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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泽见他这样,连忙笑道:“呵呵,你真把老夫当成老迈昏庸走不动路的老骨头啦?老夫现在是腰也不酸腿也不痛,身体好着哩!你就别费劲了!”
柳逸玄仔细看了看他,虽然头发花白,但面色红润精神矍铄,笑起来满口牙齿都还尚在,丝毫没有六十八岁的样子!“尼玛,这老头看起来体格比我都好,看来这招是不行了。”
柳逸玄继续软磨硬泡,好言相求了一阵,宗泽说道:“并非老夫不愿成全你的报国之情,只是战场不比这京城的学堂,随时都有可能掉了脑袋!你是相国家的公子,又是太后娘娘为公主选的驸马,若是有个三长两短,老夫又当如何向令尊和太后交代?退一步讲,即使老夫同意你随我出征,恐怕令尊大人和太后也未必同意啊,到时候再惹出麻烦,耽误了出征时日,岂不又是老夫的罪过?所以此事,你还是不要再提了!”
柳逸玄听了宗泽的话,也觉得他言之有理,他毕竟是三军主帅,处处都要为大局考虑,只是自己不能随军出征,岂能心甘?
“老将军之虑,晚生也能理解,如果晚生能说服家父同意,老将军是否就允许我随军北上?”
宗泽见他还没死心,也料定柳安国未必会让自己的亲儿子去战场拼命,微微笑道:“你若真能说服令尊,请得命来,老夫就让你随我北上,继续做我的书掾!不过,你得请下令尊的文书为证,不能拿假话来哄骗老夫!”
柳逸玄听了这话,心里冷笑一声:“这老头真麻烦,谁要哄骗你了,我是那种人吗?”又对宗泽说道:“好,那就一言为定,我这就回府,跟我父亲商议!若请下命来,老将军可不要食言!”
“呵呵,老夫向来说一不二,你大可放心!”宗泽见他年少气盛,倒也越发喜欢。
柳逸玄离开大帐,到马厩里牵来坐骑,一路飞驰直奔相国府而来。
柳逸玄进门便问:“老爷回来了吗?”
门口小厮答道:“老爷今天回来的早,这会子应该在书房呢?爷,您这么急忙的找老爷干什么?是不是还惦记着您那欠下的板子!”
柳逸玄回身瞪了他一眼,说道:“去你的,哪壶不开提哪壶,我找老爷有正事!”
柳逸玄快步进了书房,果然见柳安国正坐在一把太师椅上看书。柳安国右手拿着书卷,左手捋着胡须,听到儿子进来,也没正眼瞧他一眼,继续盯着书本。
柳逸玄走到书桌前面,见他老子正在专注看书,又不敢一时惊扰,别看他在外面风风火火,在他老子面前就像老鼠见了猫似的。他晃了晃身子,企图引起柳安国的注意,见老头没什么反应,又不敢轻易冒犯,的确像门口的那位小厮所说,他还欠着一顿板子呢。
上次从钧州回来,虽然在众人的求情之下,柳安国没有打他,但也放下狠话,日后有了空闲,非得把那顿板子给补上不可。柳逸玄一时心里也有几分后怕,毕竟这是个“老子打儿子天经地义”的年代,自己可别没求得同意,再让屁股遭了秧!他见柳安国并不理睬自己,只得低着头灰溜溜的倒退着出去,打算到了晚上再来跟他商量。
柳逸玄刚退了两步,就听柳安国说道:“站住,你来有什么事啊?”
柳逸玄听到他老子在叫他,连忙偷偷抬头瞅了他一眼,见他漫不经心的翻着书页,还是没有看自己一眼。
“孩儿来给父亲请安!”
“你不是去军营建功立业去了吗?怎么这会子有功夫到我这破屋陋室里来?”柳安国的话里显然是带着讥讽。
“孩儿不敢!”
“哟呵,你还有不敢的事儿?上次你私自跑到钧州的账我还没给你算呢,你什么时候有空啊,也把这账给老夫清了!”
柳逸玄一听这话,心里直打哆嗦,生怕他老子今天来了兴致,再把他痛打一顿,连忙低声说道:“孩儿不敢了,孩儿知道错了!”
柳安国抬头冷冷的瞅了他一眼,“哼!不成器的东西!”
柳逸玄吓得一声也不敢吭,只得在旁边默默的听着。
柳安国今天的心情还算不错,没打算要动家法,见他无端跑到书房里来,必然是有事,又问他道:“来找我有什么事啊?”
