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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个陵墓的入口这边,又一次恢复到了最原始的状态当中。
但是已经被抬入我们当中的月冥焰,他并没有看见发生在门外的这一切,只不过他却知道,发生在里边的这一切,这群人将他们一行人都带进了门里之后,月冥焰发现门里面的世界那是别有洞天。
他们此刻是在一片高山的山顶,山顶的这个洞穴边上都种满了奇怪的植物,这种植物会不停地蠕动着,就好像是一个有意识的成精的东西,看见这群白衣人出现的时候,这些植物都纷纷趴在了地上,根本不敢动弹。
“来到这个世界的人,简直是一批不如一批了。之前的人还能够撑住这药粉的作用,没想到这个最新来了一群人,连药粉都抵挡不住,还留着他们做什么呀?不如干脆点直接在这就把他们给杀了,放在这里做花肥得了。”这群白衣人当中有一个年轻人,愤愤不平的发着牢骚,似乎少了这么一群人,在他看来并不算什么,就好像杀的不是人,而是一群动物一样。
“好了,闭上你的嘴巴,将他们赶紧带离这里,有些事情不要在这边胡说八道,难道你忘记了黄帝陛下当年留下的话吗?我们不能够轻易要了外面世界来人的性命,这些人的生死存亡,虽然跟我们没有关系,但是我们陛下宅心仁厚,并不希望我们伤及他们的性命,你若是敢违抗陛下的旨意,你就不怕被陛下知道要死无全尸吗?”
“你不说我不说,大家都不说,有谁知道这里死了一群人呢?再说了这些人,一年又一年来过那么多人,但是没有一个人可以通过以下的考验,你说我们浪费那么多的时间有什么意义?”
“不管你想说什么,总之我说这件事情不行就是不行,他们毕竟是无辜的,没有任何人可以要了他们的性命,迷晕了她们本就已经是无奈之策,趁着他们晕倒要取他们性命,这种丧尽天良的事情我们是绝对不能做的。”
“随便,反正你是我们中间的老大,你说了算,只不过,我是不会抬人下山的,一个个吃的肥的要死,跟猪一样,谁要拍他们?”
两个人你一言我一语的在说着,以至于他们周围的那群白衣人都没有什么动作,而是看着他们争吵,也等到出了结果之后才纷纷走向昏倒在地的,月冥焰的人,想要将他们抬起来带我上下,就在这个时候焱槿睁开了眼睛,然后自己从地上,站了起来,怀里仍旧抱着孩子,只不过是一脸笑眯眯地看着周围的这群白衣人,“你们是眼瞎了还是眼盲了?居然敢说我跟猪一样,看样子你们的眼睛是不想要了。”
一群白衣人怎么都没有想到,焱槿竟然会在这个时候睁开眼睛,全都被他吓了一大跳,纷纷指着她,满满都是不可思议,“你怎么可能没晕呢你不是晕倒了吗?怎么可能醒得过来,没有解药,这药粉地效果能持续整整一天呢!”
“你们自己做的东西不行,反倒转过头来怪我醒的早,你们也真是太不讲理了吧,再说了,我都要被人当作花呗,给杀了埋在这儿了,难不成我还要躺在那儿等着被你们宰吗?倒也好奇你们到底是什么人怎么会如此心狠手辣呢?连活生生的人都迷晕了要宰,真的是没谁了?”
“放肆,我们是黄帝陛下座下的护卫队,专门负责替黄帝陛下处理,这里的事情,不管你是什么人,总之现在这里不是你们应该出现的地方,你们必须马上离开这里,否则的话你们一定会死的很惨,所以不要逼我们动手,乖乖的自己滚出去,不然的话我们一定会让你们好看的,这件事情绝对没有任何回旋的余地,你们必须马上就走,赶紧滚。”
这嚣张跋扈的态度,听得一边的月冥焰也是忍不住了,大大咧咧的从地上站了起来,“你让谁滚呢?没学过,你先滚个给我看看。”
第752章 土匪里的战斗机!(15)()
月冥焰静静地看着对方,在过去的这段人生里,曾经有很多人对自己说过,让自己滚之类的话。
说实在的,其实这些完全没有任何营养价值的话,他都听腻歪了,自己从小到大,从爬开始到学走路,阿公也好,师傅也罢,那是从来不教他“滚”是怎么一回事儿,看样子这些人很懂的,说不定可以“讨教”一二了。
不错,这绝对是个好事情。
月冥焰的嘴角挂上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
别人对他说“滚”什么的,他是不会跟这些没有教养的人一般见识,因为他对这个字实在是没有感觉,但是他怎么会允许这些人冲自己的媳妇儿焱槿嚷呢!
