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他好像也完全没有问问自己以及彭格列以后怎么样了的意思,可能这就是境界的差距吧,gian肃然起敬。
“说到历史,请问现在是几几年?我们在哪?giotto这种人物怎么会被关在监狱里?”gian终于想起来问。
giotto耐心地回答:“现在是公元1850年,我们在西西里岛巴勒莫市的ucciardone监狱。前年西西里岛的起义失败后,国王食言,解散议会,在整个西西里岛上大肆抓捕起义军和革命家。自卫团受此影响也在打击范围之中,因此我入狱了。”
gian觉得哪里不对,传说中的彭格列一世那么牛逼,就算他现在是lily形态,感觉也不太可能随随便便就被抓进监狱。
他超小声猜测:“你不会是来劫狱的吧?”
giotto发出小小的、使用气音的笑声,愉快的、有些孩子气的。
“是的。”他说。
魔幻了,giotto·vongola居然是位革命义士!
现在告诉他彭格列其实是个暗中默默守护着世界和平的组织他都会信了……
意外轻松的聊天氛围中,囚室外突然传来骚动的声音,极富西西里口音狱警的叫骂声和纷乱的脚步声,火把晃动的光芒映出人拉长的影子。远处有间囚室的门被拉开,有人被推搡进去,不住求饶喊冤:“老爷,老爷您行行好,我只是个农民,真的不是什么起义军啊。”
一声钝响,然后安静下来,可能是狱卒用什么玩意把他敲晕了过去。
不少囚犯爬起身像gian和giotto一般侧耳静听,更多的人习以为常地躺着不动。
giotto捏紧了拳头,表情有一瞬十分沉冷。
gian小声安慰他:“到我们那时候就没有这种事了。”尽管不能保证完全的公平与正义,在现代社会被抓进监狱的人大多是名副其实的罪人这一点还是可以确定的。
giotto点了点头,说:“每天都有很多人被抓进来,也有很多尸体被抬出去,狱卒不会记得太清楚。gian就假装成刚刚被抓进来的我的远房堂弟好了。”
……这能行吗?
过不了多久gian就发现这真的行!盖因giotto的人格魅力十分无敌,gian跟他认识十分钟就觉得如沐春风、为他的风度心折,更别说周围的囚犯了,甚至有一两个狱卒对giotto也是一口一个giotto先生。
因为是giotto说的话,还因为gian也是金发金眼的美少年,大家眨眨眼就信了堂弟的身份,纵有人注意到gian的突然出现,也只当是堂弟仗义探兄。反正是跑进来又不是跑出去,没人管的。
为了完美融入环境,gian换上了giotto搞到的囚犯服,换下的学生制服被用来贿赂狱卒。
因为制服布料比较高级还被狱卒当成了有钱人家的失足少爷,态度好了不少。
尽管如此,这个一八五零年监狱的环境比他待过的少管所和兔子监狱还是恶劣了10倍不止。
首先换洗衣物和洗澡都要钱,所以监狱里大部分囚犯一个月也不一定洗一次澡。gian作为一个青少年在约会以外的场合真的不怎么注意个人卫生,尤是如此都常常被狱友和自己臭晕过去。
日常伙食是非常难吃的蔬菜汤和黑面包。gian最开始的几餐食不下咽,还是把随身带来的巧克力卖了才换到一点钱改善伙食。
随着进监狱的人越来越多,不断有新人入住gian和giotto的监室。铺位不够了,地上撒把茅草也能睡,什么蛇鼠虫蚁更不必提。
新囚犯有giotto提到的革命者、老实巴交的农民、还有小流氓和罪犯。gian和他们之中不老实的那些打了一架,顺利确立在两人在新监室的地位,占领了位置最好的两个床铺。但和他打架的某个小流氓后来因为阴暗潮湿的环境和心理压力生病了,giotto就慷慨地让出自己的床铺去睡稻草了。
gian能怎么办,他也很绝望啊。
他就知道giotto看上去浓眉大眼的果然也是个圣父,彭格列首领的傻白甜一脉相承。
作者有话要说: 《那些年,和我一起蹲过大牢的大佬们》
by gian
《我曾曾曾祖父的好朋友也是我的好朋友但是我先来的》
by 27
《等待》
by giulio
昨天的评论区简直是大型爬墙现场,少女们手中挥舞钞票一边嗷嗷叫一边将新发售的股票一抢而空……呵,女人!
