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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棠晚,这一场天魔之战,皆是因你而起,你可有悔意?”
“我错在了哪里?女娲娘娘!我爹娘皆是被天帝所害!天帝为了得到上古神器,不惜暗算魔界,我不过是为了报仇,究竟错在哪里?要说后悔……”棠晚低头看向身旁的言执,她眼中带泪:“我只是后悔,后悔他死在我面前,我不想让他死。”
她说着,再次匍身跪了下来:“女娲娘娘,求求你救救言执吧,烛龙圣君,他是你的徒儿,你救救他吧!”
“天帝,乃上古混沌,他心生贪、欲之念,如今身死在刑天与饕餮之手,也算是咎由自取,然魔界生灵却也是因你而起,上古凶兽如若不重新镇压,势必会吞灭整个魔界,祸及人间,至此,你还是不肯认错吗?”
女娲大神再次问道。
棠晚还来不及说话,云台便抬头喊道:“女娲娘娘!凶兽是我放的,跟我姐姐无关!”
“不,是我,是我的错,这一切都是我的错,求女娲娘娘指点,我该怎么做才能弥补这一切?”棠晚惊喊着打断了云台。
事已至此,她绝对不能再让云台出事了。
“你取走众神之力,与天帝有何分别?如今,你便以这不属于你的神力,再次将凶兽镇压,免去人间生灵涂炭吧。”
“是。”棠晚不敢有异议。
她跪在那里,由女娲娘娘以法杖收走八方神力,重新将那几只上古凶兽镇压在了赤焰山。
没了那些神力支撑,棠晚一下子趴在了地上,再也动弹不得。
女娲娘娘似是叹了口气,悲悯的看着她:“我赐你母亲生机,乃是希望她造福人间,她为种神,是万物之源的意思,我造人,却绝不希望所造之人互相残杀,你可懂了?”
“棠晚知错了。”
“万物皆以爱感化,方能破除仇恨,念在你是被盅咒所激发的心魔,便饶你这一次,此身乃是我留在世间最后的幻影,我便再助你一次,希望你能知道自己职责所在,为世间、六界,司花司木,不再起争端。”
女娲娘娘说着,她法杖轻轻一挥,棠晚胸口间发出一道五彩的光芒,将她身上血黑色的煞气洗刷一清,她一身白衣跪在那里,先前在乾坤镜中被震断的筋脉竟也重续,全身的力量又恢复了。
第1511章 万一姐姐还是更喜欢君祈呢()
棠晚只觉不可思议,就听女娲娘娘再次开口说道:“火麒麟,数十万年前,你奉命在此看守神器,如今却私放凶兽,便罚你,永远在此看守凶兽。”
“是,谨遵女娲大神之命。”
“烛龙圣君,天界之事,便由你主持大局,勿再与魔界起争端了。”
“是。”烛龙圣君手抱拂尘,深深弯下了腰。
“女娲娘娘,求你救救言执!”棠晚再次抬头,看到女娲娘娘的幻影变淡时,她一下子更急了。
然而女娲娘娘只是温柔的看着她:“我的孩子,你好自为之。”她的身影彻底消失在云端,棠晚懵了一下,又连喊了几声女娲娘娘。
那烛龙圣君叹了口气,飞身落在了地上。
“此番若不是我得窥女娲大神尚在人间留下了一息幻影,那上古凶兽便是谁也制止不住了,棠晚,你当真想要救言执?”
“我当然想!烛龙圣君,你一定有办法的是不是?”棠晚闻言,立刻伸手拽住了他的衣角。
烛龙圣君俯身探了探言执脉息,他脸色凝重:“他元神被南明离火焚烧,肉身在此前又遭魔气重击,需立刻带他回昆仑虚,再行医治。”
“我和你去!”棠晚立刻道。
身后,云台摸了摸鼻子,有些心虚,此前,是他一直在和言执交手,其后更是重击了他。
棠晚随烛龙圣君一起,将言执带回了昆仑虚。
而魔界亦需整顿,一切事务都落在了云台身上。
火麒麟奉命看守凶兽,倒是替云台挡下了罪孽,只是临去赤焰山时,叮嘱他:“你体内还有魔帝元神,若不加以净化,极易走火入魔,此后需静心修炼,以将之净化。”
“你就放心吧,我有分寸,得空就去看你,就是有点替你可惜。”云台拍拍他,也有些感慨的说。
火麒麟倒是不怎么在意,毕竟活到他这样的岁月,早就什么都看开了,更何况,他和那几只凶兽,同处一个时期,说是看守,倒不如说是作伴,时日一久,总会净化它们身上戾气。
而魔界六百年前因天帝所施的魔气,亦已经随着女娲大神的出现,消失了。
“我没事,你自己当心,别再惹事就行。”
“惹事是不可能惹事的,但是事要惹我的话……”云台皱皱眉,摸着下巴:“那只朱雀逃掉了,我怎么感觉这事没完呢,有哪里不对劲?”
