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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太监从袖子里掏出一封书信,嘻嘻笑道:“柳公子,咱家这里可有玉灵公主亲笔书信一封,你想不想看呀?”
“灵儿写给我的书信?真的吗,快拿给我!”柳逸玄一听灵儿有书信寄来,立马又兴奋了起来,这比听到皇帝的奖赏更让他欣喜若狂。他也不知今天怎么了,喜事一桩接着一桩。
柳逸玄急忙伸手去抓那太监手里的书信,却不料这小太监故意一躲,还把那封信攥在手里,笑眯眯地说道:“柳公子,你可怎么谢我啊!”
柳逸玄看到这太监还有心思跟自己开玩笑,也不知他到底是什么想法,是不是自己失去了谈情说爱的权利,就故意来戏耍别人,以此来寻求安慰。不过柳逸玄可没心思跟他讨价还价,急忙好言相求道:
“小公公,咱别闹了,还是把公主的信交给我吧,您说,您想让我怎么感谢您,我绝无二话!”
小太监看他在一旁着急,捂着嘴乐了起来,咯咯笑道:“瞧把你急的,好了,下官也不跟你闹了,实话告诉你吧,这是我离京之前,玉灵公主亲手交给下官的,太后娘娘还吩咐,要我把它交到柳公子手里,今天见了柳公子,我就把它交给你了!”说罢便把书信递了过来。
柳逸玄听到这个太监说起话里来阴阳怪气,一身的鸡皮疙瘩掉了一地,不过,对于这个小太监的脾性,柳逸玄早已没有了兴趣,此刻,他最关心的是灵儿的那封书信,这是灵儿第一次跟他写信,也是他随军出征以来收到的第一封信,有道是:烽火连三月,家书抵万金,他早已迫不及待。
柳逸玄接过来书信,急忙拆开来看,果然见几页纸上用蝇头小楷写了许多文字。灵儿在信中写道:
“玄哥哥敬启:多日不见,一切安好? 自从那日哥哥不辞而别,灵儿每日甚是思念,只盼哥哥能早日归来,咱们也好再到宫外玩耍嬉闹。玄哥哥,你可知道,这些日子,灵儿发现皇宫里真的好无聊。每日除了吃饭睡觉跟母后请安之外,就再也没什么别的事情了!皇兄每日忙于国事,也不到母后这边来,我几次想偷偷溜出宫去。都被值班的小太监给发现了,唉,真是倒霉!
玄哥哥,还记得我们去钧州时住的那家小客栈吗?就是那个老板娘妖里妖气的那家,虽然那家客栈又脏又破,但却让我度过了这一生最难忘的一个夜晚。那天晚上,玄哥哥坐在床前,我躺在床上,你握着我的手,跟我讲你们那个时代的故事。我竟然不知不觉地睡着了,当我早上醒来时,看到你趴在旁边的桌子上呼呼大睡,那一刻,我的心里那种感觉。我真的不知道怎么来告诉你。
后来母后对我说,要把玄哥哥招为我的驸马,让我嫁到你们家,我听了之后别提有多高兴了!我想,我终于可以住到皇宫外面了,我终于可以跟玄哥哥住在一起了,我再也不受这些小太监、小宫女的管束了!等我们成亲之后。我还要玄哥哥带我去城外骑马,咱们再去孙羊店喝酒,再去大闹钧州县衙,你说好吗?
前几天母后跟我说,玄哥哥在前线打仗,又立了大功。皇兄还要下旨封赏你呢,也不知皇兄会给你个几品的官当,但看在我的面子上,怎么也得封你个二品三品的官吧?嘿嘿。
好了,纸张有限。我就不多写了,希望哥哥在前线多多保重,多和姨夫姨母以及灵儿通信,勿念!”
