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在莫鸳痛苦又绝望的最后时光里,陆逍没有陪伴在她身侧,反而一心筹谋着如何报仇。连莫鸳的死,都成了他可以给予Martina一击的工具。柳未珂怜悯陆逍,却又觉得他无情冷漠且心思深沉。
陆逍无言以对,他的肩膀不停颤抖着,眼泪决堤。
柳未珂递给他一张纸巾,便不再看那张悲痛的脸。她坐在付微的身边,问道:“付前辈,你听说过鲁佳音这个人吗?”
付微一怔,忙道:“你们怎么会想起来问这个人?”
柳未珂将事情的来龙去脉简单说了下,表情十分忧虑。她不知道盛旷提到的这个人到底是什么来路,会不会给维安局带来危险。
付微的脸色变得凝重,她皱眉说道:“鲁佳音,不就是鲁湛的女儿吗?”听到鲁湛这个名字,刺桐的情绪突然激动了起来,他暴躁地摔打着房间里的东西,发出愤怒的嚎叫。
“停下来!”玉玲珑连忙抱住了刺桐,唯恐他不小心伤了别人。然而刺桐的表情依旧凶狠,他怒吼一声,把紧抱着他的玉玲珑推倒在地。玉玲珑捂着自己摔伤的手臂,连忙站到了刺桐的面前,说道:“别怕,鲁湛不在这里,他再也不会出现了,他已经死了,知道吗?”
刺桐的情绪依旧没有平复,他嚷嚷着一些含糊不清的话,一拳将墙壁砸出一个凹痕。
“看着我,看着我的眼睛,仔细听我说话,好吗?”付微突然高声说道。她朝失控的刺桐伸出手,示意他走上前来。
刺桐表情依旧愤怒,但已经停止了手上的动作。他目光呆滞地看着付微,突然乖乖地点了下头,接着就笨拙地走到了她面前。
付微看着他的眼睛,耐心问道:“为什么要发脾气,你在生气,还是在害怕?”
刺桐发出一连串奇怪的声响,唯有最后两个字是清晰的:“害怕……”
“原来你在害怕。你害怕鲁湛,对不对?你怕他再次控制你,是吗?”付微语气温和,就好像在哄一个发脾气的小孩子。
刺桐缓慢地点了点头,不断重复着“害怕”这两个字。
付微说道:“不用再害怕了,你早就自由了。鲁湛已经死了,他再也不会威胁到你和玉玲珑的安全了,知道了吗?”
刺桐懵懂地看着她,过了半晌,嘴角才露出一个微笑。“不用、不用怕了。”
“对,不用怕,相信我。”付微柔声说道,她握着刺桐两只粗糙的手,想要给他一点安全感。
应书雅惊诧地对一旁的魏中宇说道:“怪不得付微前辈审问犯人是出了名的厉害,看来,她这是会催眠术吧。”
付微的脸上虽然还保持着温柔的笑,可是她的衣衫已经被冷汗浸透了。她用双手支撑着身体,以免自己体力不支,猝然倒下。
每次使用催眠术,都会极大地消耗她的体力。上次使用这本领时,她还没来得及出审讯室便晕倒了。眼前的刺桐心智受损,又对她完全没有防备,已经算是很容易被催眠的对象了。但即便如此,付微还是感觉到了体力的迅速流失。
柳未珂看着她额上的冷汗和她越来越苍白的嘴唇,担忧地问道:“付微前辈,你身体不舒服吗?要不要我们送你去医院?”
付微疲惫地说:“没关系的,我只是太累了,休息一会儿就好了。”
此时,盛旷已经驱车前往了鲁佳音的住处,他看了一眼并排坐在后面的常嫣和孙珑玉,心里惴惴不安。常嫣满脑子都是两个全然不同的人的记忆,这会儿更加神智不清了。她一会儿惶恐地蜷缩着身子,哭喊着“放了我”;一会儿又变得冷漠淡定,说着“我是ICV的人,你不要跟我作对”。
盛旷看她如此疯癫,唯恐她一不小心就伤害了她旁边的孙珑玉。孙珑玉战战兢兢地看着常嫣,把自己的身体缩成一团,不安地待在座位的最边上。她带着哭腔说道:“盛旷,我们这是要去哪啊?”
