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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尧,你这只老鬼,还能好好说话吗?”苗采潇让自己心气平静,但还是被他激得大叫。
“我就是在好好说话啊!”秦尧才不怕她后,一本正经的道,“倒是你,今儿是吃错了什么要,这么阴阳怪气的!”
“你说我阴阳怪气?偿”
“可不是吗?好好的就该有往常小迷糊的样子,没事端出一本正经的样子出来吓人,吓死鬼了你是要负责的!”
“你……”
“嗯!我这人向来就喜欢说实诚话!”
“你说鬼话的时间居多吧!”苗采潇没好气的道。
“鬼不说鬼话,难道还说人话?”秦尧一副你狠天真愚蠢的表情斜眼鄙视苗采潇。
苗采潇被他气得差点失语,但今天她是有着充足的准备,想要从秦尧这里套点什么出来,因此,几个深呼吸之后,便又平静了心情,正色道:“老鬼,你也不用跟我抬杠来转移我的注意力,我只是不想真的变成傻帽,才想要把事情弄清楚。”
“小鬼啊!”秦尧却是一副语重心长的样子,感叹道,“有时候做做傻帽是十分幸福的事情,每天该吃吃,该喝喝,该睡睡,把需要操心的事情丢给男人去处理就成了,又何必自讨苦吃呢!”
“即便是这样,我总有知道真相的权利吧!”苗采潇皱眉,“换了你,明明知道有什么事情在发生,却被瞒的什么都不知道,你心里会好受?”
“嗯~有人帮我处理的话,我不坐享清福还杞人忧天,岂不是脑子有问题啊!”秦尧一本正经的拐弯骂人。
“秦尧,你这只老鬼,是确定不想说是不是?”苗采潇气得威胁,“你不想说的后果可是很严重的!”
“哎呀,我好怕怕啊!”秦尧十分配合的作出害怕的样子,“你是想要吃了我,还是睡了我啊!”
“百年的老鬼,送给我吃还不要吃呢!但若是你想要睡的话,哼哼,我们不妨来试试怎么样?”苗采潇阴笑着朝他靠近几步。
“卧槽,你还真来啊!”秦尧学着苗采潇时常说过的口头禅,下意识的往后飘了几步,“小鬼头,有些玩笑可不好乱开的!我当真了的话,你可是逃不掉的!”
“是吗?”苗采潇一步步的紧逼着,笑得十分的阴险,并风情万种的撩拨了一下鬓边的碎发,笑道,“我倒是无所谓的呢,就是南宫睿知道了,不知他是怎么想?我大约呢,能够猜到他一定会相信我这么单纯善良的人,却不会相信你这只狡猾阴狠的老鬼的!”
“靠!原来你打的是这样的主意啊!”秦尧惊悚无比的道,“小鬼头,你学坏了!”
“还不都是被你逼的吗!”
“啧啧,我可没这本事!”秦尧一转身便蹿出了书房,蹿到了院门口,狡黠的道,“有些事情,你还是找南宫世子去问吧!我可不能越俎代庖!”
说话间,便已经出了疏默轩了。
苗采潇想要追上去已经来不及,在门口便被结界给挡住了。
气得她在结界里面大喊大叫:“秦尧,你只老狐狸,百年的老鬼,有种你把结界给打开了!”
已经背了好久黑锅的秦尧恨不得拆穿南宫睿的谎言,告诉苗采潇真相,但是选择了一下,他觉得还是宁愿得罪苗采潇,也不要得罪那个比他这只百年厉鬼还要心狠手辣的南宫睿比较好。
“我有种没种的,反正也轮不到你来验查,所以你还是乖乖的待在里面修习吧!别下次又被生魂给逮到了!”
“秦尧,你给我等着,总有一天我修习了玄术的上层术法,一定要把你给制服了!”出不了结界的苗采潇只能在院子里跳脚。
“等着你!”秦尧咧嘴挑衅的道。
看着苗采潇赌气一转身进去之后,他的脸顿时一沉,目光扫向了一旁的草丛堆里,冷笑道:“看不出来,这靖王府不肯离去的鬼魂还真是不少呢!”
