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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队长,咱们现在怎么办?”陈文娟颇是担心地问了一句。
“咱们赶紧下山去吧,晚上山林里阴气太重,我们都不能待久了。”我发现,王队长的语气里渐渐地多了一些灵异的成分,看来这个世界上某些客观存在的事实,他也在默默中承认了。
“那这具尸体和这老太婆怎么办?”胡金刚道。
“那死尸就不管了,等那何大师回来自己把它赶走吧;这老太婆还有气,咱们赶紧送村上的卫生院去,应该还能救活。”
可能向开秀先前被张大发那死鬼吓得够戗,所以王队长做了几分钟的人工呼吸,也没有把她给救醒,现在就只有送她去医院抢救了哦。
“好,江军兄弟,赶快来把这老太婆背上。”胡金刚听了王队长的话后,就对我发号施令起来。
“擦,我又不是你的兵,你没权利指挥我!再说了,你怎么不背她啊?你这个人民警察,时刻都应该以人民的利益和生命为重!”我很不爽地抵了胡金刚一句,搞得那自讨苦吃的家伙只好一声不吭地将向开秀背了起来。
“王队长,这老太婆走的时候不是还带了个小屁孩吗?那小屁孩怎么不见了啊?”走在下山的路上,我又忍不住问了王队长一句。
“不知道啊,刚才我在我们站那附近搜索了好一阵,也没发现那小朋友的踪迹啊!”王队长回道。
“她会不会把那小男孩送到哪里去了?或是她不小心把那小男孩弄丢了,越想越气,最后就上吊自杀了?”陈文娟又猜测性地问道。
“恩,这两种可能性都有啊!不过要想知道确切答案,还是等她醒了再亲口告诉我们吧!”王队长道。
“看来也只有乞求她快快醒来了!”陈文娟回了王队长一句,跟着又继续问我道,“江军,刚才你跟那何大师究竟在谈什么啊?”
“我跟何大师根本就没谈几句啊,不过跟那张大发,我倒是谈得很多――”
“你――你真见到张大发的鬼魂了吗?”陈文娟还是有些难以置信。
“当然!”我斩钉截铁地回了一句,然后就详细给他们讲述了我跟张大发的谈话过程。
“听你这么说,我倒是觉得张建国的死,可能也跟这个柳秀蛾有关了!”听了我的讲述后,王队长又说出了他的看法。
“莫非是柳秀蛾上了程欣的尸身,然后变成养尸,再报复性地杀害了张建国父子?”不得不承认,跟我这个聪明的家伙待在一起,陈大美女也聪明了许多;我想我现在不会再拿“胸大无脑”这句话来揶揄她了。
“草,完全有这种可能,真是英雄所见略同啊!”我哈哈哈地大笑了三声。
“可如果真是柳秀蛾的冤魂将张建国父子杀死了,那她为什么不将这个向开秀一起杀了呢?你不是说当初张建国回家的时候,正撞见张建国母子在挖坑埋柳秀蛾么?很显然,这个向开秀也参与了杀柳秀蛾的行动!所以,要报复的话,她也应该连这向开秀一起杀啊!”葫芦哥这呆头呆脑的一句问话,顿时搞得我们都有些哑口无言,这确实是一个让人感到匪夷所思的问题啊!
从山林里出来以后,东方已经渐白,没想到我们竟被几个死鬼给折腾了一大半夜;将向开秀送到村卫生院后,我们都躺在医院的临时休息椅上睡着了,直到一护士跑来问我们“谁是向开秀的家属,赶紧去收费室交费了”,我们才从迷梦中醒来。
“护士,那向开秀醒了吗?”王队长从椅子上跳起来,迫不及待地问了一句。
“没醒我就叫你们往镇医院送了!赶紧交费去吧!病人现在送去308住院了,就在这二楼上面。”小护士又吆喝了一句,这才扭着屁股消失在走廊里。
“金刚,先从卡里取一千块交上,密码是654321。”王队长摸出一张农村信用社的银行卡递到胡金刚手里后,就径直往向开秀的病房走去了,我和陈文娟赶紧跟了上去。
见到我们三人钻进病房,原本还睁着眼睛盯着天花板出神的向开秀又装模作样的闭上了眼睛。
“向大姐,我知道你已经醒了,难道你没有什么话想要跟我们说的吗?”王队长抽了一根板凳坐到向开秀的病床边,语重心长地道了一句。
“喂,我们队长在跟你说话勒,别装睡了!”陈文娟见向开秀依然闭眼不鸟我们,气急败坏的她又使劲地摇了摇病床。
不过那老东西依然不鸟我们。
我见这情形,一下就火了,直接一脚踢到那病床上,大声叫道,“向开秀,你再不吱声,那柳秀蛾就把你一家祖坟给挖了!”
