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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萍!”南宫睿讶然,柳氏怎么会来找秦可蕴?
难道……
南宫睿转身时,脸上露出了然的表情。
“啧啧,你这么聪明是做什么?”秦可蕴无聊的扣着指甲道,“没错,她就是借着探望我,给我送补药的借口,向我打听溺水之事的!”
南宫睿不语,只沉默的看着她。
秦可蕴再度撇嘴,神秘莫测的笑看着他猜测道:“难不成,这个身子的死不是意外,而是蓄意?”
南宫睿冷笑的打击她的猜测道:“你不是连秦可蕴的魂魄都吸收了么?怎么不问问本尊?”
“呵呵!”秦可蕴干笑了两声,道,“我相信,若这原主的死真的跟世子阁下有关系的话,按照世子谨慎的为人,自然是不会留下任何蛛丝马迹给世人查询,包括本人的!”
“过奖了,本世子可不一定有这个能耐!”
“哈哈哈!世子谦虚了!当真是谦虚了!”
“既然没什么其他的事情了,那本世子就告辞了!”南宫睿转身道。
这回,秦可蕴也不留他,只在他身后问道:“那么,世子就这样放任柳氏在背后拆你台?”
“她不过就是个跳梁小丑,愿意蹦上蹦下的娱乐人,便随她去了!”南宫睿无所谓的道。
“世子阁下,我倒是要奉劝你一句,有时候,女人看似娇弱没有能力,但是心狠起来,可是要比男人更毒辣几分!”
“这是你的经验之谈么?”
“……”秦可蕴顿了顿,呵呵干笑道,“算是吧!”
“那就多谢奉告了!”南宫睿拱了拱手,转身出了房门。
他人一走,秦可蕴又再叫来丫头侍女们玩闹,嬉笑声顷刻便从房中传了出来。
——
南月阁中,翠绡将探听来的事情一一回禀了,然后等待主子示下。
“睿儿不是个不知分寸的孩子,他既然决定留下了厉鬼,看来是有他自己的打算!”王妃的声音清冷,但听起来少了几分虚弱,多了几分中气。
“只是,那厉鬼原身是风。流鬼,靖王府又多是女子,奴婢担心他哪一日魔性大发的话,会将靖王府搅得乌烟瘴气,到时候世子怕是会疲于应付!”翠绡露出担忧之色道。
“睿儿那孩子,从出生开始,便注定多灾多难,要不断的接受考验,咱们便将这件事情也当成他继承大任之时的历练吧!”王妃轻叹道。
翠绡顿时也沉默了下来,房间中有少顷的静默。
片刻之后,翠绡又道:“那柳氏那边?”
王妃没有立即回答,只问道:“今日七月多少了?”
“七月十二了!”
“还有三天就是七月半了,就让柳氏再蹦跶一些日子吧!”王妃道。
“是!奴婢明白了!”
“还有灵魄那边……”
——
相对于南月阁这边的心平气和,红酥院那里就显得有些气急败坏。
柳氏不安的在室内来回踱步,然后问道:“秦可蕴那个贱人装疯卖傻吗?”
“是呢,夫人!”红萍皱眉不屑的道,“明明她昨夜又爬了大公子的床,跟大公子好得如胶似漆的,但是奴婢那样暗示,只要她出面指证她与晓芸掉进湖里是南宫睿所为,夫人就能不计较她的放浪而收在大公子的房中,她却装疯卖傻,只当听不懂!”
柳氏停步,看着红萍许久,面带怀疑的道:“不会是你表达得不清楚吧!”
“夫人,奴婢已经暗示得很明显了,包括您已经知道她与大公子暗中厮混的事情,更从文良那里拿了她以前大意留下的肚兜过去的,可她还是揣着明白装糊涂!”红萍气愤道,“夫人,我看她狡猾的紧,知道您与大公子与他们嫡房已经势同水火,她就是想要脚踏两只船,两边都保持维稳,两头都不想落空呢!”
她心中却是暗恨:贱人,一旦大公子掌权,她一定会想办法让夫人将她暗中除去的,看她还怎么嘚瑟,以为爬上大公子的床,就能一辈子坐享清福,衣食无忧了吗?想得美!
“秦家出来的女子,自然不是省油的灯!”柳氏一边沉吟一边说道,“她那边也不要这么草率的放弃,以后你多去走动就是了!”
