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看吧……他们不敢……哪怕很愤怒!
气氛就这么僵持了下来,黑衣保镖是羞恼的,但他们也无可奈何。真是没想到,一个平民居然也能弄到枪支!早知如此,便该首先打好关系将他们手头的武器骗到自己手里才是!省得留下这么个隐患,竟让一个毛头小子拿了把枪威胁他们!
只可惜,现在说什么都晚了,两方幸存者的关系着实称不上好,而对方手中不知道有多少热武器,要是真因为某些小事干架而损失了一批人,他们上头的雇主估计会不爽快了。
不行,得忍!
要是开枪了,就避免不了一场枪战。到时候,谁死谁活还不一定!
处在后方的保镖群一阵骚动,有不少人提着枪支想上前给韩修宇一枪子,可就在双方剑拔弩张的时刻,营地内的一顶帐篷中突兀地传来一声刺耳的女高音。
“臭丫头!滚出去!别脏了我的地!”
“你说什么?带走肖家?喝!你以为自己是谁!滚!”
尖利刻薄的女声歇斯底里地吵闹着,不一会儿就传遍了整个营地,直把早歇下的三家阔佬和大后方车队的幸存者震得脑仁疼。
“这是……蒋家那婆娘的声音……”被吵醒的田宏越迅速开门下车,不顾冬日的寒冷,仅着一件毛衣的他在风里狠狠哆嗦了一下。
待看到周围对峙明显的架势,他蹙着眉头左右四顾了一圈,便迎着韩修宇奔去。
“出什么事了?”田宏越站在韩修宇身侧,压低了声音问道,怎么他才小睡了一会儿这局势就变得这么快。
韩修宇推了推眼镜,冷静地回道:“此地不宜久留,我们该及时启程。你们的车在最前头,我还没通知到位,没想到就惊动了那批人。”
“不宜久留?”田宏越怔了怔,扭头道,“怎么了?”
“别问这些玄乎的,总之,必须马上离开。”韩修宇看向大部分保镖向着中央的帐篷奔去,抿了抿唇道,“云默在那里交涉,看这样子,她大概是准备强行带走肖家了。”
“什么!”田宏越一惊,顿时骂道,“你疯了!她再厉害也不过是个孩子!你就这么放心让她去交涉!还强行带走肖家!对方有枪支,你这是让她送死!”
说着,也不顾韩修宇那被他的“教训”震得一脸内伤的表情,他紧了紧拳头向帐篷营地冲去,似乎想凭借这双手闯进去将那女孩带出来。可才行到一半的路程,便被裹着他外套的弟弟给一把拦了下来。
“唉!哥!别添乱了你!”田宏义拉扯着他哥的毛衣,粗手粗脚地将它扯大了一圈,“云默有分寸的!你去只是添乱啊小心被那小姑奶奶赏栗子!”
小姑奶奶?赏栗子?
不过是个十二三岁的女孩子而已……就算真想来个栗子,就凭她一米六出头的身高,难不成还得跳起来拍头么?他可有一米八四诶!
“哎呦喂你别去啊哥!”田宏义死拖着他的衣角,顶着他不耐烦的眼神,咬紧牙关不松手,“就等五分钟,我保证云默一定平安无事地出来!那小姑奶奶不是人类啊别用地球人标准来衡量她!”
抱着“云默绝对不是人”的坚定信念,田少年和自家哥哥大眼瞪小眼地在原地对峙了起来,而就在这时,中央帐篷的危险指数已经到达临界点。
“肖太太,你可想好了,真要现在动身走?”蒋家的妇人眯着一双细长的媚眼,嘲讽地看着在她面前显得唯唯诺诺的刘思忆,“不过是个黄毛丫头而已,说什么‘再不走就危险了’,唬人罢了,我们三家保镖足足一百二十人多,完全能护着我们平安抵达基地。你真要舍掉我们跟着那平民车队?”
