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让人流口水的青苹果,欧阳诗蕊更像是熟透了蜜桃,待人采摘。
白卓没有见过女人,准确的说,没有见过像欧阳诗蕊这样的女人。欧阳诗蕊穿着白色连衣睡裙,白卓隐隐能看到她的衣服下,竟然是真空的!这样一想,白卓就迫不及待的将目光移向她的下半身,结果后脑勺挨了一巴掌。只见欧阳诗蕊捂住胸前的那对丰满,骂道:“死色狼,看够了没有?还不快去洗澡?”
白卓悻悻然走向浴室,还听到了欧阳诗蕊的骂声。“男人,全是一个德行!”
浴室里全是香气,分不清是沐浴露的味道还是欧阳诗蕊的体香。体香?一想到这里,白卓正值血气方刚的年纪,回想起方才那抹两点凸起的春光,小兄弟不自觉的抬起来头,吓得他赶忙打开冷水冲刷着身子。
等到白卓刚从卫生间出来,轰隆一声,巨大的雷声炸起来,仿佛整个地面都在晃动,房间里的日光灯闪和电脑,连闪烁的机会都没有,就灭掉了。欧阳诗蕊惊呼起来,白卓只觉一具滚烫的娇躯贴了上来,紧紧抱住了他的胳膊,欧阳诗蕊颤抖着问:“小白,你还在么?”
白卓尴尬道:“院、院长不怕,有我在。”
欧阳诗蕊结巴着说:“恩,我,我不怕。”轰隆!又是一声炸雷,比原先那声更响,就像是劈在耳边一样让人汗毛直立。欧阳诗蕊已经将整个身体都埋进白卓怀里了。
这时,白卓却无福享受美人的身姿,皱眉说:“这炸雷,有些古怪,院长,我想出去看看。”哪知欧阳诗蕊死死抱住白卓,小女儿姿态尽露,嘴里撒娇着:“我不准你去。别去!”
“院长”
“别叫我院长,叫我,叫我蕊儿,我,我爸爸都是这么叫我的。”
“蕊儿”白卓感受着胸前美人的丰满,抱住失态的欧阳诗蕊,苦笑着安慰:“好吧,蕊儿,不怕,有我在呢,只希望事后不要打我就行了。”
炸雷不断,白卓留意到,大大小小的闪电总共劈了七七四十九下,这可太不寻常了,可是身前美人在怀,还真不好出去探个究竟,只好作罢,安心抱住欧阳诗蕊,轻轻拍打着她的后背。
闪电停歇了,雨似乎也渐渐变房间里没有灯光,黑漆漆的一片。“白,白卓,晚上,还是一块儿睡吧,我的床大,能躺下两个人。”说完,欧阳诗蕊便拉着白卓,一起躺在了床上。
白卓觉得不妥,说:“我还是睡地上好了。”欧阳诗蕊急忙拉住他,“别,我,我怕。”
“好吧。”“不,不要想太多了,我,我可是早就把你当成亲弟弟一样来对待了。”白卓一听,只是弟弟?没好气说:“是,蕊儿。”
不料欧阳诗蕊哼唧着鼻音,竟然“嗯”了一声。
两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欧阳诗蕊抱住白卓的胳膊,“白卓,我想爸爸了。”
“恩。我也是。”
“我小时候怕打雷,爸爸就抱着我,安慰我,那时候他可结实了,不像你的,硬邦邦的。”
“是我太瘦了,对不起你啊。”
“别闹,说实话呢。”欧阳诗蕊拍了拍他的胸口,幽幽叹了气说:“我想见爸爸了。”
白卓吓了一跳,翻身面对欧阳诗蕊说:“你可别犯傻!”
欧阳诗蕊看着近在咫尺的男孩脸颊,没想到摘了眼镜,他还是蛮耐看的,尤其是这双眼睛。她如是想到,随后小手推开他的脸,说:“我可没那么傻。你吃大蒜了,有口臭,快翻过去。”
“哦”
欧阳诗蕊说:“对了,你不是阴阳大师么?能不能让我见见我爸爸么?”
“阴阳师,在天地万物的规则上,只能接触到介于“阳间”和“阴间”的鬼怪妖魔,生老病死,自然有阴间勾魂使者,像牛头马面之类的将伯父的魂魄勾去,然后投胎转世,想见欧阳伯父,是不太可能的。除非”
“除非什么!”
“除非欧阳伯父生前犯了大过,要在阴间地狱磨练戾气受苦受难,才不会立刻投胎转世,这时候如果找道行高深道士或者阴阳师,就能够对其招魂,你才能见到欧阳伯父。”
欧阳诗蕊气馁说:“受苦受难那还是算了,希望爸爸能够投胎一个好人家!”