“你们没有教养不是你们的错,但是你们出来惹到我媳妇儿,那就是你们的不对了!”
月冥焰一副“你们赶紧给我媳妇儿认错”的表情,看得这一群白衣人那是个个都不以为然地笑了。
“外面世界的人,是不是越来越不清楚自己几斤几两了?竟然敢对我们这样说话!”之前说要将他们这一群人全部都杀了当花肥的年轻人,月冥焰这次是看清楚了,是个尖嘴猴腮,年纪不过是二十出头的年轻人,一看就是一副尖酸刻薄的模样,再听他说话,这“第一面”感觉真是太差了。
对方还不知道自己给月冥焰留下了极为差劲儿的第一印象,还在那里自我感觉良好地指着月冥焰骂,“就你这副小白脸的德行,给花当花肥都是对花的污”
“辱”字还没出口,他就感觉到自己的眼前一道人影闪过,紧接着就看见那个长相极为出众的男子,竟然一脸戏谑的有一下没一下的拍着手里的一片树叶,然后嘴角噙着一丝冷漠,似笑非笑地看着自己。
“荆南!”为首的男子突然瞪大了眼睛,完全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你,你,你”
被唤作“荆南”的男子,一脸的茫然,开口说了一句,“咋”
“了”都没出来呢,就感觉自己的嘴里被一股浓烈的血腥味充斥着,紧接着一阵剧痛从脖子处传来,在大家的注视下,就看见荆南的脖子处,飙出了一道血线,他们才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荆南的脖子处,已经被人割了。
“老公,你这是一言不合就杀人啊!”焱槿抱着月忆璟站了起来,然后看着年前的这群年轻人,“把迷|药的解药交出来,否则你们全部都要留下当花肥,他就是你们的榜样!不要怀疑我的话哦,我保证你们一定会死得比他痛苦不止百倍!我们家这位英俊潇洒,风|流倜傥,神功盖世的小白”
“脸”字其实已经到了嘴边了,焱槿就发现自家老公那一脸黑得呀,赶紧适时刹住车,吐出了一句,“我们家小白虽然长得白,可这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你们侮辱他的脸,就是侮辱了我的公公婆婆。”
这都什么跟什么啊!对方一群人全都被焱槿的这一套歪理邪说给的打败了,可是偏偏他们根本找不到任何反驳的理由。
人家没说错啊,身体发肤受之父母啊,可是说他是小白脸,怎么就是侮辱了对方的父母了呢?
一群人华丽丽地风中凌乱了,就在他们凌乱的这个功夫,荆南也是瞪着眼睛,就那么死翘翘了。
没办法,脖子都被人给割开了,血流得那么叫一个活蹦乱跳,血花飞扬,能活着才叫奇怪了。
“你们到底是什么人?在下秦绶!”说话的正是刚才阻止荆南对月冥焰他们下手的这个年轻人,所以焱槿对他多少还是有点好印象的。
“秦公子,真如你们所说,我们是外面世界的人,你知道我们在外面是做什么的呢?”焱槿似笑非笑地看着秦绶,却不知道她自己的这番言行举止,已经给了秦绶一个极好的印象。
因为,秦绶这辈子最大的忌讳,就是他的名字,每当他跟别人介绍自己名字的时候,很多人都会在那里笑半天啊。
秦绶名字的发音跟禽|兽是一模一样的,所以每次他自我介绍一次,就是在说一次自己是“禽|兽”。
哪怕他跟自己的祖辈抗议过无数次,要求改这个名字,但是他们无论怎么样都不答应,所以这个名字也就伴随秦绶到如今。
他也已经习惯了每当自己介绍名字的时候,肯定要被对方笑话的尴尬,只是这一次,他并没有接收到来自焱槿的嘲讽和奚落,这让他对焱槿的印象立刻提到了一个从未有过的高度。
“在下真是不知道二位是在外面做什么的,但是我希望你们可以跟我们离开这里,荆南是族中长老的孙子,自小就备受宠爱,你们将他给杀了,我相信那位荆家的族长现在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