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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难免带了一丝怒气,洗漱过后,先去陪爹娘吃了早饭,就打算去找他算账,没想到他这次倒是没有先去明月泉,而是就等在宸殿外。
他白衣如故,负手而立,面对众人目光,仍旧磊落光明,不曾躲闪。
只是在看到她时,脸色微微有些变化,似是腼腆尴尬,但眼神并未转开,眼看着她带着薄怒走近,言执心下一跳。
她是,为了昨夜的事生气了?
“重光上君在这儿干什么?又是来见我爹爹的?可惜啊,他最近在陪我家母上大人,恐怕不会见这位上仙的。”
棠晚冷嘲着说了一句,刚想自他身边走过,就被他拉住了手臂。
“晚晚。”
“干什么?”
“你生气了?”他小心翼翼的看着她,显得有些不知所措。
棠晚沉着张小脸:“我生哪门子气?我早上是在自己床上醒的,我一大早好好的,我干什么要生气?!”
“你来。”言执听她提起昨夜之事,他如玉的耳尖又有些红了,他想将她带离这里,奈何棠晚甩了甩手:“不去!”
妈哒,把她睡了,一句话不说送回来,好感度也没涨一下,这个渣男!
她生气的扭头就要走,言执的手向下,握住了她的手,“有话要对你说。”怕她还是生气,他握的手有点儿紧。
棠晚到底也不可能就这么放过他,此时听他这么说,她瘪了瘪嘴,一路不高兴的跟着他去了明白泉。
他先是布了结界,像是怕昨天那样被人偷窥。
棠晚冷眼看着他施法,双手抱臂,一副即将跟他战斗的模样。
言执施法完毕,却又来牵她的手,“来。”
他的语气比平日里要温柔几分,甚至眼睛里的光微微带着笑意,望她一眼,棠晚就崩不住脸色了,她的心也漏跳了一拍,暗骂自己没出息,他这连笑都还没到脸上呢!
可脚下就是忍不住跟了过去。
“昨夜之事确实是我的错——”他中了招,但那一刻,神思还是清明的,尚在可控的范围之内,但他放任,却也是事实。
他话才说到一半,棠晚就气到跳脚了:“你什么意思?现在跟我道歉,是想当成一切都没发生是吗!”
“不是,”看她怒了,他叹了口气,重新将她拉回来,“不会当做没发生,你若愿意,我会一直留在魔界。”
第1065章 禁欲上仙撩不动(69)()
“就因为把我睡了?”棠晚心心念念的还是好感度,毕竟十世以来,她太熟悉好感度这回事,有它才仿佛有安全感。
是以此刻,她并没有欣喜。
她话说的太直接,言执颇有些顶不住,他没有正面回答,只道:“卯时将你送回去,也是怕被人发现你宿在外,不好,对了,你昨晚手上的伤是怎么回事?”
她的血香不知要比那春风散强了多少倍,直接能击溃他的理智,但他却未提自己昨晚中药之事。
“就是被你们仙界的仙子伤的!啊,她好像说她是你的未婚妻啊!”
棠晚听他解释她早上醒在自己寝殿之事,勉强接受。
提到昨晚受伤,她轻眯了下眼睛,似笑非笑的看着他。
言执却是脸色一变,棠晚在这一世还从未看到过他出现这样的怒色,他是个仙人,早就到达无我之境,一切喜哀乐皆被掩映,化成严肃刻板。
此刻他不仅怒,甚至隐隐带了丝杀气。
他原本已经不提自己中药之事,那彩霞仙子昨夜被他打伤,应当不会再来烦他,但她竟然还打伤了棠晚,又对她胡说八道,他便不能再忍,哪怕她是天帝派来相助,若真出了事,他也难辞其咎。
“我没有未婚妻,天帝没有对我下过这样的旨意。”他皱着眉,先做了解释。
棠晚自然半分也没相信那彩霞仙子的话,她只是顺着他话又问道:“要是下了呢?”
“不接旨意。”
“不接天帝的旨意,他应该会降罪于你吧?”
“无妨,彩霞仙子胡言,又伤了你,我必会找她。”
“你觉得我会吃亏啊?她胡言,我就让她开不了口。”
“你杀了她?!”言执吃了一惊。
“干嘛?你心疼?”
