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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蹲在书桌上的大黑猫有没有看到这一幕,反正我当时一心就只想把二毛搞活,还让桂老前辈保佑我以后诸事顺利,于是我拿出七星铜钱剑,念动驱剑诀便往那小鬼身上刺去;那小鬼可能也没有多少道行,也可能是还阳心太切,根本就没注意我从他身后插来的铜钱剑,因此他还没来得及吆喝一声,便魂飞魄散了。
担心其他的鬼再来捣乱,我让王长树在卧室门口点了几柱香,烧了一些纸钱,以此诱惑那些想要冲进来的鬼魂;之后我立即关上房门,然后将还魂符贴在二毛的身体之上,同时将一根红线往那大黑猫脖子上一套,再往二毛的床边一牵,就此念动还魂口诀,没想到过了两分钟之后,久未睁眼的二毛竟缓缓地睁开了眼睛。
卧槽,我居然成功了!
“来人啊,抓贼啦!”没想到二毛睁开眼的第一句话居然是叫人抓贼。
擦,他居然把老子当贼勒!
看来他灵魂出窍以后那些事情他都记不清了。
“贼在哪里,贼在哪里?”
王长树听得屋内那声惊叫,仿佛是从二毛口中发出来的,便不顾一切地冲进了屋子;还好那时我已经做完了道法,要不然二毛还不了魂,老子准让他自己写检讨书去了。
“爷爷,快抓住他,他是贼!”话说二毛这家伙躺在床上不吃不喝也有几天了,他y的说话的声音怎么还那么有力道呢?
“二毛――好孙子,你终于醒了!”王长树见二毛从床上坐起来,根本就顾不得看我这个“贼”人一眼,抱着他的脸蛋就左右上下地亲了起来,他老婆子亦是如此的对二毛亲热个不停。
“爷爷,你们亲我干什么,为什么不抓这个贼啊?”二毛用贼溜溜的眼睛看了我一眼,心中对我还充满了敌意和防备。
“好孙子,他不是贼,他是救你的**师,大神仙啊!赶紧跪下来给大神仙磕几个响头啊!”王长树说着,就将二毛从床上拉下来,然后他们三人扑通一声,齐齐跪在我的面前,一边磕头一边大叫,“谢谢啦,恩人啦!”
“咳咳――大恩不言谢――话说,王大叔,你给我杀的鸡呢,准备好没有?我这几天可是没进油水了啊!”对于这些磕头致谢的方式我向来是不稀罕的,我最喜欢的还是希望他们拿出实际行动来对我表示感谢。
“这个自然有,早就杀好了!”王长树扶着二毛欢天喜地地从地上站了起来,然后又叫我到楼下客厅去等他。这次不知道太阳是从西边出来了还是怎么地,这老家伙还真杀了一只大肥鸡出来,他问我是怎么个吃法的时候,我就让他给我做成了叫花鸡,这样我才方便带给王队长和陈文娟吃。老家伙也没有表示反对,很快便做了一只叫花鸡给我,我则带上这些吃的,开着车又回到了医院里。
“江军,这一上午你跑哪里去了?怎么打电话也打不通啊?”快到中午的时候,陈文娟见我忽然从病房外冒了出来,责备之情竟不言于表。
“我不是给你们弄吃的去了吗?”我拿出那只叫花鸡,摆在王队长和陈文娟面前。
“你这不会是偷别人的**?”陈文娟见了那叫花鸡,脸色忽然又好转了起来,看来这y的也被美味打动了。
“怎么会是偷的了,这可是二毛的爷爷心甘情愿地杀了给我做好的。”我无比炫耀地撕下一只鸡腿,递到了王队长手上。
王队长听说是王长树家的鸡,也就没有做过多的推辞。
“那个一毛不拔的家伙怎么会给你杀鸡吃?昨天早上不是还拿窝窝头和咸菜招呼的咱们吗?”陈文娟虽然还不相信,不过她却抢下了我手中的另一只鸡腿,这熊孩子,可能几天没吃好东西了,大厅广众之下竟也全然不顾自己的淑女形象了。
“那是因为昨天咱们还没有把他家孙子救活嘛,可今天就不一样了!”