柳逸玄战战兢兢的说道:“给个推荐收藏呗,亲!”
第四章 请命出征(下)()
柳逸玄来到书房,打算跟他父亲商议随军出征一事。
“父亲,孩儿有一事想给您请示。”柳逸玄战战兢兢的说道。
柳安国听了这话冷笑了一声,“这倒是新鲜!你还有什么事能用得着跟我请示?平日里你跟野马一般,眼里哪还有我这个老废物!”
柳安国这话倒是实情,要不是宗泽非得让柳逸玄请下父命才答应他随军出征,柳逸玄才不会跑的他老子面前挨骂呢!不过自从上次私下钧州之后,柳逸玄也觉得对不住老爹,知道自己不能一味的闯祸,给他老爹再惹下什么麻烦。
“孩儿不敢,孩儿确实有事要与父亲商量。”柳逸玄低声说道。
“不知驸马爷找我这老头子有何贵干?”
柳逸玄对他老子的冷嘲热讽,也都已经习惯了,只得乖乖将事情的原委说了出来:“孩儿孩儿想随宗老将军渡河北上,希望得到父亲的准许。”
柳安国听了这话才知道儿子的来意,一想到儿子随军打仗也不是小事,就放下手里的书籍,打算起身来与他细谈。柳逸玄连忙过来搀扶他从椅子上起来,往厅堂里坐下。
“此次圣上下旨出征,是想收回河北沦陷的大片城池,以防金兵再次南下,老夫对此也是极力赞成,李大人保举宗泽为帅也在老夫意料之中。只是上阵杀敌自有这些武将,你去跟着干什么?”
“孩儿不是给您说过吗,老将军已让我做了‘勇’字营的随军书掾,此次‘勇’字营全营出师,孩儿岂能不跟随着?”
“哼哼,就你也能做随军书掾?不要给我丢人现眼了!是不是你要随军出征,宗老将军没有准你,你才来找我?”柳安国早就料到宗泽会有所顾虑,不会让柳逸玄跟着大军北上。
柳逸玄听到他老子居然料到出其中的原委,也就没打算再有所隐瞒,又说道:“孩儿苦苦求他,他怎么也不答应,还说要让我先征求您的同意才行。”
柳安国听了这话,不禁长叹一声,“宗老将军果然是仁义之人!知道你是老夫独子,不想让你到战场上枉送了性命,你自当感激老将军才是。再者,你与灵儿还有婚事要办,你这会子要跟着去打仗,你让老夫怎么跟太后解释?”
“孩儿自然知道宗老将军的一片好意,也知道自己有婚事在身,只是此次出征机会难得,孩儿也想到战场上历练一番。您平日里总骂我不学无术,只会斗鸡戏狗,如今国家有难,正是孩儿为国效力之时!我与灵儿的婚期还有两月之余,等到了十月,我再回京成亲便是。”柳逸玄好言相劝,只求他父亲能准许自己的请求。
柳安国听了这话也觉得有几分道理,他向来不是个溺爱儿子的人,觉得儿子能在大敌当前主动请战,倒还有些男儿骨气,再加上是在宗泽帐下,自有他会从中照应,自然没有过多担忧,只是太后和公主未必能够同意。
“你要随军历练倒也是件好事,总比你待着京城给我惹是生非强!只是你又当如何跟公主解释,毕竟太后已赐了婚,你若不与她讲明原由,也怕她日后抱怨咱们。”
柳逸玄听了父亲这话,也知道他已同意自己的请求,只是还在担心不好回复太后。
柳逸玄说道:“父亲不用担心,我会向灵儿解释的。我虽是太后的女婿,但到底还是您的儿子,只要您同意了,太后又能说什么呢?再说我随军出征,为的也是他们赵家的江山,太后自然不会责怪父亲。”
柳安国虽然对自己的儿子总是看不上眼,但听了这几句话,倒还觉得有几分道理,然而作为父亲,他又岂能不为儿子担忧,又怕他在军营里不听号令,惹下什么祸来,连忙嘱咐道:
“你到了军营,一定要服从军令,不要惹老将军生气,更不能给我惹祸!我不求你给我建多大的功业,也不求你能跟着老将军学习多少用兵之道,只要你能保住自己的小命,不让我和你母亲担忧就行,你若忍不下军营之苦,随时都可以跟我来信,我向老将军说明,将你调回京城便是。”
柳逸玄就知道他老子不会对他寄予什么厚望,只会跟他讲些泄气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