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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那个妈妈呀,僵尸要吃人了!
陈文娟似乎也看到了这惊心骇人的一幕,跟着又是一声大叫,随后她居然还蹲到了我的身边!还特么死死地抓住了我的手!
我以为我们伟大的王队长就要在这惨烈的叫声中英勇牺牲的时候,我却忽然发现,大钟那死鬼也像先前那老和尚一样,全身忽然冒起了红黄红黄的火花!而且还像被惯力往门外弹了一下。
霎时,一股浓烈的尸体烧焦了的味道就伴随着劲风从门口的缝隙中钻进来,一直扑到了我的鼻子里面。
擦,难道他刚才也碰到那条红线了?
就在那僵尸的下半身还不断闪着火花的时候,我又听到了那诡异的铃铛声。
铃铛声响起之后,那僵尸又蹦跳了起来。
因为当时他身上还在嗤嗤地冒着火花,所以我在暗夜里也是看得比较清楚。
看来,大钟那死鬼也是惧怕那条红线的!
事实充分证明了先前那个老太婆是在救我们,而不是害我们啊!
在心惊胆颤之中,我又将眼前的形势分析了一下:大钟那死鬼碰到那条红线就会冒火,而那条红线又横亘在茅草屋的大门之后,也就是说,他要想进得这个屋子,就必须先迈过那条红线!不过,那条红线却像一道无形的墙一样,在冥冥之中保护着我们!所以,我得出的结论就是:只要不出那条红线,老子根本就不必怕他!
“冯凯,你还是死了那条心吧,我今天就是咬舌自尽,也不会让你的奸计得逞!”
陈文娟刚烈的声音很快从小屋子里传了出来。
我听见后又是惊喜,又是担心。
“公子,你还在等什么,抓紧时间救陈姑娘啊!”
小倩虽然没有露面,不过她却知道我还看着那只黑色的大藏獒犹豫不决。
“死东西,叫你麻辣隔壁,老子马上让这只母藏獒把你干虚脱!”我将身后那只用幻术变来的母藏獒往那黑藏獒面前一使唤,那黑东西立马发了情似的l叫起来;如果不是被一条一米多长的铁链子栓着,我估计它立马就将那只假的母藏獒摁到地上享受起来了。
见那狗东西上了当,我慌忙拿出七个小铜板,然后念动驱剑诀,提起铜钱剑,一脚就踹开了冯凯关陈文娟的屋子。
“哟,小白脸,你很有本事啊!居然跑到这里来了!”冯凯先是被我踹门的巨响声惊了个目瞪口呆,不过当他看到我拿着一把道具一样的铜剑站到门口的时候,他又喜笑颜开地叫了起来。
“孙子,爷爷今天来给你上堂政治课,让你知道怎么做人!”我先将眼前的情形迅速瞄了一番,发现陈文娟只是正被冯凯反绑了双手,放到离我站着的地方只有两米远的单人床上,还没被拔掉衣服的时候,我又兴奋地叫了起来。
“哈哈哈,孙子,你高兴得太早了!”冯凯先将他的金丝眼镜往鼻梁上抬了抬,随后将躺着的陈文娟掀了一把,再拿出一烟,坐在床边悠然地抽了起来。
卧槽,这y的把老子当透明人了!
“小心你后面!”正当我有些分神的时候,陈文娟用一双呆滞的眼睛向我斜了我几眼,跟着又是一声大叫。
当我听得陈文娟的声音准备回头看的时候,一个有力的拳头已经向我的面门打来了!
因为它来得太快,太突然,这次我就没能幸运地躲过去了。
“你――你――你叫什么叫啊?”我哆嗦着钻到桌子底下,摸着小心肝战战兢兢地问道。
“尸体――尸体会走路!”半天,才从陈文娟嘴里吐出了这几个字!看来,她也着实吓得不轻啊!
听到她嘴里蹦出这几个字眼,老子简直哭笑不得。
俗话说,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
我勒个去,难道她就没见过僵尸?
“大钟,你究竟是人是鬼?”屋子里又响起了王队长的声音,虽然声音很是低沉,但那份从容和淡定,简直让老子佩服得五体投地。
大钟的尸体没有说话,因为僵尸也不会说话!
伴随着阵阵的铃铛声,它跳得更加欢快了。
我甚至感觉到他就要跳过那道门槛了。
这他么的该怎么办啊?
