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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五年了,前年回来时,说是在襄阳当兵,还当上了伍长,又跟老汉讲了许多将军们的事迹,自那以后就再也没回来”这牛保说起自己的儿子,不觉泪眼模糊,声音也哽咽了起来。
“也不知他现在还还活没活着。”牛老汉边说边抹起了眼泪,想必是思念自己的儿子了。这让柳逸玄忽然又想到远在九百年之后的父母,他们是不是也在向别人诉说着自己对儿女的担忧。
柳逸玄不敢往下再想,连忙来安慰老汉:“里长大人不要担心,常言道‘吉人自有天相’,我想令郎一定不会有事的,不知令郎叫什么名字啊,要是我以后在军营里遇见,也跟你稍个口信报个平安,你看怎么样啊!”柳逸玄见他伤心,又拿些好话来安抚一番。
“那老汉就多谢大人了,若是我儿还活着,就请大人给他报个平安,说家里一切皆好!”这里长一说起儿子,倒婆婆妈妈像个妇人一般。
这牛二在一旁看他哭哭啼啼,也上来说道:“你看你,哭哭啼啼干什么呀,人家大人还有正事呢,谁愿意管你家的那些破事儿!”
柳逸玄对牛二说道:“他是看见我们这些当兵的想起自己的儿子了,这也是人之常情,不要说他,他家大儿子叫什么名啊?”
“哦,他儿子小名叫铁蛋儿,大名叫牛皋,比我小两岁!”
“牛皋?”柳逸玄听到这个名字一脸吃惊,“什么,他儿子就是牛皋!”
“行了,老人家,你也不必担心了,你儿子还没死呢,他以后还会跟着岳飞元帅成为抗金英雄呢!你就放心吧。”这柳逸玄连忙笑着对他安慰道。
这牛保只当他是宽慰自己,又连忙道了谢,见自己一时失态,也觉得不好意思。
柳逸玄安抚好了里长,又和其他的几位年长的老者见了礼,就在这牛家大院开了一次村民代表大会。
“乡亲们,本官今日来到咱们村儿,就是为了寻求大家的帮助,现在大宋的军马都在黄河南岸驻扎,急需渡河的船只,本官今天来就是要让大家帮我‘借’船的!”柳逸玄站在一张板凳上,对着村民高声讲道。
站在前面的几位年长的村民没听明白他的意思,连忙说道:“借船?大人,您要是来俺们村借船那你可是来晚了,俺们的船都让金兵给征收去了!”
“这个事情本官已经知晓,你们的船都在鲤鱼湾里屯着,本官这次来就是想把那些渔船给弄出来,然后再让乡亲们把这些渔船连夜运到对岸去!”
“这个这恐怕不好弄吧?那些渔船都有金兵在看守,俺们怕是弄不出来啊!”老者回道。
“金兵的事你们不用担心,自有本官和手下的弟兄去处理,你们只要在黄河边上等着就可以,等我们解决了那伙金兵,大家只管开船就行!”
村民听了这话也是议论纷纷,几个年轻人热血沸腾说道:“好啊,早就受够了这些金兵的鸟气,要是真能把他们赶走,我们愿意为大人效力!”
也有一个年长的村民连忙摇头,对他们说道:“这金兵哪有那么好对付的,去年也有大军从咱们这渡河,不也打了败仗了吗?这回我看,哼哼,也悬的哩!”
王子纯在旁边听了这话,顿时心头来了火,指着他说道:“你这老头,敢乱我军心,信不信我这就法办了你!”
柳逸玄连忙拦道:“贤弟不要动怒,这老者的担忧也是情理之中,如有贪生怕死之人,本官也绝不强求!”
“牛里长,你是你们村的头儿,你就再替本官说两句!”柳逸玄又让牛保来动员大家,毕竟他是这里的小官,跟村里的人又熟,他的话或许村民们更容易接受。
牛保见这位大人还让自己来动员,显然是给了自己面子,又想到自己家也是军属,又岂能推辞,于是咽了一口唾沫,清了清嗓子,对村民说道:
“呃这个,老少爷们儿,今天这位军爷要让大伙帮忙,还说了那么多的好话,许下了许多好处,大家伙也都听得清楚明白了。对于这件事嘛,于公来讲,咱们是为国出力,于私来讲,咱们也能拿回咱自己的渔船,以后还能继续打鱼,也好把各家的日子过起来。所以依老汉之见,大家不如听这几位的官爷的吩咐,一起协助南岸的军队顺利过河!”
