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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简直是疯了。
“你疯了”玄武通天这样说道。
“我确实是疯了”固寒点点头，然后抽出了第三张信纸，按照之前的步骤重新书写了一遍条件，只是想最后自己圣人之境的条件，换成了自己性命的条件：“我固寒愿从此不存于此世，此世间再无固寒一人矣”
“疯了你是个疯子你要死也别拉上我你别拉上我呀”玄武通天又一次开始尖叫了，而固寒则毫不犹豫的又一次签上了自己的名字。
可固寒本以为当自己付出性命之后，就能够换走通天教主的性命了，结果却再一次让固寒失望了，哪怕付出自己的性命为条件，固寒也依然无法签上自己的名字，他第三次尝试也失败了。
而看到固寒失败之后，玄武通天这回也学乖了了。虽然脸上露出了窃喜的表情，但再也不敢张狂的嘲讽固寒了，乖乖的闭上自己嘴巴，一言不发。以免固寒又增加个什么要命的条件上去，非要将自己给弄死不可。
让玄武通天感到略微有几分放心的是，在第三次失败之后，固寒就没有再试图加减条件了，而是静静地坐在桌子前面看着手中的合同沉思，显然现在的固寒已经不知道该怎么样再增加条件了。
固寒都已经将自己的命给豁出去了，可这个合约却依然没有实现，这真的让固寒不知道该增加什么样的条件上去，难道自己还有什么比自己性命更珍贵的东西吗
当然了，固寒也不是完全没有办法达成这桩合同，固寒估计第三次签约之所以又失败了，最大的原因是因为一命最多换一命而已，自己付出的代价最多只能实现第一个条件，想要实现第二个和第三个条件是不可能的，如果删掉这两个条件，希望换取通天教主一命的话，那这个条件还是很容易实现的，只是这样一来，阿尔托莉亚还是要死，自己的剑娘日后还要成为其他人的剑娘，这是固寒无论如何也不愿意看到的一幕。
“这三个条件，一个都不能少”固寒在心中暗自说道。
第1606章 合同达成（）
“固寒，你我二人打个商量可好”看到固寒陷入胶着的境地，玄武通天深吸了一口气后说道“你一人的性命，是不可能实现这三个条件的，不如你将第一个条件改一改，这样才有可能实现你的合同”
“怎么改”固寒淡淡的问道。
“你将本尊永远放逐如何”玄武通天咬着牙齿说道“就像当年本尊放逐那剑祖一样，你可以将本尊永远放逐于次元空间之中，终身不得踏入主世界。这样你的目的也能够实现了，本尊再也无法对主世界造成任何的干扰，也再也无法做任何事情，这样你就可以实现你的梦想，也不需要付出太多的代价，甚至连你的命也能够保住，只需要付出圣人之境就足够了，你觉得如何”
“这听上去确实是个不错的想法”固寒若有所思的点点头，而玄武通天也是脸上一喜，他终于可以不用死了。
“不过我拒绝”下一秒，玄武通天就陷入了绝望之中。
“为什么我都要放逐自己了，你为什么还要拒绝我”玄武通天大叫道。
“我看你不爽，可以吗”固寒淡淡的说道，而这话也气的玄武通天又一次开始吐血了，对于这样一个理由，玄武通天连该如何反驳都不知道了。
“不过多谢你的提醒，我知道该怎么改了”固寒接下来的话又一次让玄武通天的心提到了嗓子眼里面。
“这个固寒又想到了什么新的代价出来了他还有什么代价可以付出”玄武通天心中这般好奇的思索道，她本以为固寒又找到了什么新的代价出来，结果最终固寒却又拿出了一张新的信纸，只不过这一次固寒并没有写三个条件在上面，而是仅仅只写了两个条件，那个让自己的剑娘得到永远的自由的条件，并没有再一次被固寒写上去。
“原来你是放弃了一个条件，不过你还是不要痴心妄想了，除非你把第二个条件也删除掉，否则这张合同还是无法成立的”玄武通天心知无论自己做什么，固寒都不会在放过自己了。索性也不再装模作样什么，再一次开始嘲讽起来。