情急之下,我又想到了我的小伙伴小倩,于是我又取出折扇,非常虔诚地叫道,“小倩啊,我的姑奶奶啊,大美女啊,求你快快显灵,将我从水深火热中解救出来吧,我今后一定会对你感恩戴德的。”
如此的说了三四遍,小倩不但没有显灵,我特么还被一只冰凉的手抓住了耳朵。
“别咬我,别咬我――我上有八十岁老母,下有还在襁褓中的婴儿,求放过啊求放过!”
我以为僵尸大钟跳进屋子来,想揪住我的耳朵把我从桌子底下拖出来,然后狠狠地咬上我一口,结果那特么却不是大钟的手!
那只手虽然很是冰凉,却整体纤细,而且食指上还有老茧,很显然是长年摸枪才形成的。
这应该是陈文
第一百六十八章 正如所想()
“你――你――你究竟是谁?”
听得那一声怪笑,我顿时吓得魂飞魄散。
登时就从床上跳了下来。
“呵呵,瞧你这胆小样――”
尼码,听这语气,好象是在故意吓老子啊!
我稳定了一下情绪,镇静了一下头脑,忽然想起我刚才抱陈文娟的时候,她的整个身体都是暖暖的,如果她是养尸变的话,不可能有这些特征啊!
“哎――卖得儿母陈,这大半夜,黑灯瞎火的,你别吓人啊!”我重新爬上陈文娟的床,又轻轻摸了一下她的手臂,果然还是温润的,看来这y的真是在逗老子啊。
“哎,你这么胆小,怎么能交到女朋友啊!看在朋友一场的份上,姐姐给你一个忠告吧――做男人,一定要勇敢大气一点儿,要顶天立地,你明白吗?”
“好啊,你这个建议我虚心接受,不过你得当我女朋友啊!”我偷笑着又将陈文娟从她背后抱住,同时幻想着如何进行下一步的动作。
“松手――你别得寸进尺啊!”陈文娟的声音又严厉了起来。
我知道这话不是逗我玩的,赶紧又松开了手,变得规矩了起来,但嘴里却埋怨道,“你竟然让我上你的床,又不让我搞事,你这不是要憋死我吗?”
“男人跟女人在一起,除了干那事儿就没别的事了吗?咱们能不能好好聊聊?”陈文娟面向天花板,又平趟开来,我顿时感觉没有了栖身之地,于是一个翻身,坐到了她大腿上面。
哎,尼码,老子现在真是欲火焚身了啊!
特么的孤男寡女的共处一室,却不搞点事儿出来,是不是连禽兽都不如啊?
“我数三下,再不下来,直接一脚将你踢床下去,然后永远绝交,我说到做到!”
陈文娟又是一声愠怒,搞得我的心又是大起大落般的难受啊。
“哎,好吧,那我就静下心来,慢慢地跟你聊一下美丽的人生吧――”我琢磨着这夜还长勒,她心里的防线在老子的疯狂进攻下,难道还不会彻底崩溃?哈哈,先让她也缓和一下情绪再说吧。
“我刚才跟你说的正事勒,你怎么看?”陈文娟见我从她身上翻下来了,又挪了挪身子,给我让出了一席之地。
“什么正事啊?”我边问边将自己的咸猪手轻轻放到她的屁股上,同时还装作很不经意的样子,她又很是警觉的一下将我的爪子打开了。
“就是那双绣花鞋的事啊?你说它怎么会无缘无故地出现在我们面前?刚才那一双好象还是出现在我睡这间屋的门口,该不会是有人在针对我吧?”
“m的,应该是谁在搞恶作剧吧!”我尽量不往那养尸的方面想,这大半夜说这个未免有些晦气啊!
“哎――但愿吧,我这眼皮一晚上老跳个不停,我总感觉今晚还有什么事要发生。”陈文娟又叹了一口气,我不由自主地在她脸旁嗅了一下,哎,尼码,美女吐个气都是香的啊。
“这不都过了大半夜了吗,咱们还不是没事,别胡思乱想了!再说了,刚才咱们不是把每个屋子都搜遍了吗,除了那傻不拉叽的王老栓,咱们也没发现可疑的事情啊!你如果还有些提心吊胆的,那咱们还是过去跟王队长他们一起睡吧――”我很不情愿地这样安慰道。
“也不知怎么的,我现在总感觉那个王老栓怪怪的!”陈文娟道。
“有什么奇怪的啊?”我感觉那y的跟以前没什么两样啊,还是像我先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