“别挖,别挖!”向开秀忽然睁眼恐惧地大叫道。
卧槽,没想到这老太婆居然对她家祖坟还这么在意啊!我特么还真是个演戏的人才啊!
第二百五十八章 哑巴的故事()
“你――你――你特么到底是什么人?你怎么会说话?”左飞听得哑巴张口说话,惊得简直是瞠目结舌啊。
“哈哈,飞哥,你吓得尿裤子了么?”我见形势陡转,而那哑巴又给我们三人解起了绳索,心中自是高兴万分。
“我也是一个深受你们迫害的人!”哑巴解开我身上的绳索后,又忿忿地踢了左飞一脚。
“草,哑巴大叔,既然你跟我们都是同一条战线的人,上午的时候你干嘛还拿砍刀追着我跑?”尽管哑巴在关键时刻救了我们一命,不过我对他仍然还有怀疑。
“我早上见你们是坐这王八蛋的车来的,当然对你们起了戒心,考验一下你们也是很正常的啊。”哑巴呵呵笑了一句。
“哦――这么说,刚才出去那个大肥与二肥,也是你干趴下的了?”胡金刚此刻是喜出望外啊。
“不错。”哑巴又点了点头。
“你只干趴下了那两个人么?那个贾婆婆和强子呢?”此时我忽然想起自己的心上人还被那个小平头扛到楼上不知死活勒,因此不容哑巴分说,我拔腿就往墓室外面跑,结果刚跑到门口,就撞在了一个软绵绵的物体上。
待我抬头细看,我才发现文娟妹纸竟捂着左胸,一脸痛楚地站在我的面前。
“江军――你走路不长眼睛啊!你在往哪里撞啊?”陈文娟一声娇嗔,又向我投来一道哀怨的目光。
我将陈文娟上下打量一番,发现她竟生动楚楚地站在我的面前,不由得上前一个熊抱,大声叫道,“卖得儿母陈,见到你真是太高兴了!”
“见到你们都还好好的,我也很高兴――”众目睽睽之下,陈文娟见胡金刚在一旁一直嘿嘿傻笑,她俏脸一红,迅速将我分开。
“强子那王八蛋没把你怎么样吧?”我看着衣衫齐整的陈文娟,忍不住又多了一句嘴。
“他倒没把我怎么样,不过我却已经把他给阉了――”
“你把他给阉了?”我听了这话,又倍感吃惊,“他不是把你双手绑了扛到楼上去了吗,你咋可能把他给阉了呢?”
“是啊,是啊,陈警官,赶紧给我们讲讲其中的玄机吧?”胡金刚也跑到我们身边来凑热闹。
“其实也没什么玄机――小乖,快出来!”陈文娟莞尔一笑,又一声轻唤,那只时隐时现的小黄鼠狼竟跳到了我们面前。
“难道是这只黄大仙救的你?”王队长见到那只闪着灵动眼睛的小黄鼠狼,脸色又陡然失变。
“不错,就是它!”
陈文娟点了点头,然后就告诉了我们她被小平头强子扛上二楼后的事情。
原来,当强子把陈文娟放到春厢房的大床上,准备脱她的裤子对她强行j污的时候,黄大仙忽然从强子背后跳了出来,先在他后颈上咬了一口,待到出血以后,它又跳到前面,用爪子疯狂地抓他的脸;因为他们所在的那间房是靠近前院那边的,而且强子进门的时候又将门关上了,所以强子在楼上叫得痛苦连天的,我们底下竟也没人听见。
黄大仙将强子搞得痛苦不迭之后,它又迅速用嘴咬起了陈文娟身上的绳索,不料绳子刚被咬断,贾婆婆又拿着哑巴砍排骨那把砍刀冲进了房内,陈文娟好歹也是学过格斗的,对付这老婆子自然不在话下,很快她就将贾婆婆撂翻在地,然后她又用绳子绑了强子,之后就是她说的――用刀把强子给阎了。
我们听了之后都是吁吁不已,这一次总算是上天保佑,有惊无险啊!
“那死老婆子哪儿去了?”哑巴大叔听了陈文娟的讲述后,又异常激动地问了一句。
“她也被我用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