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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如,再娶你一次?”古琛上下其手,许庭没一会儿就招架不住了。
“不要闹,今天还上班呢。”
“还早。”
许庭望着天花板,白天和晚上到底还是还是有区别的,夜里,她看不见古琛的脸,的感觉都来自于身体最直接的反应。
而现在,她清楚的看到他脸上的每一个部位,每一个表情,都来自她最爱的男人。
这种幸福感,比拥有了全世界还让人激动不已。
“古琛……”她抱着他的脖子,动情的亲吻他,“古琛……”
她的声声呼唤加剧了男人本性里的征服欲,只觉得他瞬间变成了野兽。
室内一片旖旎……
(此处省略一万字,我是纯洁的小绵羊)
古琛抱着许庭躺了很久,两人渐渐恢复了正常的呼吸,许庭只觉得两腿间有些异样。
她一下子冷静下来,突然想到昨夜那么多次加上今天早上这次,他好像都没有带过TT!
“会不会怀孕?”瞬间紧张起来,这男人好该死!
古琛亲亲她的鼻尖,“不会,昨天是你安全期。”
原来他算过的吗?难怪他这么放心大胆的……可是,他怎么对自己的大姨妈这么熟悉……
古琛坐起来,点了一根烟。
她半趴在他胸前抬眼笑着说,“这是事后烟吗?”
古琛故作不解的看着她。
“不是说男人在做完那事以后都喜欢抽根烟吗?所以叫事后烟。”
“你知道的还不少。”古琛冲她吹出一丝白烟,“从哪里知道的?”
“不对啊,师姐说七年前我们明明就有过第一次了。”
“那次,我没有要你。”古琛摸着她的头说,“不想在你不知情情况下和你做这么美好的事,所以什么都做了,但最后一部没有做。”
她反问,“什么叫什么都做了?”
古琛笑的很有内涵……
许庭瞬间红了脸,“那……昨天……你真的是第一次?”
“怎么?不满意?”
许庭脸红,“只是觉得不像。”
“我领悟和学习能力比较强。”
抱着她,他也觉得幸福难以形容。
“现在能告诉我到底怎么回事了吗?”许庭趴在他胸前,侧脸贴着他胸前精壮的肌肉,“你是什么时候知道文静是假的?”
“一个月前。”
“那么久?”她想了想,“那你在商场看见她还一副不顾一切的样子冲过去找她。害我心碎一地!”
“她故意让我看到她,我自然得配合好一点。”
“那她的病是装出来的你也知道?”
“是。”古琛摸着她的头发,“一个月前,靳允已经查到了假文静,我们当时不知道她想做什么,所以只能静观其变。没想到她千算万算,却弄了一个最大的乌龙。”
“就是小佳?”许庭有点理解了,“她一定以为你当时和文静已经有了肌肤之亲,所以她故意制造一个孩子出来,就更能博取你的同情了,是吗?可是她没想到,七年前,你根本没碰过文静。”
古琛夸奖道,“终于开窍了。”
“古琛,那你当时为什么没有和文静……那个……”
“因为你。”古琛吐了一口烟圈。
“我?我当时并不认识你。”
“可我认识你。”古琛将她圈紧,“这是个很漫长的故事,我改天再给你讲。”
“就现在讲。”许庭抬头。
古琛看看手表说,“子橙该回来了。”
“啊——”许庭突然才想起来,自己现在是跟陈子橙合租,“我怎么把师姐忘了,也是奇怪了,幸好她昨晚没回来。”
正说着,许庭只听到了门外开门的声音,她紧张的不知如何是好,只听着陈子橙的脚步声越来越近,她一时不知所措,竟一下子躲进了被窝里趴在古琛身上。
“该起床啦——”陈子橙打开门,就看到古琛赤。裸着上身坐在床头,虽然看不到许庭,可是被子里她的姿。势却那么明显。
“……”
砰!陈子橙一言不发,大力摔上了门。
许庭从被窝里出来,好奇道,“师姐一句话没说?”
“她以为你在工作,所以……”古琛意味深长的说。
“工作?”联想起刚才自己的姿势……
“呃……”许庭真的恨不得钻到床底去了……
好尴尬……
古琛掐灭了烟,将她扶起来坐好,“杀害文静的凶手还有你父亲的凶手,我一定会找出来。不过近期也许不会经常来看你了。”
许庭点点头,又说,“那……我想你怎么办?”
