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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畅畅、畔儿齐齐剧震,“升仙珠?!那东西在你们手上?!”
“是,它就在这里!”费扬摘下挂在胸前的口袋。
畔儿接过口袋,手在哆嗦,五颗大药丸子滚落炕上。畔儿长舒一口气,皱皱好看的鼻子:“扬哥说笑么,这是跌打损伤药啊!”
畅畅心细。逐个掐捏觉察出其中一颗药丸中有硬核儿。她轻轻掰开,畔儿这时也凑上前。武灵珠的光华给窄窄的一条缝隙逼得刺目欲盲。
畅畅一抖像烫了手,伪装成药丸的武灵珠咕噜噜滚落。畔儿急忙掩口,可还是不及掩住一声尖叫。
费扬酒劲儿上涌,沉沉睡去,两女面面相觑不知所措。终是畅畅有些主意,颤抖着手去费扬身上翻找。费扬的只言片语仅让她明白了事情的大概。
畅畅翻到邱枫的信,天色渐暗她凑近烛火反复读了几遍。轻蹙秀眉:“畔儿,拿一张纸来烧了,纸灰原封不动留着。”
“这是做什么?”畔儿不解。
畅畅轻叹。“扬哥待人心眼儿实,到底遭了人家的算计!现在我们得替扬哥防着一手了。如果哪天邱枫失口不认帐,这就是物证!”
“这是好事,干么要瞒着他?”畔儿心直口快,动心思远不及畅畅。
“你想啊,扬哥这人死要面子,明明给人家害了还口称‘与我出生入死的好兄弟’呢,他断不会让我们把这封信当做把柄的。”
畔儿点头,可有些不放心:“行吗?这点儿小把戏能糊弄过去吗?”
畅畅的目光落在熟睡的费扬脸上,嘴角浮现出柔柔的笑意。“他这人呐,有些事情聪明绝顶;有些事情糊涂的可以!放心吧,他绝不会疑心我们骗他的!”
畔儿把那纸凑近烛火点燃了。小心翼翼放进碟子里,闷闷不乐:“还是姐姐与扬哥知心达意,哪儿像畔儿这般傻头傻脑。”
畅畅含笑捏畔儿的嫩脸,“傻丫头,你还吃姐姐的醋不成?告诉你吧,扬哥是我们俩人的。姐姐不会独霸了去。”
畔儿展颜一笑,踢掉鞋子上炕吹灭烛火。俩女一左一右隔着费扬躺下。一时睡不着,悄声唠着体已话儿。
那颗武林中人人朝思暮想、屡屡掀起血雨腥风的升仙珠,这时滚落在了墙角,寂寞地放射着动人心魄的光华。它是魔鬼还是天使?
夜半,畅畅、畔儿给费扬狂乱的叫喊惊醒:“兄弟,别走,别走!我们不能给一颗珠子拆开,那东西生不带来死不带去!”
畅畅翻身坐起,拍打费扬胸口招唤:“扬哥,你醒醒,醒醒。”
费扬甩开畅畅的手,又扯下身上的被子嘶吼,“憋死啦,我透不过气!我透不过气!”
畔儿点亮了灯,畅畅抚着费扬汗津津的脸,垂泪道:“扬哥,我知道你心里苦,心里痛,哭出来吧,憋在心里会憋坏的!”
费扬的梦呓转为喁喁低语:“我冷,我冷,拿酒,拿酒来!”
畅畅摸到被替他盖上。费扬一把扯落,大吼:“不,不,别埋我,别埋我!”
一早醒来,满室馨香,畔儿捧了大把开得正艳的花,畅畅拿了一只青瓷瓶正向里插,真是人比花娇。在这么一个早晨,鼻端花香充盈,眼中饱览美景,往日的阴郁凄凉一扫而光。费扬翻身坐起,“不要插了,快快拿去下锅,大哥饿死啦。”
昨天一整天费扬以酒度日粒米未尽,这会儿肚子叫得比窗外的鸟还要欢了。
畅畅、畔儿笑弯了腰,一阵风地去了,畔儿端回了洗脸水、漱口水,畅畅端回熬得稠稠的香米粥和几样小菜。
费扬趁这功夫伸手在怀中摸了摸,装升仙珠的口袋挂在胸口,可邱枫的信却不见了。畅畅见状问:“你找什么?”
“噢,一封信,我兄弟临别留下的信。”
“那封信呀,我跟畔儿看过烧了!”畅畅轻描淡写,又指指炕角碟子里的纸灰。
“什么?烧了?!”费扬一惊。
“是呀,烧啦。”畅畅神色平静,“万一这信落入别人手中,岂不露出破绽?”
