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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来锦衣玉食的京都公子哥儿,那是打不得骂不得还得大爷似的供着的菩萨,哪里受过这等子毫不客气的暴力待遇,应天扬真觉得脑袋里像发生九级大地震一样地震荡了起来,不由心惊地想着自己该不会脑震荡吧?
于是,他一边哀嚎一边盯着给予开裂的头皮在心里急速默背着一连串高级公式,范围涉及各个领域,在确定自己的大脑的软硬件并没有重大损失后,才长吁了一口气。
这年头的熊孩子……真的是被熊养出来的吧……应天扬不禁在心里默默泪流。书生遇见兵,有理没理都不行,这憋屈的惨状,让他很想弃文从武重新活过。
而赵易与何梓矜目瞪口呆地看着揍完两个人后继续晃荡着肖琛身后蹲点的云默,脑筋打结得一时跟不上她的节奏。
却只见她淡淡地瞥了眼他们身后,慢条斯理地开口说道:“我说最后一次,这小子死不了。”云默指着趴在爬行者身上吃得依旧欢快的肖琛,拿出斯考特的补刀手技慢慢地戳着这群死孩子的心窝子,“就是食量大了点,以后队伍的开销会有点大,你们说……他会不会进化出了两只胃?”
拜托喂,小姑奶奶你这个猜想一点都不美妙!田少年揉着脑袋搓着闪泪花的眼角,坚决贯彻着不流一滴猫尿的真男人原则,可心思早已化身哥斯拉咆哮了起来:尼玛姑奶奶你砸核桃啊太特么疼了!
“这样吧,刚挨打的那两个今天就别吃了,你们的嘴更适合打口水仗,把口粮留给队伍中战力较强的家伙比较好。”
肚皮略显凹陷的应天扬只觉得膝盖中了一箭,觉得肖琛吃丧尸感到恶心反胃是一回事,但是他今天要是真不吃东西的话……真心会死的!
“还有……”云默终于“善心大发”地提醒他们背后埋伏的危险,半面黑皮的脸上露出狰狞的笑弧,“你们再不开车走的话,就和爬行者的下场一模一样了……”
右手雪白般的指尖对着只剩下个血肉模糊躯壳的爬行者一点,黑黢黢的眼睛扫过一众僵硬着脖子往后转的人,墨玉般的瞳孔深处难得闪过一丝恶劣的笑意。
只见众人的背后五百米开外,一群密密麻麻的丧尸聚集在后首,木桩子似的迎风站立着,尸体上破碎的布条猎猎作响,若是装备上长矛和盔甲,只怕还真有那么几分古战场征战的味道。
但眼下明显不是思考这些的时候,他们这票子待宰的小白菜竟是陷入了包围圈都不自知。
带着满脊背浸出的冷汗,赵易暗暗责怪自己的大意,一边像提着两只小乳猪般将田宏义和应天扬丢进了悍马里,一把拐过何梓矜推上了副驾驶座。
他后脚挨着应天扬在后座上坐下,摇下车窗看着外头脊梁笔挺的女孩,沉稳的声线平淡地传来:“五菱给你留下,我们开路,你们快点跟上。”
云默对着这个还算靠谱的男人点了个头,军人之间的交流方式,即使有时千年的差距,也并不会造成太大的鸿沟。
给予战友足够的信任,尊重战友的选择,并肩作战,生死相交,大局为重,如此,便足够了。
虽然住经历过一次死亡后她的某些死板的观念发生了脱胎换骨的质变,但一些细枝末节并没有产生多大的变化。如果每一个合作伙伴都像赵易这样服从于“上级”的命令,想必她会轻松很多。
伴随着熟悉的引擎发动的声音,悍马的轮轴急速转动了起来,而越野车的启动显然“惊醒”了依然畏惧于肖琛威压的一种丧尸,它们不满地低低咆哮了起来,对强者放过口粮的行为表示万分不解,但这样的举动,也提醒着丧尸群另一个意思——被强者放弃的储备粮,它们有自行分配的权利。
“吼吼吼——”丧尸群兴奋的咆哮声此起彼伏,它们嘶吼着张牙舞爪地沿着街道向越野车扬起的一阵尾气追去,之前被死死压制住的食欲瞬息之间全面爆发。
“铿!”清脆的刀刃出鞘声突兀地响起,云默瞥了眼横冲直撞地在前方开路的酷黑悍马,将唐刀横在身前拦截在冲来的丧尸大军正前方。
臭小子!再不吃完干活就剐了你!
