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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见轻飘飘的落地,像一片落叶,无比自然的再次挽住傲辰的手,笑盈盈的道:“我饿了,陪我去吃东西吧!”
“我让碧菡给你做。”
“不要,我不要吃你侍女做的东西,我要你陪我去外面吃,走嘛!”
初见想都不想就拒绝了傲辰的话,不容分说的拉着傲辰往外跑,傲辰连凉亭里的珍贵东西都来不及收拾就被拉走了。
应该是不愿被人打扰,初见专挑偏僻的路径走,最后顺着一个山涧,两人以轻功滑下,最后踏水而行,初见那如银铃般的清脆笑声回荡在山林之间,一双美眸笑成了月牙儿,觉得自己和傲辰像两个私奔的小情人。
…………
骆家别院——
“麻子这家伙去哪儿了?东西也不收,要是丢了什么零件,害我的酒仙葫芦做不成,看我饶不饶他,非吊起来抽不可。”
靖阳打探完神刀堂因何被灭的消息后,准备回来找傲辰商量,四下张望都没看到人,就自说自话的吹牛给自己听,过把嘴瘾。
由于傲辰和初见见面后聊的太开心,后来又是说许烨霖又是看舞的,傲辰就把这副画给忘了,这下被靖阳发现了。
“这是……这画不是被我送回去了吗?怎么跑这儿来了?呀哈,谁给续上了?哈哈,麻子一定是让人气跑了,看麻子你还吹,以为就你会画画吗?这……”
靖阳好奇的打开石桌上的画卷,自得的叨叨着,虽然他不会画画,但鉴赏的能力还是有的,心中已经开始想着一会要怎么嘲笑傲辰,这没良心的,看你以后还自以为了不起,一副破画…不,是半副破画,也想折腾本少爷,当看到湖中小舟上的骆晴空和心妍的时候,愣住了。
“这谁续的画啊?长没长脑子啊?”
靖阳立时就骂开了,这种情意绵绵的画,你把我的晴空大姐添上去是什么意思啊?这要让她看到了,还不抽死我啊?
世事往往就是这样,你骂别人的时候,说不定别人也在骂你;你看不起别人的时候,说不定别人也同样看不起你;所以为了自己,人该少评价别人。
…………
一个简单朴素,干净整洁的小摊子,只摆了五张小木桌和一些板凳,摊主是一对老年夫妇,做的也都是一些家常小菜,老爷爷炒菜,老奶奶负责闲杂琐事,不要说吃,光看着就觉得很温馨。
“你带我跑这么远,就为了吃一碗猪肝汤?”
初见十指纤长白嫩,拿着一个白色的瓷勺,先把碗里的葱花都挑掉,然后一小口、一小口的品尝着,一对明亮的大眼睛盯着傲辰,一眨一眨的,流露着怎么都掩饰不住的喜意,傲辰有种被拿来下菜的感觉。
“不是啊,你那个宝贝丫头一早就和宁心研,还有一个我不认识的漂亮姑娘一起逛街了,要是遇见我们,一定要哭了,我是为你着想才跑这么远的。”
说完,初见歪着脑袋,俏皮的一笑,露出一排洁白的贝齿,透露一种我是不是我很为你着想、很贴心的反问。
漂亮姑娘?说的是碧菡吧?碧菡刚恢复容貌不久,初见并不知道。
“不是遇见我们要哭,是遇见你要哭,你武功这么好,怎么就有心情逗琉璃玩呢?”
傲辰微微摇了摇头,说了一句大实话,以初见的武功,真要生死相搏,十个琉璃加一起恐怕都不是初见的对手,那一场舞,以及一路上的飞奔,在保持和傲辰齐平的情况下,气息也不见急促,这些足以让傲辰了解初见的武功深浅了。
初见双手交叉,拖着自己的下巴,望着傲辰一脸认真的道:“她好玩啊,单纯、可爱、天真、善良,在她的眼中,我能看见世间一切的美好,你就是因为这个才喜欢她的吧?”
“你也不差啊。”
记得先生说过,当一个女人在你面前夸另外一个女人的时候,尤其这个女人还是与你有关的时候,她的潜台词就是你也赶紧夸夸我,傲辰对于千面人的话,一向是奉行有佳。
果然,初见的脸上荡漾起了笑意,如花绽放,伴随着一阵清脆的笑声,喜欢的人夸奖,一句就够了。
“今天你要陪我玩到天黑!”
