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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房里,他睡不安寝!”
“那他就不说后半夜再有响动了吗?”柳氏问道。
小厮摇头道:“起先几日,大公子的确说房间里诡异得很,不时有响动,而且烛火也会明明灭灭的!但这两晚,大公子却说没有半点动静,便让奴才出去了!”
“那他可曾叫侍妾进去伺候?”柳氏不放心的确定一遍,要真是叫了哪个侍妾进来伺候,她必定要将那个贱人给打发了出去,哪有这般不知节制的几乎将儿子的身子给掏空了。
小厮方才不在房中,自然不知道大夫的诊断是什么,见问,摇头道:“夫人,大公子自那晚被吓的之后,这几夜都不曾叫少夫人,以及其余侍妾来伺候!”
“没有?你确定?”这下,柳氏却怀疑了,“包括院子里的丫头,都没有进去伺候着?”
“夫人!的确没有!小的敢用人头担保!”
“或许你睡着的时候呢?”
“小的白日里睡得极好,因此,这两晚一个瞌睡都没有打,眼睛睁得大大的看守着,绝对没有见到有女子进去!”小厮信誓旦旦的道。
但他越是肯定,柳氏的心里却越发的没了底,便是一旁听着的苗采潇,也觉得事情委实蹊跷。
第二十四章 :算哪门子夫人()
疏墨轩的书房里,南宫睿放下手中的一卷书,看着书案前的人,略带不可置信的问道:“你说的是真的?”
“世子,绝对是千真万确的事情!”青衣小帽的小厮一脸兴奋的道,“那梁大夫虽然嘴巴紧得很,但小的看出华清院绝对有问题,便偷偷的潜在屋顶上偷听了,这些话可都是柳姨娘与文良说的,奴才一个字没落的听着呢!世子爷,您说好不好笑?”
停顿了一下,小厮又皱眉,一脸仇怨的道:“还有啊,世子爷,原来他们那房的人在背地里,都叫柳姨娘为夫人的!她算是哪门子夫人啊,不过就是咱们王妃的一个陪嫁侍女,得了乖爬上了王爷的床,有了孽种,抬了姨娘而已,怎么就配叫夫人呢!哼!改日,奴才一定要好好的教训一下那些个趋炎附势的狗奴才!”
“不过一个称呼而已,她喜欢虚荣,便让她虚荣着,碍不着咱们什么!至于南宫骞,究竟是个什么情况,也随他去好了!”南宫睿从一开始的惊讶,又转成淡漠,平静的道。
“哼!反正小的就是看不惯他们,希望他干脆精。尽人亡了最好!”小厮愤愤不平的道。
“好了,我要看书,你别在这边呱噪,出去吧!”南宫睿重新拿起书案上的书,目不斜视的看了起来。
“世子爷您又不用考秀才,每日抱着个书本有什么意思啊!这春暖花开的,应该多去后院走走,秦贵妾与王平妾都有多少日子没见着您的面了!”小厮忍不住嘀咕道,“而且,您得早日生个小公子出来,那母子二人,才不会一天到晚的就想着在王爷面前卖乖讨好!”
“文宇!”南宫睿警告的低唤了一声。
“是是是!奴才这就出去!”文宇这才住了口,退了出去。
耳边清净之后,南宫睿从书本中抬起头,看着雕花长窗外的明媚阳光,眼神微微一冷,闪过一道莫测高深的光芒,随即便有重新低头看书。
另一边,南月阁燠热的房间中,翠绡也将华清院的事情禀告给了王妃听。
帐幔中,细弱的声音带着一丝笑意道:“她大约是一辈子都不会想到,自己的儿子为何会出现这样蹊跷的事情吧!”
“王妃,那您说,她会不会求到您这里来?”翠绡问道。
王妃细细的轻咳了一声,道:“她不过是十五岁跟在我身边的,一年之后,又随着我嫁进了王府,心里便一直惦记着王爷,哪里会用心去探寻我的身世!也正是她什么都不知道,而我也因此放松了对她的警惕,才会着了她的道,变成如今的这副样子!因此,她儿子如今这副模样,她怎么都不会往那方面想,更不会找我为她儿子驱厄了。”
“那您说,她会不会请了术士来作法?”
