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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便借口上楼了。
“喂,方莺。”
“谁啊?”语气散漫,声调慵懒的方莺接起电话不耐的问道。
“是我,夏桉。”若笙摸了摸刚洗澡还带着水汽的头发。
“哦,是你啊,”语气更懒散了,顿了顿像想起来什么似的,“明天下午圣德咖啡厅。”
“好。”若笙挂了电话。
在鲛人馆吃饭那天她碰到方莺就让她帮忙做了一件事,虽然这个人不一定可靠,但是若笙给自己留的后路也不是摆那好看的。
若笙擦干头发,刚想下楼拿杯水喝。
“如您所见,这些证据都是真实的,这些年来不断攻击鸿康的施压部门其中领头人就是宋梣。”
一个缓沉清秀的声音缓缓的响起。
正在楼梯上的若笙一顿,脑子里就浮现这个声音的主人,那个如狐狸般油滑的金丝眼镜沈淳。
仿佛刚刚顿住的不是她,若笙缓步走向扶手栏,双手随意搭在木质,看着楼下金丝绒边真皮沙发上的两个男人,一个正胜券在握,笑的十分狡黠。一个正在难以置信的观看一份文件。
若笙观看着事态的发展,只要不影响她的目的,她就不会出手。况且,她也想看看他们到底想干什么,如果是相同的目的,若笙乘了他们的舟顺水一翻也未尝不可。
她垂眸,看着那个带着金丝边眼镜的男人,他看起来文质彬彬,运筹帷幄还很自信,却不知让她无端的想起了衣冠禽兽这个词语。
像个老狐狸,她冷哼。
圣德咖啡厅,黄金时间五点半。
若笙走进咖啡厅时大略扫了一下,不得不承认这里布置的很用心,确实让人进来能安静放松。
整个咖啡厅的复古气息尤其浓郁,混合着咖啡特有的香气,像走上上世纪意大利街头,摩登的元素盘踞在店里的每个角落,不管是暗色复古花纹的窗帘,还是桌子上精心铺置的米白色镂空艺术桌布。
方莺穿着黄色的蝴蝶袖裙子坐在靠窗的位置。抬头看到若笙就懒散的叫来服务生。
“一杯拿铁,不加糖。”若笙看着她道。
“黑咖啡,方糖两块。”方莺笑着对服务员说。
“我要的宋梣公司的资料。”若笙神色淡淡地抱臂看着方莺。
方莺拿出一个档案袋,“嗯哼,不知道你想干什么,但是我会替你保密的。”
“不需要。”她拆开档案袋,资料很齐全,小到宋梣个人资料,大到公司来历,她抬头:“你是怎么获得真么齐全的情报的?”
方莺抿了一口苦咖啡,“这有什么,在伯父和金家的联手封杀下,宋梣所属的盛安现在就剩一个空壳子了,有这些资料的可不止我。”
“联手封杀?”怎么会,不是昨晚的事情吗,这么快。
“你不知道很正常,盛安从一开始就是金老给宋梣的,宋梣只占有32%的股份,除去分出去的散户,另外50%一直都在金家手里。”
“当初宋茱死后,金家二少爷紧急进过一次医院,需要移植软骨组织,宋梣用这个跟他们交换了盛安,这些年他打理的一直很好,金家根本找不到借口替换宋梣的位置,”
“宋梣很聪明,他把自己的股份分了一半低价卖给罗氏,罗氏也想吞了盛安,所以金家跟罗氏就形成了互相制约的平衡,宋梣退到不明显的位置不被盯着也好动作。”
“他现在可不止是盛安的执行官,宋梣的手,伸的也很远。试图断了鸿康的长期合作商,还注册了一个外企买进金家的股份,为了不让人怀疑,他把所有自己名下的不动产都划进那个公司,还贷了一大笔。”说到这里,方莺笑了笑:“可惜金家没有上当,反而是方家……闹了很多不愉快,但是宋梣布的棋,从他失踪那一刻起,都是废子了。”
“他做这么多,是为了什么。”若笙看着方莺,搅动手里的咖啡杯银质小勺,发出叮当叮当的响声。
方莺没有说话,安静的看着若笙,挂着那一抹说不清道不明的笑容。
若笙轻呷了一口咖啡,谁知道呢,她看着窗外大朵大朵的火烧云,宋梣就像一直没有翅膀的小鸟,被人擒住了要害还死命挣扎。
就是为了看一眼天边的云吧。
