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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洪伯父安排的,说是以防幕后主使者在洪家内部有眼线,只要能引出幕后主使者,多伤几个洪家弟子也无所谓!”
靖阳耸了耸间,示意自己也没办法,轻声的回应道,这件事已经彻底惹火洪家上下,毕竟死者为大,这事换谁都受不了。
“看这情况,等下即便抓住人,估计也轮不到我们动手了!”
傲辰点点头表示理解,口子嘟囔的道,心里有种想回去睡觉的冲动了,大半夜的在这吹冷风。
“谁让他们居然使出这种下三烂的计谋?估计这些洪家弟子等会抓住人剁碎喂狗的心都有了!”
“东西到手,走!”
两人说话间,其中一个黑衣人喊了一声,随即手中扔出数颗龙眼大小的珠子,砸在地上后升起了异常呛人的浓烟,剩下的四名黑衣人不约而同的往外纵身而去。
“当我们洪家是什么地方?一队弟子随我追杀,余下弟子全数戒严,谨防其它贼子!”
只见洪印通大喝一声,带了一队弟子紧追而上,看着地上数十位倒地的洪家弟子,伤口的鲜血不住的流淌,有几位甚至可以从伤口中看见骨头,这场面连事先知道安排的四人都怀疑这一切是不是真的了。
“走,按计划他们会在街市上再干一场!”
靖阳歪过头,低声的道,说完也是紧追而上,但怕打草惊蛇,只是远远的吊着。
街市上——
“金环逐月!”
傲辰四人远远望去,就见洪印通一声怒吼,双手连错,两臂上的铜环挟着破空之势狠狠的击中了那四名黑衣人,就见那四人如飞絮般重重的砸在一旁的店铺上,声势异常的浩大惊人,倒地的四人都吐出了一口浓浓的淤血。
“洪印通,你留不下我!”
正当洪印通想开口让人拿下四人,就见其中一位黑衣人挣扎着从地上起来,飞快的从怀中掏出一个药瓶,仰头一饮而下,然后再次吐了口血,便仿佛没事人般跃身而去,一纵六七丈远,在月光之下只能看到一道模糊的影子来。
“可恶,守城弟子带上弓弩给我追,看到贼子格杀勿论!洪安,你回去向长老告急,洪家秘籍和千年石乳被盗!”
城外林子里,刚才遁逃的那位黑衣人,此时步伐凌乱的飞奔着,一手掩着胸口、不时的咳着鲜血,任谁看到了这情况,都会认为他刚才服的是短时间内激发潜力的药。
“洪家不过如此,待我遁入山林,看你洪家还怎么找的到我?咳咳,可恶那洪印通功力居然如此深厚!”
黑衣人逃窜了许久,见身后没有人追来,便靠一颗大树上,再次从怀中掏出一个药瓶,倒出一颗白色的丹药、浓浓的药香数里以外都能闻到,服下药丸的黑衣人,带着兴奋的语气自言自语的道:“待我调息完毕,脱去黑衣,谁会知道我是谁?哈哈哈……”
当黑衣人正在调息时,只见三枚带着幽光的银针成品字形向黑衣人胸口疾射而去,正中胸口,被暗器射中的黑衣人一脸的不可置信,不住的咳着鲜血,一副运功走叉气的样子。
“谁?”
黑衣人四处张望着想找出暗算自己的人,挣扎着想要站起来,却发现自己一点力气都没有了。
“送你上路的人!”
一道幽幽的声音从黑衣人身旁的树上传来,话音未落就见一名身穿蓝衣的年青人从树上一跃而下,看年纪大概二十多,远远的站着,丝毫没有要接近黑衣人的意思。
“朋友你不像洪家的人,带我离开这,今天我得到的东西分你一半!”
黑衣人依旧掩着胸口不住的咳嗽,说话的语气带着股诱惑,眼神中隐隐流露着一股期盼。
“你死了就都是我的!”
蓝衣年青人望着黑衣人,冷冷的道,看那黑衣人的眼神,就仿佛看着一只愚蠢的猪猡,这个时候不想办法逃命,居然还和自己谈条件?
“朋友,好歹也是我拿命拼来的,你不觉得太过份了吗?秘籍我抄一份,其它的都归你?”
黑衣人说话的声音越来越低,但说话的眼神却紧紧的盯着眼前的年青人,一副不答应就鱼死网破的样子。
“哼!若不是我数个月来的布局,就凭你那些人,也有机会进洪家?”