发50个红包包~
27、27()
监狱里每天还要服较重的劳役; 搬砖、做工、种田等; 没有劳役就关着,也没什么放风和娱乐时间。
饥寒交迫不提; 狱卒动辄还会抽鞭子,对囚犯肆意打骂,环境极其恶劣。gian确实体会到了为什么giotto会说“每天都有很多尸体被抬出去”。
还好gian有giotto的面子在; 起码在狱卒和老油条囚犯那里待遇还不错,勉强能撑得下去。
giotto自己却没搞什么特殊待遇,吃的穿的都与最普通的囚犯没有两样,甚至还常常因为同情与生病或年老的囚犯交换最重的劳役、在狱卒面前为被鞭打的囚犯讲情、让出自己的水食床铺等等。
慢慢的,越来越多的人用喜爱、尊敬的眼神看giotto; 聚集到他身边; 聚精会神地听他说每一句话。
如果说gian是适应力超强,越混越融入监狱中; giotto就是既不泯然也不凌驾于众人。
这少年绝非池中之物,他确实春风化雨而又不动声色地改变着什么、影响着什么; 以他始终如一的坚定言行。
甚至有没听说过彭格列的家伙见到了gian锁骨上的“cr:5”刺青后,还跑来问他giotto的组织是不是叫就叫这个名字; 以及如何才能加入他们的组织。
gian问过giotto的意见之后,报出了彭格列自卫团的名号; 同时拒绝了所有人的加入请求。有人当场翻脸,但大部分人被拒绝也无所谓,认真地表示giotto有任何事都可以吩咐他们。
“你真是个可怕的男人啊,giotto。”
gian撑着铁凿; 一屁股坐在了砸石头砸得得热火朝天的giotto身边,心悦诚服地说。
他们久违地被拉到监狱后山的采石场进行劳役。
烈日炎炎、汗水飞溅,西西里岛沉闷的风吹过石山,热力在此堆积。
和累成死狗的gian不同,giotto仍面色不改,以从体型上看不出来的坚实力量挥舞手臂,稳定高效地采石。
gian真的服了他,明明看上去是个文质彬彬美少年,为什么体力会这么强啊!
giotto拂了拂湿透的额发,回头给gian递去他自己的水壶,金红色的眼睛微微眯起,漏出非常温柔的光芒:“累了吗?歇会儿吧,gian剩下的工作交给我。”
gian手上尽是破了又长、长了又破的血泡,他也实在撑不住了,半瘫在地上往喉咙里灌水,忍住没喝光,把水壶递还给giotto:“你都不会觉得很糟吗,明明都知道自己以后会是个特别厉害的大佬了,居然还能忍受这种待遇?”
他好想给满身尘土、穿着破旧工装的giotto拍张照,然后群发给后世彭格列的那些giotto迷弟们,让他们开着时间机器来踏平这个监狱。他回去非得出本自传,就叫《我和彭格列一世一块干苦力的日子》。
giotto好笑地摇摇头,揉揉gian的头发,接过水壶放好,又开始叮叮当当凿石头。
“好吧,大人物,我可受不了了。我要溜了,你来不来?”gian懒洋洋地问。
“当然。”giotto说。
现在也的确是最好的时机。前期准备差不多完成,gian已经完全摸清监狱的地形和人员换班情况,民心亦可用,差不多可以开始行动了。
最重要的是,监狱的中高层已经慢慢对人人信服的giotto生出警惕,否则和底层狱警关系不错的两人是不会连续几天都被发配到采石场来服劳役的,采石场监工还被特别换成了对上层忠心耿耿的凶恶狗腿子。
“你这懒鬼,还不快干活!”正说着,监工气势汹汹地来到偷懒的gian身边,一鞭抽下。
giotto不知何时已经扔下凿子挡在gian身前,一只手稳稳地抓住鞭梢,眼神一时有些冷意,却还是礼貌询问:“先生,我弟弟还小,他的份额我会补齐的,可否体谅一下?”
监工吞了吞口水,被giotto的气势所慑后退几步,外厉内荏道:“给、给你个面子,下不为例。”就溜了。
gian看不见背对他的giotto的神色,只以为彭格列一世阁下的圣父光环又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