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不过就在这时,坐在小木门斜对面的胡金刚忽然猛烈地咳嗽了两声,然后又从桌子下面靠了我一脚,我下意识地一回头,才发现那个贾婆婆已经端着一个木制的托盘从小木门里走出来了。
“她来了,先收起来,别让她发觉了,咱们还有的是机会!”王队长给我使了一个眼色,我慌忙又将那个黑色小布包揣进了裤兜之中。
“孩子们,饭菜都来了!”
半分钟后,贾婆婆将那个盛放了四道菜的托盘端到了八仙桌上。
我们都伸长了脖子,眼睁睁地盯着盘子里的饭菜。
胡金刚更是猴急,直接抓起盘子里的一双筷子夹了一块拳头那么大的红烧肉举到他的眼前,“贾婆婆,这就是所谓的红烧肉?怎么切这么大?”
“切得大才不容易烧烂啊!”贾婆婆边说边将两盘粉蒸排骨和两碗红烧肉往我们桌子上放。
“那怎么烧这么黑啊?”陈文娟看着胡金刚夹起来的那块肉,又撅着嘴问了一句。
“豆油放多了当然要变黑!做红烧肉必须要用那玩意儿――你们慢用!”贾婆婆说话做事的时候,还是一直低着头,始终不拿正眼看我们一下,不知她是过于自卑,还是在躲避我们那灼灼的目光。
“怎么光是菜,没有米饭吗?”陈文娟见桌子上没有米饭,又忍不住问道。
“还在煮,你们先吃着菜吧,我进去厨房去看看,可千万别把米饭煮糊了!”
“呀――这肉怎么是酸的啊?”胡金刚那小子早已按耐不住激动的心情了,因此还不待我们动手,他就将事先夹起来的那块红烧肉狠狠地咬了一口;不过咬过之后,他脸上那急切的神情就变得异常痛苦了。
“哦――可能醋放多了点儿,不过并不影响口味的!”贾婆婆说完,也再不待我们多问,又飞快地走进了小木屋之中。
“这菜能吃吗?”陈文娟拾起桌上的筷子,又翻了翻另外两个盘子的红烧排骨,很是扫兴地到了一句。
“好象也没什么怪味,应该没有臭!勉强填填肚子吧,这里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想换个地方也没办法!”王队长端起两个盘子,拿到鼻子跟前闻了又闻后回陈文娟道。
“草,这排骨怎么也砍这么大啊!”我饿得实在是不行了,也拣起贾婆婆刚才拿过来的筷子夹了一块所谓的粉蒸排骨,正准备放进口中,却发现这排骨跟拳头一样大,我这小嘴根本包不住啊!
“哎,这肉都是凉的,根本就没法吃啊!”胡金刚皱着眉,勉为其难地咬了一口红烧肉,然后又将其放在了桌子上。
“这排骨怎么也是凉的!按理说蒸菜都是一直放在蒸笼上的啊!”王队长选了一块小排骨后放到了嘴里,结果他很快又吐了出来。
“早知道这么难吃就不应该叫这么多!”陈文娟又埋怨了一句,同时将责备的目光投向胡金刚,那小子慌忙红着脸说道,“嘿嘿,我哪儿知道那贾婆婆会‘王婆卖瓜,自卖自夸’啊!”
“哎,看着这几盘菜,我感觉都饱了样;不过口好干,这贾婆婆怎么也不给我们倒一杯茶啊!”陈文娟说着又将目光投到一旁的那扇小木门上去了。
我当即对着那木门叫了几声,“贾婆婆,有水没有,麻烦给我们倒几杯茶!”
喊了半天,那贾婆婆也没有应答,急于在陈文娟面前表现的我就迫不及待地站起身来,往那小木前走去;当我走到门边,正准备推那扇虚掩着的房门时,我忽然感到眼前红光一闪,紧跟着那贾婆婆就打开门站到了我的面前。
“年轻人,这后面是厨房,不是你该来的地方。”贾婆婆埋着头埋怨了一句。
我想起刚才正欲推开门时见到的那一道红光,忽然就想她刚才是不是一直在门后监视我们啊?
“贾婆婆,能不能给我们倒几杯茶啊,赶了一天的路,实在是渴得厉害了啊!”为了不让贾婆婆看出我已经对她起了疑心,我又强装笑脸,漫不经心地问了一句。
“有,你先去坐着,我马上就去给你们倒――你看看我这死老婆子,真是太不懂事了,你不要见怪啊!”