年青人用着种阴鸷眼神望着黑衣人,脸上的神情仿佛黑衣人偷窃的不是洪家的东西而是他的一般,一提到洪家,脸上的神情就充满了怨恨。
“我死了,你也逃不了?无数的洪家弟子正在搜查,我知道一处绝佳的隐蔽地点!”
年青人的话让黑衣人眼前一亮,但是马上就掩饰过去了,借着草丛的遮掩、右手暗暗伸向怀里,口中却转移年青人注意力的道。
“杀了你,林子这么大,我随便找个地方藏好东西,然后我就转身进城,等一切平静了再来取出,洪家的人根本就不知道我,更不会想到我会这么做,你是多余的!”
年青人的眼神更加阴冷了,口中缓缓的说道,说话时的神情仿佛是在嘲笑黑衣人竟然用这么烂的理由威胁自己。
“哼,你还是想想自己一会要怎么死吧!”
黑衣人突兀的一个飞身而起,怒声的喝道,同时右手向天空射出了一个红色烟花,直入高空,数百里外都可以清晰的看见,然后站的笔直,摘下面纱、扯下身上的黑衣,在月光的照耀下,一件金丝软甲闪着暗暗的金光。
“你?”
年青人这才意识到自己上当了,毫不犹豫的一个转身想要飞身逃离,却见黑衣人如猛虎般一跃而起,右手五指微屈,毫不留情的朝年青人的后背一击而下,犹如苍鹰捕兔、没有任何躲闪的余地,看这架势哪还有丝毫刚才受伤的样子。
年青人的武功似乎并不高明,连黑衣人的一爪之力都受不住,整个人如流星坠地般重重的砸在了地上,还未起身就已经被从远处赶来的洪印通等人围住了,彻底没有逃离的机会了。
“我洪家与你有何仇怨?你竟然如此恶毒?连我兄长的坟墓都要利用?”
见洪印通等人赶来,团团围住了年青人,黑衣人才松了口气,花了这么大的代价要是让他在自己手里跑了,还怎么有脸回去见洪家兄弟,想到数个月以来那么多受伤的洪家兄弟,黑衣人不由怒声的责问道。
“辰哥,我们也出去吧?”
琉璃低声的道,刚想要上前,不想却被傲辰按住了,便不解的望着傲辰,不明白为什么不让自己出去。
“这个人诡计多端、阴鸷狠毒,要是让他知道是我们设下的计谋,万一被他逃窜,你以后就危险了!先看看情况……”
行走江湖最怕的就是这种小人,善于忍耐,为了报仇可以不惜一切代价,今天绝对不能让这个人活着离开这儿,否则将来他要是知道了是我们设下的计谋,心妍和琉璃必定会遭受无法想像的狠毒报复。
“麻子说的对,你们两个今天都不能露面,这个人太危险了!”
靖阳也赞同傲辰的话,反对两女露面,她们江湖经验太少,万一要是被年青人挟持就难办了,以后再想抓住这个人就更难了。
(本章完)
第30章 无人不冤()
被洪家人围在中心年青人,知道自己今天是跑不了了,听到了黑衣人的问话,脸上神情越显的阴鸷、眼神中流露让人毛骨悚然的怨毒,冷冷的开口道:“洪印风忘情负义,我就是要让他死都无法安宁!哼,你洪家沽名钓誉,没有一个好东西!”
“我伯父生前行事一向仁义,你休要污蔑!我洪家如何沽名钓誉?你今天要不说个清楚,就休怪我今天将你千刀万剐、挫骨扬灰!”
洪印通身旁的一名弟子听了年青人的话,怒不可遏,大步上前用双手抓着年青人的衣领重重的摔了出去,恨声的质问道,而那年青人知道自己这次已经无路可逃,也不反抗,任由摆布。
“我娘黎秀珍,你听过吧?她犯了什么错?我娘怀有身孕你们都不放过,依旧要把她逐出洪家?我娘手无缚鸡之力,为了养育我,你知道她的每天的日子是怎么过的?你知道我从小吃了多少苦?我每天晚上都听见我娘在梦中喊着求洪印风原谅他,她那么善良的一个女人能犯什么错?你们竟然如此无情,还配称什么仁义?洪印风本来是长房,洪家的一切本该是我的!他的一切也都该是我的!同是洪家血脉,凭什么你们每天锦衣玉食而我和我娘就活的像个乞丐一样,他的死就是苍天有眼,是报应!”
年青人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