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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兵确实夜间有所行动。我们便杀入他们营中放火,若他们一如往常都在营中休息,那便是我的失算,我们也只好打道回府了。”
“好的,一切按贤弟的意思来办!”刘浩知道柳逸玄有夜战的习惯,几个月前他也是夜渡黄河盗取了金人上千条渔船,今日见他又要在黑夜中使出手段,对他也是言听计从。
柳逸玄点了一小队军士,跟着带路的哨兵往金兵大营悄悄行去,从枯草丛中爬上了一座矮小的土坡,这座土坡离着金兵大营只有一里之遥,站在这土坡之上便可以望到金兵营寨里燃起的篝火,黑夜中的光亮是最显眼的目标,柳逸玄一下子便确定了金兵大营的方位。
“柳公子快看,那就是金兵的大营了!”带路的哨兵指着坡下的营寨说道,语气中既带着一种惊喜,又带着一种完成任务之后的轻松。
“好的,我知道了,大家都不要出声,我们在往前靠近一点!”柳逸玄趴在枯草丛中,低声对身后的士兵吩咐道。士兵们听了命令,纷纷跟着匍匐前进,像发现猎物的蜥蜴一样,贴着地面向目标爬去。
柳逸玄只行进了百余步,便听到金兵营中传来马蹄和行军的脚步声,他抬头往金兵寨门口瞧去,却隐隐约约看见有无数的黑影来回穿梭,此时金兵营寨中的篝火渐渐熄灭了起来,只留一盏白色的纸灯高挂在辕门上角。
“好啊,这伙金兵今夜果然要有行动,幸亏我们来的及时,不然那孙文虎非得吃大亏不可。”
柳逸玄继续从草丛里探头观望,只见那些黑影出了寨门往左右两边分开,然后在黑暗中渐渐模糊起来。这些金兵夜间行军也是井然有序,并没有半点大的声响,这让柳逸玄不禁暗自惊叹。“怪不得这支军队能灭了北宋,像这般的军队素养,大宋禁军里能有几支人马做得到!”
随行的哨兵悄悄对柳逸玄问道:“柳公子,金兵已经陆续离开了营寨了,我们是不是通知刘将军带兵过来劫营?”
柳逸玄道:“先不着急,等金兵到了河中央再说,若是我们行动早了,那些过河的金兵听到动静赶了回来,我们岂不是要遭殃?所以说,等他们上了南岸再行动,到那时他们若得知营寨被烧一定会军心大乱,并且南岸的大军看到这边起了大火,势必会引起警觉,纵使金兵硬着头皮继续偷袭孙文虎的大营,怕也是耽误了最好的时机。”
约摸又过了一刻钟,柳逸玄听到金兵营寨门口的脚步声渐渐消失,便知道金兵已经出动的差不多了,留下看守营寨的兵马肯定也没有多少,于是便带着身边的军士后退到刚才的土坡之上,柳逸玄通知传令兵去杨树林与刘浩传话,让他带兵前来劫营。
刘浩得了消息,带着手下的一万人马继续摸黑赶到土坡下面,柳逸玄对刘浩说道:“刘将军,前面就是金兵大营了,成败在此一举,快让军士们取出火种,再砍伐一些枯草做引火之物,待会杀入金兵寨中,只捡着营帐和围栏放火便是!”
“好,贤弟就请放心吧,我早已安排下去了!”说罢便从腰间取出一口宝剑,指着金兵大营喊道:“弟兄们,你们建功立业的时候到了,给我杀啊!”
“杀!杀!杀!”
刘浩一声令下,相州的兵马如潮水一般咆哮着、怒吼着向着金兵大营喊杀过去,军士们高举长枪挥舞着大刀,像挣脱缰绳的野马一般朝敌人冲去,不管宋军的战斗力是强还是弱,但冲向战场的这股士气绝对不比金兵差,因为在战场厮杀的都是活生生的热血男儿,谁也不知道冲上去还能不能活着回来,所以所有人都恨不得把最后的力量释放出来,于是喊杀声震动山河。
此时留守大营的金兵不足千人,还有一部分伤兵躺在营帐中休息,这些看家的金兵本以为自己不用参加今夜的偷袭行动,从而躲过一次可能丧命的劫难,却没想到螳螂捕蝉黄雀在后,竟然还会有一支宋军在背后将他们的大本营给端了。这些看守营寨的金兵听到背后传来的喊杀声,纷纷吓得乱了阵脚,还没来得急做出反应,就被从黑暗中冲出来的弓箭长矛夺取了性命。宋军疾驰而来冲入金兵寨中,见到人影便是一顿乱砍,又冲进营帐把那些伤员也都挥刀砍死。
刘浩见金营已是一座空寨,急忙让人放火烧营,不到片刻,这座金兵营寨便燃起熊熊大火,只把那汶河河水也照亮了半边。毕竟金兵如何反应,且待后文。
第二十七章 血战汶河()
却说这天夜里,金国涿州郡王完颜吉列带着帐下的四万官兵,欲夜渡汶水袭击南岸的兖州兵马,由于金兵已在此处驻守多日,早已将上游水域的深浅探查清楚,再者,汶水流经泰山山脉,河底多卵石而少泥沙,因此金兵在水浅处便可涉水过河。此外,完颜吉列又让士兵在附近的村落里搜集了许多船只木板,只在河道狭窄处架起一座浮桥,让更多的士兵迅速渡过河去。
金兵过了汶河便悄悄往孙文虎的营寨包抄过去,然而只行了一半的路程,就看到自己的营寨着了火,几个士兵纷纷跑来与完颜吉列禀报,那完颜洪一见营寨处火光冲天,也慌忙过来向父亲请示。
“父王,不好了,我们的营寨好像是着火了!”
