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爹,加油!”
三思还处于兴奋之中,感觉身体像是着了火,这一刻他的眼里只剩下项默,我有一个英雄爹!
接着司徒家的人也退到擂台五丈外了,这一战非同小可,要是离得太近,势必会被殃及。
两个人同时走上擂台,崔命转身离开,大圆满的比武,他没资格当裁判,他们也不需要裁判。
司徒朗的兵器是一柄八面剑,看上去像是青铜铸成的一样,剑长三尺八寸,样式古朴厚重,不见任何雕饰,剑格与剑鞘齐宽,剑身约有成人三指宽,是江湖上有名的神兵,名为藏锋,乃司徒家家主佩剑。
司徒朗持剑的左手拇指轻动,藏锋出鞘三寸,剑刃呈暗黄色,剑身看起来没有半点光泽,可却有着精美的花纹,隐隐像是一幅画。
“宝剑当配名士,这么好的剑,司徒朗真的不配用啊!”
不少懂剑的人都在心中发出相同的叹息,这藏锋该拿在一位大侠手里才是,可惜,真的可惜了。
四面八方的天地元气像是得到了号召,如潮水般汇聚而来,像海浪般拍打着擂台。
杀意弥漫开来,空气变得沉重、压抑,藏锋缓缓自行弹出,像是有一只无形的大手在拔剑……剑出鞘一尺,杀意浓郁的几乎成了实质,擂台从风平浪静变成怒海咆哮。
如果说司徒朗的武道是一个浩瀚的海洋,那么项默就是一座巍峨的高山,面对司徒朗的小动作不但不做掩饰,反而光明磊落的道:“别试了,我刚突破大圆满!”
司徒朗的表情闪过一丝不自然,但转瞬即逝,被完美的掩盖了起来。
“大圆满?项默突破到了大圆满?”
“横刀前辈成就大圆满高手?他这二十年是每天都在练武吗?果然,我就知道这样的大侠是不会屈服的。”
全场议论纷纷,再然后看着三思的眼神就充满了嫌弃,我爹要是横刀,刚才我一定能把那个司徒虔打成狗。
“他们干嘛这么看着我?”
正在敷药的三思,发觉全场的人都在看他,而且眼神好像都很不好,我明明赢了啊?
“因为大家觉得你很废啊!”
“可我才练两年的武功,我觉得我已经很不错了!”
大家都在全神贯注的注视着擂台,只有靖阳抽空说了一句,但也是头也不回,再没第二句了,这可是大圆满之战,要是能有所领悟,搞不好能立地圆满的。
当然,这只是一个自我安慰的笑话,看看要是就能成高手,那谁还去努力?就像天下的好书何其多,可出了几个文采风流的才子?
擂台上两人一个像高山,一个像汪洋,气势都越来越强,观众们发自心底感到自己很渺小,眼中除了这两人,再也看不到任何东西。
一道模糊的影子掠过,横刀的身影从原地消失,横行霸刀像是从山巅上跳出的一道凄美残虹,项默挥刀如天罚般从高处斩下,带起裂空的锐啸,光这声音就不是一般人能抵抗的,绝对是可以开天辟地的一刀。
周围一些年龄大的观众都纷纷点头,暗自赞赏道横刀二十年不出江湖,风采依旧!
殊不知这是傲辰等人和三思的功劳,人都是血肉之躯,哪能永远坚强?
这会已经没人去嫌弃三思了,眼皮子眨都不眨的死盯着擂台,哪怕一幕都不愿错过。
司徒朗陡然跨出一步,三丈之内天地元气若隐若现,如暴风雨中的大海,巨浪汹涌……
“轰隆——”
项默的气劲像火一样红,司徒朗则是海蓝色,两股气劲纠缠在一起,就像两只凶兽在天地之间相互纠缠、相互杀伐,噼啪声经久不绝。
等大家回过神来,两人的刀剑已经撞在了一起,像两只顶在一起的公牛,擂台承受不住两人的气劲,已经龟裂的不像样子,如同干旱数十年的大地。
谁都没有后退,四目相对,都想起了二十年前的战斗情景,恍如隔世。
第六百一十七章 心有不甘()
项默的心脏“嘭嘭嘭”跳的像擂鼓,声音沉重而深远,血逐渐炽热……就是这种感觉,这才是我横刀!
“你比我强,但不代表你是对的,是我遇人不淑,被利用了善良!”
