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哦。”云默意味不明地轻应了一声,“你很了解他?”
“并不,只是情报网的开拓让爱达纱搜罗到了他的部分信息。”艾米尔知道云默是想借此套出她嘴里的信息,倒也顺水推舟地卖了她一个好,“他的身世不是秘密,可怜又可恨。而他的可怕在于他成年后的行事手段。”
“具体点。”云默说道。
艾米尔拆开了军粮中的某个干瘪的密封袋子,轻咬了一片内部装着的糖水菠萝片,缓缓开口道:“克利斯?海德恩,称得上是个传奇。别看他现在风光,这风光背后的肮脏,谁也想不到。”
“他的母亲是个顶级妓女,90年代美帝上层社会出了名的交际花。她的容貌太美,身材劲爆,远胜当时的艳星名媛,招蜂引蝶的本事一流,甚至还引得大资本家为了争她共度一晚而大打出手,可以说是出尽了风头。”
“95年,有个培养了无数国际名模的大亨想要包装她、将她推向名流顶层,谁知道这女人居然直接拒绝了他的巨款和钻石,并扬言要当一辈子的妓女,睡遍全天下的男人,以证明自己的魅力。呵,就因为这一句话,她在男人的圈子里红得发紫。”
“留不住的女人才是真正的玫瑰花。克利斯的母亲莱昂希娜就做到了这点,玩弄了所有名流的感情,卷走了无数的珠宝首饰,却拒绝了所有的‘爱情’和‘永恒’。”艾米尔吞咽着糖水菠萝片,润了润干涩的嗓子,继续道,“聪明的女人。舍弃了所谓的爱情而赢得了无数女人憧憬的东西。财富、地位、人脉、男人的心,就连她死了也能让人念念不忘几十年!”
“莱昂希娜在97年的时候栽了跟斗,有个爱她爱到疯掉的男人给她注射了大量的毒品。囚禁她,强暴她。而等到救援人员将她从魔窟里捞出来后,她已经有了两个月的身孕,那个本不该被生下来的孩子就是克利斯。”
艾米尔回忆道:“美帝大部分州不允许堕胎。莱昂希娜的运气不好,只能生下了克利斯。并且。她生下孩子的地方,是女子监狱。”
“女子监狱?”云默终于插了一句,“作为被害者,她的运气真不怎么样。”
“没什么奇怪的。那个爱她成魔的男人是某位大资本家最得意的继承人,没想到这个子孙竟然栽在了莱昂希娜的身上。他一迁怒,失踪几近半年的莱昂希娜根本没反抗的资本。”艾米尔感叹道。“消失半年,出来后还是那副样子。那些曾经‘爱’她的男人早淡了心思,没有人愿意得罪一个资本家去拯救一名下贱的妓女。哪怕她长得再美。”
“在监狱长大的克利斯,你觉得的呢?”
“从小看着母亲用**向狱警换取利益、忍受着周围人对他估价的眼神、学习着犯人作案的手法和杀人的手段……在那男人掌握实权到监狱提人之前,克利斯学得东西可真是太多了。”
艾米尔吃掉了最后一片糖水菠萝,揉了揉眼睛说道:“克利斯出狱时已经十三岁了,跟他母亲一样,是个祸水。他的野心、杀欲、智商都是一等,先后有目的性地干掉了上头的三个亲哥哥,和继母、亲姐姐、亲妹妹**、虐杀所有的弟弟,而在他父亲意识到不对、并想要对他下手之前,先一步宰了自己的母亲。”
云默瞳孔微缩,片刻后便恢复了沉静。
“然后,凭借着父亲对母亲所谓的‘爱情’,他将自己的身体献给了父亲。”像是叹息似的,艾米尔沉沉地说道,“从出狱到掌握整个海德恩家族的势力,他只用了短短的五年时间。这五年,他凭借自己的容貌和年轻的**,博取无数单身贵妇的支持,就像当初他母亲玩弄了整个高层的男人一样,只要是见过克利斯的女人,都不可能不动心。”
“能这么快得手海德恩家族,他的继母和姐妹,都是功不可没的女人。势力、财富、地位滚滚而来,之后,他借着这些资本将自己送进了白宫特种部队,成为了一名正规军。但明眼人都看得出来,以他的眼光和野望,总统的位子也满足不了他吧。”
云默垂眸,平静地说道:“有趣的故事,不错的对手。”
“他比他母亲更聪慧、也更狡诈。在外头他心狠手辣,在白宫乖顺如猫,踏踏实实地蹬上四把手的位置,可又不安分地觊觎着同僚的地位和**。”
“克利斯是个支配人伦**的男人,但又跟他母亲一样,不会为了任何人停留。”艾米尔头一次与云默说了这么多话,这过程,就连她自己也觉得诧异,“别轻易招惹他,太过接近他的人都没什么好下场。”(未完待续)
ps:感谢【独孤诺雪】亲的粉红票!第一张粉票嘎嘎嘎!(づ ̄3 ̄)づ么么哒!