“是了,”费扬颓然地捶捶脑袋,“我这人做事总是顾前不顾后的,还是妹妹做事周全。”
畔儿实在忍不住了,别过脸偷笑。费扬心大可眼睛管用,满脸疑云地问:“畔儿丫头,你偷笑什么?”
畔儿一时慌乱了,可她够机灵,重重放下脸盆,双手叉腰,“我还没问你,你却来问我,老实说,如果不是需要我们姐妹打马虎眼,你会不会来看我们?”
畅畅闻言也瞪圆一双美目,“对,老实说,告诉你,我们已经看过邱枫的信啦!”
费扬大感招架不住,各抓俩女一只手按在自己胸口,“大哥这颗心正在为你们跳呢!若不信它,就扒出来问问!”
畔儿皱皱挺秀的鼻子,“那可舍不得,我还要它好好长在原处,替我们姐妹说话呢!”这小妮子或许跟费扬处长了,说话变得风趣了。(未完待续)
第二十七章 姐妹花(下)()
第二十七章、姐妹花(下)
费扬主要是心病,畅畅、畔儿善解人意,温存抚慰暖热了他僵硬冰冷的心。随着身体一天天复原,一件大大麻烦的事找上费扬了——他体内互不相容的三股真气又在做怪啦。
那日在海滩上,邱枫、万方菊、仅仅是助他打通了给孟千钧真气封闭的穴脉,他每日还需要同邱枫接掌运功,压制三股总是不驯服的真气。如今,这三股真气强力反弹折磨的费扬死去活来!这是邱枫离开后别一种痛彻肺腑。
三把越燃越旺的火,沸腾了周身的血液。费扬时而疯魔般狂舞,时而像得了羊癫疯似地抽搐。畅畅、畔儿吓坏了,可偏偏束手无策。
发做有越演越烈之势,间隔时间也越来越短,每回过后费扬都像又经历了一次活埋!当真生不如死!费扬绝望了,惨笑说:“看来我命该如此,大哥这儿还有四千两银票,两位妹妹拿了远走高飞吧。”
畅畅哭得嗓音嘶哑了,只会紧搂住费扬默默流泪。
费扬推开她,“不就是一个死么,没什么大不了的,早死早脱生,十八年后又是条好汉!去,拿酒来,就算明天死了,我今天也要开心快活!”
畔儿闻听切齿啐骂:“费扬你混蛋!你死了,两眼一闭享清福了,我跟姐姐怎么办?!你就这么认命死了,来世托生也是孬种!”
费扬如梦方醒。愣愣地盯着嫩脸胀红的畔儿,好半晌好半晌——
费扬盘膝端坐于小院儿正中,屏除一切杂念。凝神运功。三股紊乱的真气稍一触动即猛烈发做,费扬就如同一只鼎炉,体内翻滚熊熊烈焰。他先是汗出如浆,后来周身蒸腾起缕缕青烟。
畔儿紧捂住嘴不敢出丁点儿声响,畅畅双手交握,指甲深深掐进肉里尚不自知。
费扬遇到的是三匹暴怒狂突的烈马,耳边真的有了轰鸣震响的蹄声。身体剧烈颠簸,像骑上了狂奔的烈马!费扬紧守一点空灵。不使自己陷入疯魔狂乱的境地。
这种抗拒是艰难的,更是绝望的,费扬渐渐把持不住了,一步步驱向迷乱癫狂!就在他临近崩溃的一刹那。轰然一声,真气在胸口檀中穴破体而出。不,是被强力吸出的,武灵珠恰好挂在那个位置――
像风暴过后的海面,像烈马驯服后的倘佯,一切归于平静。费扬四肢百骸通体舒畅,身上的每一个毛细孔都大张开贪婪地吸吮着——
畅畅、畔儿感知到了,围在费扬身边小心翼翼地问:“扬哥,你闯过去了对不对?你成功了对不对?”
费扬疲惫以极。却也兴奋以极,嘶哑着声音说:“武灵珠,多亏了武灵珠!”
是的。武灵珠又一次救了费扬!更可喜可贺的是,费扬误打误撞,因祸得福通晓了武灵珠的使用方法。或许真如邱枫所说,这是天意!
以往,费扬、邱枫合力运功仅是压服、调和三股真气,此举明摆着治标不治本。可是舍此别无办法;而武灵珠却是狂猛抽吸真气,进而催发新的真气生成!这等于连根拔除顽疾!
此事说来简单。却最难掌握一个度,费扬第一次就因毫无防备,几乎给武灵珠吸得灯枯油尽。看来,要适应这位新的“伙伴”,还真要花一番心思呢。或许也只能用天意来解释:费扬这种借武灵珠自我救治的过程,更是一种独特的内功修练。他逐步地适应武灵珠,而武灵珠又反过来催逼他,更加勤奋地习练长生天这门独特的内功心法,纯正的真气源源不断地补充到体内。
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