“不会,不会。”我一边陪着笑脸,一边又往陈文娟面前走去,“叫了水了,马上就给你倒。”
“喝完了水咱们还是赶紧离开这里吧――我的心现在跳得好厉害,我感觉又有什么怪事缠上咱们了!”陈文娟皱着眉,又向王队长投去了征询的目光。
“行,你们先离开这里,我留下来摸摸情况。”王队长如此回了一句,我们都不好回话,他这分明是在将我们的军啊;既然他都留下了,我们谁还敢离开啊?
“呜――呜――”
就在我们的谈话陷入尴尬的境地时,那只一直躺在副驾驶睡大觉的黄鼠狼忽然钻进了屋子,跳到了陈文娟旁边的长凳之上。
陈文娟见状,慌忙将它抱在怀里,摸着它那黄灿灿的皮毛轻柔地说道,“小乖,你终于睡醒了!”
没想到陈文娟给这家伙居然起了这么肉麻的一个名字,我听了也是醉了。
“水来了!”
也就在这时,那个贾婆婆又拿了四个蓝色的瓷杯,一个白色的瓷壶走到了我们面前。
为了在陈文娟面前挣表现,我直接抢过贾婆婆手中的杯壶,倒了一杯水递到陈文娟面前,“卖得儿母陈,你先喝吧。”
“无事献殷勤,非盗即奸!”胡金刚可能有些嫉妒我,因此说了这句醋溜溜的话。
陈文娟可能也是渴得厉害了,菀尔一笑,就拿起了桌上倒满水的杯子;当她端起水杯正准备一饮而尽的时候,那只看似十分乖巧的黄鼠狼忽然一个飞身,竟从陈文娟怀里跳到八仙桌上。
我们只听得“咚”地一声,就见陈文娟手中那个水杯摔在地上去了,杯子里的水竟撒了一地。
第二百三十二章 同行中人看正版的先别点啊()
“我――我也不认识那个女人啊!我只知道她长得很年轻――很漂亮。”张大发结结巴巴地回忆道。
听得这话,我对着他的身影又是愤怒的一脚,“你特么都这把年纪了,还惦记着别人长得年轻漂亮!”
“她――她确实是又年轻又漂亮,不过她的心肠太狠毒了,她把我的尸身从坟里挖出来以后,就用脚踩,用锄头剁,把我整个一副身子骨都弄得七零八落的――”说到这里,张大发又悲伤地抹起了眼泪。
“我估计他所说的那个女人,也不是正常的人。”何该死的站在一旁,将桃木剑握在胸前,撇着嘴对我说道。
擦,不是正常的人?
难道那女人也是鬼或是僵尸养尸之类的东东?
“你那坟里蹦出来的金镯子是怎么回事?是不是你y的偷你儿媳妇柳秀蛾的?”许多事情总是有关联的,那个金镯子出现在张大发的墓里,肯定决非偶然,想起这件事情,我又继续追问张大发道。
“不是,不是我偷的!那个金镯子是从那个年轻女人的手上掉下来的!”
从那个年轻女人手上掉下来的?
那明明是柳秀蛾的遗物啊!怎么会从那女人的手上掉下来?
莫非,那个女人就是柳秀蛾的化身?
想起这一连串的怪事,我又把所有的事情联系了起来,这时,一个奇怪的念头就在我脑袋里诞生了:上了程欣尸身的那只厉鬼会不会就是这个柳秀蛾呢?而张大发所说的那个年轻女人,会不会就是养尸程欣呢?
“王队长,快把程欣的照片给我拿出来!”想到这里,我就兴奋地叫了起来,我越来越感觉到,我离事实的真相越来越近了,616特大杀人碎尸案可能会因为本将军的参与而迅速告破啊!
“这大半夜的,你要程欣的照片干什么?”陈文娟不解地问了一句。
“别问那么多!嘿嘿,山人自有妙计!”我知道,只要拿出程欣的照片让张大发辨认一下,那么这些悬案就都不是悬案了。
“哎呀,不好意思,我把程欣的照片放在另一个公文包里了,那个公文包还在面包车上啊!”王队长在他身上摸了一番之后,才想起了这件事情,我又不由得叹气了一番:真他妈的天不助我啊!
“死鬼,你说完了吗?”何该死的重新提上桃木剑,厉声问张大发的鬼魂道。
“说――说完了――哦――不,还没――”张大发结结巴巴地吐出了这几个字,看样子,他对这个人世还有许多的恋恋不舍,他可能知道何该死的要对他下手了。
“既然说完了,那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