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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升官一脸为难地说道:“回老夫人。这锁是刘管家拿来的,钥匙在老爷手上呢,您让小的开门,小的也没有办法啊。”
“那这饭菜怎么交给少爷啊,不能老让他这么饿着吧,他都折腾了一整天了!”
升官笑道:“老夫人不要担心,您来看这边,这边不是有个小窗户吗,我们可以把饭菜从这窗户送进去!”
范夫人顺着升官的指向,果然见在房门的一侧有一扇小窗户,这扇小窗户是房间大窗户的一页,那大窗户平时是在里面锁着的,柳逸玄也不知道钥匙在哪里,只有这扇小窗户经常被打开通风换气,刘管家知道他家老夫人要为少爷送饭,所以就特地叮嘱了升官,让他告诉老夫人把饭菜从小窗递进去就行。
范夫人没了办法也只好听从了柳安国的安排,因为柳安国已跟她讲了这件事中的厉害关系,太上皇要嫁女儿,别人谁也阻止不了,即便他们柳家有一百个不同意也无济于事,柳逸玄年轻不懂事,为了感情一时冲动也是常有的事,虽然他与灵儿感情较深,但毕竟都是小孩子家,也许此时的分别双方都会很痛,但这点伤痛早晚会随着时间的流逝而渐渐抹平。
“玄儿啊,你听话,不要再闹腾了,你爹也有他的苦衷啊!现在时局成了这样,连皇上都对金人充满了忌惮,你爹他还能做什么呢,他把你关起来也是为你好!灵儿那丫头虽然招人喜欢,但与咱们柳家却没有这缘分啊!”说着也是在一旁直抹眼泪。
范夫人让升官打开小窗,柳逸玄连忙把头从窗户里伸了出来,试图从这小窗户里挤出来,只可惜窗户太小,只能让他伸出个脑袋。
“公子,您别试了,这窗户您是钻不出来的,您还是老实在里面待着吧,夫人都给您送来好吃的了,您看!”升官在一旁说道。
此时的柳逸玄的确是饿了,因为他在屋子里闹腾了半天,已觉得眼睛里冒金星了,他已经两天没有吃一顿饱饭了,昨夜在陈桥驿的时候他心里是百般着急没有胃口,因此也没吃多少东西,今天在午门口闹腾了一阵,回家又跟府里的家丁们玩了一出猫捉老鼠,早就已是筋疲力尽,他见到春兰拿着食盒送来了美味小菜,实在不愿意在硬撑下去了,他想起刘管家昨夜劝他的话,人是铁饭是钢,不吃饱喝足哪有力气去救灵儿,于是舔了舔嘴唇,便伸手把几样酒菜给接了过来。
柳逸玄把酒菜放在了案子上,也没洗手便狼吞虎咽起来,其实,吃饭是人的一项本能,饿到了一定程度,身体会主动发出需要进食的信号,尽管这种信号容易受人的主观情绪影响,但当饥饿到了某个极限值,这种主观情绪的影响就微不足道了。就比如古代那些要上断头台的死刑犯,他们的心情可算是糟糕到了低谷,按理说是吃不下饭的,可是关押他们的差役们还是会准备一些可口的酒菜,为了不让酒菜白白浪费,在砍头之前的一两天内就不再给这些犯人吃什么了。柳逸玄此时也算是个囚犯了,灵儿远嫁对他来讲就算是判了死刑了。
范夫人一干人在房间外面安静的听着屋里的动静,听到柳逸玄大口大口的吞咽声便安心了不少,可是只过了一会,便听到断断续续的抽泣声。
范夫人从门缝里悄悄看去,却见柳逸玄披头散发地坐在地上暗自伤心,他一手拿着一块咬了几口的馒头,一手还在用衣袖抹眼睛,他那清秀的脸庞流着两行热泪,正映着那忽明忽暗的烛光闪闪发亮,让门外的这位白发母亲也忍不住伤心痛哭,正是:男儿有泪不轻弹,只因未到伤心处。
毕竟后文如何,静待更新。
(由于三鹤是业余创作,更新的速度和时间也不敢做过多的承诺,但三鹤保证,只要手头上没有太多工作,我依然会努力码字,将后面的故事给读者朋友们讲完。)
第四十章 逃出牢笼()
一缕秋日阳光透过窗户投射到冰凉的地板上,让柳逸玄渐渐睁开了朦胧的睡眼,这几天他实在太累了,在昨夜独自饮光范夫人送来的那壶老酒之后,柳逸玄便躺在地上呼呼大睡起来。