当时打得太激烈,他只看到那朱雀真身,连天帝叫她什么名字也没记住。
现下她不知所踪,不知会不会回来报仇?
不过他姐姐如今在昆仑虚,应该不会有危险。
至于那个言执,也不知道能不能救得活。
墨间带领着人在搬运尸体,路过云台,听到他的话,便接口道:“少主放心,魔界刚刚大战过一场,我一定会加强守卫。”
“辛苦了。”云台点点头,又想起了什么,赶紧叫住他:“对了,君祈那个身体,找到没有?”
“暂时还没有,少主的意思是?”
“尽量找到吧,送到天阙宫来,万一姐姐还是更喜欢君祈呢。”
第1512章 我不怪他了()
他不小心伤言执在先,心下总是有些愧疚。
“是。”墨间领命而去。
魔界与天界交战,就算有凶兽助阵,击杀天帝,也差点赔上了棠晚和言执两条命,也可谓是伤亡惨重,要善后的工作也不是一时半会就能料理的。
甚至天界,更是不必说,群龙无首,总是会出现些混乱。
然而这些,对于昆仑虚晨曦宫,就如同成了窗外事。
言执的身体被冰冻在了一块极寒之冰造成的冰棺里,据烛龙圣君所说,这个冰棺乃是玄武以北冥之水所造,北冥之水专克南明离火,将言执的身体放在此处,也是为了融掉他体内的南明离火。
棠晚日夜守在这晨曦宫,却发现言执除了身体不再呈衰老之态外,他依旧无声无息,没有丝毫清醒的迹象。
她忧急之下,再去找了烛龙圣君。
烛龙圣君虽只收言执一个徒弟,但其门下仙童弟子数十,每日他在大殿之上讲经道法,也是一场固定的早课。
棠晚静不下心听他讲经,只觉心头烦乱,却也只能按捺住性子,等他讲解完毕。
她心不能静,烛龙圣君却用一种看穿一切的目光看着她。
待仙童退下,棠晚立刻奔了过去:“圣君!言执他、他到底什么时候能醒?”
“坐吧。”烛龙圣君留了一个蒲团,朝她点了点头。
棠晚无法,只能学那些小仙童听道经一般,乖乖的坐在那蒲团之上。
烛龙圣君这才开始跟她说话:“你想让言执醒来,是因为他是为救你而死,所以心有愧疚?”
“什么?”棠晚惊愣,不明白他为何突然这么说。
“若是他醒来,你便不会心存愧疚,与他之间牵绊,一笔勾销?”烛龙圣君又问。
棠晚皱了皱眉,她不喜欢这样拐弯抹脚般的试探说话。
她轻轻咬了咬唇瓣:“不是愧疚……不只是愧疚,他为我所做的一切,也不是对我的愧疚。”
他们之间,不是因为愧疚。
棠晚想起六百年前的往事,想起乾坤镜中的十世,又想起他变成君祈陪在她身边百年的点点滴滴,她再次摇了摇头:“我不怪他了。”再也不怪他了。
烛龙圣君晃了晃拂尘,他轻叹了口气:“你终于是明白了。”
“圣君,你的意思是?”
“约摸八百年前,我替言执算出他飞升在即,仍有一劫,乃为情劫,他自出生起便天生无情根,此情劫对他来说,比任何劫数都要艰难,其后他奉天帝之命前往魔界,以铸光之名留在那里,我便已经知道他的情劫是何人了。
再之后,他于赤焰山中斩杀朱厌凶兽,遭遇九重天雷,险些与朱厌同归于尽,幸而飞升成功,只是却也因此沉睡了一百年,待百年之后,他清醒出关,得知你被天帝罚下诛仙台轮回后,他突然请命,要去冥界,那时冥界阎君刚刚命丧沉剑池,那样不见天日,与鬼为伍的地方,没有神仙愿意去。
天帝恩准他为新一任阎君,从那个时候我便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