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靖阳笑的快喘不过气来,刚来的时候,傲辰嫌他准备的人太多,只出动了两个,他还有点不愿意,现在想想,这种事真的是贵精不贵多啊!
“一会,你制造一个混乱,把她们拉带回来,不要再出现了!”
傲辰头也不抬的道,埋头研究司徒家大宅的图纸,分析司徒家的布局,既然来了,当然得捞点好处就走。
“不行,这才刚开始呢,绝不能让她们回来!”
“对,起码得再闹十天半个月!”
靖阳立马拒绝,栎虚、步锦岚等人也在一旁帮腔,不闹的你司徒家鸡飞狗跳,我们不是等于白来一趟吗?
傲辰抬起头凝视着靖阳一会,用一种爷爷教导孙子的语气道:“孩子,钟馨的肚子是假的,要是被人拆穿,后面的戏就都没办法演了,而且这个时机退回来,叫死无对证!”
“……麻子你真的太有才了,我这就去把她们带回来!论狠、论毒,没人比得过你!”
靖阳连被占便宜都不在乎了,一拍大腿,怒赞道,苦主都不见了,可不是死无对证?司徒杰,这黄连你这哑巴是吃定了!
“你发没发现,司徒家附近的大街上很少有漂亮姑娘?”
傲辰说这话的证据就是,在这儿进出这么多天,从没见过靖阳、步锦岚他们斜过头、分过神。
“你是说她们都怕了司徒杰?”
这么一听,大家顿时又觉得傲辰一点都不狠了,得糟蹋多少姑娘才能有这种杀伤力?
“如果你们不嫌费事的话,可以穿一身黑衣,找个人不是太多的角落,把他们两个带走!”
“青天白日的,为什么要穿黑衣啊?”
“告诉路人,你是坏人!”
靖阳心中有千言万语,但都化为了一根大拇指,原本还以为他会看在司徒蕾的份上手下留情,没想到更狠了,脸都不翻就不认人了。
…………
不管大家怎么问,两女始终不肯说出肚子里的孩子是谁的,只是一个劲的哭。
“闺女,没事,都过去了,以后来婆婆家住。”
“你们要是不嫌弃俺是个卖猪肉的,就嫁给俺,孩子我会当成亲生一样照顾的。”
“美得你,猪肉蔡,你是多久没照镜子了,居然想娶俩老婆?”
刚才那话一出,立马就有人不答应了,谁然肚子里的便宜孩子有点亏,可这两个姑娘看起来水灵灵的,娶了估计能省一笔嫁妆钱,人看起来也不错,在场不少单身汉都心动了,只是大都是最底层的苦哈哈,毕竟讨老婆是一辈子的事,有能耐的谁会想找一个二手,还带拖油瓶?
猪肉蔡局促的摆摆手,面红耳赤的道:“没有,没有,我是喜欢姐姐。”
“那咱没冲突,我喜欢妹妹。”
钟馨听的面红耳赤,好不容易才应付了过去,拿着路人凑的银子,一步三回头,感觉有点良心不安,她可是千门白道,不骗好人的银子。
“跟我们走!”
刚拐角进巷子,靖阳、步锦岚、许郢,就从天而降,只有靖阳和许郢穿着夜行衣,步锦岚随便找了块布把头包一下,谁能想到会需要这玩意呢?一看这两个就是心理阴暗的,准备这么齐全。
靖阳用眼神给两女打了个暗示,就作势要抓人,语气里透着冷酷、无情的意味。
“不要,杰…杰少爷,我没有说你的名字,我只是想来要一点钱,现在我有钱了,我马上就走,不会再来了,孩子生下来,我也可以自己养的,我真的不会再来找你了。”
钟馨职业技能果然优秀,脸刷一下就白了,两姐妹抱成一团,连连后退,口里还可怜兮兮的讨饶着,声音不大也不小,恰好可以让近处的人听到。
“朗朗乾坤,谁敢行凶!”
好几个人抄着扁担、木棍跑了过来,但只眼睁睁的看着两女被三个凶恶的人抓走,腾空而去。
“杰少爷,她刚才说杰少爷?”
冲在最前面的人,脸色难看的像是出门踩到了狗屎,在这地方,不是什么人都有资格被称为少爷的,何况名字里还带着个杰字?打从横刀的事发生以后,这附近方圆百里,别说人名不会用杰字,连狗名都要避开,没其他原因,就是觉得恶心。
“我好像也听到了!”