柳逸玄阅罢书信,顿时心头一阵暖流,因为远在京城的大宋皇宫里,还有一位机灵乖巧的公主妹妹在牵挂着自己。是啊,离开京城已经快一个月了,也没给家里的父母写封书信,确实是不孝之举。再者,灵儿妹妹也多日未曾见到,心里也是十分想念,只是现在军情紧急,自己身处抗金前线,儿女情长也只能暂时搁置一边。
一切交接完毕,宗泽下令,在后堂摆好酒席,招待这些钦差大人。传旨的太监们路上劳顿,倒也是好好享用了一番,用过了酒饭之后,他们也不愿在这久留,便向宗帅请辞,说要回京复命。临行前,柳逸玄包好了五十两银子送给那位宣旨的公公,又把自己给灵儿的回信让他稍了回去。
柳逸玄在信中对灵儿安慰一番,让她不要为自己担心,好生听话,在宫里老实待着,别惹太后生气。如果不出意外的话,九月份自己就会返回京城与她成亲,毕竟太后当时赐婚时,选择的吉日是十月初六,掐指算来也就还有两个月而已。
送走了钦差,宗泽传令,今夜杀牛宰羊,犒赏三军。并让柳逸玄和王子纯负责安排酒宴。柳逸玄虽然被授了个五品的官,但在宗泽眼里,他仍然是个小辈而已,只让他管理些军营琐事,
柳逸玄和王子纯接到军令,又要忙活半天,终于在天黑之前把晚饭筹备完毕。二人为了完成任务,先查看了府衙里的仓库,看到米面充足,酒肉齐备,知道金人囤积了不少的口粮,便叫来军营里的厨子刷锅造饭,烧水蒸馍。
再加上朝廷又赏了些牛羊之物,忙又让屠夫杀牛宰羊,把牛羊肉切好,按各个军营的人头多少分发下去。当然,此时濮阳内驻守的军马有四万之余,就皇帝赏的那一千斤和十坛御酒,每个人也就分到一口。为了让每个将士都能有酒肉吃,宗泽还是得从军饷里拿出银子,派人到城里的肉铺酒馆去另行采办。
柳逸玄忽然想起俘虏了几名郡王府的厨子,便对王子纯说道:“贤弟,还记得咱们俘虏的那几名金国厨子吗,他们的烤全羊可真是不赖,我让小六去城里买几只羊,咱们今晚就给各位将军们来个全羊宴怎么样?”
王子纯一听,这注意倒是不错,便说道:“好是好,只是这些厨子都是金人,你就不怕他趁机下毒,谋害我们?”
柳逸玄一听,觉得也有道理,便又说道:“我们可以派人看着他们做,做完之后先让他们自己尝尝,再说,这些俘虏都是金国的百姓,我们既然饶他们不死,他们又岂敢自己寻死?放心吧,没事的!”柳逸玄倒豁得出去,反正对他来说,死了也就是再穿越一次。
二人商量完毕,便让军士们准备晚宴,柳逸玄又把驿站的周掌柜叫来,把他们家贮存的上等好酒都买了过来,在这府衙大院布置好桌椅。柳逸玄对后厨的师傅们说道:“各位大厨师傅们,你们今天要使出自己的看家本事,多做几道美味的佳肴,兄弟们冒死杀敌,不能委屈了肚子!”
厨子们听了吩咐,各个拿出看家本事,再加上又缴获了不少新鲜的菜蔬,发誓要为将士们准备一桌丰盛的晚宴。
柳逸玄看着满桌的美味佳肴,为自己导演的这出舌尖上的北宋暗自喝彩,却不想,这宴会之上,又引出一段风波。
第三十九章 犒赏三军(下)()
濮阳府衙之内灯火通明,为庆祝首战告捷,钦宗皇帝特地派人送来牛羊酒肉,以表示对前线将士们的体恤。大宋朝的军队好久没有打过胜仗了,这一仗虽然只收回了一座城池,但在钦宗眼里,却意义重大,面对朝中投降派带给自己的压力,他终于有理由为自己的反击找到有力的证据。
不过,在久经沙场的老将宗泽眼里,这种胜利还不值得大张旗鼓的庆祝,因为此番攻城,自己的兵力明显占有优势,还算不上是一场势均力敌的遭遇战。濮阳的溃军现已逃往磁州,而磁州才是一颗难拔的钉子。
柳逸玄和王子纯忙活了半日,在这府衙大院之内摆好了桌椅,按照宗泽的指示,军中八品以上的官员皆可来赴宴。柳逸玄算了算人头数,按照官职大小给将军们排好了座次,又见酒菜已准备完毕,便让小喽啰们去请各位将军前来赴宴。
众位将军卸去戎装,便服来到现场,分班就坐,见桌上酒菜丰盛,也都面带喜色,这几日战事辛劳,寝食不安,现在终于可以大饱口福,犒劳一下自己的肚子了。
宗泽老将军从后堂出来,在主座坐下,左边是汝南节度使马梦龙,右边是相州守备刘浩,各位将军相互谦让一通之后,纷纷落座。柳逸玄见人已到齐 ,传令开宴,只听两边廊子里鼓乐手吹奏起来,丝竹管弦之声,悠扬动听。
众位将军见可以开吃,也都不在客气,毕竟都是些军营里的汉子,也没么多的规矩礼节,该吃的吃,该喝的喝,谁也不跟谁客气。
酒过一巡,宗泽起身对众将言道:“诸位。今日我等奉旨出征,夺取了这濮阳一城,圣上念我等征战辛苦,才命人送来酒肉钱粮。以慰劳全军将士,我等要时刻牢记圣上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