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房间中,稍稍安定了一会儿的柳氏忽然又癫狂发作了起来。
这一次,随着她眼睛越发的猩红如血,她的力气也陡然加大了许多,饶是两个精壮的仆妇和重新站起来的燕巧咬紧了牙关想要将她压制住都不能了。
南宫棣云踏进房门的那一瞬间,柳氏正好挣脱了三人的控制,将三人同时掀翻在地之后,便冲着最柔弱的燕巧扑了上去,对着燕巧的脖子便一口咬了下去。
燕巧惊声尖叫中,脖子上的肉生生的被柳氏咬了一口下来,霎时血流喷涌,痛的燕巧当场昏迷了过去。
两个仆妇被吓得忘记了起身,呆呆的看着柳氏津津有味的嚼着那团生肉,只觉得一阵阵恶心泛起,惊恐万分的趴在地上一阵狂呕,房间中顿时充满了血腥味和酸臭的呕吐物极其难闻的味道。
紧跟着南宫棣云进门的红萍也被眼前的一幕惊骇到身子虚软,扶着门框倒在了地上,心里唯一想到的便是:完了,完了!这下全完了!
不管柳姨娘是自己在做戏,还是真的被鬼附身,才会做出这样的惊人之举,在南宫棣云心中的地位将因此而失去了。
“你在做什么?”南宫棣云不会为了一个侍女的死活而出手,他惊怒的是柳氏此时的表现,“玩笑也要有个尺度,不要因为本王的容忍,你就顺杆子往上爬,不知好歹,愈演愈烈!”
果然,南宫棣云根本也不相信柳氏被鬼附身,只当她是在做戏。
“王爷,姨娘真的被鬼怪附身了,还请王爷请一个术士前来为姨娘驱邪啊!”红萍不想自己一生就这样随着主子的失策而毁掉,尽着最后的努力,忍着腹中的翻江倒海,挣扎着抱住了南宫棣云的大腿,痛哭流涕的请求着。
“放肆!”南宫棣云此时的怒气正在爆发的边缘,此时哪里容的一个卑贱的丫头抱着自己的大腿这样说话,顿时一抬腿将红萍踢开,然后大踏步的走到咽下了燕巧的喉间肉,一嘴鲜血的柳氏面前,不由分说,一个巴掌拍了过去。
柳氏被打得脑袋往一边偏了偏,似乎有片刻的茫然,但随即又转正了头,呵呵笑道:“王爷为何要打妾身?”
她的言辞清晰,除了分外猩红的眼睛之外,其余一切如常。
“你还问为何?看看你自己做了什么好事!”南宫棣云目眦欲裂的指着昏死过去,但脖子上少了一块肉的地方正股骨的流淌着鲜血的燕巧道,“你为了让本王相信这世上有鬼神之说,当真是无所不用其极啊!”
柳氏的眼神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了地上的燕巧一眼,轻描淡写的道:“哦!原来是因为这个啊!”
南宫棣云见她如此的轻率,气得胸口直喘气,目光沉冷的瞪着她:“原来因为这个?你倒是说这个是哪个?”
而在门边被南宫棣云毫不留情的一脚踢得根本起不了身的红萍看到柳氏此时的模样,心中不由的闪过不好的预感。
奈何她深知南宫棣云此时正在暴怒的边缘,自己再要不自量力,怕是连小命都要保不住了,只能焦急的看着柳氏,对着她使眼色,希望她是清醒,能够看懂她的意思。
不负她的期望,柳氏的目光果然朝着她看了过来。
她连连眨眼,希望柳氏见好就收,赶紧对南宫棣云道歉,不要将情况僵化下去。
前提是,主子真的没有被鬼怪附体。
柳氏看着她忽然灿然一笑,眸光流转,风情万种的转眼看着南宫棣云道:“王爷,妾身这样做,其实完全是为了王爷您啊!”
“为了我?”南宫棣云冷然道,“那你倒是说说,怎么个为了我?”
柳氏露齿一笑,牙龈间沾着的血迹看起来冒着森森的寒气:“前些日子,妾身在外遇上了一位玄门术士,他告诉我说,女人想要永葆青春,永得男人垂爱,那便需要食人肉,啖人血!而且,还需是豆蔻年华的少女才行!而为了让男人食髓知味,一颗心永远放在这个女人身上,还少不得醉相思的辅助,方能情长久,爱不离!