村民们见里长都表了态,心里也都默默同意了,只是各自都等着别人的反应,因此也没人出来答话。
柳逸玄看到大家反应不是很积极,也知道他们心里的顾虑,这时只要有一两个带头的出来说两句,大家必然就跟着同意了。
柳逸玄回身看了看牛二,对他喊道:“牛二,你愿不愿意协助本官啊?”
这牛二也跟柳逸玄混熟了,也觉得他不是什么昏官,连忙答道:“小的愿意!”
“好,本官赏你牛肉一斤,好酒一坛,吃饱了今天晚上就一快跟金人干!”
柳逸玄又问村民于三:“于三,你愿不愿意为本官效力?”
这于三见牛二得了酒肉,也嘿嘿笑道:“这牛二都跟了大人,小的也愿意为大人效力!”
“好,也赏你牛肉一斤,酒一坛!”
“大人,我也愿意,我也愿意”村民们见还没效力就能领到犒赏,知道这位军官是个言而有信的人,纷纷嚷着愿意效力。
“好好好,大家都有份,本官这就让人到镇上多买些酒肉,今天晚上乡亲们就饱餐战饭,等候本官的调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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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 火烧草料场()
枯藤老树昏鸦,小桥流水人家,古道西风瘦马,夕阳西下,断肠人在天涯!
柳逸玄站在村口的一片断壁残垣上,静静地望着天空那片火红色的残霞。一阵凉风吹过,轻轻卷起他那飘然的衣袂,让他在这抹残红中俨然成了一位诗人。古老的黄河奔流不息,在这亘古未变的土地上见证了太多的世事沧桑,王朝更迭,而今夜,她又将目睹一场中原民族反抗外来侵略的残酷厮杀!
“江山如画,奈何残阳似血!”
柳逸玄安静地动了动嘴唇,发出一声豪迈中又夹杂着无奈的叹息,这声音低得只有他自己才听得见。此时的柳逸玄异常清醒,他已不是刚来北宋时的那般稚气和单纯。这是他投身北宋军队之后指挥的第一场战斗,虽然手底下只有一百多个军士和三四百个渔民,但这场战斗事关北宋军队能否顺利渡河,事关黄河防线能否顺利夺回。
柳逸玄清楚的认识到,只要他一声令下,宋金两国之间的新一轮的鏖战就随即启动。苦于北方战事的金国皇帝,一定不会想到屡战屡败的北宋王朝会在这个时候突然出击,这也许是大宋王朝的一次回光返照,也许是中原民族剩下的唯一一次摆脱奴役的良机。不管历史的车轮由谁在操纵,既然早已身在其中,就绝不能听天由命!
遥远的地平线将那轮浑圆的落日吞入腹中,只剩下一抹羞涩残留在西方的夜空
“柳大人!柳大人!”背后的一声呼喊打断了柳逸玄的沉思,柳逸玄回身一看,却是牛二跑了过来。
“牛二,村民们都准备好了没有?”
“大人您就放心吧,小的已经挨家挨户去看了,您赏给各家的酒肉都吃光了,都夸您是个好官,还没干活呢就先给了犒赏”牛二抹着大嘴,显然还在回味刚才的酒菜。
“我没问你这个,我是问你村民们是否把船桨、撑篙一类的用具准备齐全了?待会我们要往鲤鱼湾去偷船,等搞到了船只,你们能否为本官顺利撑到对岸?”
“大人放心,小的们虽然有段时间没打鱼了,不过这撑船摇帆的本事都还没忘掉,只要大人能拿下鲤鱼湾,俺们绝对把渔船运到南岸!”牛二拍拍胸脯,自信满满。
“好,本官要的就是你这句话!你且传我的话与你们里长,一旦看到西北方向火起,你们就往鲤鱼湾的湖口处集结,本官会让人在那里接应你们!”
“西北方向火起?大人,你们打算把哪里给烧了啊?”牛二一听西北方要着火,连忙又来问他。
“还能烧哪?当然是金兵的草料场了!”柳逸玄暗暗一笑,心中早有了计划。
“烧草料场?咱们要去的是鲤鱼湾,您烧草料场干什么呀?这么热的天,您不是要烤火吧?”
“不要贫嘴,你只管按照本官的吩咐去做就是,别的不要多问!”
牛二听了这话也不再多说什么,既然现在要来打仗,放把火添个热闹也不错,于是领了命令返回了村里。
牛二刚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