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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范,你休要胡言乱语蒙蔽圣上!你说我结交郡王,有何证据,难道你还伪造了我的书信不成?”柳安国见他不肯罢手,倒想看看他能使出什么手段。
“是啊,老太师,口说无凭啊,您得拿出证据来啊!”几个看热闹的大臣也在旁边煽风点火,怕这戏看得不过瘾。
朱范奏道:“老夫既然怀疑柳相国有谋反之心,自然有证据!他柳安国虽未到过钧州,却暗地里让他的公子去拜会了钧州郡王,这钧州知府王孟海早已识破他家公子的身份,这会子那柳公子还在钧州待着呢!”
“哦,是这么回事啊,原来是派了他家公子去的!”几个大臣纷纷说道,就等着看柳安国的反应了。
柳安国一听朱范之言,不觉哈哈大笑起来:“老匹夫,我看你是早已老迈昏庸了吧,怎么竟说梦话,犬子前些日子被圣上封了校尉,最近又到军中任职,几时跑去的钧州?我看你是昨夜的美梦还没有醒,竟跑到大殿上胡言乱语!”
钦宗皇帝看到柳安国哈哈大笑,丝毫没有担忧之状,也觉得是朱范一派胡言,老迈昏庸。
朱范见柳安国不以为然,根本不相信自己的话,也冷笑了一声,继续奏道:“陛下,老臣所言句句属实,那柳家公子确实就在钧州,臣不敢在陛下面前胡言!”
“住口,老夫知道你与我平日不和,本不想跟你计较,数月前犬子跟你家公子打架,你一直怀恨在心,这会子又来污蔑我们父子,老夫本不想跟你理会,你却得寸进尺,分明是公报私仇!”
两人骂骂咧咧你一言我一语,吵了半日,钦宗皇帝见他们又吵了起来,也觉得没什么意思,早有值班太监张公公在钦宗耳边说道:“陛下,既然老太师说柳公子去了钧州,柳相国又说没去,何不宣柳公子进宫,若柳公子一到,自然让老太师和朝中大臣无话可说了!”
钦宗一时无法,只得应允,说道:“两位爱卿不要再吵了,依朕看来,就将柳家公子召进宫来,到这大殿之上对质一下就是,柳相国,你以为如何?”
柳安国道:“犬子官小位卑,怕是不能上殿!”
钦宗道:“没事的,朕准许他上殿,他若不来,你们还要吵到几时啊!”说着就传旨,让张公公快马到相国府召柳逸玄进宫。
原来这几日柳安国早出晚归,一心忙于朝中诸事,根本就见过自己的儿子,这柳逸玄平日里也跟野马一般,整日不着家,对他老子又心存忌惮,怕他打骂,三五日父子不见倒也是常事,谁曾想这次柳逸玄偷偷跑到钧州去了,柳安国倒一点也不知情。
张公公快马来到相国府,早有刘管家上来牵马迎候。
“张公公到此,不知所为何事?”
“我来传圣上旨意,召你家公子入宫,快随我去见他!”
刘管家引着张公公来到院中,一边打发人往后院告知了范夫人,一边又唤来柳逸玄的两个跟班小厮。
刘福对两个小厮说道:“升官、发财!皇上有旨,要宣我们公子进宫面圣,赶快去通知公子来前院接旨!”
升官听了这话,早已面如土色,“啊”了一声。
“啊什么啊?还不快去,张公公还在这等着呢!”刘福训道。
“刘管家,这这咱们公子不在府中!”
“不在府中,那去哪了?还不快马去叫他!”刘福急忙训道,因为皇上要见,任何人都得随叫随到,若有怠慢便是欺君之罪。
“不是,公子他他”升官当然知道柳逸玄的下落,只是答应要替他保密,一时也不敢说出来。
“没用的东西,婆婆妈妈的!公子去哪了,赶紧如实说来,若误了圣旨,你还要你的狗命吗?”刘管家见他支支吾吾,连忙给了他一脚,让他赶紧交代柳逸玄的下落,也好差人去寻。
“公子他他不在京城,他去了钧州了!”升官早被刘管家吓住了,一时无奈只得招了出来。
“什么?他果真去了钧州?”张公公一听这话,也是一脸诧异,连忙吃惊的问道。
“是的,小的不敢瞒您?”升官连忙叩头。
刘福一听张公公“果真”二字,也觉得蹊跷,忙来问道:“怎么?张公公,难道还有人告诉您我们公子去了钧州?”
