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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物介绍就这么多。很简单。
陈佑看完之后,他只觉得手上一轻,这张探险家牌在他的手上渐渐变得透明,像是一块干净透明的玻璃,上面的文字也都消失了,然后,好像有什么力量把这块薄薄的玻璃打碎了似的,整张卡片一下子分散成了很多的星星点点,它们在雾气中散开,飘动……
很快,陈佑已经被这些反射着彩色光满的透明星点包裹起来。
紧接着他的身上也轻了一下——斩红月和他全身的防具、首饰,全部都被收进了他的个人物品栏,并且都变成了灰色,不可取用。
再然后,他的身上则变成了一套血迹斑斑的衣服,很短的上装,质地很好,是那种在山地里不太容易被发现的土黄色,长裤子,也是土黄色,只不过破损严重,基本可以当做是七分裤穿了,脚上的鞋子全是淤泥,已经看不出原来的颜色了。
是了。
他现在的身份,已经是一百一十年前,死在海葬岛的一个叫做“斯达”的人了。
没有了斩红月可用,陈佑第一时间当然就是搜寻兵器。
毕竟,看任务提示这是一个比较危险的剧情。
哪怕来块板砖,都比什么没有强啊!
可他把自己全身上下都搜了一遍,只发现了半本日记,和一只长得很像单筒望远镜,但最前面的一块镜片会发光的东西……不就是秘术版的手电筒吗?
陈佑研究了那个秘术手电筒半天,希望能开发出什么类似电击啊之类的作用来,但反复查看物品描述页面之后,他终于还是暂时当它是一根短棍用了。
期待中的武器,并没有发现。
如果那半本日记上能插了一支笔什么的,都比现在的情况要好很多啊。
“任务说是要逃离,那估计除了鬼牌之外,其他人都拿不到什么很有攻击性的武器,”对这种系统的机械性思路,陈佑几乎是不用花时间去想,“但这样逃离好像也没有难度?我只需要顺着这棵树原路返……”
身份牌确定之后,很快迷雾就散尽了,陈佑一边说一边回头。
树呢?
陈佑本来就没有走出几步,应该一回头就能看到,在之前打鸟的时候,被他当做参照物的那棵树。
可是,这才多大一会儿的工夫,树就没了……
陈佑为刚才自己对抗鸟群的时候“树是不会动的”这种想法感到天真!
嗯,不能要求太高了,它只是一棵无辜的树。
系统让它去哪儿它就得去哪儿!
……
天色渐渐暗下来了。
陈佑已经在半径一百米的范围内转了好几圈。
没有任何迹象表明,他还在原来的地方。
他身边的树木已经从高大的棕榈类变成了低矮的灌木,密度也增加了不少,他看到的每一朵花都看得特别的鲜艳,但不知道为什么却反而让他觉得危险。
大概是教授提过一句,大自然中鲜艳夺目的东西,大部分都很危险?
“我走丢了。”陈佑现在基本可以确定了,在迷雾中失去了方向的不是那棵树,而是他。
他现在在岛上的位置,和他被浓雾遮蔽之前所在的位置,绝对是不一样的。
不,或许位置还是那个位置。
但是,因为他已经代入了身份牌给他的身份——探险家斯达,所以,时间已经不是刚才的时间,他现在所在的,也许是一百多年之前的海葬岛。
天上没有星星也没有月亮。
树木的年轮也是整整齐齐的一圈圈的。
在海上,最难的就是辨认方向,现在天上什么都看不见,菜鸟探险家身上连个指南针都没有……
“差不多了。”陈佑对环境的阅读已经差不多了,接下来就是找逃离这座岛的线索了。
他在密密麻麻的低矮树丛中,勉强找了一根高一点的,坐下来,从衣服里掏出了那半本日记。
斯达的日记本。
“日记的主人都在岛上遇难了。”陈佑也没有对这本日记报多大希望。
因为,根据系统提示,记这本日记的人,也就是陈佑现在扮演的角色斯达,一百多年前就已经在岛上遇难了……
这位遇难者的日记,对陈佑逃出小岛的帮助,不可能太大。