项默忘了时间、忘了地点,感觉自己回到了二十年前,重新开始那一战,不自觉就喊出了当年一直想说却没能说出口的话。
有些话一定要说,就算迟了,就算没用,也一定要说。
“总归是你擅闯我司徒家在先!”
司徒朗也不妥协,死咬着这一借口,其实明白人都知道以他视人命如草芥、对百姓如蝼蚁的冷酷性格,就算项默当初好好与他商量,也是不会惩罚司徒杰的,顶多就装装样子,司徒鑫为祸天下数十年,杀人无算,他不照样一句逐出司徒家就打发了?对付有些人是只能以暴制暴。
“嘭——”
“我没错!”
项默气势暴涨,竟然撞开了司徒朗,一双丹凤眼睁成了豹眼,每个字都带着惊天动地的轰鸣声,震荡不绝。
凭良心讲,这些年谁都不认为横刀错了,不过是势不如人,被反咬了一口而已,可最为疑惑的人却恰恰是横刀自己,不但怀疑替马蓉春出头的事是不是错了,更怀疑自己过去做的对不对,他的人生信念有没有必要,是不是都在多管闲事,不自信才是对项默最致命的伤害。
“风狂雨横!”
气劲交击之中,十五道雪亮的如同实质、跟横行霸刀一般无二的刀罡组成一个刀阵,唯一的区别便是没有刀柄,从四面八方狂劈向司徒朗,石板飞起,随之轰向司徒朗,简直就是一场小型风暴,那种惊心动魄的场景,像用刀子刻在观众们的心里,永生永世都无法忘却。
“浩海无疆!”
藏锋剑芒暴涨,随着司徒朗的舞动,身上荡出一圈又一圈的波纹,刀罡和石板组合成的风暴轰在那些波纹上,被震的四分五裂,散成粉末,同时还扩散出一股寒潮,让五丈外的看台上,功力稍弱的人感觉如坠入冰窟,纷纷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横刀夺命!”
刀罡刚碎,项默的后招便紧随而至,凌空横斩出霸烈无匹的一刀,以视死如归的气势向司徒朗斩去,刀锋所过之处,粉末震开三尺之外,整个擂台都在微微的震动。
司徒朗不敢赌自己是否能接下这一刀,侧身闪开,项默却也不收刀,仍旧斩下,像切蛋糕一样把擂台切下了一大块,然后人随刀走,横行霸刀在空中旋转了一圈,再次向司徒朗斩去。
项默一斩再斩,司徒朗一躲再躲,像一条躲在暗处、死盯着猎物的毒蛇,等待可以发出致命一击的机会。
二十年前的一战,横刀心怀迷惑;二十年后的这一战,司徒朗忧虑不断!
欠人的总要还!
光看着这一幕,观众们就有喘不过气来的感觉,好像项默的刀会一不小心就向他们斩过来一样,亦或司徒朗的寒气会把他们冻结,有点不敢看,却有舍不得不看,矛盾之极,不少人的衣襟都扭成了麻花而不自觉。
因为擂台上气劲肆虐的缘故,整个擂台变得不真实起来,像隔了一层浓烟,让人恨不得过去拨开它,好看个清楚明白。
司徒朗举剑抵挡,暗地里却蓄着大招,他做人向来是要有绝对的把握才出手,约莫六十息后,擂台的石板翻滚,像是成了海面,汹涌翻腾……观众们没察觉的是,天上的变化比擂台大的多了!
终于,司徒朗蓄足了力——
天色骤暗、突然风起云涌,乌云密布,重的像是要塌下来似得,不时有电蛇闪现,如果这是在海上,必定会有渔民喊风暴来了,噼啪、噼啪,冰雹凶猛的砸下,密密麻麻,源源不绝。
没有人躲,全都在忍痛观看这一战,不少人被冰雹打得满头是疱,却还是甘之若饴,还有些衣衫尽湿,冻得嘴唇发青,只有少数几个戴竹笠的人算是免遭此劫,最幸运的莫过于王力,盾牌一合,下面躲着好几个人。
有些女子春光外泄却都不觉得,当然其他人也没心情去看。
二十年的颓废生活,让项默无所畏惧,紧握着横行霸刀,不断的催鼓着真气,刀身泛起一层淡淡的红光,准备与司徒朗决一死战。
乌云中的雷电出现的越来越密集,像是隐藏了一条雷龙,天色也越来越暗……
“天剑除魔!”
司徒朗原地消失了,再出现时却是在九霄云外,冰雹汇聚成一柄巨大的剑,怕有两丈长、五尺宽,以开山裂地的气势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