“想我还是想什么?”
她瞪他,“别不正经!”
古琛亲亲她的额头,低声说,“我会来找你,给我准备好该准备的东西。”
许庭脸红……
——
等到两人收拾妥当,来到客厅,却只见陈子橙一脸怒气的在吃薯片,两眼愤恨的瞪着出来的两个人,嘴里的薯片被她咬的嘎嘣响!
“我走了!”古琛自然的像什么也没发生一样,在许庭额头上亲吻了一下就离开了。
许庭红着脸走过去,“师姐,那个……”
“哼!”陈子橙终于发飙,把薯片往桌子上一丢,就大骂起来,“老大太不够义气了,昨晚丢给我一个ip让我查那个人,我查了整整一晚上,累的我都快睡死过去了也没有查到!现在我明白了,根本就没有那个人!他根本是支开我,好和你做那事儿!”
呃……的确有点不够君子……
“师姐,不要生气了……”
“还有你,你是女孩儿哎,怎么第一次跟人家上、床就用那么羞、耻的姿、势!”
“我……”
师姐,真的是你误会了……!、、,!!
chapter76被泼硫酸()
因为被老板当猴儿耍了,陈子橙生了一早上闷气,加上晚上又没睡好,所以她一早到了办公室就趴在桌子上小憩了起来。
隐约之中听到有人敲门,陈子橙迷迷糊糊的睁开眼。
“许医生在吗?”
许庭向外看去,是一个年轻女孩。
“许医生,我是您的病人家属,特意来感谢您。”女孩手里捧着一束香槟玫瑰进来了。
“病人家属?你家病人是?”许庭刚要去接,手里的花儿却被睡眼惺忪的陈子橙接了过去,“我最爱香槟玫瑰了,漂——”
她话音未落,女孩就急了,想把花儿抢回去,可是陈子橙已经发现了花的异样,她脸色突然大变,大叫着,“许庭快跑,硫酸!”
许庭愣了,一时没回过神儿,只是下意识的想要抓住那女孩,可女孩已经用力将玫瑰花一推,藏在玫瑰花里的瓶子瞬间向外泼出刺激性的液体,直冲陈子橙。
许庭心惊肉跳的捂住嘴巴,却见陈子橙已经举起胳膊挡住了脸。
女孩见硫酸没有泼到许庭,随手抄起一把椅子疯了一样的向许庭扑过去,陈子橙趁机脱下被硫酸浸湿的外套和毛衣,还好冬天衣服厚,没有大面积渗漏下去,只是手背上溅了一小滴。
许庭和女孩纠缠着,所到之处,都一片狼藉,不一会儿房间里桌子椅子文件的到处乱飞,一地凌乱。
陈子橙忍着疼跑到走廊上喊人,路过的几个男医生进来把女孩制服后拉了出去。
房间里终于安静了下来,许庭第一时间找来硼酸给陈子橙处理着伤口,可是还是留下了指甲大的疤痕,“这可怎么好,你是拿手术刀的,手最宝贵了。”
“没事儿,又不是不能用!”陈子橙大大咧咧的挥着纱布包裹的右手,“几天就好!”
“怎么回事?”林天河下了手术台就听说自己科里来了个疯子泼硫酸,连手术衣都没脱就跑了回来,“伤着哪儿了?”
他看看陈子橙的手,眸光里闪烁着心疼,“伤着手了?”
“哎呀,爸,我没事儿!”陈子橙挥舞着手,“看,很灵活!”
林天河松了一口气,还好没大事儿,可是还是愤愤难平,“这医院的安保是越来越不像话了!怎么就能随便放病人来工作区呢,这里又不是门诊!”
“师父,你别生气了,都是我不好,那人是冲我来的。”许庭不好意思的说。
“你又惹什么幺蛾子了?”林天河心事重重,这两个熊孩子没一天消停的,“这人什么目的知不知道?”
许庭摇摇头。
陈子橙脑海里却突然浮现出那日八卦新闻底下的留言。
她翻出那条新闻,找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