“我就知道,只有这个禽兽才会做出这种事。”
“可怜她们两个姐妹,难怪刚才一直不敢说肚子里的孩子是谁的。”
“她们大着肚子,那个裤裆没把门的,应该不会狠心下杀手吧!”
“应该吧?”
“谁知道,他孩子都多少个了?估计他孩子自己孩子的姓名都不一定能记住吧?说不定那禽兽不在乎呢?”
来救人的几个,议论了几句就各自回去了,对方是司徒杰,他们惹不起啊,只能让那两个可怜的姐妹自认倒霉了。
看似远遁的五人,实际上仍旧躲在不远处看效果,听到最后钟馨忍不住询问道:“那个坏蛋有多少个孩子啊?会多到连名字都记不住?”
“谁知道呀,你回去问麻子,他肯定知道。”
靖阳的两个眉头拧在了一起,司徒杰要是在这,估计会被他打残,别误会,不是因为司徒杰只管播种不管教,而是他对老婆有一个以上的,都看不顺眼,呃,现在应该是两个以上了。
男人嘛,都希望自己妻妾成群,别人从一而终的。
第六百零七章 互相折磨()
男人鲜少有能保守秘密的,更别提是为不相干的人保守秘密,没几天那日的事就传遍了街头巷尾。
鉴于司徒杰的名声,和那两位姑娘确实没再出现,所有人都一面倒的相信这事是真的,包括司徒杰本人,玩的女人多了,有一两个大肚婆来找他是很正常的。
“司徒杰,你这个没良心的,又在外面花天酒地!”
一名女子像只发狂的母老虎,疯了似得挠着司徒杰的脸,她后悔了,她早就后悔了,她当初就不该为了司徒杰正妻的位置动心,虽然这些年生活优渥,可是从没有人拿正眼看她,就连女儿跟她也不亲近。
这个名声传遍了整个中洲的女人,其实没有几个人知道她叫马蓉春,所有提起她的人都是用那个不要脸的、那个唯利是图的、那个忘恩负义的……反正都不会是好话,不用说名字大家都知道是谁。
“闭嘴,男人在外面应酬一下怎么了?”
司徒杰约莫五十左右,看起来还算俊秀,毕竟大世家的娇妻美妾,遗传下来的容貌都不会差到哪儿去,此时却面目狰狞,一脸厌恶的扫开那个女子,真不知道自己当年是怎么看上这个泼妇的,要是没有那一次的事,自己不会有这么一天,自从被司徒朗放弃以后,他就彻底坠落了,整日花天酒地,把所有的精力都放在了享乐上。
“应酬?你这个屁都不是的假少爷,需要应酬什么?你就是一只猪,一只每天都在发情的种猪。”
马蓉春被扫的撞在了墙上,论身手,十个她都不是司徒杰的对手,只能肆意谩骂,靠撒泼讨回点面子。
“如果不是你,我会有今天吗?卖酒女,我当年是不是给你下了药了?否则怎么会上了你这种货色?”
其实司徒杰也在后悔,当年他要是果断一点认了错,顶多被横刀打一顿,给予一点赔偿,不一定会真要自己的命,可当他爹插手了,事情就彻底不可收拾了。
每次看到这张脸,他都有想杀人的冲动,整日醉生梦死之下,其实他也恨,很父亲的高压手段,恨横刀的多管闲事,恨这女人的贪慕虚荣……也恨自己,就因为玩了这个烂女人,他赔上了一辈子。
“老娘跟你拼了!”
“嘭——”
马春蓉张牙舞爪的扑上来,却被司徒杰一掌拍了回去,再次撞在墙上,毕竟是自己的正妻,为了维持司徒家那最后的脸面,这个女人也该好好的活着,就当养了一条狗。
司徒杰抓着女子的衣襟,高高举起,冷酷无情的道:“我最后再告诉你一遍,我从来就没把你当成我的女人,这些年我每天都在后悔当年上了你,现在你所享受的,已经超过你本该有的千倍、万倍,所以不管我做什么,你最好都别管,否则我会让你消失!”
“你,你……”
撕破了最后的脸皮,马春蓉才发觉自己竟然没有任何倚仗,你了半天也你不出个所以然来。
………
“司徒杰,滚出来!”
“司徒杰,滚出来!”
一大帮人朝着司徒家的大门丢西红柿、鸡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