她冷眼扫过对事态发展完全置之度外的肖琛,突然特想给他甩几个新鲜的栗子。
第一百二十章 觉醒12()
漆黑的悍马在凹凸不平的路面上驶出了一段漫长而又坎坷的距离,颠簸得相当厉害,像一头喝得疯醉的老牛,蛮横地甩开附近拥挤的丧尸,又颤巍巍地东倒西歪着前进,可即便它野性难驯地在逃生路上撒起了泼,田宏义照样有手段治它。
不多时,悍马便摇摇晃晃地摆脱了深陷泥淖之地的窘境,蹦了几下轮胎后便猛地飚速驶上了平整的大道,在客观因素十分有利于碾压小兵的情况下,毫不客气地撞上了一众拦截的丧尸。
田宏义透过后视镜的影像,清晰地看见云默青松一般的背影挡在他们的车后,在雪亮的刀光和飞射的黑血中为他们斩断所有的顾虑。
一定要赶上来啊!
他抿了抿唇,一边在心里默默地祈祷着云默和肖琛的平安,一边双眼阴鸷地盯着前方的路况,似乎将那些以身试车的丧尸都当成了和他过节颇大的应天扬。只见他驾驶着悍马一撞一个准地凶猛前行,嘴里恶狠狠地骂道:“碾死你丫的,让你跟我作对!”
赵易意味不明地瞅了眼身边装得一脸淡然的同伴,唇角微翘,然后提起身边尚未作废的钢棍用力拧了几下,矫正了它弯折的弧度。
在没有找到趁手的武器的情况下,钢棍还算适用,但在他不要命的打法下也有着部分损伤,那扭曲的棍身和磨损的表层,无一不在告诉赵易,这也是一个水货。
水货,又是水货!从消防斧到钢棍,拿到他手里的没一样好东西,这么大一个华夏。难不成还真没几个有良心的商家?啧,真是烦躁!
赵易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番,心里为兵器烦恼的同时也有着一丝隐忧。不知为何,在看过那一场怪物大战之后,他的身体便渐渐地燥热了起来,就像是发烧一样……或者说,更像是把身躯挂在了一撮小火苗上。慢慢炙烤着,直到全身发干……
真是难受,偏偏又找不出哪里有什么问题,毕竟,他各项生理机能都是极为正常的,就连额头的温度都稳定在常温,脑子不晕不眩,身上也没有发汗,更没觉得口渴、咽喉肿痛等常见病患症状。可那种怪异的变化如影随形,暗暗地蛰伏在他的体内,让他不得不提起七八分的戒备。
每个军人都会对自己的身体状况表示极大的关注,没有优秀的素质,就没有正常的战力,尤其是在战场上。身体的任何一个细微的变化都足以影响生死,更何况是现在,这一车人里他的战力居于上风。要是这时候他出事的话……
赵易蹙紧了眉头,为这等子诡异的情况缄默了一会儿,正想着询问一下应天扬的看法,却不料越野车猛地一晃,弧度大得让他的牙齿不小心磕到了舌头。他剑眉一抖,忍着痛楚咽下了一口血沫,再直起身的那刻早没了说话的心思。
而就在这时,坐在副驾驶座上的何梓矜突然蜷缩了起来,右手死死抓着心脏前的衣襟,苍白的小脸瞬间憋得酱紫。好似一个溺水后被拖上岸的人,不由自主地大口大口喘息着,似乎下一刻就再也呼吸不到新鲜的空气一般。
好痛……好烫……好难受……
何梓矜觉得自己就是一条被放到蒸锅里的鱼。一点一点地被烤干身子里的水分,从内而外地被翻卷着火苗子吞噬,只剩下了一个灰不溜秋的骨架。
云默……云默……
她喃喃念叨着,感觉有什么奇怪的流体物质从肚脐的位置涌出来,灼热得仿佛一股岩浆,流淌在她纤细的血管里,滚烫如沸腾的油锅,连带着让她的灵魂都跟着颤栗不停。
越野车东摇西摆着急速行驶,一车的大老爷们只以为她是因晕车所导致的身体不适,因此大意地忽视了过去。待到后来他们回想起这些,才会发现何梓矜当时的情况真是好险好险……
五分钟前,另一端,警署地段前方的街道上,房车内的韩修宇正一脸严肃地看着那门窗紧闭的建筑物内的动静。他的手里拿着一管伯莱塔手枪,弹夹里头还剩下九发子弹,韩修宇细细观察着和梦境中如出一辙的黑色乌鸦,觉得很有必要规划一下子弹的有效利用。
那些敢对着老人孩子下手的渣滓必须早一步解决掉,虽然这么做会消耗掉不少子弹,还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