医说利物浦爵爷是因为心脏病死的。”
“嗯?难道你有什么不同的判断吗?”洛寒涯敏锐的读到了瑞摩话中的意思。
“想必寒先生你也读过了那篇不负责任的报道了吧。”
“唔,抱歉,我接手这个案子就直接来到这里了,并没有看相关的东西,我打算在这里实地的调查。”洛寒涯搓了搓手局促不安的说道——他哪里知道他现在这个人是否看过,反正他是完全不知道。
“啊?”瑞摩上下打量了一番洛寒涯,似乎在怀疑他的专业性,更多就像“你是不是再逗我”的表情。
“那你手头还有那张报纸吗?”洛寒涯尴尬的摸了摸后脑勺。
“呃……似乎这个书房就有。”瑞摩起身在书房角落的废纸堆中寻找着已经失去实效性的报纸。
“终于找到了。”瑞摩咳嗽了几声,似乎是混合着灰尘与油印味道的糟糕空气刺激到了他咽喉。
洛寒涯看了一眼,发现这是六月一日的《古德郡纪事报》。上面的头条就是是一篇有关利物浦·巴赫爵士死亡的简短叙述:
“最近,继菲尔·巴赫爵士暴卒之后,又发生一次令本郡不胜哀悼的事情。菲尔·巴赫爵士的继承人,他的弟弟利物浦·巴赫爵士也随之暴卒……”
“据云,在下届选举中,德高望重得到利物浦爵士可能被选为古德郡自由党候选人。他的哥哥菲尔·巴赫爵士之前就是古德郡自由党候选人。虽然利物浦爵士继承巴赫家族的爵位和地位不久,但其厚道与慷慨已深得周围群众之敬爱……”
“值此暴发户充斥之时,如利物浦爵士这样一支名门之后,还能帮助乡里,帮助郡人重振因厄运而中衰之家声,实为可喜可贺之事……”
“他曾公开表示,在他有生之日整个乡区将得到他的资助,因此,有很多人都悲悼他的暴亡。至于他对本地及郡慈善机关的慷慨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