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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姒顿觉不妙,急忙元神出窍,剑光再出,停止时间长河的元神之剑再度使出。
“晚了。”邪神云韵露出胜利者的表情,对夏姒道。
“万事未定,皆不言晚。”夏姒的元神之剑直指邪神云韵,冻绝天地的剑气再度降临,下一刻邪神云韵就要彻底的陨灭在这一剑下。
“小姒姒,不要啊!”邪神云韵突然露出惊慌的眼神,疾呼道。
“云韵?”夏姒急忙收剑,这冻绝天地的一剑顷刻消失,时间长河再次流淌。
“啧,凡人的感情竟然能让你迟疑、让你困惑,真是愚蠢。”邪神云韵一改刚才的神色,露出嘲讽的神情。
夏姒知道自己被耍,心中怒意更甚,银牙紧咬:“看我直接灭了你的残魂。圣心纳海、天心劫!”说着右手挥舞雪芍剑激起无尽剑气,左手捏印散发无穷的寒气,剑印合一向云韵击去。
“我说你晚了就晚了,还不信吗?”云韵突然一改之前虚弱的模样,纵气提身,御使无处的大气能量,一瞬间逃离到百里之外,笑吟吟的盯着夏姒。
夏姒必中的一招落空,心中惊诧,这邪神怎么还能躲过自己的攻击,她的本体都被自己朱颜泣血从根源上消灭了,这残魂不应该随着时间流逝,一同消散了吗。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因为我不想死,所以我用了堕天仪式,和这个女人灵魂融合了。此刻,我既是云韵,也是哈丝塔。”邪神云韵,或者说哈丝塔·云韵,看着夏姒微笑道。
“你……该死!”夏姒听到哈丝塔·云韵的话,睚眦欲裂,怒起拔剑,挥出一道仿佛要将整个长天斩碎的剑气,直袭百里之外的哈丝塔·云韵。
“啧啧,看你这个样子,刚刚的算计也不容易吧,是不是把脑细胞都死光了?”哈丝塔·云韵轻而易举的躲过了这道剑气,开口便嘲讽夏姒的智商。
夏姒眼角抽抽,被哈丝塔·云韵噎得说不出话来,想要再次使出元神之剑。
“算了算了,我不和你个挂逼玩了,我走了。”哈丝塔·云韵看出了夏姒的意图,不等她使出极神劫剑术,身后出现了一条时空隧道,将她吸了进去。
夏姒哪里这么容易让她跑了,世上哪有这么便宜的事,元神之剑挥出,剑气和剑意一同涌进时空隧道。
只听“啊”的一声惨叫从时空隧道中传出,时空隧道便被夏姒的的极神劫剑气震成了虚无。
邪神陨灭,夏姒却悲从心中来,再次落下了一滴朱颜泪。
“云韵……愿你,星辰长相伴,天地同入梦。”夏姒用如玉葱指拭去自己的泪水,声音哽咽,想起了自己当初对云韵的那个承诺:我愿为你造星辰,和你相守到永恒。
踏雪卧冰,疏狂几重,青锋划破三界。
夏姒踏着被自己的圣心寒气冻绝的大地上,望着天空飘荡的茫茫雪花,感叹着世事无常,在这苍茫的大地上留下了一道道足痕。
……
依旧是云岚宗的后山,夏姒斜倚在一颗梅树旁,手中提着一壶酒,对着手中的酒樽倒着,一杯又一杯的饮着,这酒并不如何醉人,只是酒不醉人人自醉,夏姒的脸上开始冒出酡红,眼神微微迷茫,不自觉的轻吟起来:
“千杯尽,一笑忆往昔,梦流光,思华年,清歌一曲罢,无言。
叹红尘,风雨路三千,曲未终,人已散,遗世而独立无眠。
窗移影鸟鸣涧丝竹响,又几遍,梦里夜风起,幽香染轻弦。
借一世,探人间,谁红线,暗自牵,浮生匆忙客,奈何惹尘缘。
三生石素心莲,檀香近,碧落远,长明灯一盏,引君过彼岸。
问重逢,是何年,莫笑我,痴人愿,繁华落,看惊鸿照影碧水连天。
提笔沾新墨忘却旧容颜,残烛泪烬空,倦意深几重
凝霜夜,月似怯,花如雪,听谁又说永远,道再见,不如一醉千年。
转身,丝缕冷香远,逝雪深,笑意浅,来世你渡我可愿。
回首,沧海已桑田,云缠绵,水缱绻,惯看风月浊酒酬苍天。”
一曲渐歇,夏姒似是累了,放下酒樽酒壶,竟然睡了过去。
……