“没有指南针其实也没关系,只要是根针就行了啊。”陈佑觉得自己算是生存能力很强的人了,给他一根针他也许就能辨认清楚离岛的方向,毕竟他是从岸边上来的,就算一百多年过去了,地貌和植被都已经发生了巨大的改变,只要方向能够确定,他是能够回到岸边的……
然而,并没有,一根针都没有,靠日记找线索,只能说是没有选择的选择了。
很快,陈佑就翻开了日记的第一页。
虽然说是第一页,但因为上半本日记是缺失的,他手上的这下半本,第一句话的记载就是没头没尾的……
“5月2日,晴。”
“我已经守着尸体守了一晚上,天还没有亮,关于怎么处理尸体,戈尔和米兰达再次起了争执,还是和昨天晚上一样,他们谁都说服不了谁。”
“但是,我没有参与他们的争吵,并不是我觉得他们说的都有道理,而是,唉,怎样都好,反正,事情总算是告一段落。”
“我现在很累很累,我需要的只是休息,至少三个小时的休息时间。噢,天哪,他们的声音也太大了,希望他们不要再吵下去了……”
第41章 一百一十年前……()
虽然只看到了只言片语,但很显然,探险家斯达的这本日记,缺失的前半本,肯定记载了一个人的死亡,但这个人是男是女,死于意外还是什么,现在还不知道。
只有这些抱怨,是找不到离岛的线索的。
陈佑手指动了动,又翻动了一页,继续看了下去。
“5月2日,夜。”
“我醒了。我真希望自己不要醒,但是我不得不醒来,因为艾薇不停地在叫我,噢,她要把我的手臂抓出血了,一定已经出血了……该死的,她太慌了,她是这条船上唯一的医生,但除了医术不错,她真的是一点用都没有,如果有可能,我根本就不想带她来,我真希望来的是乔治,或者科特,但很不幸的,乔治和科特都出海了,我只能选择她了,这样危险的航程,船上没有医生可不行。”
“我没有睡好,我的头好疼。戈尔又在大喊大叫了,唉,拜托啊,亲手把鱼叉刺进格斯特先生胸口的是他本人啊,他倒是比谁嗓门都大。这个粗鲁又无知的渔夫!我已经受不了他了!除了去向海军自首,他就不能提出一点别的建议吗?”
“米兰达已经不说话了,她似乎精疲力尽。她已经不再坚持要把格斯特先生的尸体就地焚烧了,因为她似乎觉悟了,她再怎么坚持,好像也没有什么意义,反正,戈尔那个粗俗的渔夫不松口,米兰达一个人是处理不了尸体的。”
“唉,我还是起来了。今天晚上应该又是我来看守尸体了吧?不过,今天晚上看守尸体的应该只有我一个人了,戈尔和米兰达都吵了一天一夜,就算要接着吵,也得休息一晚上再说吧?不行了,艾薇一脸无助地看着我,好像有什么话想要跟我说,我没有理她,一定又是想找机会跟我说结婚的事情吧?真是的,我怎么可能和她结婚嘛,这个麻烦的女人。”
“我好不容易找了个借口,去南边的刺柏林撒尿,总算是暂时甩掉了艾薇那个麻烦的女人,我得清净一会儿。但是,在树林里,我好像看到了什么人?不管了,这几年这个岛开始陆陆续续有海盗船上来,也许是有人从南边登陆了吧,只希望他们最好不要发现我们。”
“……唉,头真疼啊,整个人昏昏沉沉的,我觉得我可能是感冒了,要不要问艾薇要一点药草呢?嗯,还是算了吧,不想被她缠上。真是的,这种鬼地方我绝对再也不要来第二次了。”
陈佑看到这里,人已经站起来了。
从日记上的描述看,这个连指南针都没带一个的探险家,应该是已经生病了,当然,日记的大部分内容还是抱怨、抱怨以及抱怨,好在在这么多的抱怨中,陈佑想要的信息出来了一条。
南边的刺柏林!
从南边登陆。
一百多年之前,也许和现在的植被状况会出现一些差别,比如一百多年之后的某一棵树,一百多年前并不存在,但整个岛的结构应该是不会有太大的改变。
所以,陈佑只要找到刺柏林的方向,也就能够离开这座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