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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骞,你不觉得你这样做稍显幼稚了一些吗?”苗采潇挑眉嘲讽道,“或许南宫睿会因为被我算计而不高兴,但你自己也身为男人,觉得这样对男人来说有任何的损失吗?说不定,他也恰巧需要这样一个机遇,可延续他与乔家的关系呢?”
“无理的小鬼,你居然敢说本尊幼稚?”南宫骞瞬间暴怒了起来,猛地一下子将苗采潇抛高,在她落下时,又一把揪住她的衣领,一手掐在了她的脖颈上,“本尊看你是真的活得不耐烦了!”
“南宫骞,我本来就是个死人了!也不怕再死一回!所以我还是要说,你就是个幼稚的连三岁小孩都不如!”喉咙口火辣辣的疼痛着,但苗采潇此时豁出去的大叫着。
让她假装答应给南宫睿下毒药都行,就是不会答应这个。
因为只有这个,她即便是撒谎骗人,也做不到。
“桀桀~看不出来,你还真是死心塌地的爱着南宫睿呢!”南宫骞忽然桀桀怪笑了起来,手下的力道又忽然一收,一紧一松之下,他掐着她脖子的手忽然改抱住了她的纤腰。
然后,就在苗采潇错愕不已,不知他这喜怒无常之下准备再做什么时,他的手忽然刷拉一下子扯开了她的衣襟。
心口猛地一凉,苗采潇惊恐之下本能的双臂环抱住自己,瞪圆了双眸看着他:“南宫骞,你想要做什么?”
“本尊想要做什么?哈哈哈!这不是很明显吗?”南宫骞邪笑着威胁着她,“正如你所说,本尊也是个男人,男人对女人,你觉得还能做出什么事情来!”
“南宫骞,你不要脸!”
“脸面要不要的可无关紧要,只要快活便值了!”南宫骞此时绝口不再提要给南宫睿下药的事情,一只手不安分的动作了起来。
“你放开我!南宫骞,你快放开我!”苗采潇挣扎,阻止着,但在他手中,就像是一只小蚂蚁遇见大象一般,根本无力反抗。
眼看着着自己就要在这阴森恐怖的地府之中被南宫骞给凌辱了,苗采潇只能违背心意的叫道:“南宫骞,你住手,我答应你,答应你!”
冰凉的手指总算是停止了动作,南宫骞阴测测的笑道:“早点答应了多好,也免得受惊一场!”
“你先放开我!”苗采潇眼含着屈辱的眼泪,瞪着他。
“我自然是要放开你的!但不是现在,而是在你将这药丸服下之后!”南宫睿阴笑着从袖兜中掏出一颗药丸来,在苗采潇的面前晃动着,“这可是毒药之王,若是你回到南宫睿的身边毁约了,本尊便能在一炷香的时辰之内,让你饱受折磨过后再魂飞魄散,并且永世不得超生!”
南宫骞此言一出,苗采潇顿时面如死灰,恐惧的瞪着他。
而她此时的表情,很大程度上取悦了南宫骞,只见他愉悦的笑道:“小鬼,是不是以为本尊什么准备都不做便会放你回到南宫睿的身边去?哈哈哈……”
第一百四十五章 南宫睿我好害怕()
南宫骞狞笑着猛地捏住了苗采潇的下颌,迫的苗采潇吃痛而张开了牙关,那颗毒药便塞进了她的口中。
苗采潇一阵呛咳,伸手抠着咽喉死命干呕,想要将毒药吐出来,却痛苦的任凭眼泪都出来了,也没有吐出任何东西来。
看着苗采潇狼狈而无助的模样,南宫骞笑得越发的猖狂:“哈哈哈!没用的,本尊劝你还是少给自己找些罪受啦,这毒药入口即化,便是针对鬼物们所制出的,可以潜伏在鬼物们的身体里一日一夜没有任何的反应!但只要本尊催动药性的大作,便就是在此刻,你也会饱受人类五感的切肤之痛!”