“是!”红萍应得有些心不甘情不愿。
柳氏自己也是丫鬟侍女出身,自然能够看懂红萍的心思,展颜笑着拍了拍她的肩膀,忽然转移话题问道:“红萍,你今年十七了吧!”
红萍比柳氏的另一个贴身侍女燕巧要乖觉机灵,听此一问,心中顿时一动,眼神中也克制不住喜悦之色回答道:“是的,夫人,奴婢今年十七了,比燕巧妹妹大一岁!”
在此时提起燕巧,红萍自然有自己的用意,这是在跟愚忠却不甚机灵的燕巧做对比呢。
“燕巧也是个好孩子,但是我总是要喜欢你一些的,因为你够聪明,也能为我分忧!唉,骞儿那孩子总是不定性,喜欢胡闹,成亲都快三年了,也不见他房里的哪个争气,我在想,事成之后,总是要再给他添一房妾侍的!”
听懂了暗示的红萍立即两眼放光的奉承道:“夫人,大公子一定能将世子之位抢回来的!”
第九十九章 :自投罗网()
一晃又两日过去了,小小那边并没有动静,说是还没有找到无嗔。
她自己倒是趁着无嗔没在的时候,只要避过蕴秀园的那个厉鬼,做了几件好事,总算是又升了几个小级,大等级又上升了一个级别。
只是,南宫睿这边……
想到南宫睿一得空,蕴秀园那边就会有人来找他过去,苗采潇便觉得心里酸水直冒泡。
奈何那个厉鬼在她身上造成的威吓太过严重,她还没那个胆子跟着去看看他们究竟搞什么鬼撄。
傍晚时分,都没心思去找好事做的她心神不定的在书房中等着南宫睿,一见他身影出现,立即迎面飘了过去,语带酸意的道:“没想到你跟那只鬼还蛮聊得来的嘛!”
南宫睿斜睨了她一眼,越过她的身旁,踏进了书房,感觉很是疲惫的在椅子上坐下偿。
这一幕看在苗采潇的眼里,就更加的臆想连篇了,跟屁虫似的走到近前,酸溜溜的道:“怎么?那只厉鬼化作秦可蕴,要跟你续缘?”
南宫睿看起来连回答的力气都没有似的,疲惫万分的按了按额角道:“你在胡说什么呢!”
“是我胡说还是你心虚啊!”苗采潇也不知道自己这一瞬间打从心底涌上来的烦躁究竟是怎么回事,就好像情绪不能受控一样的必须要发泄出来似的,赌气的道,“我看你一定是被鬼迷了心窍了,天天往那里跑,小心被他诈的精尽人亡,都没人给你收尸!”
南宫睿停住按揉额头的手,抬头好似陌生的看着她。
“看什么看?说到你心坎上去,你想恼羞成怒吗?”苗采潇不喜欢南宫睿此时的眼神,好像她就是个无关紧要的陌生人一样,漠然,冷淡。
“苗采潇!”他忽然连名带姓的叫她。
“干嘛?”苗采潇斗鸡似的瞪着眼睛,以防备来掩饰莫名涌上的无缘由的慌乱。
二人之间关系有些进展之后,他要么不叫她的名字,若是叫的话,也不会连名带姓的叫她。
“我……”
“啊呀,我忘了,还要去做好事呢,有什么话待会儿再说,我先走了!”
可是,最后她还是很没骨气的溜了,风风火火,咋咋呼呼的来去如风。
“苗采潇!”南宫睿在身后叫她,她充耳不闻,逃得比兔子还快。
冲到园子里,停下身子没有看到后面追来的人,她又不知是失望还是庆幸,心中矛盾万分,又不由的想要猜测他究竟是什么意思。
难道他真的是被厉鬼迷了心窍了吗?
若是如此,她是不是该想办法帮助他?
可是,那个厉鬼真的太吓人了,跟初初恶鬼化的紫竹根本不是一个档次的,她真心觉得害怕。
但是,若是她没有什么作为的话,南宫睿要是真被厉鬼完全迷了心窍的话,那他……
啊!不不不!苗采潇,你别瞎想,南宫睿不是也会法术的吗?他应该不会那么容易被鬼迷住的吧!
但若是没有被迷住的话,那他怎么一得到厉鬼的召唤,就去了呢?而且一回来就好似十分疲惫的样子!
最最主要的是,原本的秦可蕴就十分的妖媚迷人,是个男人差不多都会被吸引。
何况,如今芯子换了,是个百年的厉鬼,鬼术也厉害得很。
要是那个厉鬼是专门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