范夫人知道自己儿子心里难受,但又不敢违背柳安国的嘱咐,只好送些好酒好菜让儿子食用,特别是那壶好酒,是家中珍藏的一坛状元红。这范夫人是苏州人,按照吴地习俗,当自家儿女出生时家中老人要酿酒庆祝,如果生的是个儿子,酒名便叫“状元红”,寓意此子日后能科场折桂状元及第,若是生了个女儿,则取名“女儿红”,期盼女儿将来能嫁个好人家。
柳逸玄出生时,柳安国在杭州外任,范夫人按照老家习俗也酿了几坛酒,本以为等着柳逸玄高中状元的时候拿出来喝,谁想到柳逸玄并不专心仕途,在国子监里念了几年书连个举人也没考中,无奈这几壶好酒就没了用处。
柳逸玄此刻早已悲痛欲绝,本想着赶回京城把灵儿从水深火热中解救出来,谁知道现在连跟她见个面都已不再可能。柳逸玄揉了揉眼睛,也不知自己睡了多久,他从地板上爬了起来,抬头看了看窗外的阳光,按照日头来看,现在怕是已过了巳时三刻。
就在柳逸玄从疲惫的睡眠中清醒过来的时候,却隐隐听到远处传来“咚—咚—咚”的礼炮声,这声音仿佛是从柳府北面的皇城内传来的,接着便是一阵嘹亮却又闷沉的号角声,那号角声“呜呜”响起。忧郁而低沉,重重地划过汴梁城的上空,仿佛要让城内所有人都停下手中的工作去聆听这段哀嚎。柳逸玄做过一段时间的御林军副都统,知道这声音是皇城仪仗队使用的犀牛号角发出来的,这些号角本是海外番邦进贡给大宋的贡品。一般是在重大礼仪场合才会使用,上次金国皇子来访时,御林军的卫队曾在午门口吹过此类号角。
“奇怪,这号角声?不好!难道是灵儿今天要远嫁和亲?”柳逸玄顿时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柳逸玄悄悄走到门口,从门缝里往院子里窥探了一番,他见小厮升官正坐在院子口的门槛上和几个家丁聊天。这伙家丁见柳逸玄昨夜大醉一场之后不再闹腾,反倒轻松了不少,他们几个又在院子里的偏房里守候了一晚,生怕柳逸玄夜里逃了出去,今天早上又见屋里没什么动静。就只好守在门口闲谈聊天。
柳逸玄探着身子想听听他们在聊些什么,只听一个家丁叹道:“唉,咱们少爷可真够能折腾的,还好昨夜老夫人送来了一壶老酒,让他安静了不少。”
另一个道:“是啊,等过了午时,和亲的队伍一走,咱们公子也就死了这条心了!唉。真是一对苦命的鸳鸯,本以为咱们公子会成为驸马,谁知道事情会弄成这样。真是造化弄人!”连连感叹。
柳逸玄听完这话,仿佛晴天里打了一个响雷,他没想到金国人催的这么紧,灵儿今日就要远嫁他乡,一想到灵儿就要嫁给了别人,他哪里还坐得住?又听到家丁们说什么“苦命鸳鸯”一句。更是不忍听闻,急忙在屋子里拿起一张红木凳子就要砸门。
“哐!哐!哐!”
柳逸玄恶狠狠地拿起手中的板凳敲打面前的房门。他在这屋里实在待不下去了,他要把这房门砸坏。然后逃出府去。其实柳逸玄知道这小小的房间根本关不住自己,昨天晚上他就想放火烧了房间然后借机逃跑,但他知道昨夜他老子柳安国就在府中,即使自己逃出了房间,也未必出得了府门。可今天却不同了,因为按照往常的习惯,柳安国此时应该在中书省衙门办公,府里只剩下他的母亲和几个不管事的奴仆,他母亲范夫人对自己想来迁就,不会下狠心捉拿自己的,剩下的几个下人更是拦不住自己,因此才下定决心要破门而出。
“哐哐哐”的砸门声打断了几个小厮的闲聊,他们急忙跑进院子里瞧看发生了什么,一见是柳逸玄在砸门,急忙过来劝阻。“少爷,您这是要干什么啊,你要是渴了饿了尽管跟小的们吩咐啊,您砸门干什么啊?”
柳逸玄哪有心思跟他们废话,只在门内后退了几步,将那把红木凳子举过头顶,然后快步近前,朝着那桐木门板狠狠砸去,只听咔嚓一声,那门板竟被砸开了一条裂缝,柳逸玄迅速飞身一脚,在那裂缝处踹开一道口子,直震得右脚生疼。柳逸玄顾不了这么多了,他近乎疯狂地又拿起那把坚硬的凳子,朝着门板狠狠抡去,只抡了三下,那门板便咔嚓碎了,露出一个约摸三十公分宽半米高的大洞。
“妈的,好话说了一大堆你们不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