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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春申儿偷他画像之事,他已经一清二楚,是叫冬罗和细虎那两个混账小子干的。不过,就算他的画像被盗,他自己也没半分追究的兴趣,不过是个死物罢了。
“第六青松这帮混蛋居然说什么其罪当诛,tnn的,春申可是老子计划中极为重要的一环,老子看你们这群蠢货才当诛”绝尘老祖心中怒道
说起来他认识春申的时间不长,他能看得上春申,更多的是因为春申的父亲凌云。他不清楚春申儿到底有多妖孽,但他清楚的记得,三年之前,凌云找他求药,所表现出来的绝不是灵意境五重那么简单,他在凌云的身上能感受到了一种死亡的威胁。
众长老谈到春申偷盗祖宗画像一事,三长老立即咄咄逼人的开口:“老五,春申何在?你当初可是做了保的”
“呵呵,三哥别急,我们的账,慢慢来算”青鹰回之以冷笑。三长老随即当场爆发:“第六青鹰,你什么意思,威胁老夫?老夫不是吓大的,这可是在族会,春申的事老夫要你立刻给出一个交待,否则你这五长老也就干到头了”
四长老第六青山似乎有些看不过去,望向一旁的大长老第六青岳,见大哥点了点头,当即也跳了出来:“三哥,好大的威风,看来我第六家从此以后就是您老人家说了算了”
“老四,你”听了四长老的话,心头不由得一窒,字字诛心啊,三长老突然意识到了不妥,再看家主的脸色有些发青,连忙恭敬的作揖道:“还请家主示下”
第六青松对三长老的表现确实不满,但大家的利益一致,都是针对第六青鹰一脉,他也不好过分追究,只是瞪了三长老一眼,才对着青鹰说道:“老五,你确实该给我们一个解释。否则,按照族规,春申盗了祖宗画像,现在还畏罪潜逃,其罪当诛。而你当初替春申担保,此刻也该给出一个交待”
“家主决定按族规办么?”青鹰忍住心头愤怒问道,见家主点了点头这才转过身来面对族中众人大喝道:“按照族规,偷盗先祖遗物,开除族籍,畏罪潜逃,其罪当诛第六青鹰在此请家族数百儿郎做个见证,今日我第六家不论亲疏,只论规矩”
“善!”族里很多人其实都已经对名存实亡的族规失去信心,但今日五长老居然当着历代祖宗的面提出不论亲疏,只论规矩,他们当然会拍手叫好。
青鹰本来已经愤怒到了极点,他做人向来都留一丝余地。没想到家主居然真的要斩尽杀绝,说出的话比三长老还要阴狠。春申不过是留在留云阁,到他这里却成了畏罪潜逃。
几位长老看到院中群情激昂,虽然心头各异,却都看出第六青鹰魄力不减当年。现在的第六家,就是家主可能也没这番号召力吧,难怪当初争家主之时能与第六青松分庭抗礼。
唯有家主和三长老面色不善,青鹰此刻如他年轻时那般意气风发,走到哪里都是别人眼中的焦点。只是不知道这老小子是不是藏了什么后手,能这般有恃无恐,又会不会是虚张声势。一时之间,两人皆犹豫了起来,到底要不要发动?
终于两人眼神交流一番,打定主意,继续发动。过了今日,再想打压第六青鹰一脉,实难再有这么好的机会。而且第六青鹰已经突破到灵动境九重,无论是三长老,还是家主都能感觉到青鹰身上的巨大威压。今日若不能打压于他,实难心安。
“肃静!”家主和几位长老一直没有发话,使得下面的人开始窃窃私语。第六青松打定主意,才开口喝道:“先审理春申盗窃祖宗画像一事,由于涉案之人为五长老嫡系长孙老五,为了避嫌,你还是先在一旁看着吧”
第四十五章 完美逆转()
“带人证!”三长老第六青火一声大喝,充当佐官的角色,与家主一唱一和。今日只要敲定此事,第六青鹰将永无出头之日。
冬罗和细虎两人走上前来,对着几位长老一一参拜,而后冬罗开口说道:“祖宗画像丢失那日,孙儿和细虎亲眼所见,春申独自一人上了鹰嘴崖
而且事后不是在鹰嘴崖后山找到了他么”
三长老听着冬罗的话,心头一阵欣慰。家主这个小孙子虽然天赋不怎么样,可这番心思很合他胃口,嘴里却故作疑惑的问道:“既然他去鹰嘴崖,为何守山族卫未曾将他拦下?”