“唔,我是谁?这里是哪?”一个青衣女子揉着脑袋从公园的草地上站起来。
然而并没有人回答她的问题,夜晚的公园一片寂静,悄无声息,连出来私会的情侣都没有。
等了好一会儿,青衣女子从迷茫中缓过神来,四处打量着周围的环境。
“唔,浣熊市公园?”青衣女子确定自己从没见过这块牌子上的文字,却能一眼知道这这种文字的意思。
“嗯?好浓重的毁灭气息,难道这个世界要毁灭了?”青衣女子抽着可爱的小鼻子,下意识地皱眉道。
“等等,毁灭气息是什么?”青衣女子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说的东西自己都不知道。
“算了,不管了,先离开这里吧,这里的气息真令人讨厌。”青衣女子想了半天也没想出什么来,十分光棍的表示不耗费脑细胞了。
ps:今天军训完直接累趴着床上,一觉睡到11点,急忙发了一章,万分抱歉。
第九十一章 舍身救世()
乌飞兔走,朝升夕落。
夏姒在晨风的吹拂下清醒,索性她的体质够强,要不然光是在晚风中躺一晚就能让她大病一场了。
夏姒打了个哈欠,伸了个懒腰,望着那略显灰暗的天空,心情有些沉重。
天上的太阳有一搭没一搭的放着光芒,邪神的肆虐大大缩短了这颗恒星的寿命,随时都会崩灭。
夏姒心情沉重的走下云岚宗,目之所及,闪电雷鸣、渊裂地震,无数的建筑倒塌……
众山也不见了,又有雨雪冰雹从天落在幸存者的身上;让这些好不容易在邪神灭世的灾劫之下存活的人再次减员。
看着碎裂成一块一块的大地,与不时冲出地幔的岩浆,夏姒不自觉的流露出一丝悲悯的神色,她仿佛能听到这个世界的哀鸣。
突然,一只无法用言语形容的扭曲生物如同一道影子,冲向正在出神的夏姒,射出粉红肉色的触手向夏姒绑去。
然而这只生物的触手还未接近触碰到夏姒,就被夏姒的护体真罡绞作尘埃。
夏姒回过神来,看着眼前这只扭曲的生物,眼神悲悯的看着这只生物。
她知道这只生物原本是一个人,但在邪神的最初之风席卷大陆之时,被邪神邪魔化,成了克苏鲁眷属。
“尘归尘,土归土,该走的,不要留。”夏姒吟咏似的说着,一道冻绝的圣心剑气将这只生物身体内的每一个原子都冻结,一阵清风拂过,随风化作一阵水汽飘向远方,化作天地间的养份。
轻而易举的消灭邪神眷属,夏姒却愁苦上眉头,这个世界一大半都化作邪狱,滋生出无数的邪神眷属,而这个世界的原住民却死的只剩一小部分。
夏姒看着满目疮痍的世间,心中悲悯,一声长叹:“罢了罢了,就让我化作这天地间的最后一缕光。”
叹息之后,夏姒足尖轻点,缓缓的踱向天空,直到九天之上才停下脚步。
夏姒俯瞰着这苍茫的大地眼中神光闪烁,金蓝色的神光从眼中射出,射中大陆的中心。
当神光射中大陆的中心,大陆立刻从中心开始泛起冰层,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将整个大陆冰封了起来。
夏姒深深看了一眼那冰封大陆,伸出葱葱玉指轻轻挥舞,并低低浅唱:
“乃下招曰:魂兮归来!
去君之恒干,何为乎四方些?
舍君之乐处,而离彼不祥些。
魂兮归来!东方不可以讬些。
长人千仞,惟魂是索些。
十日代出,流金铄石些。
彼皆习之,魂往必释些。
归来归来!不可以讬些。
魂兮归来!南方不可以止些。
雕题黑齿,得人肉以祀,以其骨为醢些。
蝮蛇蓁蓁,封狐千里些。
雄虺九首,往来鯈忽,吞人以益其心些。
归来归来!不可以久淫些。
魂兮归来!西方之害,流沙千里些。
旋入雷渊,麋散而不可止些。
幸而得脱,其外旷宇些。
赤蚁若象,玄蜂若壸些。
五榖不生,藂菅是食些。
其土烂人,求水无所得些。
彷徉无所倚,广大无所极些。
归来归来!恐自遗贼些。
魂兮归来!北方不可以止些。
增冰峨峨,飞雪千里些。
归来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