“怎么,你刚才是去二毛家救二毛去了?”王队长坐在病床上,吃着美味的鸡腿,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问了我一句话。
“恩,当然。”我如实地点了点头,接着又道,“有点奇怪啊,二毛的爹栓子昨天晚上就从九龙山下跑回去了,可到我走前他都还没有回家。”
“他会不会是走亲戚去了,或者还在镇子上办事情啊?”陈文娟不以为然地问道。
我们当时也觉得有这钟可能,便没再议论这个话题,不料这时,两个穿警服的人忽然走进了王队长的这间独立病房里。
“你好,请问是王队长吗?我是南洋派出所的副所长高明,上午是您跟我们打的电话吗?”一个两杠一星的警察,看见王队长还穿着警服,上前礼貌地询问道。
“是我,你们去九龙山了吗?”王队长用床头柜上的餐巾纸擦了擦嘴巴,问来人道。
“去了,不过我们并没有在你说的地方找到三具尸体啊,只在那附近发现了一些零星的带血的人骨。”
“什么?三具尸体都不见了?!”陈文娟惊异地叫道。
我也是惊得目瞪口呆。
“难道那三具尸体是被野狼给吃了?”王队长看着我们,竟是满脸的疑惑。
“根据我们这几年的调查,南洋镇方圆一百公里内都没有野狼。”站在高明旁边的一个协警说道。
“会不会被野狗给叼着吃了呢?”我又跟着问了一句。
“三具尸体,恐怕几十条野狗也不可能吃得只剩下几根骨头――”高明又摇了摇头。
第八十四章 令人惊叹的数字()
“听你的意思,难道那三具尸体是被其他动物吃得只剩下几根骨头了吗?”王队长惊得立马从病床上坐了起来。
“如果那个地方确实有您说的三具尸体的存在,那么我可以肯定,它们不是被动物给吃掉的,因为我们在那些坟墓现场,只发现了一只猫和八个人的脚印。”高副所长将屋子里的人环视了一圈,将一种近乎狐疑的眼神,投射在了我们三个人身上。
此时王队长的手上兀自还打着点滴,而我和陈文娟则靠在他病床的一左一右。
“难道你怀疑我们王队长说的不是真的?”我很不客气地对那个高副所长吼了一声,都是警察,而且王队长还比他高一个级别,他居然不相信王队长的话了。
“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觉得现场太诡异了,如果真有三具尸体的存在,为什么我们所里的人去了就只找到了几根带血肉的骨头呢?很显然,一只猫是没有那么大的胃口将三具尸体吃得只剩下几根骨头的!”案发现场是高副所长带领几名队友亲自勘察的,因此在谈到诸多疑点时,高副所长感到更多的则是一头雾水。
“你刚才不是说还有八个人的脚印吗?排除我们三个人留在现场的脚印,会不会是另外五个人在我们下山后将那三具尸体转移了?”陈文娟又提出了这样一种质疑。
“这个也不好说。”高副所长摇了摇头,继续道,“经过我们的仔细勘察,发现这八个脚印中,只有七个上山的脚印,五个下山的脚印;将你们三人上山和下山的脚印排除的话,就还有四个上山的脚印,两个下山的脚印。”
“还有镇上的一个老乡跟我们一起上过山,后来中途遇到了点麻烦事儿,他又一个人先下山去了。”在这种时刻,王队长还想着为栓子保留面子,也实在是心胸宽阔啊。换作是我,肯定又要老生常谈地将栓子大骂一通,方才会出了心中那口闷气。
“再排除这位老乡的话,那么还有三个上山的脚印,一个下山的脚印。”高副所长点了点头,继续又道。
“还有两个人上山后就死在了山上,变成了三具尸体中的其中两具,所以,现在还有一个上山的脚印,一个人下山的脚印。”我将自己的猜测说了出来。
“这一个上山的脚印和下山的脚印是相同的吗?”王队长紧跟着我的问题追问道。
“经过比对,确实发现了五对上下山相同的脚印。”高副所长道。
“也就是说,除了我们三个人和那个老乡上下山以外,还有一个人也跟着我们上下过九龙山?”陈文娟举目四射,像是在对我们每一个人询问。
“那个脚印会不会是以前的脚印?”王队长很是疑惑地问道。
“不是――”高副所长又摇了摇头,“山上若是没下雨的话,人走在上面,脚印都不是很明显;你们应该清楚,前天晚上我们这里下了一场暴雨,因此凡是昨天晚上踩在那山地上的脚印,都会留下很深的印记,那五对脚印的印痕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