第五章()
白卓的手臂被欧阳诗蕊抱着,白卓心想,到底是哪个男人这么贱,居然不懂得珍惜,好白菜都被猪给拱了,草!他思来想去,念头不通达,忍不住问:“院诗蕊姐,今天是不是你的前夫又找你麻烦了?”房间里漆黑一片,白卓没有贴近她,看不到欧阳诗蕊的脸色。
欧阳诗蕊放开白卓的手臂,背对着他,沉默了许久,说:“不要和我提他,今晚的事情你忘了吧。”白卓听后恨不得扇自己一巴掌,真是嘴贱。他转头看看欧阳诗蕊丰腻的背影,忍住冲动,强迫自己睡去。
第二日一早,雨过天晴,床上哪里还有美人的身姿?白卓庆幸之余,又带着强烈的遗憾,神色怅然若失。白卓是个无业游民,也不需要上班,他看到孤儿院的孩子们已经在教室里正襟危坐,欧阳诗蕊在讲台上为孩子们讲解故事,白卓笑了笑,想起昨晚上她那妙曼柔软的身姿,让他心中的春意荡漾无比,虽然结果不算太好。他在食堂用过早饭后,他和秦母告别回家,离开了。
昨晚的炸雷,就在孤儿院附近,七七四十九下,难道是巧合?白卓不信,说不定有道友在此处渡劫呢!
白卓在附近转悠了一下,发现在葬山脚下,停满了车子,而且见不到一辆普通的,全是白卓叫不上名字的豪车。白卓有些好奇,沿着葬山的小路往山顶走去。
走了将近十来分钟的样子,前方山顶空地,突然传来阵阵喧闹声。
“朱聪,这雷击木,乃是天赐之物,你说是你的,便就是你的了?”
“不错,姓朱的,别以为我李跃会怕你,我爸可是李伯良!”
“你们这群无知的人,还真以为这是普通的雷击木?这是雷劫木啊,草木成妖,牲畜成精,必会遭遇雷劫,这桃树受了七七四十九道天雷而完好无损,若给些年月,定是一只大妖,今日我替阴阳道收了这雷劫木,到时候,你们谢我还来不及呢!”
“什么?这是雷劫木?”
“我靠,我李家,要定了!”
“你李家算个屁啊,这颗树,是我王家的!”
空地上的那些人,大多都是年轻人,个个桀骜不驯,为了一颗桃树争论不休,有的甚至还大打出手。但是白卓注意的不是那些年轻人,而是那颗桃树下的那个红衣小萝莉。小萝莉光着脚丫,在桃树下不住的抹眼泪,旁人却“熟视无睹”。白卓新买的眼镜没有经过加工,也不知道那小萝莉是人还是别的什么,但看那些无视她的人,白卓可以确定,这梨花带雨的红衣小萝莉,不是人!
白卓看着无声抹眼泪的“小萝莉”,心里一揪,想起了他那阴阳两隔的妹妹,他想救她。
想到这里,白卓突然窜了出来,大喊道:“不好了,山下起火了,快烧到那些车子了!”白卓演技到位,不知真情的人还真以为山下着火了。
在场的所有人愣了一下,那个叫做李跃的年轻人反应过来,骂道:“哪里来的土鳖?雨水都还没干,能着火?你他吗谁啊?”
白卓大为尴尬,强笑说:“哈哈,和各位大哥开个玩笑,你们继续,继续!”
“傻逼!”那群人异口同声骂道,继续打骂起来。场面更加混乱起来。有人惨叫到:“哎呦卧槽,竟然用符火烧我?我跟你拼了!”“啊这是玄水符,一张一百万,曰你大爷,看老子的寒冰符!”
白卓趁乱接近那颗桃树,左右看了看,发现没人在关注自己。他在桃树背后,伸手拍了拍小萝莉的脑袋,问:“小妹妹,你哭什么?”
这小萝莉猛地抬起头,吓了白卓一跳。
不是太可怕,而是太可爱了。
小萝莉眼角泛着泪花,萌萌的大眼睛,睫毛也是长长的,脸蛋圆圆的,中间还有两个深深的酒窝,可爱之极。小萝莉说:“我今年四百九十八岁,差两年就能脱灵化妖,桃桃吸食天地灵气,没做什么坏事,他们为什么要砍了我?”
原来是快要成妖的树灵,白卓不知道怎么回答她,难道告诉她说:说好了,建国以后不许成精?
“他们都是坏人,坏人做坏事不讲理,我阻止不了他们”正当白卓和小萝莉讲话的当口,白卓身后突然有人说话问他:“你在和谁讲话?”
白卓一惊,回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