……
“资料都给你了,我走了。”
方莺沉默了一会说道。
“我知道你们都瞒着我,”若笙按住方莺想起身的手,缓悠悠的开口道:“我就是想问问,是什么原因,让我爸,也参与封杀宋梣?我不认为是金傻幕捌鹆俗饔茫制涫翟缇椭懒税桑俊�
方莺的眼镜里的情绪忽明忽暗,她沉默的拉开若笙的手:“你知道沈淳是金大少爷也省得我告诉你,但是有些事我也不知道。”
“你想知道,就该自己去问,没人瞒着你。”
她踩着高跟鞋走了,若笙呼了一口气侧倒在柔软的沙发上,真当她想知道吗,无奈宋梣是她任务对象啊!现在宋梣一闪没人了,留若笙在这死着急。
“聿戒,翻查回忆库,看宋梣前世都去过哪些地方,以及关于宋梣被带有那几年的具体记忆素材。”若笙在脑海里对聿戒下令,自从白訄提到聿戒的好处,她也没闲着,经常动不动研究一下,现在轻车熟路了不少。
下一秒,感觉无数清晰的场景的场景从脑海里划过,若笙感觉思考路线顿时清晰了,随便一想,就能想到很多细节。
她大略回想了一下,宋梣可能去的地方有很多,如果照现在这个事态发展,那么宋梣绝不是之前的生死未卜,很可能这次失踪就是他有意为之,毕竟到了他要贡献心脏的时候,他也要反抗一下。
那么之前停车场拿枪那个人或多或少要跟宋梣有些关系,毕竟停车场杀人太冒险了点,正好碰上宋梣也委实太巧了些。那个胡政,那通电话,都是关键点。毕竟若笙只是听到枪声,并没有看到宋梣是否中枪,现场的血迹化验结果她也未知。
嗯哼,那么现在,她是静观其变等宋梣反扑出现,还是顺着事态把他推入火坑?
若笙不知道,她正坏心眼的盘算着时,窗外一辆黑色的车子悄无声息的等着她。
ps:然而白訄不是男主
请到。<;/a>;
精分哥哥的病态宠爱⑾()
若笙觉得,她可能是世界上最倒霉人儿的了。之前也是,现在也是。
“唔唔唔……”她扭动着被反剪在身后的手,嘴里被塞着不知道是哪儿拽的破布,破布塞的格外敷衍,她还能嗷嗷几句。“王八……呕……”还没吆喝以示愤怒的心情,就被车癫的差点把破布咽下去。
她现在在一个不明车辆上,从咖啡馆出来她就觉得有人盯着,决心玩一次反跟踪刚想耍帅来一个‘所有事情都在我掌控之中’的微笑,就被一个人堵住嘴连拖带拽的扯上这辆车。
实在太让人有挫败感了!她在后座还颠簸的厉害,有几次还直接墩下座椅。
她愤怒的勉强撑起身子对着开车的人道:“唔唔唔掐窝挂还素抢昂?(要杀要剐还是要钱啊?)”
前面的人没有理她,她更怒了,要钱的话还不给点好待遇这样让她考虑多给点也不是不可以,这个绑匪忒没眼色。
若笙翻他一个白眼,泄了气不再折腾了,躺在后座上闭目养神。
前面开车的人看她中午不闹腾了,能夹死苍蝇的眉头终于舒展,他踩深了油门,盯着前面的十字路口。
原本闭目养神的若笙此时狡黠的睁开眼睛,哼,真当她有那么傻。要是她想的话,刚才有多少机会逃走。她还没出手,他倒是忍不住了。
若笙被车子颠簸的有点想吐,她忍者难受的感觉,准备等会吐开车这个撒比一车。想到这里,她心情倒是挺好的,还找什么宋梣啊,这不,自己贴上来了。
车子像是行驶了很久很久,若笙晃都快睡着了,才朦朦胧胧感觉有人打开了车门,她真是不想睁眼,索性闭着睡了起来。
……
……
……
等她醒来的时候,闭着眼睛先装睡听了一会儿,周围好像没有人,这才缓缓睁开眼睛。
她发现自己躺在一个白色的沙发上,再一瞅周围,噫,倒是比那个别墅简陋的多。
感觉有些不对,她一瞅,这手怎么还绑着呢,索性她用牙去咬,还没够着呢,就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
“夏桉。”
她一扭头,看到不到八十平方米的屋子,宋梣站在门口,看起来和之前一样,只是脸上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