顶着个大肚子的李家妇人轻蔑地上下打量了云默的穿着一番,漫不经心地看着这不讨喜的阴沉女孩,口气很是不好:“小朋友,饭可以乱吃,话不可以乱说。你说的危险究竟是什么?好歹说个准确,这大半夜催着走,谁知道你是不是恶作剧。”
云默抬眼扫了周边的妇人一眼,真心觉得一个女人实在比得上五百只鸭子,自她进帐篷后才对着肖母说一句“我来带你走,再不走就危险了”,然后就被这三家的妇人围得水泄不通,七嘴八舌吵得她恨不得拿刀子一个个剁了。
云默一把将肖母扯到自己身边,伸手拍了拍唐刀,冷沉地说道:“你们不走是你们的事,想死我不会拦着你们。我带走我的人,与你们有何相干。不想死得太早嘴巴给我放干净点。”
“你说什么!”蒋家的妇人最是沉不住气,三两下就被激起了火,“你知道我们是谁么?告诉你,攀上我们的车队是你八辈子的福气!你……”
“铿――”
雪亮的唐刀擦着蒋太太的耳鬓而过,瞬间在她耳际划开一道血红色的口子,她呆呆地愣在那儿,伸手下意识地摸上了耳朵……
“啊啊啊!”帐篷内突然想起震悚的尖叫,撕心裂肺得恍若被拆骨剥皮,吓得外界的人也不由得哆嗦了一阵,更是将另一顶帐篷内的三家男主人给激了出来。
ps:
马上放爬行者啊啊啊!豹化豹化豹化吾辈最爱小豹子
第一百五十三章 危机10()
血……是血!好多血!
蒋太太傻呆呆地一手抚上被割开了一道口子的耳朵,颤抖地摩挲着指间温热的黏腻,她慢慢地将手移至身前,在微弱的火光中看到了一片新鲜的暗红色。
“啊啊啊!”她难以抑制内心的惊惧,放开了嗓子尖叫起来,伸手甩开血迹,她再看向云默时,眼中已经沾染上了狰狞的杀意。
“小贱人!你居然敢伤我!我要你死!”再不见平日里富态万千的美妇状,蒋太太看着帐篷外不断聚拢的黑衣保镖,尖锐地命令着,“你们都死了吗?快点把这小贱人毙了!还想不想进基地啊?”
泼妇般的女人毫无美感可言,就算这蒋家的贵妇素来养尊处优惯了,脸上保养得体很是明艳动人,可那骂街的架势和咄咄逼人的刻薄言语,还是没由来地让被指使的保镖一阵不爽。
虽然平日里这等欺压他人的事情并不少见,但连日来的血腥日子过得人心浮躁,要不是跟着三家大佬进入军事基地后会有一定的福利,他们这批打手会不会忠于脑满肠肥的软蛋还真是个问题。
可碍于对方是自己的雇主,而且男主人也在不远处围观着这边的情况,他们看了眼一身冷然的云默,即便不想和一个小女孩一般见识,但还是上前准备将她拿下。
至少,比起被他们拖到外面枪毙了,压着她给盛怒中的蒋太太扇几个耳刮子出出气算得上天大的恩惠。
一个十二三岁的女孩子而已,又没什么身世背景,在这样混乱的世界中行走,就算被上位者打杀了也没什么人会给她出头。但愿这孩子是个聪慧的,吃点儿皮肉之苦总好过被打死。
既如此,先让太太消消气,等消气了不想对这孩子咋样,那这孩子算是捡回了一条命,要是不消气还想着断了她生路。那也只能怪这女孩命不好,惹谁不好偏偏惹上了富家太太。
在生化危机未降临之前,富人和平民之间就存留着一道难以跨越的天堑,而这条沟壑在眼下活死人遍野的现实中凸显得尤为深刻。富家子是金贵的。是高高在上不可侵犯的强权主义者,而无权无势无财的平民是翻不了身的奴隶,一辈子也脱不了贱籍。
华夏几千年来的某些腌臜观念从来不曾变更过,不然,这世间哪来那么多门第观念,哪来那么多身份贵贱。
在“异能者”这个代表真正强者的词汇出现在大众视野之前,富人就变相地代表了上层阶级的意志,并对平民有着一种与生俱来的高傲感,一如现在被云默挑衅后变得歇斯底里的蒋太太。
蒋家在江浙地区可以说是横着走的大户,一直过惯了人上人的生活。谁见着他们不是满脸谄笑讨好,何时遇到过这么不给蒋家面子的黄毛丫头!甚至于,这臭丫头还鼓动着任她拿捏的刘思忆离开他们的掌控!她以为这事儿会这么简单吗?别天真了!
不说挤兑同为富太太的刘思忆让她感觉到前所未有的满足,就说肖家藏得好好的那张绿卡都足够构成他们不放肖家离开的理由。
要真让肖家走了,蒋家在三大户中便是个垫底的江南氏族。还不得给另外两家欺压死,与其把自己暴露在李家和孙家的眼皮子底下变成那俩女人日常讽刺的对象,还不如软磨硬泡地使劲儿留下肖家太太作为出气筒,召之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