冬罗会心一笑,却不敢表现的太过明目张胆,只是竭尽所能的配合三长老,于是认真说道:“春申并不是从山口进入的鹰嘴崖,而是从后山的小道。”
后山小道直通祖祠后院,是为了方便长老问计祖宗特意开辟出来,但因为不逢大事,祖祠前门不开,所以从祖祠是进不了鹰嘴崖的,也因此小道并不会派人把守。
冬罗的话,不言而喻,是要将祖宗画像被盗的屎盆子完全扣在春申头上。原本也只是想揍春申出出气,结果他心一横就将春申踹了下去,既然如此,就送他一个贼偷的罪名
虽然事情不大,但族人皆在,定罪自然不能草率,三长老像是思索了片刻,才继续说道:“那一日就巡山弟子汇报,并没有人踏入鹰嘴崖,如此的话,春申的嫌疑的确最大,可春申偷盗祖宗画像的动机是什么?”
“春申不是天残的废物么,想是记恨祖宗未曾赋予他常人的体魄,想偷盗祖宗画像泄愤孙儿无能,只能想到这一个缘由”冬罗询问般开口,显得格外小心。
然而他的这番话,乍一听之下,并无不妥。但无论是青鹰还是凌月心头都是忧上心头,这完全就是先入为主。就算院中大长老和四长老一脉的人,也有不少觉得深以为然,除此之外,着实难以找到更好的理由。
可要真是如此,春申便不是偷盗祖宗遗物的罪名那么简单。敢对祖宗心生怨愤,这叫欺师灭祖,论罪当诛。
三长老见冬罗的话收效甚大,心头大慰道:“老夫想了想也只这个可能,既然人证的口供已经得到证实,物证想来已经被春申那混账销毁,而且当事人族会不至,欺师灭祖之心足见,还请家主定夺。”
该走的程序已经完成,家主也不拖泥带水,于是出言判决道:“春申此子,大逆不道,欺师灭祖,论罪当诛。念其年幼,令刑堂发布追缉令,誓要抓获此獠,永世关入水牢”
家主一声令下,刑堂的一些族卫已经蠢蠢欲动。家主事先就已经安排好了一切,他们将远行两千三百里索回春申,这是第六家的家事,就算祁家势大,也不能任意干涉。
有春申在手,凌云凌日投鼠忌器,春申将成为他制衡第六双俊底牌。
“家主,你”第六青鹰一时之间有些慌神。家主赶尽杀绝之心已经昭然若揭,这是要造成既定事实,就算到时候凌云凌日回来,这一切木已成舟。
家主此刻深知,箭已经射了出去,收不回来,当即打断:“第六青鹰,既然你曾为此事担保,便卸了这五长老的职务,族会之后,禁足三年,痛思己过去吧”
青鹰神色冷淡,此刻被免去长老一职,便不再具备发言权。家主的威严在族会必须得到维护,这是祖训。所以就算家主的决定有问题,也只能待族会结束之后再做计较。
院中的人此刻都已经明了,这是几位长老借春申之事发难五长老。但事出有因,春申那个废物这次可是把五长老坑苦了。
就算他们有所疑惑,也只能憋在心头。此刻要是敢出言替五长老出头,无异于挑衅家主威严,从此就别想在第六家安生待下去。
凌月此刻的手心已经尽是冷汗,她已经有些忍不住要冲上前去为父亲开脱。可她知道自己的话根本起不了任何作用,而且春申的信中已经提到让她无论什么情况都要保持镇定,静观事态发展。
春申此次所图甚大,不能因为一时不能忍,而坏了他的大计划。若春申的计划实现,整个第六家将从新洗牌。族人皆在,针对第六青鹰一脉的人自然一个也别想跑掉。
“下面说说四长老遗失五枚天命五行珠一事,到底是被谁所盗,出列认罪,从轻处置。”又是三长老大义凛然的声音。
他自然知道那事和顽犼有关,两日前几位长老盘查库藏之时,发现丢失了五枚天命五行珠。而天命五行珠历来放在四长老的家宅,除了顽犼也没人能够得着。
顽犼可是老四最宝贝的孙子,要是能借着此事将四长老的势力也控制到手,整个第六家一盘散沙的局面将彻底得到改变,他三长老也能成为家主一人之下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