张公公连忙摇头,叹了一口气,说道:“坏了坏了,看来你们府上要出大麻烦了!”说完就出了府门,回宫复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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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四章 谋反之罪(中)()
朝堂之上仍在争论不休,钦宗皇帝本来就文弱,根本也压不住他们的火气。
正在争吵之中,张公公急忙忙跑上大殿来复命。
“回禀圣上,那柳家公子并不在府中!”
“不在府中?那他去哪儿了?”钦宗急忙问道。
“据柳府的下人们说说柳相国的公子已经去了钧州。”
此言一出,一片哗然。
柳安国听了如晴天霹雳一般,忙走过来问张公公,“张公公,您可别开玩笑,老夫上了年纪,经不起您的惊吓。”
张公公一脸苦笑道:“柳相国,下官岂敢开玩笑,我在你府上待了半天,确实没见到令郎的踪影,贵府的家丁们说令郎已去了钧州,都走了四五日了!”
柳安国听了这话,两眼冒星,差点一个跟头跌倒,幸好有几位同僚扶着。他仔细回忆了一下,这几天确实没有见到他那个孽子,也是公务繁忙,只当那孽子游手好闲不务正业去了,却不曾想到他竟然敢偷偷跑出京城,到了钧州郡王那里。这下他只怪自己教子无方,生下这么个畜生,还不知朱太师那老贼又将如何借机报复。
“圣上,您可听得清清楚楚,这柳安国口口声声否认私通藩王一事,如今证据确凿,还望我主圣明,给文武百官一个交代!”朱范见时机成熟,步步紧逼,让这年轻的钦宗皇帝也进退两难。
钦宗听了这话,心里也是一阵抱怨,“你说你个柳安国,你装的倒是挺像,刚才见你哈哈大笑,以为你胜券在握,朕差点就被你欺瞒过去!”开口问道:“柳卿家,令郎去了钧州你可知晓?”
“回禀圣上,犬子私自出京,并未告知老臣,老臣也是这才知晓!还望圣上明鉴!”
“圣上,切不可听他巧言狡辩,他私通郡王之事早已人证物证具在,那钧州知府已将柳家公子押在钧州,有许多钧州百姓都见到那柳家公子乔装打扮混入王府,还请圣上将这柳家父子绳之以法,以免再生祸患呀!”
钦宗闻言,一时也难辨忠奸,只得传令三司:“将柳安国暂且押到刑部大牢,待日后查明真相,再做处置!”
御林军走上殿来,脱了柳安国的官服官帽,要将他押往刑部候审。
“圣上,老臣冤枉啊!老臣一心为主,何曾有过谋反之心啊,圣上!”柳安国苦苦哀求,打呼冤屈,钦宗也别无办法,只得立案查办。
柳安国被带下大殿,一时殿上安静了许多,朝中大臣大致分为新旧两党,柳安国为官清正,积极主张抗金,属于新党阵营,这朱范本是蔡京门生,主张委曲求全,属于旧党阵营。眼下柳安国被下了大狱,旧党之人自然满心欢喜,而新党之人又一时没了头领,不知何去何从,因此只能静观其变。
钦宗皇帝见连柳安国都有谋反之心,这满朝文武还有几个能够信任的,一时也不知如何是好。
朱太师奏道:“圣上英明,如今虽关押了柳安国,但恐钧州郡王一时生变,依老臣之意,当派出钦差到钧州调查此事,也好盯防着那钧州郡王,免生不测。”
“爱卿言之有理,朕自然要查明此事,只是此事涉及朝中旧臣和外地藩王,非同小可,依太师之见应派何人到钧州查办此事?”
“这个老臣一时也并无人选,还请圣上定夺!”
钦宗听了这话,心里嘀咕道:“这老太师果然老谋深算,知道平日里朕对新党官员颇多信任,这会子却让朕来指定人选!”
钦宗皇帝看了看满朝文武,不是柳安国一党就是朱范一党,派哪一党的官员都不合适,思来想去,目光就落在了一个既非新党又非旧党的大臣身上,这人不是别人,正是御史中丞秦桧。这秦桧向来寡言少语,与朝中大臣也没多少结交,刚才朝堂上斗的那么凶,他还能闭目养神,泰然自若,钦宗暗自觉得此人可以任用,于是开口道:
“御史台秦大人,朕欲命你为钦差,前往钧州调查此事,你可愿往?”
秦桧听到钦宗在叫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