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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处的战况更显胶着,再次倒下了十来个大兵,三头二代种已是嚣张无比。
突然,一名特种兵陷入了死境,就在二代种的长尾钩破他颈部大动脉的那一秒,特种兵猛地抓住了二代种的尾巴,死死拽住,青筋暴起,眼眶欲裂,就在拉锯战的最后一刻,他,爆发了异能!
“轰!”
常人难以企及的怪物一把碾碎了二代种的长尾,飞溅的酸血腐蚀了特种兵的脸,而他浑不在意,依然顽强地伸出手暴击二代种的头部,直到将之全数碾成碎渣。
特种兵的半边身体已成窟窿,二代种酸血的腐蚀性显然更强。作为一个将死之人,体内的潜力几乎全被调动了起来,他奔跑着一把拧过另外两只的尾部,白骨森森的手扣住它们的脖颈和尾部,竟是生生将其撕成了两半!
“开枪!”半死的军人将最后一头摁在腹下,拼尽最后一滴血流干前的力气,嘶声狂吼,“杀了我!快!”
“不!”德邦军队中有人哭喊出声,紧接着,大片军火冲着他的面门而去。
田宏义的瞳孔紧缩,呆呆地伸出手想抓住那个大兵的影子,他仿佛预见了他四分五裂的身影,五指收拢之时,尽成空虚。
炮火无情,触及必死。
可就在那一秒,一道银紫色的精神力屏障从天而降,像是一口大钟忽地笼罩在了特种兵的身上,紧接着,金属色的身影从高空落下,轰然砸上大钟的顶部,豹尾一把勾住大兵的残躯火速远离爆炸范围,而二代种却被牢牢地钉在在罩子里,“享受”炮火的洗练。
“吼——”二代种濒死的嘶吼贯穿了山脉,似是愤怒,又似是召唤。
高空处的军机盘旋而下,无数伞兵接连坠入战区,挺枪而上,却发现三只目标物已经死亡。
一切发生的太快,只是电光石火的瞬间,就那么开始,就那么结束,甚至于还剩大半身子的特种兵并没有死,尚且留着一口气交代个遗言。
“还不到你死的时候。”云默握住大兵的手,豹尾轻柔地将之平放在地,随后,她冲着后方大声喊道,“血袋、绷带、义肢、碱性药剂!田宏义,快过来!”
田宏义再一次连滚带爬地溜进了沙场。
“……巴夫曼!”德邦的战士围拢在伤员的一侧,保持着想靠近却不敢靠近的距离,气氛沉重,“巴夫曼,想想你五个月大的女儿,你舍得死吗?”
巴夫曼重重的吸了口气,在田宏义倾泻的“生机”中缓缓回过了神,喃喃念道:“伊芙……”
“伊芙在等你回家!”德军扯开嗓门在他头顶吼着,试图让他时刻保持清醒,“你将是德邦的英雄,伊芙会为你骄傲,想想你将序章挂在她身上的场景,她会为你这个父亲感到自豪!”
“伊芙……”气息微微强了些,求生的念头也扎实了点。
“怎么样?”云默问道,“有多少把握?”
她看着大兵被腐蚀了小半边的身子,眉头蹙得死紧。这等伤势,非死也残,即便能活下来,也只能再拖个两三年。
但活着,总比死了好。
“不到三成。”田宏义的额角渗出冷汗,“云默,先给我一袋晶核……输出太大。”(未完待续)
第一百三十五章 禁卫4()
日暮西沉,夜色如蚌壳般逐渐合拢,将一切归于黑暗。
自营地被袭击开始,机甲豹子的嗜杀性便开始在血管中沸腾,被异形侵占了领土的羞辱感在心头愈发浓重,作为食物链顶端的强者,她要是能咽下这口气才有鬼。
于是,在接下来的时间里,出逃的二代种遭到了前所未有的千里追杀,其结果,不死不休。
等云默回道营地的时候已是将夜,她拖着一长串尾巴打结的二代种甩到了肖琛的面前,只淡淡地吩咐道:“吃。”
肖琛不拒绝送到嘴边的食物,就此大快朵颐了起来。
温暖的篝火升起,柴火的哔啵声传入耳内。田宏义挎着医药箱流窜在营地内,满头大汗地救援着一个又一个的伤员,面上带着显而易见的疲惫。
此次的变数造成了营地中三十三位特种战士的牺牲,将近五十位的士兵或多或少地遭到伤害,而重伤者直达十七位,这其中尤以德邦的新兴异能者巴夫曼为最。
