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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起外头热火朝天的开凿工作,此刻的华夏营帐内,众人皆因为一名奄奄一息的亚裔少年差点炸开了锅。
原以为伤患和死者的问题都处理得差不多了,谁知道肖琛这狗鼻子使劲一嗅就从洞穴深处扒出了一名眉清目秀的亚裔,这下好了,老乡见老乡,老乡半只脚都踏进棺材了,还泪汪汪个毛线,救人呐!
比起澳民、诸**人的伤者,当然是亚裔更能让人感到亲切,即便这少年长得很混血,但这黑发黑瞳的灵秀劲儿,一下子就让田宏义的工作重心转移到了这一头。
毕竟,在华夏这个“人情社会”长大的土著,对同样肤色发色的后裔,总有着不一样的情感。
更何况,看这少年的骨架和模样,只怕年纪并不大。
“十八、九岁的样子。”一名特种兵的大掌摸过亚裔少年的骨骼,蹙眉说道,“肋骨、腿骨都断过,愈合不良,必须打断重接,要不然他就成了废人。”
肖琛的手摁向少年孱弱的身子,满脸的纠结:“折断重接?要不你来,小爷怕力道重了,他当场翘辫子了怎么办?还有……他身上的血味,味道太奇怪了!”
那是一种说不出的怪异,好像是饭菜馊掉的臭味。明明是个漂亮清秀的少年,年纪也比他大不了多少,可对方的血味,竟然泛着一股难以遏制的恶心感。
自从变成了异形种,肖琛总站在“异形”的角度、以“异形”的观感评价着自己见到的人或者动物。在他眼里,生物大抵分成这几样——强大的、不强大的;吃的,不能吃的。
很明显,眼前这漂亮少年给他的感觉就是“弱”,以及“不可食用”。这很怪异,在十八、九岁这个年纪的人类应该是最可口的美味,为什么对方给他的感觉竟是这么……过期的食物?
特种兵白了他一眼,利索地扒光了压抑少年身上血迹斑斑的衣服裤子,可下一秒,他的视线就定格在了少年青紫累累的身躯上。抓痕、掐痕、烫伤、咬伤……除了脸蛋,似乎没有一块完好的地方。
明眼人都看得出来这少年遭了什么罪,就连肖琛也是震惊得无以加复,待回神后,面上已是一片暴怒。若非身边的特种兵直接赏了他一个栗子包,只怕他还真会暴起,去诸**人那儿找找晦气。
边儿上的田宏义艰难地将视线移开,忐忑地看着特种兵大哥,小心翼翼地说道:“唉,你们手脚快些吧,得赶紧给他治疗。肖哥,要找麻烦待会吧!人死了就啥也没了!”
肖琛一口郁气结在心底,冷声道:“切,小爷又不是真没脑子,要救赶紧救,救完了去打架!”
田宏义:“……”小爷又不是真没脑子?呵呵。(未完待续)
ps:二更在路上翻滚……
第一百零五章 脱壳9()
不得不说,拥有野外生存经验的特种战士在断骨接骨的手法运用上,显得十分娴熟。
在田宏义的眼里,就只见对方的双手猛地一掰、一抬、一贴,待“咔嚓”一声脆响传来的那刻,少年的断腿已然接合妥当,除了肋骨的部位比较敏感,稍稍花费了些时间外,对于特种兵来说,这任务着实是小菜一碟。
从来穿梭在枪林弹雨、**满天中的士兵,缺腿断胳膊的状况碰到过不少,针对自己和战友的身体都处理习惯了,更何况是处理别人的,只是这少年太过孱弱,仿佛下手重一点就会留下淤青,倒是让这名军人冒了不少冷汗。
但还好,这心一横手一快的,算是熬过去了。
亚裔少年虽然长得清秀非常、较为女气,但他确实是个货真价实的男人。这要托付给何梓矜照顾终究不妥,万一害得这纯洁的小女孩长针眼了云默还不得一巴掌呼死他。
如此想着,田宏义当即任劳任怨地调和好温水,拿起毛巾蘸着些许,仔细替这少年擦干净身子、抹药、打石膏、上绷带,直折腾了良久,才安生了下来。
“呼……”田宏义给少年盖上墨绿色的军被,一屁股坐在边上垂着跪得酸麻的腿,略显疲惫地说道,“情况稳定了,但是,他好像发着烧。”
说着,他一手撩开了少年凌乱的墨发,将一块冷毛巾敷在上头,另一手从他腋下取出体温计。细细检查过后,才凝重地说道:“41°的高烧!必须输液!我们的酒精可还有?得给他降温,不然会烧成傻子!”