就像是为了印证他说的话知否可信,又或是本就想要让苗采潇吃一番苦头,南宫骞一边张狂的笑着,一边催动了药力。
只不过瞬间,苗采潇就便觉得身体里好似火烧一般的灼烫了起来,这种感觉才起,她还没来得及呼热,又一波寒冷袭来撄。
然后,忽冷忽热的交替中,不管是热还是冷的感觉越发的强烈,同时,体内的五脏六腑纠结在一起,几乎要爆炸。
“啊……”不消几息功夫,苗采潇便疼痛难忍的大叫了起来偿。
“哈哈哈!小鬼,知道这毒药的厉害了吧!因此,本尊劝你,别想要跟本尊耍滑头,以为回到南宫睿的身边就能保证你安全无事!本尊会在暗中时时刻刻盯着你的!哈哈哈……”
——
苗采潇是在南宫睿焦灼的呼唤声中醒来的,此时,身体里冰火两重天的感觉虽然已经淡去了不少,但是那深印在脑海中的折磨,还是让她忍不住激灵灵的打了好几个寒颤。
“没事了,潇潇,没事了!”南宫睿心疼的将她拥进了怀中,拍抚着她的后背安抚。
一旁,秦尧面色阴沉而自责的看着,垂放在身侧的双手紧紧的攥成了拳,手背上青筋凸起,骨节泛白。
“南宫睿!我好害怕!”苗采潇反手紧紧的勾着南宫睿的脖子,哇的一声大哭了起来。
“对不起,是我不好,没有照顾好你,让你受惊了!现在一切都没事了,你别多想,好好的睡一觉!”南宫睿一边拍抚着她,一边抱着她起身,往自己的卧房走去。
一路上,虽然有行宫的下人们带着好奇的神色偷窥他单独走着,双手却好像抱着什么东西一样的弯曲着,素来注重形象的他却视而不见。
回到房间中,南宫睿正要将她放下,苗采潇却勾着他的脖子死都不撒手,哭得梨花带雨,好不可怜。
南宫睿犹豫了一下,还是抱着她一起躺下。
原本跟进来秦尧见状,怀着一颗失落的心,正要默默退出,南宫睿却以眼神制止了他。
他知道,这是南宫睿要找他问话的意思。
他只能默默的转身,在隔断外的桌子旁坐下,静等着。
才从昏睡中醒来的苗采潇其实并没有多少的睡意,只是,经历了那一番折磨,又被下了毒药,她心里除了恐惧之外,更多的是对南宫睿的不舍。
不管是她为了保住自己的小命而对南宫睿作出违心的事情,还是她最后为了女人而牺牲自己,在没有做出任何的决断之前,她只想要紧紧的抱着他,哪怕是一会儿就好。
她睁开迷蒙的双眼,看着陪着她一起,斜躺着的这个俊美无俦的男子,即便知道秦尧就在房间之中的一隔之外,但是此时却顾及不了那么多,只想要在这短暂的时刻,将自己整个都交给他,那样,她想她不管作出什么样的决定,都不会后悔了吧。
双臂始终如藤蔓一般的缠着他的脖颈,此时更加的收拢几分,让彼此之间贴合的不留一点空隙,红唇微启,吐出只有他才能听到的声息:“吻我!”
南宫睿闻言,全身一震,眸色也在瞬间变得深沉,低敛下眼睑,看着近在咫尺的唇瓣,还在犹豫着是否让秦尧先行出去之时,唇上一凉,她已主动靠近。
这丫头,一定是受了十分严重的惊吓了,不然她这么脸皮薄的一个姑娘,怎么可能会明知道秦尧还在屋子里而这么主动呢。
心口一疼,又无比的自责,南宫睿手一挥,挥落床沿的纱帐,遮住内里的春光……
原本静坐的秦尧霍然起身,最终还是飘出了房间,立在院外一棵树梢,抬头看着头顶灰暗的一片天空。
雨虽然已经停了,但是天空中乌云还是压得很低,预示着随时都会再有一场大雨莅临。
不久之后,南宫睿将他召唤了过去,看着衣衫整齐的他,秦尧说不出心里是什么滋味,恍惚了片刻,抱拳请罪道:“抱歉,是我疏忽了!”
“这件事情,不光是你一人的疏忽,也有我的错!”南宫睿说道,回头看了一眼床榻的方向。
方才,她热情如火的几乎要将他燃尽,而他也从她的眼神以及行为举止当中,看出她在极度恐惧之后,想要将整个人都交给他。
而他,几乎融化在她的热情中,差点便要了她,但最后还是理智战胜了一切,极尽缠绵中,趁着她意乱情迷之时,施了法术,让她沉沉睡去。
他不是柳下惠,不是不想要她,只是,现在还不行。
南宫睿虽然没有责怪他,但秦尧心中有愧,依旧一脸自责。
“现在,告诉我究竟发生了什么!为何将她吓成了这样?”南宫睿道。
他几乎将整个行宫都翻遍了,也没有找到苗采潇的下落,甚至连秦尧的气息都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