也罢，玄武通天也想开了。既然固寒愿意用他的命来换自己的命，那一命换一命倒也不亏，不过这个固寒休想实现其他的条件，他深爱的女儿也要和他永远去死，大家谁都别想活下去。
固寒的剑娘也别想得到永远的自由
就在玄武通天心中这般呐喊的时候，固寒则开始在合同上书写自己付出的代价，但是让玄武通天瞪大了双眼的是，固寒在写完了第一个代价之后并没有就此停笔，而是开始书写第二个代价。
“这家伙真的想出了新的代价出来了”玄武通天心中一惊，眼睛死死的停留在固寒的笔尖上，好奇的想要知道固寒到底还能够想出什么能够与他性命相提媲美的代价出来。
“所有之于剑娘清贫，剑娘逝水，剑娘倚天，剑娘斗鱼，剑娘，剑娘橘子，剑娘诛仙，剑娘绝仙，剑娘胜利之剑，剑娘戮仙，剑娘轩辕，剑娘陷仙。吾永弃之，其更断绝剑娘之姿，放弃为剑之身，永生无法再为人类而战耶”固寒一笔一画地将这个条件写在了代价上面，只不过这个代价看上去怎么这么的眼熟呀
“居然居然还有这种操作”玄武通天则彻底惊呆了，这个固寒哪里是付出了什么新的代价，不过是将自己刚才删去的第二个条件放在了代价之中。
这两段话虽然文字不同，但如果仔细研读其中意思的话，就会发现这其实是两句完全一模一样的话。
只不过前者是固寒希望自己的剑娘永远不被他人奴役，可以得到真正的自由。
而后者则变成了固寒愿意永远放弃自己的剑娘，同时还放弃了她们的剑形态，让这些剑娘也永远无法成为其他人类的剑娘。
td，这听上去前者是得到东西，后者是放弃东西，但实际上都是一模一样的，这些剑娘在未来都将永远以人类的模样生活下去，同样可以得到永远的自由。
华夏文明就是如此的博大精深，只不过区区的改变几个文字，意义就变得截然不同了。一下子就从自己得到的好处，变成了自己付出的代价，这实在是精妙的紧呀
“不会成功的你这是欺骗你这是欺骗万世笔你不会成功的万世笔一定可以识破你的骗局的”玄武通天高声尖叫着，此时的她只能期待万世笔有足够的智商，能够识破固寒玩弄的文字游戏。
只可惜，这万世笔似乎只是一个死板的天平而已，当砝码从天平的一头放到另一头的时候，天平的位置转换也就不可避免了。
所以这一回，固寒再也没有受到任何阻碍，而是非常轻而易举的在合同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合同，成立了
而随着合同的成立，首先发生变化的是地上的那滩黑水这潭原本沉静的黑水之中忽然生长出了一朵淡蓝色的小花，而这朵蓝色的小花以极快的速度生长着，很快就越长越大，变成了犹如一张桌子一般巨大的花朵。
花朵生长到了最大的时刻，整朵鲜花就情不自禁地绽放开来，一个浑身果体的少女，犹如一颗美丽的花蕊一般蜷缩在花朵之中，静静的在那里沉睡着，仿佛等待着王子将她吻醒一般。
这自然就是重生的阿尔托莉亚。
与此同时，那十二把插在玄武通天身体中的剑娘也全部不由自主的从玄武通天的身体中飞了出来，在空中直接变化成了各自剑娘的模样，落在了地面上。
“我回不去了我真的变不回去了哇”倚天哇的一声哭了出来，她努力的想要重新变回剑形态，可是无论她如何用力，她都再也无法变成那把倚天剑了。
“剑痕，我的剑痕没有了，我感受不到主人了主人主人”橘子忽然惊慌失措的扑进固寒的怀中，她体内存在了不知多久的剑痕，在这一刻也消失的无影无踪了，她于是拼命地扑进固寒的怀中，想要感受固寒的紫府，固寒的温度只是此时此刻她发现固寒身体的温度正在渐渐的消失，整个人仿佛也失去了力量，极为虚弱的倒在地上，目光朦胧的看着自己。
“你们大家我还能再看看你们吗”固寒虚弱至极的对自己所有的剑娘说道，而十二位剑娘们立刻围在了固寒的身边，清贫趴在了固寒的怀里，那是之前育婴袋所在的位置。
逝水静静的看着固寒，眼眸里面无喜无悲，但泪水却已经覆盖了整个脸庞；
倚天握着固寒的手，死死的不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