在傲辰面前,初见从不矫揉造作,一直都是坦诚自己的心意和想法,这一点傲辰从未在别的女子身上见过,很特别,很吸引人。
“好啊!”
此刻,傲辰心中升起一副说不清道不明的想法,这个女子好像能看得懂自己的心,像是续上了自己的画;不做任何可能让自己不开心的事,像是自行就避开琉璃;关心自己所关心的、像是说出许烨霖的详细情况;很难相信,自己跟她相识才不过一个时辰。
仅仅一个眼神,初见就读懂了傲辰的心思,她确实对傲辰一见钟情,或者更准确的说未见便已钟情,就在她看到那副许三生不离的时候,当时她就在想,是一个怎样的人,才能在江湖上一再掀起风浪,才能画出这样情意深远的画,在潜入别院来找傲辰之前,她整整一夜没睡觉,她怕这个男子在见面之后会让自己失望,会不如自己想象中的那么完美,所幸她没有失望,废寝忘食十多天时间,续上那副画,值了,太值了。
…………
傍晚——
傲辰哼着小曲,慢悠悠的踱着步子回到别院,说是陪初见玩,倒不如说是聊天,不管是琴棋书画,还是诗词歌赋,都越聊越投机,只有相见恨晚才能形容两人此刻的感觉。
靖阳守着凉亭半天了,脖子都伸长了,见到傲辰,用一种足以让猎豹汗颜的速度冲过去,打开画卷,指着小舟上的两女道:“这画怎么到你手上的?哪个没长脑子的这么画?告诉我这人是谁?我要揍他,一定要揍他。”
傲辰心情很愉悦,竖起两根手指,慢吞吞的道:“第一,人家说你不是她的对手;第二,没长脑子的是你。”
说完傲辰就一把夺过画卷,白天他没有仔细欣赏,正打算晚上好好研究研究。
“你站住,什么叫我没长脑子。”
被傲辰这么一说,靖阳心里生出一种很不好的感觉,不容分说的抓住傲辰的胳膊,质问的语气里带着一丝微弱的心虚与…胆怯,对,是胆怯。
傲辰双手抱胸,静静的看着这位脑子长了开关的家伙,用一种很认真很认真的语气道:“骆晴空爱你,听清楚了,不是喜欢,是爱,深爱!”
“你…你别耍我啊!我跟晴空什么都没有的,是纯姐弟关系,就像你和晴空大姐一样。”
“哦,跟我一样啊?我没把晴空姐当大姐啊,准备以后当大媳妇呢。”
尽管靖阳说话都已经结巴,脸色也变得苍白,可傲辰还是没打算放过靖阳,让你不认真看我的画,让你把我的画摆在茶楼里悬赏。
“麻子,不,麻哥,别耍我了,这种事不能开玩笑啊!”
靖阳是真心想哭,现在只祈求傲辰能告诉他这只是一个玩笑,是和以前一样只是坑他玩的。
“你以为我为什么画半幅画给你?湖里的两个倒影你都没看?做为兄弟,我真的已经仁至义尽了,你该记得段可心是怎么被我随意摆弄的吧?可我用秘术催眠骆晴空,她在失去主意识的情况下,还是拒绝嫁给我,而且是第一反应,这种感情只有八个字可以形容,刻骨铭心、至死不渝!”
傲辰收起玩笑的姿态,说的很认真,这事他想着都难受,何况靖阳这个当事人?
“不,不可能啊!我们明明就是姐弟关系啊?”
“这是铁一般的事实,凡是有你在的地方,她第一眼看的都是你!三十多岁的女人,说什么都不成婚,为什么?你被段家追杀,生死不明,骆晴空在哪?你安然无恙的和我们汇合后,也不见她来找你,这些正常吗?你都没想一想?”
傲辰这番话,从开始的质问,到最后的低语,靖阳听到最后整个人摊在石凳上,良久都没有站起来的力气。
“她那时去哪儿?”
“我不知道,但我猜测是去刺杀段弘毅了,事后不见人,应该是在疗伤。”
傲辰虽然说是猜测,可以骆晴空的性情,加上对靖阳的深厚感情,除了这个结论,傲辰想不出其他的。
“怎么会这样?我们早前订婚的时候,我说我们太熟,只把她当大姐看,她那时也说我是小屁孩啊?”
靖阳觉得自己整个脑子都空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