完颜吉列立在马上往北岸的营寨瞧了一眼,见火势已大,知道已经没得救了,便对众将领言道:“此必是军士们用火不慎,引燃了几座营帐,大家不要着急,我们眼下的任务是袭击宋军大营,只要我们顺利阻击了这股宋军,会有更多的城池楼阁供你们居住!”
完颜吉列到底是带兵多年的老将,他见军营被烧也料想到很有可能是别处的宋军借机袭营抄了自己的后路,但完颜吉列只说是军士用火不慎误燃了帐篷,是不想让帐下的士兵们一时惊慌乱了阵脚,再者来说,完颜吉列的大部分兵马都跟随自己渡了河,即使丢了大寨也没有损失元气,因此完颜吉列并不想撤兵回去,若此时继续攻击孙文虎的大营。以自己手里现有的兵力,仍然有取胜的可能。
“传我将令,全军按计划继续前进,向宋军大营杀去!”完颜吉列显然没有收兵的打算,将令一出。四万人马依然勇猛如故,像草原上的野狼一般往孙文虎的大营杀来。
事实上,金兵大营的火光不仅完颜吉列的人马看得到,孙文虎的人马更能看得到,那孙文虎虽然没有多少才干,但也留有夜间站岗放哨的士兵。哨兵们发现对岸金兵大营失火,一时也不知发生了什么事情,急忙向正在熟睡的孙文虎禀报,孙文虎得报之后起身出帐来看,果然见河对岸火光冲天。隐隐还有喊杀声传来。孙文虎不知对岸发生了何事,也不敢轻易出兵,只让哨兵仔细盯防着河岸,若看见有金兵渡河过来,一律统统杀死。
正当孙文虎犹豫不决之际,却见一个士兵跑来急报,“禀报太守大人,营寨东边发现金兵活动!”
“什么?东边?东边怎么会有金兵呢。再去打探!”
“报!”这时又冲进来一个士兵回道:“禀报孙大人,西边也发现金兵人马!”
“什么,他娘的!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对面的金兵大营都着火了。怎么还会有金兵跑到咱们这边来?再探!”
孙文虎话音未落,又见一个士兵慌慌张张冲了进来。“大人,不好了,金兵向我们杀来了!眼看就要杀到咱们营寨了!”
孙文虎听了这话,脑子里完全乱了套路,他不知道今天夜里到底发生了什么。怎么忽然之间金营着了火?怎么忽然之间又有那么多的敌人向自己杀来?
“大人,我们该怎么办啊!”几位闻讯赶来的部将也都纷纷询问道。
孙文虎将眼睛一瞪。骂道:“还能怎么办!赶快拿兵器御敌啊,金兵想来劫营。哪有那么容易,我孙文虎也不是那么好欺负的!”说罢取来盔甲拔出宝剑,带着底下的一干将士出去迎敌。
此时孙文虎的人马多数还在营中睡觉,忽然被战鼓惊醒,都揉着眼睛穿上盔甲出去御敌,宋军慌忙取来兵器赶到营外,却见完颜吉列的人马已杀到近前,孙文虎知道自己没有退路,只好指挥着三万军士拼死挣扎,一时两军短兵相接,相互厮杀成一片,顿时满地的枯草被鲜血染红,横七竖八的尸体堆满原野,宋金两军七万人马狭路相逢,一场血淋淋的残酷厮杀早已在所难免。
正当汶河南岸厮杀如此惨烈之时,赶来北岸救援的柳逸玄兵马也没有片刻清闲,柳逸玄本以为完颜吉列会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