“她是天界之人,若是死在魔界……”更是魔界公主所为,此事天帝知晓,天魔两界势必会有龃龉,他暗沉了眸子,“我会去处理,你先在此,我去去就来。”
他说着就要走,棠晚拉住他,“你要干嘛去?”
“彩霞仙子不能死在魔界,我会想办法先将她送出——”
“噗,你真好骗,她当然没死,我有那么容易就杀死一个仙子吗?她只是被我种了失声草,暂时开不了口而已。”
不过,看在他竟然急着要帮她毁尸灭迹的份上,她就不生气了。
言执微愣,半晌,他轻轻呼了口气,棠晚水一般贴在他身边,抬手挑了挑他下巴,“不过,她要是再来抢我的人,我可是会真的不客气的。”
她吐气如兰,皮肤白的透明,就衬得那双眼睛格外的黑亮。
言执只觉呼吸一窒,他轻轻将她拉离开来,仍旧在明月泉中间那块石莲中间坐下,亦让棠晚坐在他面前。
棠晚一看他的架式就想哀号,这尼玛又是要修仙的节奏啊!
“过来。”
“我身体不舒服!”他竟然短短的一句话就想揭过昨晚的事,她怎么有种很亏的感觉,至少要说点温存的话给她听啊。
言执愿意留在魔界,已经是他深思熟虑,做的最大的决定。
此刻也只当她是闹别扭,起身牵了她的手,令她盘腿坐于他面前。
第1066章 禁欲上仙撩不动(71)()
她在他怀里探头,仰脸笑的样子,美艳不可方物,言执一辈子也不能忘记。
他呼吸粗重,似乎不能再克制,突而一把握住她的手,将她反身压在了莲台之上。
他将脸埋在她颈间,他将她抱得死紧,两人身体间没有一丝缝隙,棠晚脸红了,好像玩大了,他不会真的要跟她在这里……
就算他布了结界,但也是露天,这种野战令她心跳失速,他也,太不经撩了吧……
棠晚没心没肺的想着,她伸手抱在他腰间,发觉他身体烫得吓人,可他趴在她身上半天,除了拼命拱她脖子,什么动作也没做,棠晚叹了口气,他这副样子更像是委屈的趴在她怀里哭,只除了他身体那么热烫,底下狠狠的抵着她。
她不敢再逗他,拍拍他的肩膀,好心建议:“要么,我们回未央宫?”
他这么保守矜持的人,根本不可能会跟她在这里乱来。
棠晚坏心的想,她今天,确实是勾引了他。
言执没有回答,他只是掐在她腰间的手,更用了点力,恨不得将她嵌进自己身体一般的力道。
棠晚发疼,却没说话。
她耐心的等着,结果都快睡着了,他也没别的动作。
许久,他终于平复自己,缓缓起身,汗湿重衫,亦将她拉了起来。
棠晚打了个呵欠,她还有些迷茫,“你好了?”她不可思议,第一反应就是去看他那处。
言执扳过她的小脸,扣着她下巴,神色严肃:“眼睛不要乱看。”
“……”
“你乖一点,认真修行。”他施了个风咒,配着日魄珠,很快又将衣衫弄干,什么事也没发生过一样。
棠晚:“……”
她有一种日了仙人的感觉,他怎么定力就这么好?
所以昨晚真的是吸了她的血,所以兴奋了?
她考虑着要不要再放点血给他,可是好痛啊!而且,又不给她加好感度,放个毛线啊!
她翻了个白眼,他认真的教她水引、凝冰。
棠晚叹了口气,不敢再乱来,认真的听他的。
言执曾对魔帝说过,要助她修仙,他赠与月髓,助其修为,又教她术法,他劫雷来临之时会离开一段时间,她必须要有足够的法力保护自己,不能连一个天界小小的织霞仙子都能伤了她。
哪怕魔界神器众多,她身上还有一件诡异的物什,像是食人花,但他还是不太放心。
再加上,她的血,何其重要,不仅是打开禁地之钥,更能引来妖兽。
种神血脉承自女娲大神,上古神脉,又有重生之力,亦是邪道修炼的法门。
“以后轻易不要让自己受伤。”他对她叮嘱。
他将她送回天阙宫,棠晚拉着他的手不肯放,“我今晚可不可以去未央宫睡啊?”
言执一顿,他的脸色立刻就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