妾身稍前试过了醉相思,的确还是有些效用的,只是,终究还是不能将王爷的心只困在我一人身上,以致王爷还想着别的院子里的女人,便又将那位术士请了来,请他为妾身作法,并能食人肉,啖人血……”
第一百零五章 :好戏还没开幕()
“啪——”的再一声,巴掌不偏不倚的落在了柳氏的另一边脸上,这一回,打得柳氏的半边脸瞬间肿胀了起来。
柳氏当即哇的一声吐出了一口鲜血,鲜血里混合着两颗大白牙,冒着森森寒气。
“柳春渝,你是活得不耐烦了是吧!”南宫棣云气得面色发白。
醉相思!醉相思撄!
原来他喜欢往她这里来,喜欢在她身上流连,不是他对她有多深的喜欢,而是她在他身上用了醉相思!
醉相思,他当然知道那是什么东西!
他一生尊荣,没想到居然会栽在一个女人的手里!
“来人!将柳氏押进内牢,永世不得出牢房一步!红萍、燕巧立即杖毙,一干仆妇发配北地做苦役……偿”
——
飘身离开柳氏的身体,秦尧回到南宫睿的身边,面色有些异常的道:“南宫世子,看不出来你父亲的手段如此毒辣,下手真是半点不留情啊!”
南宫睿似笑非笑的扯了扯嘴角道:“你若是以为这样就算是完了,那你就错了!”
“还有更狠的?”秦尧咋舌。
“今晚的戏也就是这样了!明天的戏还没开幕呢!”
“我怎感觉你比你父亲更加老奸巨猾!”
“老奸巨猾吗?呵呵!我还比不上他的一成呢!”南宫睿挑了挑眉,若有所思的道。
……
苗采潇一觉醒来竟然天光放亮了。
但她没有立即起身,而是躺在软榻上枕着自己的手臂思量着。
最近好奇怪,怎么动不动就会睡着呢?
明明她穿过来之后,因为成了一只鬼,所以不知饥饿,不知困倦。
她也适应了不用为一日三餐发愁,也不用睡觉的习惯,却忽然连番几次睡大觉,还真是让她不起疑心都奇怪了。
难道是系统升级引起的原因?
她瞬即汗颜,最近貌似她也没做什么好事,系统只升级了那么一丢丢,完全没多大的感觉。
而且,如果睡眠跟饥饿是同步的话,她应该也会同时觉得饥饿才是。
再者说了,若是要她饥饿和睡眠同步选择的话,她倒是宁愿先择先饥饿,因为太想念人间的食物了。
啊啊啊,伤脑筋,想不通这是为什么,她也不善于刨根究底,只能还是归咎于系统原因了。
慵懒的伸个懒腰,苗采潇起身飘了出去。
南宫睿上朝还未回来,书房里安安静静的,院子里也很安静,因为南宫睿不喜欢吵吵闹闹的,因此下人们趁着南宫睿上朝期间将院子打扫干净之后,便各自静候在自己的岗位上,不再随意出现。
苗采潇精神饱满的晃悠了出去,在园子里看到了神情惶惑不已的桑儿正领着背着药箱的大夫匆匆往流彩阁走去。
“乔瑛生病了?”半点不知这两夜发生了什么的她好奇的跟了上去。
但还没跟进流彩阁的院门呢,又耳尖的听到从后院方向传来的气急败坏的声音:“你们都给我让开!不然休怪我不客气了!”
苗采潇听得很清楚,这是南宫骞的声音。
“对不起大公子,王爷吩咐过了,没有王爷的允许,任何人不得擅闯刑院见柳姨娘!”一个刻板洪亮的声音不容情的说道。
柳姨娘,南宫骞?
他们怎么了?
苗采潇立即来了兴致,也不去看乔瑛究竟生了什么病了,赶紧的往着后院方向飘去。
南宫骞与洪亮嗓音的对话听着就在不远处,但苗采潇还是寻了好久才找到他们所在的位置。
这是整个王府最北面的位置,在内院的西北方向,是个看起来相对独立的院子,院门口的牌匾上写着刑院二字。
看字面意思,大概是大户人家私设的类似于内牢房之类的场所吧。
苗采潇对于古代制度下人。权的问题只能感叹一声,而无力吐槽了。
看守着刑院大门的是两个身材健硕魁梧威严的壮年男子,他们一身青灰色短打衣裤,往院门口一站就好像是两尊守门大狮子。
南宫骞就被阻拦在了刑院的院门之外,他的手臂被一左一右另两个大汉牢牢的架住,不让他上前一步。
小厮文良在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