这个出色的战士以他的血肉之躯挡住了二代种的攻击,为战友争取了开火的时间,而他付出的代价极为惨重,几乎半身不遂,可能再也站不起来。
失去了半张脸、三分之一的侧颈、一整条左臂、半截左腿……可以说,即使巴夫曼在田宏义的全力救治下保住了性命,也成了终身残废。
而“残废”这个字眼放在一名战士身上,简直是无法言喻的悲哀。
云默眺望着无垠的萧索之地,深邃的眼睛里溢满了冷酷。西大陆二代种的诞生警示着她,眼下的澳洲,没有一个地方能称之为“安全”。
即使是山脉。只怕也阻不住异形的脚步。区区三只二代种就能造成营地的动荡,进而损失了一大批战力,看来无论是诸**人的磨合还是特种兵的战力,皆有待提高。并且刻不容缓、势在必行。
“云默,对二代种一网打尽了么?”周严背着火光从远处走来,刚毅的脸上盛满了忧虑,“你出去了六小时四十分。诸国情绪尚算稳定。没起太大的波澜。”
“还有7头没落网。”云默眸色渐深,五指微微合拢,一把捏爆了掌心的石块。“也只能让它们跑了。”
澳洲土地太过广袤,她沿途放出血气折腾了半晌,斩杀一代种异形无数,这才勾出了妄想坐收渔利的二代种。由于二代种的实力强悍、体型娇小、灵活异常。平日里对付异形长老的方法根本使不上,着实费了她一番力气。这才将之宰于刀下。
一溜串的二代种足以填饱肖琛的肚皮,在经历过“出鳞期”和“蜕鳞期”后,他迟早要进入下一个阶段,如此。只是事先为他储能而已。
“兵力再度减少,我们是选择继续留守此地,还是选择举营迁移?”周严问道。“西部山脉已经不安全了,但……我认为留守较好。其它地方不见得比山脉好。”
“嗯,留守。”云默一锤定音,“营地的问题不在于地理方位,而在于人员防御力和周边陷阱数量。我们驻扎在这个地方却没有相应的警报线和防线,所以才让二代种十分轻易地得逞。”
“可问题是,我们所拥有的材料能否供应陷阱的布置?”看着周严微沉的面色,云默就知道没戏,“钢丝网还有么?强碱还剩多少?或者……亚硝酸盐和高锰酸钾之类的化学物品?”
周严摇了摇头,说道:“前两样有,数量太少,后者基本没有。别国也指望不上,他们带够了弹药,但绝不包括陷阱。”
毕竟,其余各国从一开始就没抱着在澳洲大陆多呆的念头,基本上是想分一杯羹、欺负欺负别国后再回去,而眼下的事态发展早已超出了他们的预料,现在才后悔当初为何没有配备整齐物件,委实晚矣。
“他们根本没想过和异形对着干,一开始就抱着返程的心思,所以,他们的仓储中必然没有这类物品。”周严颇为无奈地说道,“客观条件很苛刻,我们几乎是四面楚歌的状态。”
“呼……”云默仰头,轻轻地吐出一口浊气,她发现这群千年前的“老祖宗”有时候真的傻得可以。
这究竟得有多蠢,才会在异形横行的地头连个锤子也不带?真以为挥一挥衣袖就能不带走一片云彩?既打了别国的脸又能全身而退?简直傻叉到了极点!
她抬手搓揉起隐隐发疼的额角,面色微沉:“罢了,从最基础的打地洞开始吧……毕竟,在打地洞这方面,我觉得你们应该是个中能手了。”
周严正想问问“打地洞”和“个中能手”究竟有个什么联系时,斜对面的肖琛忽然出现了状况。
“妈蛋!”一把甩掉啃得七零八落的二代种,肖琛满脸惊疑地盯着自己的手背,反反复复打量着,语气中带着难以察觉的恐慌,“什么玩意儿?虫子?”
只见他小麦色的皮肤上忽然梗起了蠕动的“虫形”,它们像是要顶开他的皮肤般挣扎着,鼓鼓囊囊,随时有破开表皮冲出体外的迹象。这好似一种疾病,无端地沿着肖琛的脉络延伸到他体内的各个方向,疯狂地肆虐在他体内。
“唔……”他忽然一阵闷哼,紧接着身体往后一仰,便跌倒在地。十指张开尖锐的指甲抓挠着自己的皮肤,可即便他抓得鲜血淋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