感谢【叶财财】亲的粉红票!第二张粉票灭哈哈哈!么么哒(づ ̄3 ̄)づ!!!
感谢【叶财财】亲打赏的平安符!卧槽还有一包辣条!o(≧v≦)o~~好棒!!!
感谢【墨潕心】亲的粉红票!第三张粉票啊啊啊!我的上帝你终于为我留了一条门缝么!真是好感动啊!
各位五一节快乐哈哈哈!o(n_n)o哈哈~!!!
第一百零七章 脱壳11()
关于美军领事者克利斯?海德恩的第一手情报,云默能从艾米尔嘴里撬出来的东西就只有“黑暗的童年”、“狡诈的心思”、“混乱的私生活”、以及“父母辈的爱恨情仇”。
说多不多,说少不少,可让云默略感头疼的是,这些片面的情报都切不到关键点上。
果然,一个经历太多的成年女人看待另一个优秀健美事业有成的男人时,首先关注的就是对方的身家背景,再者是主人公的生活经历,最后是父母辈的恩怨纠葛。
但凡是稍许细致的情节通通忽略,一切不适应处添加自己的想象来丰满,殊不知那些微小的地方才是极易暴露对方性格、手段、头脑的关节!
换句话说,在信息全球化的发展中,当大部分女性都被肥皂剧洗脑后,她们敏锐的政治观念、理性头脑、独立人格,都会在梦想和现实的落差中逐渐泯灭。
正如艾米尔,她的关注点着重在莱昂希娜和克利斯的母子“传奇”上,可真正谈及海德恩家族的势力范围、对白宫影响多少、内部是否存在矛盾、克利斯在白宫的威信如何等问题,她一概拎不清。
即使艾米尔确实比往年成长了不少,但埋在女性心底的怠惰和劣根性,还是让她在最易窃取情报的时候偏离了主轴,转而扯出一段被无数人加工润色过的故事。
而这,恰恰增加了云默不少的工作量。
听了段睡前故事,打发走了艾米尔,看着肖琛砸碎了残尸的骨架吸起了骨髓,云默揉了揉额角。一手扯过身边的睡袋,起身朝着何梓矜的帐篷走去。
华夏分出了不少帐篷供给澳洲儿童,亦将不再需要的被褥分发给了澳民,自然而然的,华夏在澳民心中的威望渐渐升高,就连美帝俄罗斯的位置都得挨个靠后。
人情、物资、希望,华夏给了澳民每一分每一寸。同样的。澳民这一次终于给了华夏足量的回报。
云默摊开两张单薄的人皮纸,上头还有未干的血渍泛着冷色的光,她的指尖轻轻拂过那一个个蘸着血液签下的人名、盖下的手印、以及馈赠澳大利亚的准确说明。心里郁结的地方当即疏通了大半。
这是幸存的澳民从死者身上剥下的皮。由于缺乏纸笔,他们只能捡过树枝蘸着鲜血,一字一句地烙下这份割让条款,放弃这片让他们伤心欲绝的土地。
比起美军的空口白话。华夏显得实际多了,他们不是傻子。谁好谁坏,还是分得清的。
国家、尊严、人格,在活不下去的前景中,都是虚伪至极的说辞。
拖出一个行李包倒干净里头的衣物。云默谨慎地将这两张人皮叠在最下方,随后,为了彰显这行李包的普通。又把衣物塞了回去,还将它放在最明显的角落。
揉了把何梓矜的头发。云默摊开睡袋钻了进去,耳畔静静地听着何梓矜浅浅的呼吸声,心神放松了下来,缓缓地阖上了眼睛。
空间内慢慢安静了下来,夜色显得愈发黑暗,而外界的营帐也早早地熄灭了灯火,沉入了黑甜的梦境中。
时间滴滴答答地流逝着,肖琛四仰八叉地躺在残骸上打呼;田宏义伏在亚裔少年的身侧睡得酣甜;藤原兼一抱着长太刀倚在洞穴边上休息;董冲诚则靠在另一边打盹。
一切看似十分平静,可肆意的山风总是不拘泥携着怎样浓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