特种兵立刻起身赶往帐篷外拿药品。而帐篷内的肖琛却是推到了角落,鼻尖嗅着那股随着高热而愈发喷薄的血气,厌恶地说道:“什么鬼?他身上怎么这么臭?阿义,你查查他究竟有什么病?怎么血的味道这么恶心?”
“唉?血的味道?哪儿?”田宏义茫然地抬起眼,随后再聚焦到肖琛身上,难得开了个嘴炮,“肖哥。不是老田我损你,帐篷内体味最重的人就是你了!什么血味臭?这位小哥儿人长得不差,哪儿跟你说的一样脏臭?”
“切!这么熏人的味道!”肖琛难以忍受地扯开了帐篷的一角。深深地吸了口气,“小爷不诳你!这种味道的血……小爷只在研究部和医务部闻到过,那些人不是癌症晚期就是艾滋病,跟这味道没得差……等等!”
癌症晚期?艾滋病?
他一个激灵回过了神。与此同时。田宏义也满面诧异地扬起了头。二人眼神相撞,下一刻当即汇聚在少年青紫累累、裹着绷带的**上。
“假的吧?”田宏义的视线扫过少年惨白的脸,只觉得这惨淡的现实让人难以接受,“癌症晚期不太可能,那么就只剩下艾滋……他比我们大不了多少吧?这样的结果,瞒着?我怕他醒来就接受不了,然后自杀了。”
肖琛没有说话,但他的脸色阴沉得可怕。良久之后。他才开口,语气中夹带着戾气:“小爷去看看那群孩子。估计染上的也不在少数。啧,小爷不鄙视艾滋患者,但,把他们和正常人放在一起也不行。”
身为异形种,艾滋之类的疾病早已被剔除了他的感染范围内,可他行、云默行,田宏义、何梓矜以及别人都不行,跟了云默这么久,他总算有了点成长,而这一点成长,足以让他做出正确的选择。
“阿义,你顾着别人去,这人小爷看着。”肖琛坐回原地,沉沉说道,“输液小爷来,你一边监督就成。”
反正,不能让自家兄弟沾着那血,万一有个好歹,他找谁哭去?
两人相交甚久,从小就是上房揭瓦的竹马竹马,言语之间的顾虑和默契自不消分说,田宏义整理着药箱,眼睛无神地盯着这名亚裔的脸庞,片刻后,他的眉峰微微皱起,似乎有点烦恼:“肖哥,我总觉得在哪儿见过他?”
“疯了吧你?还在哪儿见过?梦里吧?”肖琛嗤笑道,“他这身板儿,说是娘们儿也有人信。再加上这张脸,小爷算是开眼界了。应天扬那自恋狂真该来澳洲瞧瞧,隔壁美军那金毛、咱帐篷里这小哥儿,长得可不比他差。”
“要把这俩带回基地,咱‘荣光’的大姑娘小媳妇儿就不会绕着他团团转了。”肖琛忿忿地说道,“到时候她们就会明白,找男人还是该找小爷这样有气魄、有肌肉、有耐力的真爷们儿!小白脸算个屁啊!”
田宏义默默地掏了掏耳朵,决定将肖琛的屁话当成滔滔长江水,滚滚东流去。
他翻起眼瞅着肖琛愈发刚毅的脸部轮廓和越来越绿林莽汉的外表,只觉得自家肖哥的长相比较符合三国时代群雄纷争的剽悍美,确实很man、很有安全感、很有男友力,但要真按照亚洲女性的审美标准,那基本就是“人猿泰山”了……
只是,这话不能说,说了伤感情,他还是憋着吧。
而就在肖琛准备大吐唾沫地从应天扬声讨到韩修宇的时候,正烧得糊涂的少年忽然呓语了起来,断断续续的话语、梦魇一般的颤抖、冷汗涔涔而下,让在场的两人心神一抖。
帐篷“唰拉”一下被人掀开,特种兵提着输液药品和用具走入帐内,下一秒,手中的物什就被肖琛给掠了过去。
“别胡闹!你懂什么输液!”特种兵面色一变,劈手捞过针管,当即丢给了田宏义,“后勤的事儿少插手,你一近战人员别赖这儿,去挖洞也好过缩帐篷。”
肖琛正想着辩解,谁知田宏义给了他一记拐子。劝他别再开口。
只见他拿出一副手套崩在手上,熟练地拿起试验针冲着少年的手臂内侧扎去,待他白皙的胳膊上肿起一个小包。这才撤了针管缓缓说道:“先看看有没有过敏反应,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