而能在大白天出现的,除了像他这样有百年鬼修的,也就苗采潇那个特殊存在的魂魄了,至于其他的,必然是被人类操控了的。
不过,此次躲藏在草丛里的小鬼显然要被之前的那些鬼物聪明一些,感觉到秦尧的视线扫了过来之后,他并没有立即反应的跳出来,而是快速的逃窜了去。
秦尧并未追去,只是神色凝重了几分,默默的守着疏默轩不曾离去。
——
秦府大宅前院的一处客房中,一张蒲团之上端坐着一个长须白面的中年男子,身穿青灰色道袍,面容庄严。
面前此时跪着一个只有半尺高的小人,叽叽咕咕一阵低语之后,中年术士点了点头道:“好!知道了,你再速速回去盯着吧!”
小人离开后不久,中年术士便起身整理了一下道袍,然后出了门,叫人通报了一声,便去了秦尚书秦庸的书房。
“一空大师,如何?”秦庸一见术士进内,便迫不及待的问道。
“秦大人所说的术士倒是不曾发现,只是,却发现了不少的小鬼正在蠢蠢欲动,好似正在觊觎着什么一般!”一空的表情有些凝重的道。
“小鬼?”秦庸不解的看着他。
他是知道术士是能见鬼祟,并能除邪的,但是他违背禁令请了他来,可不是想要他帮助靖王府除邪的,而是想要他找出靖王府的秘密,才好让他在皇上面前参奏一本。
“深宅大院,仆人众多,有冤死也有病死,更有正常死去的,因此有些小鬼不愿离去倒也说得过去,但靖王府却一下子冒出这么多,便有些让贫道不可思议了!”一空大师说道。
“想必是那些鬼魂贪恋靖王府的富庶,才不愿离去的吧!”秦庸敷衍的说了一声,问道,“那大师可曾发现靖王府有没有其他的术士存在?”
这才是他冒险请了一空大师前来的最主要原因。
怪力乱神之说,皇上既然不信,那就要找出靖王府另外的缺点来,才能将南宫棣云那只老狐狸给拉下马来。
“术士?”一空大师的眼神闪烁了一下,摇头道,“这倒不曾发现!怎么?秦大人觉得靖王府中私养了术士么?”
“呵呵!只是有些迹象令我有些在意而已!”秦庸打个哈哈道。
“大人所指哪方面的?”一空一脸认真的问道。
当下,秦庸便将秦可蕴死而复生,再死一次的事情与一空说了一遍,之后道:“大师,你不觉得事情十分的蹊跷么?”
“大人多虑了,你女儿的死而复生,不是玄术作用,而是有厉害的鬼物借尸还魂而已!”一空面上笑容可掬的解释着,心里却不由骂了秦庸一声老狐狸。
他被请到秦府也已经有些时日,可每次这老狐狸便不过是让他打探一些靖王府的事情,却从未提及秦可蕴死而复生再死的事情。
今日怕是等不及了,才提及此事的吧!
“借尸还魂?”秦庸惊得差点从座上跌倒,“大师,这世间真有借尸还魂一说?”
“大人不是亲眼见识过了吗!”一空大师似笑非笑的看着秦庸道,“因此,大人心里也应该明白,当初先皇们极力的抵制我们术士,其实并不是真的不相信怪力乱神之说。而是他们造的杀孽太多,怕因果循环,报应不爽。为了混淆世人视听,才将曾经辅助过他们的我们术士的先辈们打压了下来。但世间既有生老病死,冤屈的鬼魂存在,便有不太平的事情发生,关键时刻,还得是我们术士出才能平复这些隐藏在暗中的鬼物作祟!”
看着一空大师的笑脸,秦庸却好似如坠冰窖。
这些他不是不知道,但是被一空这么明白的点拨出来,他还是忍不住心惊不已。
“当然,秦大人也不必害怕,既然我玄门决定退出朝堂,不再参与任何与朝堂有关的事情,必然不会连累到秦大人!”一空见他露出惊惶之色,笑着安抚道。
“是是!一空大师与玄门中人都是豁达之人,断不会介入红尘琐事,是秦某莽撞了!”秦庸的态度在一瞬间卑谦了不少,恨不得此时找个借口将一空送走了才好。
一空看出他的心态,却只当什么都不知道的话锋一转道:“不过,虽然靖王府并没有术士存在,但是他府中如今鬼魅乱行,对于靖王来说,怕也不是什么好事!”
这话深入秦庸之心,方才的惶恐立即散去,惊喜交加的问道:“大师此言何意?”
“秦大人这几日不妨细心观察靖王爷印堂处,看看可否有发黑的现象,或者还可注意一下靖王世子的脸色,是否有所异常!若是有异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