“你给我安静一点,不然,我就让你再也没有说话的机会!”常嫣表情凶狠地嚷着。
盛旷压抑着自己的怒气,说道:“你不要恐吓我妈,要是她受到了半点伤害,咱们的合作就到此为止,你就带着你那满脑子的困惑直到老死吧。”
“你好好开车吧,放心,我不会伤害她老人家的。”常嫣敛起凶恶的神情,悠然一笑。然而她的理智没有存留太久,她很快就捧起了一面镜子,对着镜中自己的脸自言自语。
盛旷将车稳稳停下,说道:“到了,下车吧,去见见那个鲁佳音。”他看着自己瑟缩不安的母亲,对常嫣说:“咱们俩进去就好,让我妈留在车上吧。”
“那可不行,要是你想蒙骗我,转眼就带着你的妈妈走了怎么办?”常嫣警惕地看着他,语气冷漠。随即,她又忽然疯疯癫癫地傻笑了起来。
盛旷说道:“我带你见的人很危险,要是带着我妈,我还得分心照顾她,肯定无暇帮你问清楚真相。”
“那好吧,你可得记住,不要动什么歪脑筋。不然,即便你妈妈这次逃走了,我以后还有的是机会抓到她。还有你的父亲,我也知道他在哪里工作。”常嫣露出得意的微笑。
盛旷掩在袖子下的手默默攥紧了,他已经分辨不出常嫣是真的精神错乱,还是故意装模作样。他脸色阴沉地说道:“走吧。”
第185章 操纵()
这二人面前的房子像是个方方正正的铁箱,唯有一扇紧闭着的窗户和掉了漆的门。房门并没有上锁,盛旷推开门,眼前是一片黑暗。
“这什么鬼地方,怎么那么阴森啊。”常嫣紧跟在他身后,看着这黑黢黢的房间,流露出一丝紧张。
盛旷说道:“别出声,这儿的主人们脾气可不大好。”
“主人们?这儿住的不止你说的那个鲁佳音?”
盛旷并没有回答她的问题,而是一步步朝前走着。脚下破旧的地板起伏不平,屋内没有光亮,摸着黑的两人深一脚浅一脚地走着,所到之处都会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
“停下,不要再向前走了!”一个男人的声音在狭小的房间里回响起来,那声音听着很年轻,却冷冰冰的。
“谁在说话?”常嫣扬声问道。她刚想继续向前走,却发现双腿已经动弹不得,就好像被一双无形的手用力拉扯着,让她难以移动分毫。“这是怎么回事?我怎么动不了了?”她惊慌失措地挥舞着双臂,指尖触碰到了站在她前面的盛旷。
“别乱动了,只要他不想让你前进,你就一步也动不了。”盛旷语气平静,完全不像常嫣那么慌张。他纹丝不动地站在原地,耐心等着这房子的主人露面。
常嫣焦躁不安地说:“真是邪门儿,他对我们做了什么?怎么让我们一步也动不了。”
“这就是他的本事,可以随心所欲地操纵别人的行动,让别人依据他的命令行事。”盛旷话音刚落,房间里的数盏灯就齐齐亮了起来。
一个十五六岁的男生从二楼走了下来,在他身后还跟着一个十岁左右的女孩子。那女孩儿左手拿着块比她脸盘还大的面包,右手紧紧攥着男生的衣角,怯怯地看着房间里的两个不速之客。
“火棘,你怎么来了?我说过,我和我的妹妹都再也不想和ICV有任何牵扯。”那男生少年老成,正脸色不愉地瞪着盛旷。他伸出瘦长的胳膊,将妹妹护在身后。
常嫣低声问:“这男孩子就是鲁佳音吗?”
盛旷回头看了她一眼,说道:“不,他身后的那个小姑娘才是鲁佳音,是我想让你见的人。”
常嫣怔住了,她看着面容稚嫩的鲁佳音,扑哧一声笑了出来。“这就是你说的危险的人?一个小丫头而已啊。”
那个男孩儿厉声问:“你们两个在打什么算盘?火棘,你找我们到底有什么事?”
盛旷说道:“鸿书,我们没有恶意,我们是想来寻求帮助的。”
“我们兄妹俩只想过安宁的日子,不想和你们打交道,你们从哪来的就回哪去吧。”鲁鸿书冷冷地瞥了盛旷一眼。他转身帮妹妹擦着嘴角的果酱,神情忽然变得温柔。
鲁鸿书毫不客气地下了逐客令以后,常嫣突然意识到自己的双腿可以动了。她走到鲁鸿书面前,不满地说道:“你这个乳臭未干的毛小子,怎么那么没礼貌?”
“你们不请自来,又站在别人家里吵嚷,到底是谁没礼貌啊?”鲁鸿书不悦地皱紧了眉头,他将瘦小的鲁佳音揽在怀里,继续说道:“既然你不想主动出去,那我就帮你一把。