“没有王爷的认同与首肯,她也不敢的!因为,王爷向来不信这些!”王妃说这话之时,语气中是带着一丝笑意的。
“哼!不敢最好,那她就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她儿子遭罪,甚至是……”
第二十五章 :鬼影()
入了夜,苗采潇便蹲守在南宫骞的房间房梁上,一眼不眨的盯着下面看。
进入子时时分,原本蔫蔫没有精神,连人都认不出的南宫骞忽然就像是回光返照一般的来了精神,伸出枯瘦的手,对着靠在床边静坐的小厮道:“文良,你的呼吸声吵得我睡不着觉,你还是出去外面守着吧!”
“大公子,您醒啦!”文良立即起身,想要撩开床纱看看南宫骞。
但里面的南宫骞却猛地将床纱一拉,声音透露出十分的不悦道:“大胆奴才,你什么时候这般不懂规矩了!”
“是!小的莽撞了!”文良吓得手一缩,便往后退了几步,但并未立即出去,而是低声解释道,“只是,大公子,夫人交代了,今儿无论如何,奴才都不得出这个房间,一定要在这里守着大公子,不然,夫人明儿会要了奴才的小命的!”
白日里,柳氏与文良的对话,苗采潇是都听在耳朵里的。
最后的时候,柳氏是相信了文良的话,知道他的确没有偷懒睡觉。
于是,他们分析了一下,怕是南宫骞在房间里挖了个密道之类的,待文良一出去,便会有女人从密道中进来与南宫骞嬿好。
因此,文良此时是说什么都不肯出去的。
床上,南宫骞的态度明显的焦灼了起来,喘着粗气吼道:“你个狗奴才,信不信你此时若不出去,本公子便让你见不到明日的太阳!”
文良明显的被吓到了,身子一抖,便跪在了地上,做最后的挣扎道:“大公子,您就看在小的打小便伺候你身边的份上,就让奴才守在您身边一个晚上吧,也好让奴才对夫人有个交代!明晚您若是看到小的厌烦,小的再出去!”
“滚!立即给我滚出去!”南宫骞却死活不听,怒喝道。
“大公子!”
“快滚!不然我立即掐死你!”
南宫骞鸡爪一般的手忽然从床纱中探了出来,只剩皮包骨的手指上似乎泛着莹莹绿光,在烛火的映照下,显得格外的恕�
苗采潇都被吓了一跳,本能的瑟缩了一下身子。
更别说文良了,这忽然伸出来的手,似乎随时都能够着他的脖子,甚至连指甲都在这一瞬间好似长长了数倍,吓得他再也不敢说什么,连滚带爬的冲了出去。
烛火就在文良开门关门的这一瞬间忽然灭了。
苗采潇顿时一凛,目光灼灼的盯着床榻之上。
黑暗中,能够清楚的看到一个纤细的黑影从南宫骞的身上分离了出来。
显然忽然有了精神说话的南宫骞正是被这个黑影控制住了,才能与文良对话良久。
房间中顿时一片阴寒之气,阴森森之中,还带着呛人的血腥味。
这股血腥味闻起来十分的熟悉,竟然便是苗采潇那日为了给乔雨打抱不平而附身在紫竹的身上是闻到的味道。
果然是她!
床榻之上,那个黑影正在剥除南宫骞的衣裳,而原本死人一般的南宫骞忽然呼吸粗重了起来,竟是十分的亢奋激动……
… … … 题外话 … … …
是鬼文没人喜欢看吗?其实某颜想说,一点儿都不恐怖的呢!求收藏
第二十六章 :厉鬼()
“紫竹,你生前害死了自己的主子,如今死了还要为祸人间吗?”苗采潇蓦地一下子蹿进了纱帐之中,厉声喝道。
“什么人?”正在对南宫骞上下其手的紫竹手里的动作猛地一顿,抬眼看向面前的人。
发现也不过是个幽魂,顿时阴测测的笑了起来:“我倒是谁能看见我,原来也不过是个鬼魂而已!”
此时的紫竹虽然还是活着时候的容貌,但是龇牙冷笑时,一阵阵阴风从她周身散了开来,饶是苗采潇明知自己也不过是一缕幽魂,也忍不住打了个寒颤,只觉得寒气直冒。
猛地打了个寒颤,苗采潇正要劝诫紫竹,那紫竹却又接着阴测测的道:“我不管你是这王府中原本的魂魄,还是外来路过的孤魂野鬼,只奉劝你,不要多管闲事,免得惹祸上身。”
“我也不想多管闲事,这臭男人本就与你蛇鼠一窝,死了自是大快人心!只是,紫竹,我却是为你不值!你既已然为了他丢了自己的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